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
顧立原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息。
“我今天不過去你家吃飯了，楊女士不準我過去。對了，這是我的新號碼，趕緊存起來。”
顧立原給這個號碼發了一條信息：“怎麽換號了？”
“呃……這是私人號碼，就你知道懂了吧？”
私人號碼？他的唇角不禁微一上揚。
顧立原将號碼存進了通訊錄，并給這個號碼發送了另一則短信。
“你媽媽到底對我有哪一點是不滿意的？”
“你媽媽覺得我配不上你？”
他很不解，真的。
他清楚地記得那天楊女士嚴肅且透露着拒絕的臉，像是他是一個不法之徒。
“呃……其實她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所以呢？”
“所以拒絕我和你來往。”
顧立原不禁皺起了眉頭，随後給虞莞發送了一條信息。
“沒關系，你和你媽媽說我不會嫌棄你的，讓她放心。”
兩秒後。
“為什麽我有一種想打你的沖動？”
“你過來，讓你打。”
“我要和悠子出門吃吃喝喝玩玩逛逛，氣死你。”
顧立原試着撥了這個號碼，發現已經關機。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走到桌旁從抽屜裏拿上了車鑰匙。
才剛下樓，他便發現吳媽在桌上備好了茶點。
“吳媽，今天虞莞不過來。”
吳媽将裝着咖啡豆的罐子放好，并擺上了一盤慕斯蛋糕。
“我知道了，其實這是給艾蘭提小姐準備的，她剛才打了電話過來。”
艾蘭提……顧立原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一張混血女孩所獨有的精致臉孔，但他對她卻并沒有太多的記憶。
“你招呼好她，就說我不在。”
“顧先生是要出門麽？那麽晚飯還需要準備您的麽？”
顧立原站在玄關握住門把手，“不用了，我出去吃。”
車頂上落了幾片枯黃的樹葉，在黑色的車身上顯得有些突兀。顧立原沒有在意，正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他透過反光的玻璃窗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艾蘭提，他停下拉門的動作。
“有事麽？”
艾蘭提露出微笑，“有啊，你這是去哪兒？”
“拍賣會。”
“這麽巧，我也正打算去呢，想着你應該會對拍賣會上的東西感興趣，來給你送入場券的。”
顧立原沒有說話，只是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他将車從停車位開了出來，最後在路邊停下。
“要不要捎你一程？”
“好啊，我還以為你就這麽走了呢。我坐前邊沒問題吧？”
顧立原淡淡開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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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場已經坐滿了人，顧立原的位置位于坐席的正中。
坐定後，他在右前方處發現了橋本的身影。
第一件拍賣品是一條紅寶石吊墜，起拍價為七萬。
橋本立刻便舉了牌，出價十萬。顧立原不為所動，這并不是他想要的拍品。
“這條紅寶石吊墜聽說是一位公爵夫人的遺物，但是起拍價好像不是很高啊……”艾蘭提悄聲對着顧立原說道。
顧立原看着前方的一處正出神，似乎是沒有聽到艾蘭提的話。
艾蘭提往顧立原注視的方向看去，卻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麽。前方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她有些困惑。
陸續有其他的競拍者不斷将價格擡高，最終，這條紅寶石吊墜的成交價從最初的七萬飙升至一百三十一萬，獲得者不是橋本，而是一位只舉了一次牌的貴婦人。
拍賣會的壓軸物品是一枚藍寶石戒指，起拍價一百萬。
顧立原并沒有立刻舉牌，只是坐在位子上靜候時機。
“你看中了這戒指吧？”
顧立原點頭。
“那怎麽不舉牌？”
“再等等。”
價格被擡到兩百八十萬的時候，顧立原才舉了牌，“三百萬。”
“三百萬第一次，三百萬第二次，三百萬第……”
“三百五十萬。”
艾蘭提看了眼舉牌的人對顧立原道：“有人砸場子呀。”
顧立原舉了牌，“三百八十萬。”
“四百萬。”
“四百五十萬。”顧立原依舊舉了牌。
“五百萬。”
這一次顧立原沒有再跟價，他放下了牌子，在座位上好整以暇。
“五百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三十六號的阮先生獲得了這枚曾經屬于英國王室公主的‘碧海之淚’！”
“你不想得到這枚戒指了？”艾蘭提指了指前方。
“本來想拍的，”顧立原望了望左前方的阮嘉齊，“一想到那個人和我看中了同一件物品就瞬間不想要了。”
艾蘭提也望了望阮嘉齊，“這樣啊……那你還不停跟價？我看你肯定是故意的。”
顧立原沒有回答，只是起身走向了前方的一處所在，艾蘭提也跟了上去。
他在一名婦人面前站定，出聲問候。
“您怎麽回國了？”
“怎麽？我不能回國麽？”那名貴婦人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你和你父親一樣，都這麽冷漠。”
“我和他不一樣。媽，我還有一些事，先走了。需不需要讓陳偉送一送你？”
“不用了，我讓艾蘭提陪我就行。”她看向艾蘭提，“下周有個舞會，你陪我去看看衣服。”
“沒問題，女士，請問我也可以和您一起去參加舞會麽？”
“當然，走吧。”
艾蘭提親密地挽上顧母的手臂，轉身卻被眼前的虞莞擋了去路。
“……請讓一讓好麽？”艾蘭提面露微笑，她回憶了一下，剛才令顧立原出神了許久的方向……似乎這個人就在附近。
“哦……哦！抱歉……”回過神來的虞莞退開時卻似乎扭了腳，向後倒去。
顧母皺起了眉。
顧立原見勢将虞莞一把攬進懷裏，“扭到腳了？”
虞莞先是搖頭，而後又點頭。
顧立原忍不住唇角上揚，随即将她一把抱起，“我送她去找醫生。”
說是去找醫生，實際上他卻将虞莞抱到了臨時休息室。
虞莞沒在椅子上坐上兩秒，就似是猛然想到什麽似的“蹭”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她将顧立原逼至牆角來了個“壁咚”，雖然身高上有些懸殊，但她的氣勢卻絲毫沒有輸掉。
“快說！為什麽背着我和我不認識的陌生女子出入此等場所？”她一手攥緊顧立原胸前的領帶，一手撐在他的脖子一側的牆壁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被強行“壁咚”的顧立原淡然地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攬住了她柔軟的腰将其攏向自己，“你要……怎麽個嚴法？”
灼熱的氣息呼過耳際，虞莞開始蒙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