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水不小心灑了一身+番外
“小珠, 你醒啦?”彼得看着剛剛睜開眼的小珠,他高興的問道。
“唔。”秦曉珠揉了揉眼睛,有些搞不清狀況, 她記得自己剛剛還在喝酒, 怎麽現在就睡在床上了?“彼得,你對我做了什麽?”喝完酒之後的印象完全沒有了, 秦曉珠向彼得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有做。”彼得聽到小珠問他對她做了什麽,于是他回答道, “你剛喝完酒就喝醉了, 所以我就把你扶了進來, 我什麽都沒做,你不記得了?”現在上面的複仇者們都在查找奧創逃到了哪裏,它的目的是什麽。他趁這個空下來看看小珠, 然後就發現她酒醒了,她果然不記得喝醉的時候的事情了。
“不可能。”秦曉珠記得她明明只喝了一點點葡萄酒,那麽低的度數,她怎麽可能喝醉呢?“我怎麽可能喝醉,我明明只喝了一口。”秦曉珠說着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也沒有淩亂的跡象, 這讓她有點失望。
“真的, 我沒騙你。”彼得連忙倒了一杯水, 遞給從床上坐起來的小珠。
“我喝醉了,你看着這麽秀色可餐的我, 難道就不想做點什麽?”秦曉珠說着接過了了彼得手裏的水杯,她的另一只手把自己胸前的V字領往下拽了拽,并沒有喝彼得遞給她的水,“還是說它對你的吸引力不夠?”
“沒……沒有,不,不是!”小珠把她的晚禮服拉下來,她胸前那對雪白的小兔子就暴露了出來,紅紅的兔唇在像是在說話一樣在空中翕動着,彼得連忙把身體轉了過去說道,“剛剛出了一點事情,所以我出去了。現在大家都在找奧創的下落,小珠你……你換一身衣服,我們一起過去吧。”
“我才沒有興趣呢。”秦曉珠看着背對着她的彼得,她眼珠一轉,把手裏的水杯輕輕一斜,水杯裏的水就傾灑出來,淋在了她的身前。溫熱的水把自己的胸前打濕了一片,把她的皮膚都燙紅了,秦曉珠驚得叫了一聲:“哎呀!”
“怎麽了!”彼得聽到小珠的驚叫聲,他條件反射的轉過身來,然後就看到小珠的胸前被燙紅了一片,淺紫色的晚禮服因為被溫水打濕,變成了深紫色,她白裏透紅的雙·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看到這裏,彼得連忙從床邊拿起一條毛巾,然後開始給她擦拭身上的水跡。彼得用白色的毛巾輕輕的為小珠擦拭着身上的水漬,剛剛兩只軟軟的紅櫻,漸漸挺立起來,因為水灑在了上面,她就像一朵雨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發着迷人的氣息。
看入迷的彼得連忙擡手,用毛巾覆在小珠胸前的花骨朵上,輕輕地動着想要把上面的水漬擦幹淨。
“嗯唔。”胸前敏感的地方被彼得用粗糙的毛巾擦拭着,秦曉珠發出“不舒服”的聲音,然後她伸手抓住了彼得放在她胸前的手,看着他委屈的說道,“彼得,毛巾太粗糙了,我很不舒服。”
彼得的手被小珠抓着,他根本就沒法收回來,他看着小珠委屈難過的樣子,他為難的說道:“手……手絹讓我拿去給斯塔克先生包紮傷口了。你……忍一下好嗎?”彼得剛一說完臉就紅了,因為這一句話實在是太暧昧了。
“不要。”秦曉珠把她手裏的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伸手把彼得手裏的毛巾慢慢的扯了出來。
秦曉珠拿着彼得的手,自己的身體向前挺了挺然後說道:“我要你用手幫我擦。”
沒有了毛巾,手心柔軟的觸感讓彼得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幾倍,他小麥色的手指微微嵌入她緋紅的肌膚中。看到這裏,彼得慌張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的手卻被小珠按着,一時之間沒有抽開。
“彼得。”秦曉珠喊着彼得的名字,身體向前傾了傾,“是你把我給你的手絹給了斯塔克的,你得負責。”她的蜘蛛絲有治愈傷口的能力,如果不是太嚴重的傷,傷口很快就會愈合的。斯塔克怎麽會突然受傷了,奧創不是他的智能機器人嗎?
