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是故意的
唐以夢轉過身, 下意識的望向他。
他這一攬,雖然可以不用和梁棟他們打招呼了,但別人看到這一攬……該怎麽想啊!!!
唐以夢低下頭, 紅着臉确定他一定是故意的!
唐以夢沒有注意到,姜炎嘴角那似隐似現的笑。他的确是故意的。
身後的陳雯雯見梁棟眼睛都長在唐以夢身上了,可是氣壞了,跺着腳說:“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說完就生氣的走出了食堂, 梁棟愣了一下, 又看了幾眼姜炎的背影,這才跑出去追陳雯雯。
鐘文康站在最前面, 掏出沒用過幾次飯卡, 往機器上一放,顯示餘額1798元。
這就是每月自動充值的‘結果’,八個月沒回來,鐘文康的飯卡猶如從普通級別升級為了至尊級, 享受貴賓級吃貨的待遇。
在食堂阿姨驚訝的眼神下, 鐘文康撓了撓頭, 轉身對兩人說:“你們随便點, 我請客。”
唐以夢可不跟他客氣, 食堂的飯菜本來就經濟實惠,大吃一頓也用不了多少。
點好餐,三人端着餐盤走到唐以夢的老位子。
在入座前, 鐘文康伸手拉住習慣性要和唐以夢坐在一起的姜炎。
“姜隊長,咱倆坐一邊, 你坐唐主播對面。”
三人剛坐下,唐以夢就看到前面推車上有新的飲品。
鐘文康順着她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說:“好像是什麽柚子茶,阿姨們的‘新嘗試’。”
食堂阿姨們時不時的就會做一些新玩意,飲品和小點心是阿姨們每次嘗試的方向。這些都是免費的,也算是阿姨們的小樂趣。
“你們喝不喝?”唐以夢躍躍欲試的問着,作勢要站起身。
鐘文康搖頭說不要。
姜炎說完不喝,就準備起身去幫唐以夢盛一杯。
唐以夢伸手按住他,笑着說:“想喝阿姨做的特制飲品,必須刷臉。”
走到推車旁,原本還在聊天的兩個阿姨見唐以夢過來,趕緊收了聲。
其中一個卷發阿姨笑着問唐以夢:“來幾杯啊?”
“一杯就行。”唐以夢從一旁選了個小號的透明塑料杯。
另一個阿姨接過杯子幫她盛着柚子茶。
卷發阿姨探頭朝他們那桌的方向看了看,好奇的問唐以夢:“那是誰啊?新來的主播嗎?”
唐以夢順着阿姨的視線望過去,正巧姜炎也回頭望過來。
唐以夢收回視線,抿着嘴輕咳兩聲,說:“不是的。”
今天姜炎穿着一身正裝,長相也超标準了,确實容易讓人誤會是新來的主播。
接過阿姨遞來的柚子茶,唐以夢在轉身離開前,特意給兩個阿姨解惑道:“他是臺裏新節目的受邀嘉賓。”
“哦我知道!是那個訓練場的教官吧!”卷發阿姨恍然大悟。
唐以夢抿着嘴角,點了點頭,怕阿姨太過熱情會追問更多,于是先回了座位。
坐下之後,悄悄松了一口氣,輕抿一口柚子茶,不禁皺了皺眉。
又冰又甜,不是想象中的清爽,像是加了梨汁之類的輔料,口感有些粘稠,唐以夢突然就不敢喝了,下午三點半要上播,這會兒要護好嗓子。
鐘文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次肯定又是阿姨制作的黑暗飲品。
“是不是不好喝吧?我就知道……”
說完就笑了起來,放肆的笑聲惹得周圍好多人看過來。
姜炎放下筷子,沖唐以夢伸着手。
唐以夢下意識把柚子茶遞給他,姜炎剛接過杯子,就忍不住皺了眉:“太冰了。”
唐以夢看鐘文康那麽得意,故意騙他,一臉認真的說:“挺好喝的,就是有點兒冰。”
鐘文康看她的表情,不禁有些好奇,難不成阿姨的手藝突破黑暗了?
