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岳父母來了
鄭叔鄭嬸對江亞挑起四個大拇指, 你最聰明。
李懷清瞪了眼, 也就是說他以後的錢包只有老婆給他的幾百塊?真成了賺錢得了, 賺錢的都不能花錢了啊。財經大權被夫人狠狠勒死,他出走?要是哪天夫人忘了給他零花錢, 他連出去買點日用品都沒錢了?
江亞對他冷笑。
“我看你往哪走。”
堅決杜絕這種可能性, 緊抓財經大權,李懷清,你就老實的賺錢吧, 其他的你就別管了啊, 什麽花花心思?沒錢我看你怎麽起花心思!
李懷清挖坑自己跳了, 離家出走一次,換回老婆的重視, 但沒錢了。
“父親,你是不是特別有錢了呀?”
李一躍跑出來, 一把抱住江亞的大腿。小臉都是獻媚。
“對啊!你爸的錢都在我這。可有錢了。”
“父親我看上一條森蚺,你給我買一條森蚺吧。”
“啊?好困,唉困死我了!”
江亞打着呵欠又回房間往床上一躺就秒睡。
“爸, 爸我和你說森蚺,, ,”
“鄭叔,昨天有點事兒沒說完呢吧, 咱們再說說。”
李懷清拉着鄭叔去書房。
“真是的, 昨天還說好爸爸好父親, 現在都這樣,一點也不支持我的愛好。我還是去找黃娘子玩吧。”
李一躍撅着嘴去找黃娘子了。
等李一躍去二進院玩了,李懷清和江亞這才出了門。
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苦笑,哎,他們兒子啊,真叫人頭疼。
還想買森蚺?也不怕吃了都找不到骨頭?那玩意兒長大了十幾米,能養在家裏嗎?還不把人都給吃了!
李懷清悄悄暗示江亞,絕對不要提買森蚺的事兒,過幾天他就把這事兒忘了。也就不再惦記着買森蚺、
眨眼的功夫爺倆不知道去哪了。
江亞可別心軟的真去買森蚺,不是黃娘子那麽小的,買回家真的能修煉成仙了。
起身出去找找,客廳卧室都沒有,院子裏也沒有,聽這動靜,,,哪來的歌聲,還是很勁爆的音樂?
順着聲音一直找到二進院,爺倆帶着全山男女老幼跳舞呢。
一看這裙子,就知道是李一躍的傑作。
肯定是出國帶回來的,但為什麽帶回來草裙呢,他也沒去夏威夷非洲啊,哪來的草裙呢?
爺倆一人一條顏色鮮豔的草裙,腦袋上帶了一條顏色鮮豔的頭巾,随着音樂扭屁股晃腰翩翩起舞。
本來吧,山上的這些大姐嬸嬸們就喜歡跳廣場舞,健身啊。打掃完衛生了,做完手裏的工作了,就聚在大門口放音樂,放火紅的薩日朗,一起跳舞。
李懷清不上班的時候,無聊了就去看幾眼,這群中老年婦女們自娛自樂,挺好的。也不擾民,地方也寬敞。
李一躍還學會了幾支曲子呢。
自從江亞開了夜總會,李一躍就不在家跳廣場舞了,李一躍說俗氣,他是熱血少年,他要跳街舞!
跟那群漂亮姐姐學了幾天,可他功課太多,就是玩玩,托馬斯旋轉都不會,更別說腦袋上帶着鋼盔頭朝下的在地上旋轉了。
今天怎麽來了興致跳起草裙舞,就是跳的不倫不類,有點廣場舞的底子,帶點街舞的韻味,再來扭屁股晃腰,這就四不像了。但他玩得高興啊。
爺倆還在一起跳華爾茲呢。
江亞對李懷清招手,來呀,來跳舞呀。
李懷清搖頭,他丢不起這人!
切,退休老男人的無聊矜持!
不理他。
鄭叔端來茶水,李懷清坐到臺階上,看着滿院子的人翩翩起舞,帶頭的這爺倆又笑又鬧。
“幹啥都比吵架好,對吧,先生。”
“是啊。”
“可不能吵架,夫人年紀小點但不是不懂事兒,也聽得進去話,賺再多錢事情再重要,也不如妻兒開心重要。”
李懷輕笑着給鄭叔倒了茶。
“這話是真理。”
“這多好呀。”
李懷清也贊同這話,這多好呀,看着妻兒又笑又叫的心裏都敞亮。
李懷堂一直沒有找到,李懷清打電話給薛秘書。他總怕夜長夢多,再出意外。
他生活很美好,不能被任何人給毀了。
“先生,我找了三四個國家了,都沒準确消息,我一直在追着李懷堂的蹤跡走。”
薛秘書全力以赴的在尋找着李懷堂。
“他出境就到的國家只是一個周轉,一周內他轉了三四個國家以後失去了行蹤。我懷疑他在國外換了護照,所以才失去蹤跡,就查他的賬戶,李懷堂早年在海外有賬戶,他再好幾個國家分別取了錢,這幾個國家和他周轉的哪些國家還都不挨着,我只要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地跑,現在在他最後取錢的美國,我準備去當地政府,利用政府的電腦系統查找李懷堂。”
“他的海外存款多嗎?”
