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趙洵忙讓人推他上前, 繃着臉肅然道:“趙洵。”
蘇歌思索着低了低頭, 問:“腿怎麽殘的?”
不喜歡別人說他腿的趙洵神色變了變, 繃緊神經沒回答。
“能站起來嗎?”蘇歌打了個哈欠擠出的幾滴淚挂在長長的眼睫上要掉不掉吸引了坐在床沿邊鄭敘的注意力。
“你嫌棄?”趙洵定定地看着他。
“嗯…那豈不很多姿勢都用不了?”蘇歌嘟哝了一聲,讓身邊的兩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清楚他說了什麽,鄭敘和趙洵的臉瞬間紅的像猴屁股。
鄭敘是氣的, 趙洵卻是目含羞意, 一雙細長帶着弧度的眼尾微紅, 像勾引人似的動作輕佻地眨巴了一下,粉面桃花欲語還羞小聲道:“我們可以慢慢開發。”
鄭敘氣的一個仰倒,手癢的找砍刀。
“你持久力咋樣?”蘇歌不要臉的問。
鄭敘覺得他再不阻止,媳婦都要跟人跑了!
于是, 起身用力按着他的肩膀, 強勢地讓人躺在床上,冷硬道:“我能幹你一天。”
蘇歌:“……”誰問你了, 瞎逼逼什麽!
“你不是不行嗎?”氣不死你!
鄭敘感受到趙洵落在他身上詭異的目光,怒道:“昨天夜裏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那我昨天夜裏怎麽說的?”蘇歌從善如流問。
鄭敘愕然了一下,回神一本正色道:“你哭着喊着讓我慢點。”
……老子還哭着喊着打死你咧!
“不跟你瞎逼逼,你們都滾吧,我要休息了。”說完,蘇歌被将幹燥的被子蒙在頭上。
鄭敘無奈地幫他理理, 完事後轉身準備去處理他這次從山上帶回來的獵物。
趙洵跟在他身後出了昏暗的房屋。
“你應該不能出來太久吧?”鄭敘脫掉身上染血的衣物, 裸着上半身坐在井邊熟練地提起一桶水擦洗。
趙洵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健康結實的後背沒回答。
“你走吧,我會照顧好他的。”鄭敘又說,拖過一只還活着不斷折騰的野雞, 手一動直接捏斷了它的脖子。
“我不是逃兵。”他繼續說,“魏三公子放我回來的。”
趙洵不予理睬,自顧自說:“我不會讓他單獨和你在一起。”
鄭敘背對着他的眼暗了暗,随後甩甩手中的水珠進了廚房,“随便你。”
趙洵心裏驚訝于他居然沒有再反對,一時沒了主意。
“這屋子你也看過了,沒你住地。”從廚房裏拿菜刀出來的鄭敘無所謂道。
趙洵放松了一陣,不在意說:“不勞煩,我自會解決。”
“提醒你一句,他是我媳婦,如果你不介意名聲受損,你盡管來。”
“我不…”
“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不喜歡因為你的原因導致他陷入危險境地,我不會讓他跟你去京城的,而他也不适合。”鄭敘鄭重說道。
就他媳婦在村裏都拔刀的性子,去了京城豈不要上天?!
趙洵本想反對的聲音咽了回去,想到自己的身份和那些虎視眈眈的人,他沉默了。
許久,他開口道:“我會努力把我的事處理好再來見他。”
“不過倒是我就不保證他屬于誰!”
鄭敘半眯着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默然拿起手中的刀狠狠地朝獵物剁去。
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不就是長的好看了點,中看不中用有個屁用!
不用于他的憤怒,趙洵難免因為蘇歌對他的态度有了明顯的變化。以前他總以為這個世界已沒了能讓他感興趣的人或事,一顧想過自殺死了得了,但是每當他要付諸行動時,總會有一個潛在的聲音将他攔住。
下意識的他遵循了意識,直到遇到蘇歌,一種難以形容的急切讓他不顧一切想眼靠近那個人。
不受控制的思緒再一次影響了趙洵,但他沒有阻止反而放任。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好奇,那麽現在卻是多了幾分連他都沒有發現的執着。
很想一直和他待在一起,只是現在不能。
不僅因為蘇歌已經嫁人,也因為那些人的存在。
沒和鄭敘打招呼,趙洵招呼身後的侍衛帶他離開。
鄭敘在他出院子門後,一個用力将刀插在院子裏夯實的泥土地上。
擡頭看看四周低矮的土牆與被摔在地上的木門,心裏有了想法。
接下來的四天,鄭敘白天從山上拉回來大量的石塊、木料,晚上則是砰砰砰開始改建院子。
以前沒覺得,現在只要想到那些來去自由,仿佛逛自家院子的人,鄭敘心裏就是一肚子火。
不停不休改建三四天,鄭敘抹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古銅色的臉上看着眼前比他還高半個肩膀的石牆,滿意地露出一個笑。
他身高九尺有餘,在村裏算得上最高的。
甚至為了防止有人墊東西翻牆,鄭敘還聰明的将一些小石頭的棱角磨的鋒利,再用黏土将其糊在牆沿上。
這還不夠,他又專門從山上挖回來一大叢帶刺的荊棘沿着牆邊種了一圈,外面種完又在裏面種的許多正值花期的野薔薇。
在他精心照料下,被他挖回來的植物大多都存活了。
鄭敘嗅着不太明顯的花香,很想讓媳婦和他一起享受這難得的安逸。
可惜,他媳婦還沒醒。
壓住內心的躁動和擔憂,要不是蘇歌之前醒來交代了一聲,在他睡覺‘排毒’的這些天,鄭敘指不定要做出什麽事!