鐘文康偏頭看向姜炎手邊的柚子茶,忍不住說道:“我嘗嘗——”
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想要拿過來嘗嘗。
姜炎不想他喝,于是故意把柚子茶放到另一邊。
鐘文康停在空中的手,顯得格外尴尬。
【大爺的!不就是不想我間接接吻你老婆嗎?!裝裝裝!!】
“我……”
鐘文康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姜炎端起柚子茶,沿着唐以夢剛才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
“我替你嘗了,不好喝。”姜炎放下柚子茶,心情不錯的對鐘文康說着。
鐘文康看懂了他嘴角的笑,明晃晃的暗示着他——‘死心吧’。
姜炎這一喝可不要緊,唐以夢明顯聽到周圍有人倒吸了一口氣,接着就是窸窣的議論聲。
因為姜炎的出現,原本吃完飯準備回辦公室的人們,這會兒都磨磨唧唧的不想走。
如果不是食堂大媽再三的催促,想必大家要等他們離開才肯走。
***
下午兩點十分,唐以夢帶着姜炎來到化妝間梳化。
鐘文康和兩人分開,先去新聞室做直播前的準備工作了。
今天化妝間裏不僅有蘭姐,還有蘭姐新招的助理,叫餘佳是個大四的學生,進臺實習一個多月了,平時都在負責晚間新聞主播的妝發。
今天蘭姐怕忙不過來,就把餘佳叫來幫忙了。
姜炎不需要化妝,只噴了點兒發膠,簡單做了做造型。
另一邊,蘭姐給唐以夢化好妝已經接近三點鐘了。
蘭姐收起唇刷,确定唐以夢的妝發沒有任何問題之後,這才轉身去看姜炎。
“餘佳,你去找條同色的領帶來。”
餘佳應聲說好,接着就到一旁的衣架上找領帶去了。
唐以夢站起身,照着鏡子看今天的妝發,比平時的妝要淡一些,親和力更強。
說實話,現在她有點兒緊張。
雖然她有直播新聞的經驗,但訪談類的節目,她這是第一次。
而且今天的受邀嘉賓還是他,這不僅沒有減少她的緊張感,反而更緊張了。
畢竟早間新聞有提詞器,她只需要念出來,頂多背下來,按照新聞稿的流程走就好了。可《鐵骨铮铮》需要交流溝通,更多的是看節目整體出來的效果。
想到這,唐以夢不自覺的長呼一口氣,試圖緩解壓力。
姜炎跟着起身,站在她身旁,一邊扣着領口的紐扣,一邊輕聲問着:“一會兒結束了是直接下班嗎?”
唐以夢愣了一下,然後用咳嗽掩蓋過去,裝作淡定的說:“嗯,五點結束,剛好下班。”
“晚上想吃什麽?”姜炎整着西裝外套的下擺,好似随意的問着。
唐以夢擡頭望着鏡子裏的他,悄悄用手肘碰碰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只見姜炎扮着無辜,歪着頭看她,像是在說,‘我沒說什麽啊?’
這邊兩人在用眼神進行着對話,另一邊的蘭姐和餘佳,聽到姜炎那暗示意味極其明顯的話,都豎起了耳朵。
過了一會兒,餘佳找來兩條領帶,都是偏藏藍調的,一條顏色暗一些,另一條顏色要明亮一點兒。
餘佳拿過去讓蘭姐定,蘭姐拿起兩條領帶,在姜炎領口旁比了比,說:“姜隊長,你來選吧。”
姜炎下意識偏過頭望向唐以夢,脫口說道:“你定吧。”
唐以夢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下巴說:“暗色的這個吧,顯得更穩重些。”
畢竟是訪談類節目,再加上姜炎代表的是訓練場,不宜過于花哨。
姜炎點頭表示認同,伸手接過領帶,習慣性的順手将領帶遞給唐以夢。
這時,化妝間安靜的不像話——
蘭姐和餘佳站在一旁,視線向下移看着姜炎手上的領帶,又看看唐以夢……
幾秒鐘過後,蘭姐像是看破了兩人之間的小火花似的,沖餘佳使了個眼神,胡謅道:“那個、餘佳你跟我來一下……”
餘佳迅速領悟到蘭姐的意思,點頭如搗蒜的說:“好、好!”
