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電閃雷鳴
“現在清楚了吧, 人證在這,就是江亞幹的!這種吃裏扒外坑害所有人的人, 就該弄死他!懷清!你別顧及着感情, 別琢磨跟他剛結婚沒多久,他這種人壓根就沒想跟你過日子, 枉費你癡心一片, 都喂狗了!你把他當寶, 他把你當金元寶, 琢磨你能換多少錢!迷惑你甜言蜜語的坑害你, 你看結婚時候你許給他的那些條件!助長了他嚣張!他真以為不管如何你都會分他一半家産,你就算是跟他離婚他也能大撈一筆一輩子都不用出去工作了,給他臉了!不知道咱們家的厲害!就想在你身上撈錢, 小門小戶鼠目寸光,眼裏只有錢貪得無厭,你就弄死他也應該!”
“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懷清怎麽對你的, 你這麽忘恩負義啊!他那點對不起你!”
五叔也開始指責起江亞。
開始義憤填膺了,大吼大叫着,各種犀利的話指責侮辱全都朝着江亞飛過去,攻擊着江亞。
江亞臉色發青, 看着李懷清。
手心裏都是汗,別人怎麽指責破口大罵, 都無所謂, 李懷清呢, 你相信嗎?
李懷清從口袋掏出一塊手帕,拉過江亞的手,給他擦擦手心。
“不是說了我在嗎?”
眼神溫柔的看着江亞,淺淡一笑。
轉頭過去看着衆人。
“書房門我從來就不鎖。沒有夫人幫他打開這一說。”
“人證在這擺着呢你怎麽不信,你就是被江亞鬼迷了心竅!偏袒!”
和四叔的着急臉紅脖子粗極力大吼大叫相比,李懷清雲淡風輕的這事兒就像不值得一提。
慢慢悠悠的一笑。
“貓剩兒啊,我還真沒相信過他。突然出現在我夫人車前,死活不出去工作,非要留在山上,我就懷疑他別有用心,再加上我夫人說了讨厭他,故意在我眼前作秀裝好感,他那點心思都在身上寫着。我山上是随便留下人的嗎?我留着他就是想看他幹嘛,果然藏不住尾巴了。鄭叔,大楚回來了嗎?”
“來了來了,先生,我在!”
大楚也從外邊跑進來,陸陸續續的派出去的人今天都回來了,都帶回消息!
這幾天大楚沒閑着,直接去了貓剩兒的老家,去了救助站,還發動黑道找流浪人員,讓他們辨認貓剩兒,打聽貓剩兒的情況。
趕在矛盾爆發的時候,趕回來了。
“說說你的調查結果。”
“貓剩兒,本名叫吳二毛,他在山上和先生說,娶了個老婆是個傻子生了一個先天不足的孩子借找無門欠下高利貸給兒子治病,怕高利貸追讨才跑出來流浪都是他的謊話。其實啊,那老婆是個智力有些缺陷的女人,他從外邊拐賣來的,吳二毛酗酒打牌打老婆,後來是他老婆活不下去了抱着孩子跳了井,從那以後吳二毛變本加厲的酗酒打牌,喝多了就去騷擾同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被村裏人打出來的。他平時能騙就騙,裝可憐裝殘疾人讨飯要錢,哪裏開業婚喪嫁娶的他就去搗亂,怕晦氣都會給錢打發他走。騙到錢了就去打牌賭錢。四爺,這就是為什麽你跟吳二毛認識的原因吧。”
大楚最後這話,讓四爺慌了神。
“和和和我有什麽關系,一起打牌認識的,怎麽了?”
四爺躲閃着衆人視線,也不敢看李懷清犀利如刀的眼神,真沒想到李懷清早就着手調查了。
“有人說毒瘾不好戒,還是有戒毒成功的。這賭瘾比毒瘾還難嗎?狗改不了吃屎,死了你棺材裏是不是要放滿麻将撲克牌九啊?”
