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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趙鐵柱(1)

攻略目标人物信息:

趙鐵柱:現年32歲, 宋國攝政王。

宋國建國五代, 盛極轉衰, 因為前面兩任皇帝的昏庸奢靡,開始發生大大小小的民衆起意, 各地藩王自立為王, 到了先帝宋恒宗, 宋國實際已經四分五裂, 動蕩不安。

之後西南地區的大規模反宋農民起義,算是徹底拉開了宋國朝廷和起義軍之間的全線戰役。

宋朝軍隊節節敗退,起義軍一路高歌猛進, 規模隊伍随着攻下的城池不斷壯大。

趙鐵柱就是這個時候冒出來,彼時的趙鐵柱将将14歲,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難民,父母直系血緣的姐姐哥哥都在戰亂逃亡中相繼死亡, 只剩下他一人。

被宋朝軍隊招收士兵時強行拉進了軍隊, 這個從未學過武藝、兵法, 只在家裏做過農活的逃難孤兒, 跟着軍隊匆忙慌亂的比劃了兩天拳腳就被發了一把快要爛掉的大刀推上的戰場,連基本的戎甲都是他後來在戰場上從死去的士兵身上拔下來套上的。

就這麽一路從炮灰殺敵突出被小頭目看中帶在身邊, 跟着一路往上被點中。

一場好不容易勉強戰勝了起義軍的戰役之後,名字被主将寫到了戰報裏到了宋恒宗禦案前。

趙鐵柱從14歲磨在軍隊裏,磨了整整十一年, 他從炮灰趙鐵柱成為了趙将軍,最後帶領着宋國原本烏合之衆被他整合之後的軍隊, 踏平起義軍大本營,斬下起義軍首領項上人頭以竹竿高旋于馬前在西南郡城繞城裏街道而走。

趙鐵柱25歲才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踏入宋國都城京洛。

被宋恒宗封為鎮國武将軍。

可不巧,剛好這一年,宋恒宗長年荒淫無道的身子終于撐不住了,在除夕夜這一天夜晚突然暴斃。

新的一年開端,趙鐵柱,哦不,趙将軍在太陽升起之前,解決了宋恒宗膝下所有年長的皇子。

牽着最後一根獨苗,五歲的宋炜送上了皇位。

趙鐵柱成為攝政王,改名為:趙王。

現在是他當攝政王的第七年,小皇帝已經十二歲。

整理完任務背景信息,清若站在山腰間,仰頭嗚了一聲~嗯,她現在是只狐貍。

趙王這會正在下山的路上。

清若耐心站着等着,她站的位置顯眼,下山必經之處,何況她通體雪白,眼睛卻有些偏藍色,在周圍不算濃密的叢林樹枝中,很明顯。

春末夏初,這會接近中午,天氣很暖和,趙王靠在轎攆上,兩邊的嬌簾都拉開,他半撐着身子有些懶散的往外頭看。

原本視線一直是山路間已經春發但嫩綠夾黃不怎麽蔥郁的植物。

突然出現了一抹雪白,還有一晃而過的藍。

趙王輕蹙眉,坐直了身子再看。

還真不是他眼花,那東西也看着他呢。

漂亮得讓人驚嘆不自覺的屏息,應該只是狐貍,只是他獵過不少狐貍,通體雪白的也見過不少,沒這麽幹淨的,而且全身雪白的狐貍,眼睛周圍都會因為從小流眼淚自己不會清理,眼睛邊的毛色發黃。

這只不僅臉上都幹幹淨淨,眼睛還是潤黑透着海藍一樣的色彩。

他視線盯着它,它也盯着他,特別人性化的偏了偏頭,似乎很疑惑好奇。

“停。”趙王叫了停,整個隊伍停下來。

原本一直行走着的一隊人馬停下,小家夥身子往後縮了縮,看着他又偏了偏頭,很小心警惕的模樣,但是那張毛絨絨的臉上粉嫩嫩的鼻尖,顏色漂亮的大眼睛,明明顯現透着好奇。

趙王覺得奇異。

外面的近衛撥開門簾,“王。”

趙王直接彎腰出了轎攆站在旁邊。

這下趙王确定了,小東西真的是在看着他。

他這會站在轎攆外面看着,周圍的侍衛視線跟着他的方向也都過去了。

驚嘆于漂亮還有這狐貍看見人居然還不跑,近衛去摸馬背邊的弓箭,“王,需要獵嗎?”