說完兩人就快步走了出去,還倍兒貼心的把門帶上了,關門之前蘭姐自言自語的說:“咳,直播還有二十分鐘開始吧……好像是吧……”
蘭姐帶着餘佳來到走廊上,餘佳忍不住心裏的好奇,脫口問道:“蘭姐,姜隊長是不是喜歡唐主播啊?”
“我覺得是,”蘭姐抱着手回頭看了一眼化妝間緊閉的門,“不過以夢已經結婚了啊……估計姜隊長不知道。”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剛才姜隊長明顯是想約唐主播吃飯嘛,又是問幾點下班,又是問晚上想吃什麽……”餘佳一臉迷妹狀,說到最後只能連聲嘆氣。
蘭姐拉餘佳出來就是擔心唐以夢拒絕姜炎的時候,氣氛太尴尬!因為以唐以夢的性格,不管姜炎有多優秀,她肯定都是拒絕的,畢竟她已經結婚了。
“行了,你別跟着操心了,我去新聞室看看他們準備的怎麽樣了。”
“蘭姐,我跟你一起去——”
***
化妝間裏,唐以夢看着門被關上,這才接過他手上的領帶,紅着臉靠近他,伸手将他的襯衫衣領立起來,低聲說:“你又不是不會系領帶。”
姜炎沒否認,兩只手輕搭在她的腰間,抿着嘴角只笑不語。
唐以夢踮着腳尖,把領帶繞過他的脖頸,扯着領帶故意向下壓了壓,小聲嘀咕說:“你就是故意的……”
“老婆系的最好。”
姜炎說着就握上她的細腰,逼近一步,使得唐以夢不得不靠在化妝桌上。
被他這麽抱着,唐以夢只能把手搭在他肩上,小臉一片緋紅。
姜炎剛低下頭,化妝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诶唷——”
鐘文康站在門口,假模假樣的捂着眼睛,故意說着:“我可什麽都看見了啊!”
兩人額頭上三道豎線,難道不應該是——‘我可什麽都沒看見’嗎?
唐以夢看了眼牆上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了。
趕忙從他懷裏站直身子,認真的幫他系好領帶,确定沒有歪,這才放心。
鐘文康看兩人都準備好了,擡手在敞着的門板上敲了敲,說:“走吧。”
三人一起進了電梯,鐘文康站在兩人前面碎碎念着:“以夢,你說臺裏是不是太過分了,五十秒還不夠嗎?硬是塞成一分半……就這樣還跟我讨價還價呢!”
鐘文康說的是直播中穿插的廣告時間。
唐以夢站在主播的角度來看這件事的話,覺得廣告多了好,因為代表休息的時間多,有利于整理下一環節的內容。
但鐘文康的一貫理念就是,盡可能的把節目內容做豐富,廣告一插進來,大大影響收視和觀衆的觀感。
姜炎站在唐以夢身旁,伸手牽過她的手,輕握兩下。
唐以夢低頭看着他的手背,知道他是在告訴自己不要緊張,不禁抿着唇笑了,回握着他的手掌,像是對暗號似的。
鐘文康站在前面自言自語的說了好多,半天沒聽到身後的人回應,于是轉頭問着:“我說你們也不理理我……”
剛轉過身,看到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又轉了回去,忍不住低聲罵道:“WTF!放我出去!”
話音剛落,電梯的門就開了。
……電梯都理解單身狗的悲傷了。
***
《鐵骨铮铮》的直播間和早間新聞是共用的同一間,唐以夢對這兒的設備和機器都比較熟悉。
兩人走到新聞講臺前,坐在固定好的位子上,緊接着導播就把麥克風送來了。
因為是訪談節目,兩人的坐姿可能會随着說話時的動作變化,所以一人身上戴一個麥,方便收音。
這會兒新聞間裏每個人都在檢查自己所負責的設備,鐘文康站在中間,左右指揮着,一會兒他也會在控制室輔助導播。
新節目首次開機,每個人都很謹慎。
唐以夢先給自己戴好麥克風,然後看四周沒人注意他們,這才主動幫姜炎戴着。
微微彎腰,幫他把麥克風的線穿進西裝外套內,夾在深色的區域,确定看不到麥克風線,才把設備別在他後腰上,确定開關是開啓狀态。
直起腰,遞給他耳返,輕聲提醒道:“一會兒導播會在耳返裏說‘關麥’、‘切鏡頭’之類的,聽到這些詞,再看攝像機的燈變紅就可以放松一點兒了。”
說完又不放心的補充着說:“這中間的時間很短,不能離開新聞臺……”
戴上耳返,這時兩人正對面的LED屏上正倒計時着,還有六分二十五秒。
“兩位測下麥——”導播的聲音從耳返裏冒出來。
“OK,麥克風沒問題!”導播坐在新聞室裏,看着牆上大大小小的屏幕,繼續說道,“今天一共三個機位,來!從左看到右——”
“一號機OK!二號機、三號機……OK!可以了!”
