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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全身而退

拿出令牌,蘇方不急不慢的揚聲:“這是弟子令牌,這令牌可以證明前方洞府乃是我先一步擁有,并建立好陣法,可等我在這十幾年去到皇甫道場修行,回來一看,洞府就成為皇甫睿師兄的,在下從未得到任何通知,如果有人看上洞府,明說便是,可這樣不打個招呼,豈不是就是強占洞府他們還冤枉是我占洞府,二話不說一群人就要收拾我,而一個個都是廢物,實力不濟,打不贏就讓這珏師兄助陣,珏師兄也是不錯的,一上來就施展極道星雲訣,好不威風,将宗門高深神通施展得如此淋淋盡致”

不急

不躁

在一尊尊高層、以及皇甫睿、皇甫珏那種吃人的目光下,感覺一群餓狼正包圍蘇方這只沒有保護的小羔羊。

誰知道蘇方如此鎮定,拿出令牌,逐字逐句将原委道出。

當然也少不了趁機打那皇甫珏的臉

尤其最後一句話,不是告訴所有弟子,你一個高層弟子,在道場施展極道星雲訣對付一個新晉弟子。

重點在結果新晉弟子還活得好好的。

這是無形一巴掌,真是令那皇甫珏如同置身烈火焚燒之中,站立不安,但好在是修真很長歲月的存在,殺機不斷如退潮似的消散于無形,轉眼間就在衆高層弟子沉默而立,那長袍也仿佛靜止下來。

衆弟子聽後,誰也沒說話。

皇甫睿倒是想說,可也要看環境,看這麽是什麽地方。

青葵、元一方這些人在這裏就等同長老,豈能容人沒了規矩,任何人這一刻也都沒有說話權。

“那元一方是個笑面虎,之前一來便給了皇甫珏一個下馬威,看似在責備皇甫珏,但想将這件事大事化了,分明是與皇甫珏一夥的,早早為他開脫罪責”

至于蘇方他正在揣摩一衆人心思,其中關鍵兩人還是青葵、元一方:“元一方一句話就想讓這件事沉下去高層弟子當然要幫高層弟子,他怎麽可能為我一個新晉弟子說話我就要看看,這星辰宮的水有多深,能看到的敵人不可怕,看不到的敵人才如卡在喉嚨上那根刺”

無數的目光都落在了青葵、元一方身上,就是那穆朔此時都選擇與其他高層弟子一樣沉默。

青葵終于在此時雙眉才凝起,卻也只是微微一揚:“哪裏都有規矩,哪裏都有方圓,規矩不可丢,方圓不可失,今日之事并未弄出大影響,但也要彰顯法度,犯事者不可輕松,皇甫少英,限你十年之內,将池峰之內所有煉器秘籍與材料記熟,屆時你若沒有完成任務,也不用再踏入那天極池峰半步,一方兄,你覺得如此處理可好”

“我沒意見,很公平”元一方在一側忽然微笑颔。

“師兄”

兩大弟子剛說完,誰曾想皇甫睿一個猛地跨步:“皇甫少英目無法紀,這種懲罰是不是”

“呵”見皇甫睿這樣子,要落井下石啊,非要在今天令他死在這裏才能善罷甘休。

蘇方不屑地揚起一抹冷笑,笑那皇甫睿真太不會看人,看事。

青葵反問:“皇甫睿,你有想法”

皇甫睿森森目光倏然看向蘇方,仿佛帶着利劍:“皇甫少英目無尊上,不勤修行,尋非鬧事,就該關入禁地,至少也要趕出天極池峰,甚至趕出宗門”

“你這建議倒不錯”而青葵依然那副從容。

“對這種忤逆弟子,就不能縱容”後者更得意了。

青葵又看向元一方:“師弟覺得呢”

元一方一怔,便是春雷般的喝聲,朝皇甫睿當頭襲來:“要不要以後天極池峰也是你說了算要不要你來負責一切事物以後都是你安排,我們這些弟子都消失”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皇甫睿一下子懵了。

估計這一刻什麽心思也沒有了,不敢再多想一個字。

元一方幾乎要指着皇甫睿鼻子怒罵,但他好歹是一尊掌事弟子,便揚手對衆人一掃:“都聽師兄的,大家都散了,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散了,散了”

大部分弟子都開始退去。

青葵也下一步領着大部分弟子飛離谷底,他還在天極池峰煉制青元鼎,大部分高層弟子在這段時間內,也以這件事為主。

“多謝元師兄這次幫師弟說話”

“你我多少年關系了莫說這些,也莫生氣”

另一波高層弟子以元一方為主,皇甫珏也在其中,一群人那離去背影,如一座無形大山阻擋蘇方。

而元一方與皇甫珏勾肩搭背,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證明蘇方之前猜測,果然高層弟子是向着高層弟子的。

“真想不到一個皇甫少英,還能與傲天峰扯上關系”

“傲天峰”

