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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九百八十六章 尊嚴不可辱

噗通!

厲蕭然被蘇方抛入湖水,湖水四濺,直接向湖底沉沒。

原來蘇方催動了鴻蒙之氣,輕松擊破厲蕭然的攻勢,然後将之道宮、肉身桎梏,他的一身實力難以施展,也只有往湖底沉。

亭臺中的侍者趕緊跳下水去,将厲蕭然從湖中撈起來。

湖水乃是靈氣凝結而成,此時的厲蕭然卻無福消受,灌了滿滿一肚子,險些把他給活活撐死,肚子膨脹得就跟吹足氣的皮球。

亭臺內的衆多天才,都是駭然而驚,每個人看向蘇方的眼神,都充滿了意外與震撼之色。

能夠進入這座涼臺,參加五大神族道子舉辦的酒會的修士,自然都不是尋常人物。

厲蕭然也是如此。

在中玄神域的九玄天選之中,厲蕭然排名五十之前,也是厲族一尊有名的天才。

此時被蘇方當做雞子一般抓住,随手丢了出去,委實不可思議。

在衆多天才的心目中,東玄神域這次由于天閣頂尖天才并未在血谷參加九玄天選,蘇方這個東玄第一水分太大,甚至連中玄神域的前五十名都不如。

司馬蕭蕭是個女子,不免被人輕視,蘇方與她并列第一,可想而知蘇方的實力也是平平,能夠奪得第一,純粹是運氣。

再加上蘇方得罪了中玄神域五大神族中的胡、葉、厲、孟四大神族,酒會上五大神族的天才肆意羞辱蘇方,衆多天才也就跟着落井下石,把蘇方當成是猴子來耍。

蘇方出手懲治厲蕭然,讓衆人頓時收起輕視之心,看蘇方的眼神再無一絲嘲笑、戲弄之色。

胡震臉上的笑容霎時僵在那裏,眼瞳之中盡是駭然驚恐之色。

論實力,胡震還不如厲蕭然。

然而厲蕭然在蘇方的手中如同是弱雞一般,讓他如何不震撼、驚恐?

那四名坐鎮酒會的道子,本來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此刻也是頗為意外地看着蘇方。

蘇方輕描淡寫地一笑,走到胡震的位置前:“剛才笑夠了?也耍夠了?”

胡震心中大淩,從寶座上起身,全神戒備地防備着蘇方。

蘇方展現出咄咄鋒芒,霸氣喝道:“你可以對我出手,殺了我,那是我實力不濟,你卻仗勢羞辱于我,我又豈能容你?我要讓你知道,辱人者,将會是自取其辱!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讓我丢你出去?”

胡震心中本來已經膽怯,不過旋即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此時的場合,當即膽氣一壯。

再想到剛才蘇方是出手偷襲,這才讓厲蕭然吃了大虧,并非是蘇方的實力驚人,心裏的恐懼頓時蕩然無存。

立即不屑冷笑道:“本座就在這裏,有本事你丢我出去?”

“如你所願!”

蘇方再次揮手一抓。

一股混沌氣息從掌心席卷而出,化為一方氣場将胡震籠罩。

胡震駭然發現,在蘇方的氣場之中,他的法力難以運行,念頭難以凝聚,并且失去了與周圍空間的一切聯系,徹底陷入到桎梏之中。

他這才明白,為何厲蕭然在蘇方的手中如同是雞子一般難以反抗。

石火之間,蘇方一把抓住胡震的脖子,然後跟厲蕭然一樣,直接将之丢入湖中。

湖水再次蕩漾,驚飛無數神鳥。

亭臺之中,衆多修士再次震撼,看向蘇方的眼神霎時再次大變。

“狂妄!”

一尊紫袍青年忽然出聲冷喝,打破了亭臺之中的寂靜。

蘇方冷眼看着紫袍青年一眼,瞳孔微微一縮。

這紫袍青年的周圍,竟然萦繞着濃郁的神秘紫氣,不是鴻孕紫氣,而是一種與生具有的天道氣運加持在他的身上。

并且那紫袍青年的頭頂上,有着一股紫氣湧動,隐隐可以看到當中盤着一條紫龍虛影。

紫袍青年渾身透着驚人的運勢,仿佛天道寵兒,集天地氣運于一身。

那神秘紫氣和紫龍,以元神都難以看到,不過蘇方擁有紫運法身,自然是一眼看得清清楚楚。

在場的這些天才,個個都是擁有大氣運。然而這尊紫袍青年所擁有的驚人氣運,卻是任何天才都不及,連那四尊道子都遠遠不如。

擁有這等驚人氣運的天才,凡事順風順水,即便是坐在家裏什麽事都不幹,也會有好事臨頭,修行提升速度自然是無比驚人。

蘇方漠然說道:“修士可殺,尊嚴卻不可踐踏,我被他們肆意羞辱,莫非我必須忍辱承受,這才不狂妄,不霸道?”

紫袍青年冷笑道:“你不過是出身低級宇宙的天棄奴族,而厲蕭然、胡震又是何等身份?本座最是瞧不起你這種修士,一旦有點成就就開始嚣張跋扈,目空一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委實讓人厭憎!”

