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尴尬
紀宇飛倒不是怕周隊長,更多的卻是尊重,紀宇飛覺得周隊長是個人物,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搞好關系,這和警察局隊長搞好關系,以後遇到麻煩也會有人罩着,雖然紀宇飛滿臉賠笑,可周隊長絲毫沒有在意,他和紀宇飛也算是老相識了,但是在某些關鍵的時刻,他的是非也是很正的,只要紀宇飛不亂搞事情,他的态度當然還會和平常一樣。
在周隊長的威嚴作勢下,紀宇飛站在那裏也略有些尴尬,雖然周隊長讓自己現在就走,可好不容易看見了蘇藝雪,他現在哪裏還舍得走啊。
見周隊長更加嚴厲的叫喝,紀宇飛也不敢再僵持,他怕周隊長動了怒,以免傷了和氣……
華成望着紀宇飛又想走又想留的樣子,他暗暗地在心裏笑了出來,眼看着這眼前兇猛的男子,沒想到他也有害怕的事情啊,華成仔細考量着,他冷眼看着紀宇飛,用一種旁觀者的姿态來審視眼前的人。
“好好好,我走,那我先走了啊蘇藝雪。”紀宇飛看着周隊長又向蘇藝雪招了招手示意。
好鬥的紀宇飛從剛才到現在一共受到了兩次壓迫,這一切都是因為華成,要不是華成,紀宇飛也不會這般落魄,他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故做緩兵之計,開始了他的盤算。
片刻,紀宇飛到街上打了出租車,門聲“嘭”的一下,動作裏帶着氣,連整個車身都跟着晃了兩晃,車上的司機也有些不安。
“司機,去市醫院。”
……
眼前只剩下華成和蘇藝雪兩人,周隊長看着紀宇飛打車走後,他才安心的回了警局。
華成總覺得和蘇藝雪在一起有些別扭,這種感覺無法形容,說不清道不明,看着街上過路人投來的目光,華成也有點不好意思,他有些擔心懷疑的事情,一直徘徊在心底裏,他可不想讓別人說成自己和蘇藝雪是什麽戀人關系,可那些犀利的目光好像會說話似得,華成越來越不安,不知道為什麽,沒由來似得。
“蘇藝雪,我送你回醫院吧。”
“恩。”
蘇藝雪答應了華成後,緊接着就叫了輛出租車,在出租車裏華成更加不安,看着蘇藝雪淨美的容顏以及柔順絲亮的長發,更不用想她那風姿如山巒般起伏的身形,這個他可是領略過的,他的思緒仿佛像山洪一般止不住的将思想的洪流沖洩而出,他掙紮,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努力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注意身邊的蘇藝雪。
華成抱着頭好像有什麽巨大痛苦似得,他緊閉着雙眼,眉毛緊緊的聚在一起,如同經歷了一場大戰似得,他彎着身子,伏在腿上。
“華成,你怎麽了?你頭疼麽?”蘇藝雪疑惑地看着華成,看他那痛苦的樣子,處于一位護士的本能,蘇藝雪也不禁将手伸出來,把着華成的胳膊。
“你別碰我。”華成将胳膊一甩,立刻掙脫開蘇藝雪,他不想讓蘇藝雪看到自己的尴尬,換句話說,他不想讓蘇藝雪和自己有任何的糾葛。
華成左盼右盼,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似得,他想趕快給蘇藝雪送回醫院,然後好各忙各的。
沒多久,車子就已經到了醫院,蘇藝雪沒說什麽,立馬就推開車門,可站在車門外等了一段時間之後,卻見華成沒下車來,蘇藝雪有些奇怪,莫非這華成是頭疼得連車也下不了了?不是吧?為了一探究竟,蘇藝雪從車後面一直繞到了另一側,蘇藝雪站在門外,望着裏面華成難受的樣子,她不禁想要關心起來,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只是覺得看着華成痛苦的樣子,她必須做點什麽才好,出于一個護士的本能,蘇藝雪的職業病也在這時候發作了。
華成見蘇藝雪着急一探究竟似得打開車門,他整個人的慌張則更加劇烈,臉上一陣紅暈湧現,他竟然有點反感于蘇藝雪對自己的關心,莫名的,華成還從來沒有對一個女生有如此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這究竟代表了什麽,或者說他有點在意起蘇藝雪對自己的看法。
“你怎麽不下車啊?”蘇藝雪疑惑的問道,以為華成有什麽難言之隐,所以她就直接問了。
可華成一時間還起不來,他,他支支吾吾,整個人又怕又驚,為了拖延時間,華成說了一系列無厘頭的事情,一下子把蘇藝雪整得是雲裏霧裏,就連旁邊司機也開始不耐煩了,司機從來也沒見到過這種難纏的客人,都到了地方還不下車,這簡直是無理取鬧。
華成交了錢後,在司機和蘇藝雪以及自己面子的三重施壓下,他這才慢慢悠悠的,好像捂着肚子似得下了車,華成故意捂着肚子,他根本不敢直起身子,這要是一直起身子,恐怕定會露了餡,他有點感嘆于小華成的不争氣,這能力還需要加強……
“你肚子疼啊?”蘇藝雪問華成,随即用手扶着他的胳膊,這種尴尬的姿勢,在醫院大門口無論是誰看到他,都定會以為華成是一位“病人”呢,況且華成身旁還是個正經的護士……
華成捂着肚子,靠着蘇藝雪的扶持才站得穩了一些,微風吹來,連蘇藝雪身上的香水味也緩緩飄來,在這種關鍵時刻,總是會出茬子,華成本以為馬上就可以威武的站起來了,可現在他肯本不敢想,臉上一條條黑線,如芒在背,從遠處的四下,他竟然感覺到有人注視着自己,可環視一周之後,華成也沒見是誰在盯着自己,他長吸了幾口氣之後,好不容易才能夠像男人一樣直直的站了起來。
“剛才不知道是怎麽事,就是有點肚子疼,可能是着涼吧,讓你擔心了,哎,真不好意思。”華成撓撓頭,臉立馬恢複了原本的顏色,望着蘇藝雪華成笑了笑。
兩人進入到了醫院大樓,蘇藝雪朝着華成招了招手,“好了,華成,再見吧。”
“恩,再見。”
送回蘇藝雪之後,再見這兩個字,華成不禁在心裏嘀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