大爺爺開罵了。
“四叔果然能上能下,能出國去賭城打牌,還能跟一群渾身長滿虱子的流浪漢打牌。你結交夠廣泛的。”
李懷清嘲笑了聲,眼神一瞟輕蔑的從四叔身上掃過去。
“貓剩兒欠了你多少債,你把他安排到我們山上?苦心設計一串把戲,把我夫人當猴耍,害我夫人手腕扭傷,現在還被你們潑一身髒水,真以為我夫人和你們一樣蠢?他比我還敏感,第一時間就發現貓剩兒的不對勁,這才讓大楚去調查。”
李懷清聲音有些拔高。
“監視我們三口一舉一動,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睡覺都要一一對你彙報。四叔,你眼瞅着就六十了,為老不尊你什麽居心!”
四叔梗着脖子,被李懷清訓得啞口無言,又不情願咽不下這口氣。
李懷清看都懶得看他,語氣恢複平淡。
“大楚,把吳二毛帶下去,打死挖坑埋了。”
特平淡的就這麽一句,就好像說今晚吃什麽一樣。
“以後誰在我身邊安插眼線,這就是下場。我的後山地方很大,把你們都埋進去也填不滿。”
“大哥想把所有你認為對不起你的人都填進去,那你應該先把江亞先埋進坑裏!”
呂北推着輪椅從人群裏出來,推開他媽媽的手,神态桀骜,陰冷。
“從你結婚那天起,我們都怕你被騙了,江亞心機頗深,沒進門就提了多少要求,你頭腦一熱全部答複了,逼着所有人同意他入族譜,還立下遺囑,保護的都是江亞的利益。提醒你你不聽,認為我們都在騙你,從他嫁進門,多少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四舅的孫子挨揍他挑唆的,五舅家懷仁的親事是他挑撥黃的,我這腿也因為他斷的!江亞幹出一系列的錯事,四舅覺得江亞是壞事源頭,所以才派了吳二毛過來監視他,你還抓住把柄不依不饒!”
“我還想你什麽時候出來呢,現在就沉不住氣了。這裏邊還有你的事兒呢。”
李懷清似乎早料到呂北蹦出來,根本就不在乎他。
“四叔五叔的事兒先放一邊,具體為什麽所有人心知肚明。不是我夫人挑唆,是你們主動惹事。呂北,你的腿怎麽斷的那是你自做自受,你把我夫人當墊腳石想一步高升,設計車禍再來做救命恩人從我這讨到感謝禮,沒想到事情敗露,一敗塗地以後又勾結外人,指使這個吳二毛,到山上偷竊我的重要文件。現在股市動蕩蒸發了不少資金,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李懷清點了點四叔,吳二毛,呂北。人齊了,設計這次機密洩露的主謀執行人都在這。
“呂北設計,四叔參與,指使吳二毛上山,所謂監視就是趁機找機會進行偷竊。造成這次重大機密洩漏。”
“我早就離開公司了,這事兒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別把別人的錯推給我。”
“地産公司,你的高級總監職務,地産公司老板收購財經雜志股份,你幹的髒事我都了解。”
呂北也沒想到李懷清查的這麽深,把他底子都挖出來了。
“大爺爺,幾位叔公,不是我斬盡殺絕,不留情面,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還有那天天好奇我們生活的長輩,我不處罰他們,我何以服衆。現在事兒也說清楚了,三姑四叔五叔,你們誣陷我的夫人,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交出各自的股份,滾出公司,從李家除名!”
李懷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鬧大了他下手就師出有名!一個個上蹿下跳早就該懲治!
貓剩兒這個魚餌,釣來三條大魚。
大爺爺皺着花白的眉毛。
“懷清啊,這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這麽大的家業了,名聲在外,做太狠了對你不太好吧。”
“我才不是主謀,江亞才是主謀!”