又聽見元一方周圍那幾個高層強者的悄然驚愕聲,傳遞而來。

此時只剩下蘇方一人,先是感應到體內那三道玄劍符箓,一時間才意識到當初蝶衣衣說的那層意思。

玄劍符箓就代表傲天峰,代表着傲天道場每一個人。

什麽皇甫珏、元一方誰願意去得罪傲天峰。

“啪啪啪”

轉身之間,一股磅礴星辰之力,便将後方那洞府陣法轟碎。

洞府還是他的。

等他回到洞府,剛剛将洞府封印重新改變,哪知道大圓滿能力聽得這附近大量皇甫道場弟子洞府,都傳來各種聲音,都是在議論他。

尤其他還聽見了皇甫睿的聲音。

“師、師兄,我、我錯了”

“啪”

“你還知道錯洞府你說你想要,便給你占着,可誰想曾想到你如此廢物,一個皇甫少英都無法對付,最後還在那些高層師兄面前不知分寸,你沒腦子你說是一就是一幸好他們沒有懲戒你,不然洞府你得還給皇甫少英,也要一并懲戒你”

“這都是珏師兄罩着師弟,以後師兄一句話,師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滾”

皇甫珏火冒三丈喝聲,在大圓滿聽力下,就像悶雷在洞府內空間湧動,快如波浪态展開。

聽到這些,此時蘇方眉頭緩緩蹙眉:“皇甫珏實力不錯,萬幸這裏是道場,若不然就是食毒未必能克制他幾分”

“喚我來作甚”

突兀又聽見一個熟悉聲音,從皇甫珏洞府淡淡傳來。

本來大圓滿能力就能聽見周圍大量洞府聲音,可其他人那些動靜卻沒有這個聲音令他一下子又凝住呼吸。

“皇甫皇甫端”他的目光爍亮而顫。

皇甫端。

曾經令他在皇甫道場日夜不安的威脅,一個道場高層,雖不是長老,但也強過內部弟子。

“端叔,我暗中聽您的話,結果還是沒能收拾掉皇甫少英那小子,這家夥突破天仙境,關鍵與傲天峰還有關系,若不是如此”

“他不是得罪南宮那些修士這天極池峰也有人對他不滿,你完全可以借他們之手除掉此人”

“是,我以後會從這方面着手”

“等會我會派人給你送來資源”

“這怎麽好意思我給您的事也沒辦成。”

“拿着便是”

“你老放心,天極池峰那些掌事弟子只給他十年時間掌握基礎煉器知識,以他那點修為是不可能的,到時有憑有據,他不可能再能被人庇護”

皇甫珏、皇甫端的聲音一陣急促而來。

可皇甫端聲音一下子不見了,蘇方好奇一感應,在皇甫珏洞府并未現皇甫端蹤跡。

估計是一道陽仙。

這一剎那間,他總算明白皇甫珏為何一下子要敵對自己的原因,與皇甫端原來扯上了關系。

“十年如今天極池峰估計上下所有人,以及我那些藏在背後的敵人,都會看我如何公然受到懲戒,令他們稱心如意,哼哼傲天峰我得要去一次,将蝶衣衣交代的事了了”

凝住大部分大圓滿能力,過了一會,洞府就被他重新建造好,所有防禦都達到驚人天仙境高度。

他如今也是越大部分普通弟子的存在,成為了一尊天仙。

很開飛出洞府,但他不是去天極池峰,什麽十年,他才不着急,只有那些皇上不急太監急的那些人才會想着此事。

皇甫道場,不到半柱香他就來到熟悉不已的側峰。

誰知剛要靠近皇甫斐那處于雲間深處封印空間時,哪知朝前看去,微微一怔,雲露正好從那雲間顯現。

“原來雲露是一尊高階位天仙”看到她就想到當年逼着自己試煉那一幕幕,腳步一輕便迎了上去。

雲露冷冰冰颔:“小姐讓我出來迎接你,同時也問問你洞府下人紅鳶,為何此女一下子失去消息”

“我是見她不容易,加之她自己也突然想離開星辰宮,便私自将她帶離道場,此事會給你帶來麻煩”

“倒不是麻煩,只是我也覺得都是女子,都不容易,是死是活心裏有個底便可,我帶你去小姐處”

說了幾句,如同朋友又如同陌生人,兩人徐徐靠近陣法。

一來到陣法他就聽見一個男子在與皇甫斐說話。

“隋寧川長老意外隕落的确想不到,我宗門已有好多年,沒有長老級別的弟子隕落。”

“宗門意思要我也去一趟荒澤星界為的是追殺蝶妖”

“估計不是追殺蝶妖,只是要去暗中保護那些弟子,為他們助力,至于追殺蝶妖有宗門很多高手。”

“我明白了,我會在最短時間趕去荒澤星界”

“畢竟折掉的是一尊長老,而且這件事已經在荒澤星界傳來,許多勢力都笑話我宗門連一只蝶妖都無法收拾”

聽到聲音,兩人聲音戛然而止。

蘇方随着雲露也越靠近道場深處。

他心中想着那隋寧川以及南宮圖被擊殺一幕,突然渾身激起一層冷汗:“蝶衣衣慘了幸好我回來的快,連皇甫斐也會過去,看來九天星辰宮是必不會放過蝶衣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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