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彼得老師
“你吃完了?”秦曉珠疑惑的看着彼得, 她收回自己的腳, 然後用法術穿上了被他脫掉的襪子和鞋。她當然知道彼得的意圖是什麽,但是梅嬸還在這裏, 她是不會讓彼得為所欲為的。于是她在腦海裏低聲央求着說道,“別, 不要在梅嬸面前,其他的我都依你。”
彼得聽到秦曉珠的請求,他頓時覺得自己征服了整個世界, 要知道在他的記憶裏, 秦可是從來沒向她服過軟的, 他看着她讨好的笑容,胸中豪氣萬千的他拿起桌子上的那碗甜湯, 仰着頭一口氣把它喝完。喝完玉米甜湯後,彼得用手背擦了擦嘴說道:“我喝完了,我去樓上準備一下要給羅伯特補習的內容, 你們先喝。”彼得說着擡腿就往二樓走去,他要是再待在這裏,肯定會忍不住辦了她的。那樣如果他們在這裏打起來,他可是得不到半點好處。
秦曉珠看着彼得下·身的隆起,她捂着嘴偷笑起來,這次總算也讓他體會到被人打斷的感覺了。不過這樣的做法明顯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以後可再也不會幹這樣的事情了……
“彼得他真是用心。”秦曉珠目送彼得離開, 她回頭對着梅嬸說道。
“是啊, 彼得這孩子就是這樣。”梅看着秦碗裏的甜湯還有許多,她忙對她說道,“秦,鍋裏還有很多,你喝完了再盛,涼了就不好喝了。”
“嗯。”秦曉珠點頭應着,開始喝起了碗裏的湯,彼得不在這裏她喝湯的速度快了很多。
沒過多久秦曉珠和梅就喝的差不多了,她們收拾了一下廚房,就開始出發了。彼得從樓上下來,秦曉珠看着他手裏的初中課本,還有一把戒尺,心裏有些失望。原來他真的是上樓準備去了,他難道不想“報複”她了嗎?要知道這樣,她剛剛就不打斷她了,反正她用了障眼法,梅嬸也不會發現什麽的。
“你在想什麽呢?”彼得用身體擋着梅嬸的視線,他拍了拍秦的屁股,在她耳邊吐着氣問道。
心裏正後悔的秦曉珠被彼得拍了一下,她驚得向梅嬸那裏看去,見梅嬸并沒有發現,她才放下心來。秦曉珠羞的連脖子都紅了,她瞪了彼得一眼,才跑過去挽着梅嬸的胳膊道:“梅嬸,我們走吧!”
彼得在後面看着跑掉的秦曉珠,他嘴角上揚,她真像是誘人的寧芙,他被她誘惑至水邊,心甘情願的被她殺死。
“彼得。”梅和秦已經走了很遠,她發現彼得沒有追上她們,于是她對着還在屋子裏發愣的彼得喊道。
“哦!來了。”彼得回過神來,他關上門跑着追了上去。
羅伯特家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三人喝完甜湯,在路上走了大約十幾分鐘,才到了同樣位于皇後區的羅伯特家。
羅伯特開門看到是梅嬸一家還有一個他陌生的漂亮姐姐,他扶着門把手詫異的說道:“梅嬸,彼得……哥哥?你們怎麽來了?”要是以前的羅伯特,對彼得可不會這麽客氣,可是他現在已經改好了,雖然在稱呼上他還有些不适應……
“我們來看看你的媽媽,羅伯特,這是我們的新鄰居秦曉珠,你們先認識一下。”如果是在以前,羅伯特都是半夜才回家的,他現在這麽聽話,一放學就回家照顧自己的媽媽,梅真替德莉莎感到高興。
羅伯特在得知漂亮姐姐的名字後,他拘謹的向對方彎腰說道:“曉珠姐姐你好,我是羅伯特·費拉爾,你叫我……叫我羅伯特就可以了!”
“好了羅伯特。”站在秦曉珠身後的彼得在她還沒開口之前,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然後他向前走了一步對羅伯特說道,“聽說你現在變成好孩子了,開始學習後,是不是感覺什麽都不會?我今天可是來給你們補習功課的。”
“我們?”羅伯特之前真的一點課也沒聽過,所有課本上的內容對他來說都是新的東西,他自己一個人自學的話的确有點吃力,不過彼得說的他們,是他和誰?“還有人要來補習嗎?”