“把我夫人扯進來幹什麽?他和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既然到現在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江亞,我早就說過你這點把戲騙不了他。到現在我們一個個被揪出來,你不能躲在後邊,仗着他寵你,你就存僥幸心理躲過一劫。天塌大家死,你也躲不了。”
呂北手一伸,點着江亞的鼻子。突然拔高聲音。
“李懷清,你怎麽跟他結婚的不用我們說,你心知肚明。他跟你相親的時候,說的很明白拒絕你了,可怎麽沒出五天就被你帶回家?怕他跑了你派保镖監視他,一手鞭子一手甜棗的你逼他跟你結了婚,你什麽的人品他能不知道?江亞懼怕你,恐懼你,就怕一個不順你心思你就弄死他。他早就想離開你了!那次車禍我救了他,他背後就和我聯系。”
“我承認,我是想做海外總負責人的位置,支持率對半,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我想大展身手,我積極争取有錯嗎?我承認這事兒我錯了,我不該參與進來導致機密洩露,股票動蕩,我那是想報複你,給你出點難題出出心頭氣,但我也是被江亞慫恿的。是他騙我參與進來的。你說我把江亞當墊腳石,江亞反過來和我主動示好,你不知道吧。”
“那輛車是你們結婚你送給他的,兩百多萬的車你送他的聘禮他都主動提出來送我,那是謝禮嗎?那是他主動對我示好!”
“你放屁!”
江亞罵出來,轉了一圈矛頭又對準他。今天這事兒死活要拖他下水了!
“聘禮啊,他眼睛不眨的就給我了,大哥,你不琢磨琢磨他怎麽想的?他要是愛你,你送他一根狗尾巴草他都如珍似寶,這麽貴重的聘禮,直接送人,你可以想一下你在他心裏有沒有分量。”
李懷清臉色陰沉了。
“你送他的東西他一樣也沒動過,因為他不喜歡你啊,看不上你啊,但你覺得這是他不愛你的錢只愛你這個人,其實是他不想沾惹麻煩怕甩不開你。我和他接觸也不多,但每次接觸他話裏話外隐晦的暗示我,他希望我帶他走,離開你。他經常和我抱怨,你年紀大了跟他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你沒情趣這個不讓他做那個也不行,管教他不讓他出門。山上就像個華麗的籠子關的他一點自由沒有。還有個孩子天天煩着他,他是你們爺倆的保姆,哄着小的伺候大的。他總懷疑你是什麽要死要活的病,串通醫生不告訴他事情,他帶你下山做檢查那就是想探探你的實情,看你是不是有病!如果你真的是癌症一類的,他耐着性子等幾年,你死了他就拿到大筆錢,下半輩子也衣食無憂了,可你不死,他等不下去了。他要擺脫你!”
呂北語速極快,分析着他們經歷的每一件事,李懷清看了一眼江亞,陰冷的看着呂北。
呂北似乎被鼓勵了,繼續侃侃而談。
“他暗示我說,他希望跟我走。我沒答應。他主動勾引我,不信你去看他夜總會的監控,對,夜總會,夜總會也是他想擺脫你的一個方式,能減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誰不想享清福?家裏有錢,老公有本事還專一,再家養花遛鳥看電視購物就行了,哪怕他就一天天的閑着也沒人敢說他啊,大奶奶的生活誰不想要啊,他寧可天天下山辛苦照看夜總會,也不願意在山上陪你,為什麽呀,大哥,他懶得和你在一起啊。這你就想不明白啊。”
“說起監控,你去查監控,是他和我說,他喝多了摟着你喝了一杯龍舌蘭,想跟我也這麽喝一杯,我才順着他的意思舔了下他的手心。江亞有魅力,不得不說他真的很迷人,他的迷人不在于他的容貌,在于他的人,他說話辦事很有一套,特別貼心,見什麽人說什麽話,我也沒結婚沒戀人,被他吸引很正常,快節奏生活誰不想找個貼心的人,但我發于情止于理,我沒辦對不起你的事,是他主動出軌給你戴綠帽子的。他讓我舔他的手,舔完了,他說你帶我走吧,我們離開這。我說不行,他惱羞成怒直接就把我打了。”
呂北從輪椅背後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點開播放。
“你看他對我多殷勤。”
是夜總會的視頻,江亞臉色發白,他那些店員也有被收買的。
這是一個早就做好的局。
“我進店門,他把我推到角落,他給我拿酒拿杯子,他就坐在我對面,他對我笑,他跟我說話,他給我倒酒,看到沒有,我們的頭靠得多近,大家都長着眼睛呢,看得清楚,他是大嫂,他對我這麽殷勤幹什麽,那麽多服務員他伺候我幹什麽?”