擡着沉重的腳步進了堂屋。
此時堂屋也大變樣,不僅有了散發着清新木料香的桌子椅子,原本破財的屋子也被他修補好。
腳下不停走到內室,将新開的一扇窗打開,陽光正好透過窗戶照在躺在床上睡得一臉安詳的男人身上。
暈黃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仿佛為他渡了一層金沙,各種美好的形容詞無法形容他的內心。
鄭敘不受控制的上前附下身體,呼吸逐漸加重,手微微顫抖地撫上了床上之人的臉,待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鄭敘心口處酥麻難忍,他從未看過如此好看的人,就連容貌上層的趙洵也比不上。
要不是他一點一點的将他的變化看在眼裏,鄭敘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原來他的媳婦瘦下來是這般好看。
好看的讓他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等他察覺到口中軟軟甜甜的觸感,鄭敘一愣,接着享受地半阖着眼以由上往下的動作将身下人的臉舔了一遍。
最後落在一直吸引他視線,散發着誘人之意的唇瓣上。
鄭敘試探地碰了碰,接着再也忍不住含住了蘇歌的下唇,牙齒微微用力,将他的合攏的嘴唇分開,厚實的舌頭也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掃了進去。
滋滋水聲回蕩在靜谧無比的空間中,鄭敘忍的下身發疼,眼圈泛紅,他快忍不住了。
這樣的行為,他在蘇歌睡着的第二天就開始做了。
一開始是氣憤于他主動吻趙洵,心裏着實氣不過,又見他躺在床上一副任他采撷的模樣心思一動才做的。
誰知,一碰就再也無法收拾。
小媳婦嘴裏好似有糖,甜絲絲的誘他一而再再而三含着不肯放開。
含着含着,他發現自己有反應了。
此後,這個癡漢的行為開始由享受變為受罪,為了不把自己憋壞,他甚至減少了次數。
然而今天哪裏似乎不一樣了,媳婦身上越來越香,而且還躺在床上任他動作!
這種情況,着實令鄭敘癡迷,腦袋也有片刻的混亂,在他沒注意期間,他脫掉了蘇歌身上衣服,露出蘇歌這些天瘦了不少的身材。
手摸索着在手下滑膩的肌膚上流連忘返,唇舌也開始往下走。
蘇歌一覺醒來發現節操不保。
意識到身體的異樣,一時懵了懵,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直到那股令他頭皮發麻的觸感游走到他的下半身,不等他開口,便聽到鄭敘那個大傻子嘀咕了一句。
“媳婦身上連私處都是這麽香甜可愛。”
蘇歌:……我去你大爺的香甜可愛,你當老子是棒棒糖嗎?
未等他發飙,那處就被舔了一下,關鍵是舔了一下就不動了。
這隔靴搔癢的行為,讓剛清醒的蘇歌一口氣不上不下。
直到耳邊粗喘的聲音越來越大,趴在他腹間的鼻息越來越灼熱。等意識到他在幹什麽,拿起刀的手還未動作,一道劇烈的擊門聲震的蘇歌蒙圈了一瞬。
身上人動作一停,爾後重重的趴在他身上喘氣。
蘇歌回神手欠的一爪子抓住鄭敘那處随意揉了揉。
“吓萎了?還站的起來嗎?”
鄭敘被蘇歌突如其來的聲音吓的一個哆嗦,微軟的那物瞬間硬了接着射在蘇歌還沒離開的手上,四年難相忘。
蘇歌:……
悻悻的收回手,佯裝淡定的在他身上擦了擦,想把那種潤濕的觸感抹掉。
“你這是秒射?”蘇歌轉移注意力說。
鄭敘臉紅的頭上都快冒煙,聞言身子挪動着,掩住丢人的那物。他發現,在蘇歌說話期間,他又硬了。
所以他厚着臉皮回道:“我秒硬。”
蘇歌不客氣道:“你以為你是水槍能一直噴?”也不怕精盡人亡!
鄭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