“就只有你和這個小笨蛋,怎麽教她她都學不會,所以今天我帶她到你這裏來,看看有了夥伴之後,她會不會記得牢固一點。”彼得說着他松開拉着秦曉珠的手,改成摟着她的腰。
羅伯特抿着嘴低頭看着彼得摟着曉珠姐姐的手,他在門口僵持了一會兒,等到他聽到在屋裏休息的媽媽問他是誰的時候,他才松開門把手,打開門把梅嬸迎接進來道:“是梅嬸來看您了,媽媽!”
“梅!”德莉莎沒想到竟然會是梅來看她,只從本走後,梅的生活也變得艱難起來,梅要不停地忙着工作,才能維持她的家,她真沒想到梅會在這個時候來看她。德莉莎高興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以前的時候梅和本經常來幫助她和羅伯特,當她聽到梅又來看她的時候,她怎麽能不激動。
走到門口的德莉莎看着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的梅,她對梅的擔心總算放了下來,她一邊忙着把人請進屋,一邊對羅伯特吩咐道:“羅伯特,快去給你梅嬸和彼得哥哥倒茶,哦還有這位……?”德莉莎現在才注意到除了梅和彼得外,他們家還來了一個人。
“哦,德莉莎,這是我們家新搬來的鄰居,就住在我們隔壁,秦曉珠。秦,這是羅伯特的媽媽,德莉莎·費拉爾,你和彼得一樣叫她德莉莎嬸嬸就可以了。”梅又向德莉莎介紹了一次。
“德莉莎嬸嬸您好。”秦曉珠在聽完梅嬸的介紹後,她向德莉莎鞠了一個躬,甜甜的叫了一聲嬸嬸。
“嗳,她真是太可愛了。”德莉莎光聽了秦曉珠的聲音,就覺得心裏很甜蜜,她高興的說道,“親愛的秦,你想喝點什麽?咖啡,牛奶,果汁還是可樂?”家裏的咖啡已經沒有了,她得讓羅伯特出去買一些。
秦曉珠得到羅伯特媽媽熱情的招待,她心裏也很高興,她有些腼腆的回道:“謝謝德莉莎嬸嬸了,我和梅嬸一樣就可以了。”
“羅伯特,聽到了沒有?也幫你這位漂亮姐姐準備一份蘋果汁。”德莉莎在秦曉珠說完後,就立即對羅伯特說道。德莉莎說完之後,她看着彼得手裏的一摞初中課本,她感激的看着梅,說道,“真是讓你費心了梅,還不忘讓彼得給羅伯特補課。彼得,現在羅伯特聽話了很多,他如果再不聽話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德莉莎也知道以前羅伯特很調皮,他沒少欺負彼得,可是一次兩次她看見了可以教訓羅伯特,但她看不到的地方,彼得又不告訴她,她也是沒辦法。
“放心,我會讓他乖乖聽話的。”彼得聽了德莉莎嬸嬸的話,他非常霸氣的說道。
“好好,那我就更放心了。”德莉莎看着彼得的神情,認為他是裝給她看的,所以她開心的笑着說道。
“媽媽。”羅伯特不滿的看着笑個不停的媽媽,雖然他看到一直愁容滿面的媽媽難得這麽開心,但是他心裏很委屈。
彼得先拿了兩杯蘋果汁給了梅嬸和秦各一杯,然後自己又拿了一杯蘋果汁往羅伯特的書房走去:“梅嬸您繼續和德莉莎嬸嬸聊,我要給羅伯特和小珠補習去了。”彼得說着他對着秦歪了一下頭,示意她跟過來。
秦曉珠看着彼得不懷好意的神色,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麽鬼,于是她欣然跟了過去。
“那媽媽我也去了。”羅伯特拿走自己的杯子,把剩下的蘋果汁放在客廳的桌子上,也跟了過去。
梅看着三個孩子相繼進了書房,她開心的對德莉莎說道:“德莉莎,羅伯特現在真的很乖了。”
“是啊,自從我生病以後,都是他一直在照顧我,他和以前比真是懂事多了。”德莉莎看着走進書房的羅伯特,真的很欣慰。
羅伯特之前雖然很調皮,從來不學習,但是德莉莎嬸嬸對他的期望很大,而且因為之前彼得就給羅伯特補習過,所以德莉莎給騰出了一整間屋子給羅伯特做書房,書房裏還放了兩張課桌,一張給羅伯特用,另一張給彼得用。