攝像頭的距離有點遠,沒有聲音,單看畫面就是一幕很普通的朋友喝酒聊天的場面。
但經過呂北過分解讀以後,這畫面似乎就暧昧了,桌子下時而碰到一起的膝蓋,江亞推他到角落時候的淺笑,還細心的從椅子上拿過一個抱枕遞給呂北,拿來酒切檸檬倒酒,然後又有人送來一包濕紙巾,江亞推給呂北。最親密的時候,真的是頭碰着頭。
從頭至尾江亞都在笑着。
最後也是江亞暴起,打了呂北。
事兒很簡單,過多的解釋解讀以後,這簡單的就不簡單了。
“他本來的計劃很簡單,你在家研究計劃書,他覺得機會來了,就告訴了我,讓我和四叔安排。他負責拖住你,吳二毛負責偷,偷到手轉給我,我再發給經濟學家,然後地産老板指揮財經雜志買熱點在背後炒作,這樣一來,你就會忙于解決工作,不在家裏了,他就可以跟我走。尤其是這幾天事情要成功了,他和我通訊頻繁,晚上的時候電話都很多。”
“對啊,我就是聽了他們的話啊,就是江亞說我要做得好幹脆,就給我三十萬的啊!”
吳二毛沒有被帶走,見縫插針的支持呂北的話。
“我錯了,我不該被他引誘利用,所以我來這參加家族會議,是想給你賠禮認錯。既然大哥想處罰,那就不要厚此薄彼,我錯了你罰我,江亞才是主謀你怎麽不罰他!”
“兩個人證了,還有物證,都在這擺着!呂北是你親表弟,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他嗎?還有吳二毛在這作證,江亞給你戴綠帽子出軌在先,勾引呂北在後,設計洩露機密的主謀,造成重大財産損失!這樣的人你要什麽要!不給他教訓絕對不行!”
四叔跳腳了。指着江亞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亞你也太過分了!懷清對你怎麽樣,事事順着你,就給你那些結婚的聘禮你這輩子都賺不到,你還處處嫌棄懷清,懷清年紀是比你大幾歲,大幾歲委屈你了?你不安分的伺候他們爺倆,成天胡思亂想不安心!結婚了你就連結婚的樣子都沒有,不是挑撥打架就是勾三搭四,從你進門家裏多少事兒啊,你就不想讓我們都好了!你生活的不幸福你就仇恨我們!告訴你,懷清能要你,那是你高攀,你不知道珍惜你還胡來!出軌?找死啊你!”
五叔也跟着叫嚣。
“你太惡毒了,勾引我兒子,害我兒子工作丢了腿也斷了,最後你把我兒子當替罪羊推出來!江亞,看你挺和氣的一個人,你的心腸也太歹毒了!”
李懷清的沉默,讓他們異常的亢奮,助長了他們的正義之心。
“懷清!別客氣了,跟他離!離婚不算把他給他教訓,他給你戴綠帽子,你這麽好的條件他還不滿足,背地裏勾三搭四的,別輕饒了他!以我的意思,砍了他的胳膊,挖了他的眼,讓他不得好死!”