蘇方嘲諷道:“你并非五大神族弟子,此時跳出來,無非是想踩着我,來讨好五大神族而已。我是小人得志,那你又算什麽?只會趨炎附勢的無恥小人!”

紫袍青年嗤之以鼻地一笑:“本座鴻天神域龍天賜,鴻天道祖乃是本座師尊,以本座的身份,自然無需去讨好五大神族,本座只不過是看不慣你這種小人得志的樣子,忍不住說幾句公道話。”

鴻天神域?

鴻天道祖?

鴻天神域也是九大神域之意,而鴻天道祖則是鴻天神域的至尊。

想不到這紫袍青年,竟然是道祖門下弟子。

龍天賜露出霸氣笑容,不屑地看着蘇方:“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本座将你丢出去?”

蘇方冷冽地一笑:“不如你教我該怎麽個滾法?”

“狂徒,那本座就教教你應該怎麽做人!”

龍天賜釋放念頭,化為一道紫色龍影,向着蘇方張嘴猛地一吸。

蘇方感到屬于他的氣運,要被生生吸去,連紫運法身也不受控制,要脫離九玄道宮。

“運蛛!”

蘇方心中震撼,當即催動運蛛,從眼瞳之中迸射虛無的蛛絲,射入那紫龍虛影之中。

紫龍發出一聲怒嘯,身軀轟然爆炸,将蛛絲震碎,紫龍虛影也蕩然無存。

蘇方和龍天賜的身形都是一震,各自向後退出三步。

“你果然有嚣張的資本!”龍天賜讪讪一笑,竟不再理睬蘇方,徑自坐了回去。

“這龍天賜,對我出手絕不會這麽簡單,而是另有目的…”

蘇方心中暗忖,對龍天賜心中充滿警惕。

“早就聽說東玄神域第一天才蘇方,狂妄霸道,藐視一切,今日本座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既然來了,本座請你喝一杯,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資格喝道!”

一名身披綠袍的神族道子忽然霸氣冷喝,揮手一卷,身前桌案上的金色酒杯向蘇方徐徐飛來。

蘇方看向酒杯,眼瞳之中透着凝重。

綠袍青年竟将念頭融于酒杯之中,只要碰上酒杯,念頭就會爆炸,釋放出驚人威力,蘇方即便是不受傷,也會狼狽不堪。

若是避開,自然也就算蘇方輸了,肯定會受到衆多天才的嘲笑。

“蘇方這次要出醜了!”

“葉飛虛乃是葉族道子,中玄神域甚至是整個九玄神域神域最頂尖的天才,他親自出手,那蘇方哪有不吃虧的道理?”

“在東玄神域,蘇方把葉族徹底得罪死了,葉飛虛哪有不替葉族報複的道理?”

“那蘇方如此嚣張,僅僅只是讓他出醜,算是葉飛虛不願失了身份,否則哪容他活命?”

衆多修士都在嘲笑蘇方,等着看蘇方的笑話。

司馬蕭蕭忽然說道:“蘇方,葉公子的酒,你不喝也罷!”

“你在關心我?”

蘇方笑着看向司馬蕭蕭,竟是對徐徐飛來的酒杯視而不見,藐視一切的霸氣頓時油然而生。

司馬蕭蕭的臉上一紅,旋即狠狠地盯了蘇方一眼。

眼看酒杯就要撞到蘇方的身上,他忽然揮袖卷出一道紅黑二色交纏而成的光輪,将那酒杯籠罩。

無象諸天輪!

蘇方以天道法身的陰陽大道道韻,配合意志觀想之法,施展出無象諸天輪,名為陰陽天輪!

光輪在旋轉之際,釋放出生生不息的陰陽輪回真意,竟将酒杯中的念頭生生消融。

“葉公子的酒,我蘇方不想喝,還是如數奉還吧!”蘇方讪讪一笑。

那酒杯呼的一下,向葉飛虛呼嘯而去。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飛虛發出一聲哼笑,揮袖卷出一股氣息,包裹着酒杯,将酒杯中蘇方的陰陽天輪硬生生封印,酒杯緩緩落在身前的桌子上。

“這樣的酒會,不參加也罷,告辭了!”蘇方露出不羁的笑容,大步走出亭臺。

“哼,再怎麽嚣張霸道,還不是灰溜溜地走人?”一些天才嗤之以鼻地冷笑。

“不自量力的跳梁小醜,總決賽中,本座有你好看…”

葉飛虛看向蘇方的背影,眼瞳之中湧出淩厲之氣。

哪知~

不等他的話說完,桌子上的酒杯忽然爆炸開來,裏面的酒如同一道道劍氣,向四面八方飛濺而出。

葉飛虛神光微變,施展出防禦,這才避免被酒濺在身上的狼狽。

其他人就沒有他這反應速度和實力,有幾尊天才猝不及防,被酒射中身體,雖然沒有受傷,卻一個個都是狼狽不堪。

衆多天才都是震撼不已,看向已經走到湖邊的蘇方,這些天才的眼神再次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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