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5章不許跟別人喝酒

回家!

就因為晚了一步,她的家,已經在他沒有資格參與的地方了。

韓兮有點無奈,但瞅着舒茜一臉不打算再多說什麽的模樣,也終究沒有問點什麽,而順從的将車子開到之前送舒茜回來過一次的高檔小區。

莫韶安沒這麽快回來。

進門看見一室的黑暗,舒茜有微微的失落之後,又很快平息下自己的情緒,打開了公寓上下走廊和客廳的燈。

晚上吃得有點撐,但被那一杯辛辣的白酒一刺激,加上後面這一連串的事情,舒茜在客廳坐了不到一分鐘就覺得胃裏開始翻滾難受起來。

也不知道莫韶安到底要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她頓了頓,終于轉身上樓。

明亮卻安靜的走廊裏,卧室門被再次打開的時候舒茜還沒有從浴室裏出來。

她平常洗澡時間都很短,但唯獨今天。

溫暖的熱水讓人有股想要沉溺其中的沖動,就算知道莫韶安随時會回來,她也突然就不想出來。

最終還是卧室裏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她的沉溺。

熱水拍打下的皮膚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潤,飛快抽過來毛巾擦掉臉上灑落的水珠,等她迅速收拾好換上居家的套裝出了浴室門,卧室裏果然已經多了一道剛剛都沒有存在的高大身影。

“你倒是心寬!”

剛好莫韶安手中的電話也結束了,對上舒茜一身淺灰色的套裝從浴室裏出來,他眼神悄無聲息的閃爍了一下,冷不丁的開口道。

舒茜紅潤的小臉上,鮮豔的色澤因為莫韶安突然地疏離和冷漠又微微散去了一點。

她腳步停下來,神色也沒比莫韶安柔和多少:“我不懂你的意思。”

“廖安權。”莫韶安眸底沒有憤怒,甚至連一點點責怪的味道也沒有,意味深長得舒茜感覺那像一只深邃讓人猜不透的黑洞一樣。

果然是他!

舒茜眼底甚至都沒有多餘的疑惑,只是靜默的瞅着莫韶安:“廖安權怎麽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舒茜的模樣實在不像說謊,莫韶安瞥了她一眼,末了,唇角微微上揚:“茜茜,剛才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

這又是怎麽回事?

不過還沒等舒茜再開口,莫韶安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靠近了她,骨節分明的長指輕而易舉就捏住了她下巴,閃爍的眸光裏面帶着讓人看不懂的光彩:“別忘了,你是我莫韶安的太太。”

疑惑湧入喉嚨,又生生的被吞了回去。

按照莫韶安的态度,廖安權是出了事,但是事情并不嚴重?

亦或者,莫韶安根本不在乎這麽一個廖安權,才會對被懷疑的她這模樣?

男人的心思不難猜,但這道理并不能用在莫韶安身上。

自舒茜認識他兩年多時間,他從來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雖然兩年時間也都相安無事,但她懸着的心髒,卻始終沒有落在平地上過。

“所以……”打啞謎的滋味兒并不好受,舒茜沉默了兩秒,呼吸才慢慢和緩下來。

她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莫韶安的黑眸終于漸漸多了一抹叫做探究的光芒,在舒茜剛剛沐浴後白淨的小臉上輕柔的滑動。

如果不是裏面偶爾夾雜的銳芒,舒茜幾乎都要以為這個男人是真的有點喜歡她?

雖然平常在公司的氣勢真的壓倒性讓人服從,但不得不承認,被他這樣專注的看着……

“你臉紅什麽?”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莫韶安勾了勾唇角,終于松開了手,轉過身開始脫身上的西裝外套。

“有嗎?”她臉紅了嗎?

燥熱的情緒在心尖跳躍,舒茜幾乎下意識的轉身。

“去哪裏?”身後很快傳來莫韶安的詢問。

他們現在這樣到底算什麽?

舒茜輕輕吸了口氣,“倒水。”

“順便給我一杯。”

舒茜沒有吭聲,下樓後才發現手機沒有帶下來。

不過樓下有座機,可拿着話筒,她卻突然不知道這個電話可以打給誰。

晚上去參加宴會的雖然不止她和莫韶安,還有一個葉菲,但葉菲,會告訴她嗎?

“想知道,為什麽不直接問我?”

深沉的嗓音破空響起的時候,怔楞中的舒茜被吓得飛快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轉身愣愣的看着原本應該拿着睡衣去浴室的莫韶安。

他怎麽也下來了?

莫韶安身上只剩下了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衣,還有一條筆直的西褲,遠遠一看,冷漠中帶着嚴謹的氣場跟白天也并沒有什麽區別。

在那樣的宴會上出來的男人,有幾個能擺脫東倒西歪,就算喝酒不多,也全然不會有莫韶安此刻給人的感覺。

“你相信我真的不知道?”

眼看着莫韶安一步步靠近,好半天沒有開口說話的舒茜啞然了兩秒,嘴裏終于蹦出了一句話。

莫韶安原本緊抿的唇突然間輕笑了出來,微眯的眼睑微彎,沉穩中帶着一抹魅惑的感覺:“那你呢?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如果我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呢?”舒茜咬唇。

莫韶安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盛,引得舒茜剛剛沉靜下來的心髒好像被丢進了一過沸水裏面,再度沸騰起來,“莫韶安,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跟他喝酒了。”男人下一秒的口氣已經斬釘截鐵。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好隐瞞的事情。

舒茜想都沒想就點頭承認了,“但只是一杯酒!”

“我不在的時候就随便跟其他男人喝酒,舒茜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自我防範意識?還是舒家的人就這麽教育你勾搭男人的嗎?”

舒茜愣愣的看着莫韶安,心髒好像因為他的這麽一句話,突然有點忍不住的蠢蠢欲動?

“那……只是一杯酒,而且……”連葉菲都這麽說了,如果她那個時候還是堅持不喝,不光對方的面子下不去,連帶葉菲的面子也下不去。

“只是一杯酒,那後來呢?廖安權如果真的膽大包天,你以為你今天晚上逃得過去?”

男人的神色沒有一點緩和的意思,舒茜無奈的咬唇,“我不知道。”

的确,當廖安權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産生了警醒的意識,但那會兒如果不是韓兮出現,她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莫韶安氣急,轉身大步朝廚房走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跟任何人喝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