趙王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握在身前,他的袖口很寬很大,外衫沒系束帶,頭發下面一部分是披着的,只有上半部分用發帶束起來。

衣衫也很寬,站着剛剛好邊角落到地面差着一個手指的距離,露出一段松軟的鞋面。

不同于武将或者比較利落的裝扮,他整個人的衣衫特別閑适舒服像是随時可以外袍一扔就上床就寝。

膚色很白,眉眼間一點冷肅的殺氣都看不出來,即便現在輕輕蹙着眉,因為臉頰輪廓精致,挑開的桃花眼角張揚肆意的弧度,眸眼清澈。

皺着眉像是正在看落花而心疼的未經世事的書生。

唇紅齒白,身前寬大的衣袖露出一段手,纖細白嫩如柔夷。

清若稍微有一瞬驚訝,實在是,趙王這個樣子,像16、17歲的世家小少爺,一點都沒有領軍十幾年縱橫整個宋國戰神殺神閻羅王的痕跡。

下一瞬,她不再猶豫,四肢發力直接從枝枝藤藤間往下跳,眼睛卻直勾勾的看着趙王。

她起跳發力之前身子稍微有一個往後蓄力的動作,趙王一直看着它,那一瞬間背在身後的手已經朝身邊的近衛伸過去,但是看它直直朝自己奔來。

身前半握着的手握拳做了一個往上擡的動作,揚起來蕩開的寬大手袖合着他肆意飛揚笑開的眉眼。

背在身後的手繞前朝她招手,“來這~”

他聲音很輕很幹淨,音色清潤空靈,在安靜的半山道上似乎繞開了回音。

跟随着他此趟上山寺廟的侍衛、侍女還有一些車夫的并不少,不過這會都很安靜,距離他近一點的侍衛和侍女小心的看着越跑越近的狐貍,而距離他遠一點的,側目不斜視直直看着前方或者半垂着視線等待着。

清若跑到他身邊,繞着他走,一直擡頭看着他,嘴裏小聲嗚嗚的哼哼。

趙王看得有趣,朗聲的笑意就沒停下來,一直轉着頭跟着它看。

這狐貍并不小,這麽四肢着地站着,幾乎到他小腿上方的高度,身長應該沒有一米,不過接近,而且雪白的毛蓬松軟軟的随着她的動作揚動,漂亮得勾引人摸一把。

趙王笑着随意撩了下衣袍就蹲下,視線差不多要和它持平。

伸手就要摸它腦袋上的毛。

清若警惕的看着他伸過來的手後退,隔得近了,更能看得出這人的手,真的美如白玉沒有瑕疵的感覺。

她後退到安全距離,讓他摸不到自己的頭,也不走,已經看着趙王小小的轉着圈圈。

趙王看得有趣,也不惱,原本蹲着的姿勢幹脆坐着了,雙腿打開坐在地上,寬松的衣袍蓋上兩邊膝蓋上,“要什麽呢?”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腰間扯下玉佩就輕輕扔在它前面的地上,“玉?”

寬大的衣袖裏拿出一個鼓鼓大大的荷包,拿出幾張銀票又彎腰拿到她面前,怕被風吹走了,還從旁邊撿了個小石頭壓着,“銀票?”

荷包一倒,金銀滾出來,撿了幾錠金銀往它這邊又扔過來,“還是喜歡金銀?”

