第三十章
“哈哈哈哈……”殷至德掀牌後大笑不已,“老子贏定了,Q葫蘆,看到沒有,葫蘆!”
“不會吧……”小張驚呼。
“你運氣真好,不過小李還沒開牌。”小陳則是一貫淡定冷靜。
“哈!我是葫蘆,他大順也沒用。”殷至德記得剛才自己就是這麽輸掉的。
“小李你別磨蹭了,快點開牌。”小張催促道,一天演下來還真累,他早就等着打完收工回家休息了。
殷至德老神在在等着小李一張一張慢慢地開牌,他就不信葫蘆還會輸。
“K三條了……再一張八就一樣是葫蘆,而且還比你大。”小陳說着,故意瞥向殷至德。
“怎麽可能……”殷至德難掩緊張,不覺坐直身軀,盯着小李開牌,他的葫蘆遇上老K葫蘆肯定是輸,但他不信。
“八!真是葫蘆!”小張驚呼。
“厲害,小李藏最深啊你!”小陳笑道。
殷至德的臉色瞬間刷白,“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會輸的……我……”
“閃了。”小張一副沒興致的模樣。
“誰都可以走,小李你不準走。”殷至德緊拉着小李不放。
“喂,說好最後一局的。”
“我不管!”
“老殷,你抓着小李也沒用,就算要繼續賭,你也沒錢了。”小陳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殷至德如夢初醒,他的錢都被贏光了……不,他不想再回到過去的生活,“我、我是喬逸帶來的人,我可以跟他借錢。”
幾人相視一眼後,勸着殷至德,他卻不依不饒,還仗着有喬逸撐腰,直接和賭場簽了本票拿了一百萬,幾人像是受不了他似的,繼續坐上賭桌。
賭紅眼的殷至德自然讓幾人玩在掌中,不到三局,他借來的一百萬又全輸光了,而賭場卻說以喬逸的資産作保,他能再借兩百萬,他想都沒想就簽下大名,拉着幾人繼續在賭桌上厮殺……
直到晚上十一點,殷至德面無血色癱軟在賭場休息區的沙發上,大口喘着氣,現在的他早被請出VIP包廂,除了一開始他贏來的近百萬,他還借了三百萬,不過一個晚上他就全輸光了,不論再怎麽和賭場哀求,他連一塊錢都借不到了。
“喬逸,我是你未來岳父!”殷至德氣惱的大吼道。
“伯父,你冷靜點,喝茶吧。”喬逸替他倒了一杯茶。
“借我錢!”殷至德啞着嗓音說道。
他這幾天像個行屍走肉,回家睡覺都睡不好,他沒辦法再過窮人的生活,他要在賭桌上把錢贏回來!
“伯父,你的賭資是我給的,後來你還用我的名義借了三百萬。”
“你是大總監,這點錢怎麽會看在眼裏,再給我一百萬,我一定可以翻盤!”
喬逸低嘆了聲,“伯父,我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我還得盡快籌錢把你欠賭場的債還清,否則會嚴重影響我的名聲。”
“八十萬!”殷至德紅着眼道。
“伯父……”
“你不借我,就別想娶殷粟!”殷至德惡狠狠的說道。
喬逸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伯父,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告訴你,當初陳老板的聘金和店面加起來都超過這些錢,你想娶到我女兒,本來就該給我更多,而且我是你未來岳父,跟你要點錢怎麽了?你的年薪都不只一百萬!”殷至德說得理所當然,他突然想到還有女兒這張王牌。“你這是畫殷粟抿倩?”
“難道你不想娶她?還是你認為她不值幾百萬?我告訴你,只要你再給我兩百……不,五百萬,我就把女兒嫁給你,我可以和你簽約。”,
般至德相信,只要有了五百方,他一定可以翻身成為千萬富翁,他的運氣才沒那麽背。
“你這是在賣女兒。”喬逸的語調愈發冷冽。
“你不要我就去找陳老板,我相信他很有興趣,而且憑我女兒的條件,不只是陳老板,我還可以找其它公司的老板,呵呵……”殷至德威脅道。
喬逸瞅着殷至德好一會兒,突地揚起嘴角,“伯父,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殷至德被他看得心慌,但表面上仍故作鎮定地道:“不要說廢話,給不給錢!”
喬逸低笑了聲,“伯父,雖然在賭場你是以我的名義借錢,但是我只是保證人,賭場上的借據簽的是你的大名……”
殷至德目光閃爍,“你什、什麽意思?”
“意思是,欠了賭場三百萬的是你,我是好心想替你還錢,可你若是用殷粟來威協我,還要找什麽陳老板……那我就沒辦法保你了。”喬逸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
“你——”
“伯父,賭場的人可沒我這麽好說話,其實我也很想幫你,但你讓我白白損失三百萬,我對家裏人也說不過去吧。”
喬逸見殷至德仍舊怨恨地瞪着自己,他确定這人沒救了,他巴不得殷至德繼續鬧,這樣更能一次把這個大麻煩給處理了。
“你不可能放棄殷粟。”殷至德眯起眼,陰沉地道。
“當然。”喬逸點點頭,不等殷至德有所反應又道:“但我也不是傻子啊。”
“好,我現在就去找陳老板!”殷至德冷笑著作勢起身離去,只要喬逸留他,那就有談判的餘地。
喬逸嘆了口氣,“伯父,既然這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随即他的嗓音一冷,“但我不會放棄殷粟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殷至德甩門離去。
喬逸好整以暇地喝完茶,起身走出包廂,此時隔壁包廂的門被拉開,殷粟和王柔走了出來。
“伯母、殷粟,我們到辦公室吧。”喬逸笑眯眯的領着兩人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随後他打開筆電,登入了一個網站連結。
“這是要做什麽?”殷粟好奇地打量着他。
昨天母親告訴她喬逸的計劃,她當下的确氣得差點想提着菜刀找父親算帳,沒想到這件事在重生後竟會發展成這樣,她真的很氣自己居然有這種令她這麽難堪的父親,也氣喬愧擅自插手,讓她更沒有臉面對他,可是經過母親的解釋勸說,她冷靜下來想想,何嘗不知道由喬逸處理會比她來得更好。
喬逸有她沒有的人脈資源,至少她沒辦法設下這種幾百萬賭資的賭局去坑騙父親,她與父親對峙肯定除了吵還是吵,就算用法律途徑解決,也只能提出家暴、離婚,最多就是送他吃幾年牢飯,可事實上什麽都沒改變,這種人進去了再出獄只會比現在更糟。
最後母親問她一句,相不相信喬逸這個人,信不信喬逸口中的真心。
她基實是相信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做的一切,她不瞎不聾,全都看得到、聽得到,心更是因此而暖暖的,所以她被說服了,現在便像個旁觀者欣賞喬逸主導的大戲。
“這是賭場老板提供的監視畫面直播,伯父一踏出京瓊就會被等在飯店外的賭場人員帶走,接着帶到這個房間。”喬逸說明道。
殷粟挑眉,“嚴刑拷打?不會出事吧?”
“放心,作戲成分居多,他們有分寸,再說我們不搞犯法的事。”喬逸一臉壞笑,小懲戒還是有的。
王柔走到沙發落坐,好奇地盯着熒幕,說要全權交給喬逸,她就不會再多嘴,況且還有女兒看着,她不用擔心太多。
“伯母,您先坐一下,我去樓下拿個熱湯,殷粟你呢,有沒有想吃什麽?”
殷粟目光一亮,“唔……上次試的新菜色的甜點很不錯,有決定推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