“我……我。”彼得那時候身上只帶着那個,所以他才會用手絹給斯塔克先生包紮,彼得想到小珠吐出的蜘蛛絲,現在正緊貼在斯塔克先生的傷口上,他心裏突然感覺到一絲不情願,“我去把手絹要回來。”事情發生後。斯塔克先生一直沒來得及處理他的傷口,他現在去要手絹,正好讓斯塔克先生處理一下傷口。
“不用了,我不要了。”秦曉珠仍是抓着彼得的手不放,然後接着說道,“我的衣服也濕了,你得給我換衣服。”
彼得想說她不要那個手絹了,但是他想要,可是聽到小珠說要他給她換衣服,他又愣了:“換……換衣服?在……在這裏?這裏沒……沒有衣服。”彼得結結巴巴的說着,他想告訴小珠,他們沒法換衣服。
“那你就把我的衣服脫下來,給我烘幹。”對于彼得要給她脫一輩子的衣服這件事,秦曉珠總是一次不落的踐行着。
“可……可這是在……在外面,這裏是複仇者大廈……”彼得已經忘了自己的手了,他現在只是想垂死掙紮一下……
“嗯哼。”秦曉珠非常同意彼得的觀點,“可是我都濕了,很難受~”
“好好,我……我這就給你換。”彼得面紅耳赤的答應了小珠的要求,只求她不要再說了,“現……現在你得松開我了。”彼得說完,他等着小珠松開他,他才能給她脫衣服。
“你的手心好燙,我想再捂一會兒,你就用一只手可以嗎?”秦曉珠仍然沒有松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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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帶着小珠離開了房間後,就去找了哈比,因為彼得并不是複仇者內部的成員,所以他沒有他們的通訊器,想要知道事情進展的怎麽樣了,他只能找哈比問一下。
“他們都在資料室裏,正在找文件,大概是追查到了一些線索。對了,”哈比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了老板交給他的白色手絹,遞給彼得道,“這是老板讓我還給你的。他說你可以帶着他的侄女回家了,現在已經很晚了”
“……好吧。”彼得接過哈比手裏的手絹,他知道斯塔克先生是不想讓他參與這件事,于是他點了點頭然後對小珠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秦曉珠跟着彼得進了電梯,她看了一眼在電梯內沉默不語的人,然後說道:“你想跟着他們一起去?”
“不。”彼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想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今天晚上,雖然不是他第一次參與複仇者們的事情,但卻是他學到的最多的一晚,他學會了想要成為像他們一樣的英雄,不止只有戰鬥,它還牽連着更多的責任,就連複仇者自己也在其中。
“好吧。”秦曉珠見彼得不想去參加他們的搜查,于是她摟住了他的胳膊道,“不去的話,就陪我和梅嬸吧,這麽晚了梅嬸一定已經回家了,雖然我們留了字條,但這麽晚了,她一定會着急的。”
“那我們就快點回去。”字條是他們離開的時候,小珠提醒他留下來的,有時候彼得作為梅嬸的侄子,他覺得自己還不如小珠稱職。
“等一下,我知道這個家夥。”托尼看着布魯斯手裏的文件,他吧布魯斯手裏的文件拿了過來說道,“以前認識的,他在非洲附近海岸活動,是個黑市軍火販子。在軍火大會上你可能認識任何人,不過我沒把武器賣給他,他當時說什麽要找翻天覆地的新武器。”托尼看着旁邊的隊長和雷神,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他怎麽會認識一個黑市的軍火販子。
“等等。”說到非洲海岸的黑市軍火販子,托尼似乎想到了什麽。
“等什麽?他脖子上的這個烙印。”托爾不知道托尼為什麽說了一半忽然停下來,他看着那個軍火販子脖子上的烙印,問了出來,不知道那是什麽語言。
“哦,是個非洲土語單詞,意思是,小偷,用的是一種很不友好的表達方法。”布魯斯立即在計算機上掃描搜索出了那個烙印的意思。
“什麽土語?”斯蒂夫看着坐在電腦前的布魯斯問道。
“瓦肯納達,噢!瓦坎達。”布魯斯看着計算機裏的音譯,第二次才準确的念了出來。
“哦哦。”托尼聽到瓦坎達,他立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上個月秦拿來給他的振金,就是這個家夥從瓦坎達偷出來的。
“什麽?”托爾見托尼又發出這種聲音,這一次他必須得讓他給他一個答案。
“這個家夥,他從瓦坎達帶出了一批貨物。”托尼看着克勞脖子上的烙印,他突然向他的實驗室走去。
“怎麽了,托尼。”斯蒂夫跟在托尼身後,他向他問道,“你父親說過那些是他從那裏帶出來的最後一批貨物。”
“我不明白,瓦坎達的什麽貨物。”其他的人也都跟了過來,布魯斯也離開了他的計算機,跟在後面問道。
“隊長的盾牌,就是用那東西打造的,世界上最強的金屬。”托尼一邊走着一邊說道,“我知道删除數據的是誰了,不是奧創,而是賈維斯,它還活着。它為了不讓奧創得到那些信息,把所有的數據都删除了,只留下了通訊功能,因為那是我之前告訴過它的,無論發生什麽,都一定要确保我們之間的通訊暢通,現在我需要找到它。”
“你怎麽知道它還活着?”之前布魯斯就看到了,奧創因為憤怒把賈維斯毀了,它的數據體已經面目全非了。