“這就是一個禍精,有他在家無寧日,趕緊把他解決了!讓他知道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
“大哥不是最讨厭背叛嗎?江亞這麽做辜負大哥的心意感情,留着他幹什麽,打死挖坑埋了!”
“後山空地很多,大哥,這時候你可別心軟啊。”
“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殺了他!”
“懷清,夫妻一場,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他不對,你把他趕走就行了。”
“大哥,你下不去手沒關系啊,我們幫你啊!”
“千刀萬剮得了,媽的,江亞你不得好死,你等着我們弄死你!”
所有人都憤怒了,都在指着江亞大罵,年輕的,四叔五叔越說越靠近,呂北在一邊添油加醋。
“大哥不是我的錯,是他勾引的我!我手刃了他給你報仇!”
群湧而至了,都朝着江亞來了。
江亞臉色死灰,他被所有人指責,左右罪名都落在他頭上。
不擔心這些人,而是想知道李懷清怎麽看自己。
李懷清自從呂北開始咄咄逼人就不在說話,一眼一眼的看着自己。
其實江亞理解,如果他是李懷清,肯定也會多想。
結婚前,他百般刁難李懷清,各種不平等的條約,還讓律師拟定婚前協議,逼着李懷清簽了。
他們結婚三個多月了,他不讓李懷清跟自己有身體進一步的纏綿,說什麽感情一步步的,對感情負責,所以等到深愛的時候在有身體接觸,這不是騙人嗎?結婚了怎麽就不能纏綿?一天不行十天不行這都快結婚一百天了怎麽還不行?是等感情深厚,還是本能嫌棄,壓根不願意跟他有這方面的事情?
這一點就能讓李懷清懷疑自己。
還有他記賬的本子,一筆一筆的都記得很清楚,這都說明他在跟李懷清劃清界限,不想跟李懷清有過多的金錢糾纏。李懷清問過他,你不花我給你的零花錢是和我生分嗎?他那些話聽起來特別像狡辯,白送到手一個月幾十萬的零花錢誰不想随便花錢啊,他一分不動還是不想有金錢虧欠啊。
這更讓李懷清懷疑自己啊。
平時他也會開玩笑一樣,喊着李懷清,你個老菜幫子,退休老人,我和你無法交流!
玩笑是玩笑,這時候再去琢磨那就是自己的嫌棄。
李懷清能不疑心嗎?
他也說過我懶得在山上,我想出去轉轉,李懷清不讓他去夜總會盯着,他還會偷偷的去。
這兩天頻繁的有人在晚上給他打電話,李懷清都看到過不止一次,說是騷擾電話,李懷清這時候會不會多想?
昨晚上,李懷清出來找他的時候他真的就站在書房邊,他真的起來在外邊繞了一圈。他恍惚間看到個影子卻沒有和李懷清說。
如果他是李懷清,他會多想的,太多的疑點,日常生活裏太多的細枝末節,等細細揣測,都是疑點。
李懷清肯定不相信自己了。
自己百口莫辯,對着這麽多指責,這麽多的義憤填膺,恨不得除之後快的人,激烈的言辭,口口聲聲的殺戮,紅了眼睛步步逼近。包圍圈越來越小,四周都是人。
江亞想解釋,李懷清能信嗎?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大哥報仇!”
李懷仁發出一句狠話,抓起一邊茶幾上的杯子對着江亞腦袋拍下來。
新仇舊恨,打着給李懷清報仇的借口,想把江亞打死。要不是江亞不管,他也不會失去一個實力雄厚的未婚妻啊!
江亞一直在看李懷清,眼神裏都是驚慌無助,他希望李懷清相信他,可他知道李懷清絕對不會相信他。
這麽一個時候,茶杯下來了,李懷清速度極快,猛地站起身一跨步擋道江亞面前,擡起手臂擋住李懷仁的胳膊,架住他不讓他砸下來。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狠狠抽在李懷仁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