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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昏沉、暧昧、滿足

舒茜順過氣來,卻仍舊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還在天旋地轉。

男人蹭亮的商務皮鞋就在她的視野範圍內,聽着頭頂傳來的說話聲,還有四周緊繃的氣氛,舒茜剛才被吻得紅潤至極的臉皮子,迅速又紅了下去。

直到陌生女人說出那句她們删,舒茜緊緊壓在心底裏的那顆石子,才陡然落地。

緊跟着,還沒等她自己擡起頭,那雙眼熟的皮鞋就又往她的方向靠了近來,一道熟悉的溫和嗓音也瞬時傳入了她耳朵,“好了嗎?”

舒茜心尖一緊,傻傻的伴随着莫韶安的三個字又怔住了。

莫韶安伸手,注意力在幾個女人身上飄過之後,落在舒茜身上已經柔和得跟剛才判若兩人,“起來。

纖細的手臂被握住,舒茜稍稍一走神,等再醒悟過來,她人已經成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剛才對着他們拍照的幾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紛紛讪讪的看了她和莫韶安兩眼,随後舉起手中的手機,“那個……我們已經全部都删掉了。”

莫韶安薄唇微抿,銳利的黑眸掃過了那幾人的手機,随後,點頭。

幾個年輕女人立刻如鳥雀四散,剩下舒茜愣愣的看着剛剛在外人面前嚴肅透了的男人,長了張唇瓣,卻似乎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麽。

“看什麽?”

周圍的人終于全部都走開了,頭頂着一盞溫和的路燈光芒,莫韶安深邃的臉孔上映出了一層橘黃色的陰影,看向舒茜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柔和溫文得不行,騰空的一只手甚至還在舒茜頭頂上輕輕撫弄了一下。

他……

感受到頭頂的溫暖和重量,舒茜倏地就顫了顫。

随後,一顆心似乎就這麽被弄得亂糟糟的一團了,連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沒,沒什麽。”

是他這麽不管場合,知道有人看有人在拍照還要繼續不停下,可剛才又那麽強硬的讓人将所有的照片全部删掉。

但那股強硬和霸道的感覺,對于她來講,卻又那麽熟悉。

熟悉了兩年的男人,足足兩年多!

莫韶安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随意的一個動作對于面前的女人的觸動,他微微一點頭,将手放下來,直接改攬住了舒茜的肩膀,“今晚還早,這邊靠近西城河,去轉轉。”

……

二十分鐘後,舒茜坐在b市著名的西城河河邊的臺階上,一顆心,徹底淩亂了。

她的嘴角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抽搐,只要一想到剛才莫韶安開了大約十五分鐘的車将她帶來這邊,心底就不知道到底是心酸還是好笑。

十五分鐘的車程不算短,然而他說,因為很近,順便。

從前的莫韶安,可從來不會這個樣子!

“在想什麽?”

夜風徐徐,在夏天的夜晚吹在人身上舒服極了,舒茜環抱着肩膀,正看着河對面的亮眼的電視塔出神,就聽見身邊男人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在輕聲發問。

陡然回神,舒茜薄唇輕輕抖動了一下,倏地轉身看向旁邊幾乎跟她肩并肩靠在一起的高大男人。

依舊是熟悉得仿佛刻入骨子裏的俊逸五官,放在當今娛樂圈絕對也是金字塔頂端的長相。

他就這麽看着她,墨黑色的瞳仁裏面,好像只能容下她一個人,她也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有點微微的驚惶,也有一點……說不清楚……

“沒,沒想什麽。”

自剛才的親吻之後,兩個人好像突破了一條禁锢一樣,舒茜剛剛想避讓開一點距離,一條灼熱的手臂,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料,瞬間就傳入了她渾身的細胞裏。

他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似乎輕輕一用力就能将她人拽入他懷裏。

仿佛觸電似的,舒茜身子一顫,腳下生風的就想彈起來。

莫韶安眼疾手快,還沒等舒茜腳上用力,一把就将她拽向了自己,同一時間沉沉的聲音傳入她耳朵裏,“你要幹嘛?”

“我不,你先放開我!”舒茜一慌張,舌頭似乎都在打結了。

莫韶安沒松手,甚至瞧着她心神慌亂的模樣,還沒忍住,微微扯唇笑了笑,“還想逃避嗎?”

她在逃避嗎?

心髒一下又一下,跳動的速度比平常格外的快速,快得似乎馬上都要從胸膛裏迸出來了。

“怎麽不說話?”

臉皮子已經被高溫給熨燙得滾燙,舒茜一時啞口無言,被莫韶安逮住了,帶着輕微笑意的嗓音又沒忍住繼續道:“茜茜?”

好像觸電了似的,舒茜纖細的身子狠狠抽搐了一下,努力咬住下唇的動作也帶着輕微的顫抖,“我怎麽就在逃避了,莫韶安你別自作多情好不好?”

“我自作多情?”

舒茜話音剛落,莫韶安輕笑着反問了一句,随後冷峻的臉孔挂着微弱的笑意,就一點一點的靠近了舒茜。

剛才在電影院門口被強吻,唇瓣似乎現在還沒有散掉屬于男人熟悉的味道。

舒茜心跳又不争氣的漏跳了一拍,傻愣的看着靠近的面孔,心底大驚,卻絲毫沒有要躲開的意識,渾身的血液,似乎也跟着被冰凍了一般。

莫韶安越靠越近,近到屬于舒茜脖頸上的芬芳也全部被他嗅到了鼻息裏。

時隔好久,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裏,都跟着輕而易舉,就蠢蠢欲動……

那望着舒茜的眼眸,漸漸比墨色還要濃烈,夾雜着讓人看不透得漆黑,如同浩瀚的星空,要将人給生生吸附進去。

舒茜骨頭越來越緊繃,被強勢的男性氣息襲來,身子莫名的,又矛盾的越來越軟。

軟到沒有骨頭的支撐,迷蒙的視線裏,只見男人唇角邪肆的扯了扯,她驚叫了一聲,只覺得還微微紅腫的唇瓣,迅速就被那抹熟悉的薄唇給找到了。

這一次,也許因為周圍只有西城河和看不透的樹蔭,還有離得遠遠地将兩個人都照不到特別明亮的路燈,莫韶安的登堂入室之後,居然慢慢又變得柔和起來。

腦海裏好像有一個聲音在清楚的告訴她,就這樣沉溺吧,這樣的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似乎一下子就将她所有的空茫給填得滿滿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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