趙王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勢,轉頭吩咐旁邊的近衛,“糕點,肉,酒,拿來。”

他說完,伸手在半空中,“我摸一下,想要什麽給你拿?”

清若不往前,用爪子扒拉着地上的東西朝自己這邊靠近,全部扒到自己面前之後,繼續站着看着趙王。

趙王坐着,背也沒挺直,坐得很随意,這會突然彎腰偏頭斜着看她肚子下面。

“哦~母的小狐貍哦,怪不得這麽好看。”

清若的腦袋裏瞬間冒出很多黑線,但是作為一只狐貍,她只能裝作聽不懂。

這人笑眯眯的擡起頭來手拿了兩個自己面前的金錠子扔着玩,看了一眼它扒拉到自己面前的東西,挑了挑眉,“成精了?還會攔路劫道要錢。”

近衛端着托盤過來,托盤裏放着剛剛趙王吩咐的東西。

到了旁邊低頭請示,“王,東西。”

趙王一只手指指指它,“放它面前吧。”

“是。”

近衛低着頭,動作很輕很小心的靠過來,清若往後退,随着他放東西就往後退。

等着他把托盤放在地上退開之後過了好一會才繼續上前站在一圈自己剛剛扒拉過來的東西前。

趙王看她對肉都不感興趣,撐着地站起身随意拍了拍他的白衣衫,低頭看它,“喜歡錢啊?那跟我走吧,府裏錢多,而且我不殺你。”

他轉身上了轎攆,方才拿出來的東西全部都扔在地上,還有他的荷包和旁邊剩下的金銀。

清若偏頭看了看他,嗓子裏小小的嘤了一聲,低頭咬住趙王的玉佩,然後,一跳跳上了他的轎攆。

把玉佩讓在旁邊的桌子上,一松口,玉佩掉在上面砰通一聲。

趙王靠在一邊留了不少位置給她,笑眯眯的看着她,“真成精了。”

吩咐外面的近衛,“走。”

清若看了他一眼,而後轉了身,屁股對着他趴下。

趙王瞟了她一眼,什麽話都沒說。

隊伍又開始走起來,清若就趴在軟墊上閉着眼睛,趙王小心的斜着眼睛看它,而後賊兮兮的動作輕輕的伸手在它身上的半空中,之後迅速落在,從它脖頸處的毛一把撸到了尾巴根。

清若瞬間炸毛,猛地龇開牙跳起來轉身回頭要咬他。

趙王輕松躲過,挑了挑眉,直接一只手捏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又在她身上摸。

一邊摸一邊賤兮兮的看着她笑着開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摸。”

看着他十分清瘦,手指格外的細,但是力氣大得吓人,清若這具身體是只成年狐貍,現在猛烈掙紮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看起來半點不費勁,摸她的毛摸得十分開心。

還特別真誠的和她商量,“好啦好啦,別氣別氣了,回去給你折抵玉佩,現在摸一下十塊玉佩,很劃算了好不好。”

清若才不理他,嘴巴張不開咬他就準備用爪子抓他。可是偏偏被趙王一只手按着她跳都跳不起來。

氣得她全身毛都炸起來了。

趙王哎呀一聲,“反正你聽得懂,別掙紮了,這做妖嘛和做人差不多,總要有所舍得,你愛財,就要舍得讓摸,何況這交易,你一點不虧,是吧?”

是你妹,舍得你妹,你有種放開爸爸的嘴,爸爸咬死你。

清若全身毛炸開,眼睛都透紅了,偏偏趙王摸得越來越來勁。

幹脆直接把整只狐貍抱到腿上按着撸毛。

嗯,看來這寺廟挺靈,今天随便塑金身讓宋國風調雨順,就給他送來只妖怪,可以可以,下回多塑一座。

**

活久見。

妖怪都冒出來?

宋國這次怕是真的要玩完了。

——【黑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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