從麥克風到各個機位,最後就連燈光角度都檢查了個遍。
最後三分鐘,鐘文康對兩人點了點頭,這才走進新聞室。
唐以夢坐在椅子上,直了直腰板,翻開桌上工作人員準備好的新聞稿,看着《鐵骨铮铮》這四個字的加粗标題,松了松肩膀,偏頭和姜炎對看一眼。
姜炎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接着也翻開了面前的新聞稿。
“倒計時——”
導播倒數的聲音在耳返裏響起:“5、4、3、2、1——開始!”
一號機亮起,畫面正好卡到唐以夢腰部以上。
唐以夢面帶微笑的說着開場白,介紹完《鐵骨铮铮》這個節目的核心內容之後,身子稍稍向一旁轉了十度。
“今天我們請到的是訓練場的特聘教官——姜炎、姜隊長。”
話音一落,鏡頭就切換到了二號機,中景鏡頭正好将兩人包括在畫面裏。
姜炎表現的很輕松,絲毫看不出緊張來,兩人按照上午開會時講好的流程,開頭交洽的非常好,自然且不顯得尴尬。
第一個話題是圍繞着訓練場學員們的住宿情況。
“說到宿舍,我前陣子剛好去參觀了一下咱們訓練場的學員宿舍,有一點兒我想很多觀衆都很好奇……關于‘疊豆腐塊’這一項标準要求,是起源于什麽呢?這一項要求主要是有哪方面影響呢?”
這一點是唐以夢提到腳本中的。
鏡頭切到姜炎身上,姜炎沒有看面前的新聞稿,看着閃燈的鏡頭,正聲解釋道:“我們是訓練場,何為訓練場?則以訓練二字為主,所有的标準也好、硬性要求也好,都是圍繞‘訓練’、‘培養’,都有相對的作用性。”
“比如唐主播提到的疊被子,這和每日的隊列操練是一個道理,主要強調服從性。”
在姜炎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鏡頭又切為了中景,唐以夢正過身子,點頭附和道:“沒錯,事與事之間是相通的。”
“如果說可以把一件小事做得幹淨漂亮沒有死角,那在做大事的時候,想必也會有這樣的一種心理素質,大家可能會不自覺地就想把這件事情做到最理想化。”
講完如何訓練服從性之後,唐以夢适時的抛出較輕松的問題來緩沖。
“我沒記錯的話,姜隊長是沒有住在訓練場的對嗎?”
姜炎稍側了側身子,回答說:“是的。”
“那在家的話,您這多年養成的習慣,有沒有延續到家庭呢?”
唐以夢必須說!這個問題是鐘文康想出來的!!
姜炎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笑,輕聲回說:“我太太目前還沒有這個習慣。”
唐以夢幹笑兩聲。
原定答案根本就不是這個!!他真是好樣的!!
幾個小問題把氣氛活躍了起來,兩人進行着第二個話題。
“衣食住行,剛才咱們聊過‘住’的問題了,在訓練場生活的話,‘食’的問題也是很重要的!”
“各種各樣的訓練,每天學員們所消耗的能力,到底需要補充多少……”
……
前兩個話題都是圍繞較為輕松的食宿,話題進行到差不多的時候,耳返裏響起導播的提醒聲。
“半分鐘內切短片——”
唐以夢這邊收到了,看着攝像機旁倒計時的LED屏,不緊不慢的做着這一話題的收尾。
“想必聊了這麽多訓練場食宿的問題,大家也都很好奇真正的訓練場生活是怎樣的吧?我們通過一段紀錄短片,來切實的感受一下——”
畫面停頓半秒,短片适時的切了進來。
“關麥!”