彼得把那一摞厚厚的書本放在羅伯特的課桌上,說道:“羅伯特,你要學習的重點內容,我都給你畫好了,那裏面還有我給你做的課題講解,你拿着它自己看,我相信你能看懂。”因為彼得之前給羅伯特補習,所以他自己把羅伯特初中的知識整理好了,他之所以沒把課本留在這裏,因為他知道羅伯特根本不會看,而且很有可能把它們弄沒了。他現在只要把這些東西給羅伯特,以羅伯特的聰明腦袋,他一看就明白了。
“小笨蛋,這是你的課桌,現在我就好好來教導一下你,看看在這裏你能不能記住我反複告訴你的知識。”彼得用戒尺敲着他自己的課桌,示意秦坐在這裏,他要開始給她補習了。
秦曉珠的眼珠滴溜轉了一下,她乖乖的走到彼得敲擊的那個課桌前面,然後用溫順的語氣說道:“是的,彼得老師。”秦曉珠說着坐在了課桌前的凳子上。
“等等!”羅伯特喊着,秦曉珠已經坐在了凳子上,他剛記起上次他為了捉弄彼得,把凳子腿得鋸壞了,因為彼得很長時間沒開,他都快把它忘了。他以為秦曉珠會從凳子上摔下來,但是彼得突然站到秦曉珠右後方那個壞掉的凳子腿旁邊,正好支住了她。
“羅伯特,你安心學習,不要分心。”彼得嚴肅的看着羅伯特,提醒他道。
羅伯特本來就心虛,被彼得這麽一看,他連忙低下頭開始翻彼得給他的學習資料。彼得的資料既全面又是特意為他制定的,所以他一下子就能看進去,而且還不費力氣,他又想在秦曉珠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在非常認真的學習。
彼得按着想要站起來的秦,然後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不要想着用你的魔法制造幻象,你知道我們打起來,梅嬸就在外面……就算你用了幻象,也不可能一直瞞住她。”彼得說着,他的胳膊越過她的頭,從課桌上拿出一本書,這本書只是簡單的量子力學入門的書籍《費恩曼物理學講義第3卷》,是他從圖書館買來,在教羅伯特的時候看的。
秦曉珠看着地上被彼得踢掉的那個凳子腿,她把身體的重量向他的身上傾去,他的意思是要在羅伯特的面前教訓她,還不讓她用障眼法?他是怎麽覺得她會在乎這個她第一次見,以後很可能永遠沒有交集的人的看法的?
“‘量子力學’描述物質和光的行為的各方面細節,它們既不像波動,又不像粒子,不像雲霧,也不像子彈球,或者懸挂在彈簧上的重物,總之它不像任何我們曾經見過的東西。”彼得覺得秦也是這樣,她的行為不像他所有的認知裏的人,他根本無法猜測她下一刻想要做什麽,她的出現也是打破他的常規,“它無論是對一個物理學家還是一個新手來說,都是奇特而神秘的,甚至專家也不能以他們所希望的方式理解它的行為。”
彼得說着,他覺得自己應該先發制人,于是他拿起桌上的戒尺,從她的膝蓋有一搭沒一搭敲擊着她的腿,慢慢向上移動,最後他把戒尺插·進她的雙腿之間,然後松開了拿着戒尺的手問道:“我昨天交給你的薛定谔方程你還記得嗎?”
“薛定谔方程?”秦曉珠可以确定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方程,雖然彼得昨天教他的東西很多,秦曉珠擡頭拉着彼得,想用悄悄話的方式告訴他答案。
彼得看着秦一副保密的表情,他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只聽她說道:“昨天你教會了我怎麽吃櫻桃才最甜,你還教會我接吻的時候手要放在這裏揉着會更舒服。”秦說着捉着他的手,把她放在了她柔軟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