“因為那個軍火販子手裏的振金已經不在了,奧創卻大費周章的殺掉斯特拉克,做□□。”如果是奧創把他的這些數據删除了的話,它就不會去找什麽斯特拉克問他關于軍火販子克勞的事情了,它在一開始就把他這裏的振金偷走,而不是去找一個已經沒有振金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克林頓跟在大部隊的後方說着,“難道你知道那些振金在哪裏?”在克林頓做特工的時候,他就聽說過振金,也知道隊長的盾牌是由振金打造的,但是瓦坎達的振金早就已經對外宣稱枯竭了,再也沒有向外面的世界賣過。
“是的,我的确知道。不過這個我卻不方便透漏,因為它牽連着一個人的秘密,我答應了要替‘他’保密的。”雖然秦曉珠沒有讓他保密過,不過他覺得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剛才彼得給他包紮傷口的手絹他讓哈比還回去了,他不知道那張手帕是什麽制作而成的,但是它治愈傷口的能力卻是十分恐怖,他胳膊上的上現在已經痊愈了,也不知道秦曉珠還有些多少秘密。
番外:吃醋的彼得
彼得幽怨的看着正在逗孩子的小珠,他清清嗓子咳了起來:“咳咳!咳咳!”連着咳了兩聲的彼得眼睛緊盯着小珠,見她馬上就要擡起頭來了,他高興的立馬低下頭,捂住自己的嘴巴,裝成一副生病了的樣子。
“彼得你是不是生病了?快出去吃點藥,就別進來了。”秦曉珠看着彼得捂着嘴,一副飽受病痛折磨的樣子。
“咳!”彼得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着小珠,她讓他出去吃藥,不讓他回來了?“我我……我沒病!”
“哦。”秦曉珠聽彼得說他沒病,于是她低下頭繼續和自己的兒子、女兒玩了起來。
“哦哦小寶寶,來讓媽媽親一個,我要挨個親一遍。”秦曉珠剛說完,小寶寶們好像聽懂了她說的話,都同時把自己左邊的臉蛋露給了她,“哇!”秦曉珠看着小寶寶們配合的樣子,她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立即低頭挨個去親他們。等到秦曉珠每個寶寶都親了一下後,他們又同時把自己右邊的臉蛋露了出來。表示左邊親親,右邊也要親親。
彼得眼看着小珠又要去親小寶寶們,他再也忍不住了,然後在她親小寶寶們之前,直接把小珠打橫抱起,快步走出了寶寶房。
“你幹什麽?”秦曉珠剛剛還在親自己的寶寶們,下一秒就被彼得抱出了寶寶室,她不滿的看着他說道。
“幹什麽?你猜猜我會幹什麽?”彼得這會兒有點慫了,不過他擡着頭不去看被自己抱着的小珠,而是向他們的房間走去。自從有了小寶寶以後,小珠她就再也沒有回過他們的房間,當初小珠說她不想要小寶寶,還說不想小寶寶們奪走他對她的寵愛,結果她自己天天黏在小寶寶們旁邊,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真的很生氣!“我當然是帶你重新認認回房的路了,否則你忘了該怎麽辦?要知道你可是有差不多一個月沒回房了,我想你大概真的忘了。”
“你放開我,我怎麽不認識路了,我不回去。”秦曉珠推着彼得的胳膊,她拒絕跟彼得回房去。
“不行。”彼得打開了他們的房門,他進門後就立即關上了門,“你天天和寶寶們在一起,總該給我留一點時間。”
“可是寶寶們需要我,我聽見他們哭了。”秦曉珠聽到小草莓的哭鬧聲,她着急的說道,“快放開我,小草莓肯定是餓了,她今天早上就沒喝奶。”
“不。”彼得把小珠壓在床上,讓她沒法從自己的包圍下逃離,然後說道,“有人會給她喂奶的,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小珠,我吃醋了,你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他們身上,總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們那麽小,那麽可愛……”秦曉珠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彼得,把自己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彼得盯着小珠看了很長時間,然後他伸手挑開了她胸前衣服的扣子,将她的內衣往下拉了拉,低頭裹住了她喂小寶寶的地方。香甜的奶香味立即就充滿了彼得的口腔,彼得欲·罷不能的又吸了幾口,才說道:“我也是個寶寶,也要你喂。”
“彼得!”秦曉珠用手抵着彼得的腦袋,她皺着眉說道,“你快,快點松開,啊~”
彼得聽了小珠的話,他不但沒有松開她,反而伸手把她的孕婦睡衣給剝了開來,他一邊挑逗着她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我們可是說好了,不能因為孩子忽略對方,你只想着他們,讓我生氣了,我得懲罰你。”
“嗯,彼得你,你別這樣,外面還有人。”彼得和秦曉珠沒法一起照看六個孩子,所以就請了五個保姆來幫他們看孩子,現在可是大白天,保姆們都在外面照顧孩子呢。
“所以這才是懲罰,你想叫就叫出來吧,不要忍着。”彼得聽了小珠的話,他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大膽的刺激她的敏感點,讓她招架不住,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