随着導播的話,三臺攝像機的提示燈都變紅了。
短片總共有一分半的時間,唐以夢看了眼倒計時的屏幕,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其實鏡頭提示燈一亮,她的緊張感就不見了。
偏頭望向他,只見他拿着新聞稿,向後翻了幾頁,眉頭緊皺着。
剛想問他怎麽了,就聽他說:“老婆,這新聞稿拿錯了。”
唐以夢趕忙拿過他手裏的新聞稿,翻了幾頁發現确實錯了,這份是原先準備給王睿的。
唐以夢剛想打開內部麥克風反應這個情況,突然聽到耳返裏傳來鐘文康尖叫的聲音。
“我去!!是誰沒關麥!!!”
唐以夢愣了,擡頭望向控制攝像機的師傅,只見師傅指了指自己頭上的耳機,一臉懵的點了點頭,示意她麥克風确實沒關……
快速低下頭查看自己的麥克風,是關的啊!
轉頭一瞥,發現是姜炎的麥沒關!!
說時遲那時快,唐以夢直接伸手拿下麥克風,手動關麥。
可就算是這樣,也已經來不及了,所有觀看直播的觀衆全都聽到了。
就在短片還有五秒鐘結束的時候,,耳返裏響起導播顫抖的聲音:“趕緊進廣告!!”
倒計時的時間又一次跳轉成一分半。
鐘文康帶着新聞稿從新聞室趕來,跑到兩人面前,扶着新聞臺又氣又急的說:“你倆等着上頭條吧!”
唐以夢哪有時間和他貧啊,示意姜炎确定新聞稿是正确的,這才深呼一口氣,看着距離廣告結束還剩三十五秒。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只能照着新聞稿繼續走。
接下來四十五分的訪談,只能說彈幕比直播內容還要精彩!
***
直播結束後,這次沒關麥的原因也找到了。
是操控臺的工作人員忘記關了,因為一直以來早間新聞這一檔只有唐以夢一個人,一個麥。
工作人員習慣性只關了唐以夢的主播一號麥,但今天多加上來的五號麥就這麽被忽視了。
在這次不算小的直播失誤中,兩人的關系就這樣沒有預兆的公開了。
回到公寓,兩人站在家門口,姜炎拿出鑰匙開門,唐以夢靠在他身上,撒嬌似的用額頭蹭着他的胳膊。
“怎麽辦啊——明天怎麽面對同事啊——”
姜炎笑了,摟着她到懷裏,靠在門上,笑着說:“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
唐以夢突然站直了身子,仰頭佯裝生氣的瞪着他,質問道:“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炎單手摟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像模像樣的比着發誓狀,還算誠懇的說:“真不是……”
說到一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不過,确實有這想法。”
話一出,唐以夢就埋頭在他懷裏,來回地蹭着。
突然,隔壁的門打開了。
曹伯站在門口,眯着笑眼說:“小兩口又膩歪上了啊——”
唐以夢吓了一跳,趕忙站好了,轉身打着招呼:“曹伯好……”
“好、好!”曹伯點了點頭,沖姜炎揚了揚下巴,贊揚道:“你小子表現不錯!看着鏡頭一點兒也不怵嘛!”
聽到這,唐以夢就意識到曹伯也看到直播了,瞬間紅了臉。
匆忙和曹伯說了再見,兩人進了家門,唐以夢換好拖鞋,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
剛下播那會兒,唐以夢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猶如過大年一般,各種祝福的電話信息都湧了進來。
有多年不聯系的各年代同學,也有一面之交的各部門同事。
剛打開手機,賀珊的電話就進來了。
唐以夢一按下接聽鍵,賀珊的叫聲就從聽筒裏傳來了:“唐以夢!!南風衛視給了你多少錢?!”
唐以夢聽得一頭霧水,下意識的問:“什、什麽錢?”
“……我就從來沒見過有訪談節目收視能這麽高的!!”
唐以夢在沙發上坐下,無奈的嘆了口氣,自我調侃道:“可能我要火吧。”
一邊說着,一邊瞄向從卧室裏走出來的某人。
作者有話要說:
鐘文康:黃金三分鐘,你值得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