“不少。足夠他在國外一輩子過非常富足的生活。”
李懷清想了想。
“李懷堂喜歡賭錢,是四叔教他上瘾的。他這種人不會輕易的改掉習慣,你去賭場,警局問問。”
“好的。”
“抓緊時間,我不想讓李懷堂影響我的生活。”
“好的先生,我會的。”
薛秘書知道先生着急了,他需要加快節奏,盡早的把人挖出來才行。
李懷清放下電話,思考着李懷堂,李懷堂能跑哪去呢?時間太久了,找出來真的有點費勁。可不找出來總覺得心裏不安。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江亞和李一躍那個受點傷害他都承受不住。
李一躍對待他的寵物小寶貝都非常有愛心,挖蚯蚓,抓螞蚱,拿着小鑷子給變色龍守宮蜥蜴們吃。
在花花草草裏抓蟲子,一邊除草一邊抓蟲,忙得不亦樂乎的。
江亞坐在廊檐下,看着李一躍忙活,挺好玩的,孩子嘛,不都這樣。
李懷清拿着江亞的手機出來。
“你媽打電話來了。”
江亞媽媽給江亞打的電話不多,一個月有那麽三四次就很不錯了。電話內容無非就是家裏生活不容易,你爸發火了,你弟弟又開始尖叫了,我好煩。
江亞嗯嗯的聽着,其他話就不多說了。他媽媽是吧他當情緒垃圾桶,有什麽不順心的找他唠叨。
有些話反複地說就沒意思了,他媽媽有時候就像個祥林嫂。
李懷清拿起一把扇子坐到江亞的身邊,輕輕的給江亞扇涼。
江亞接通了電話,以為還是和以前一樣。
“你們過來了?在火車站?”
江亞推了下李懷清,李懷清趕緊起身。
“鄭叔,準備車。”
“在哪個口?穿什麽衣服?黃色?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李懷清已經回屋換衣服了。
“我估計是上次我說的給江伶找專家的事情,他們過來給江伶看病。”
這都過去十幾天了,當時江媽媽說過來,遲遲沒來,還以為不來了,今天突然過來了。
江亞遞給李懷清一聲休閑的衣服。
“穿西裝,不能太簡單了,這樣很失禮。”
“今天三十六度,你穿一身西裝不怕出痱子?就穿這個。沒那麽講究的。”
李懷清還是換上西裝了,第一次岳父母過來,太随便了那不是對江亞不重視嗎?
拉着江亞喊着李一躍,李一躍一聽去接江伶,異常興奮,跑到廚房舉着兩個冰激淩就往外沖。
火車站人來人往,今天萬裏無雲的,太陽特別曬,山上氣候涼爽到了人多的地方熱浪撲面而來,渾身都被汗濕透了,在太陽地底下看到了身穿能嫩黃色小背心的江伶,江媽媽舉着一把傘給孩子遮陽。
江亞嘴上嫌棄,還是第一個跑到他們面前。
“大熱天的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告訴我,在這曬了多久了?”
“小寶說想哥哥了,我們就來了。”
江媽媽推了推江伶。
“小寶,哥哥在這,叫哥哥。”
江伶無動于衷。
“這孩子認生了,在家一直喊哥哥呢。從來就沒忘記過你。”
江媽媽有些尴尬,催了好幾次,江伶無動于衷。
江亞蹲下去直視着江伶的眼睛。
“江伶,你熱不熱?”
江伶眼前的江亞是透明的吧,江亞跟本就找不到他的焦距在哪。
這時候李懷清和李一躍也趕到了,江伶漂亮的大眼睛瞬間來了光,甩開他媽媽的手沖向李一躍。
“哥哥!”
江媽媽讪笑着,江亞笑了下,心知肚明,江伶的心裏沒有自己。所謂的哥哥只是李一躍。
“弟弟,給你吃,快吃,都融化啦、奶奶好,爺爺好。”
李一躍不在乎輩分,把冰激淩遞給江伶。
江伶就像李一躍的複制品,或者是影子,李一躍做什麽,他學着李一躍就做什麽。李一躍扯掉冰激淩包裝紙,他就去扯包裝紙。李一躍舔流到手上的冰激淩,他就算是冰激淩沒有融化也會舔。
“天氣太熱了,別在這曬着了,咱們回去吧。行李給我,咱們回家了,江亞,看好兩個孩子!”
李懷清接過江媽媽手裏的行李,催了一聲。
江亞沒辦法,一手牽一個,李一躍一手牽着江亞,江伶不讓江亞牽手,就貼着李一躍。
本來就熱,他們的東西還挺多的,李懷清兩只手都是大行李箱,汗出的特別厲害。
江爸爸江媽媽就跟着,江媽媽還和李懷清說了幾句話,江爸爸始終保持冷臉,誰也不搭理。
李懷清把行李放到後備箱,上車,司機一直發動車,冷氣都沒有關,外邊地表溫度能攤熟雞蛋,車裏很涼,這冷熱交替的,李懷清上了車就打了幾個噴嚏,江亞趕緊拿過紙巾。
“溫差太大別感冒了,回家了吃點感冒沖劑。”
醫生說過,李懷清去年做手術切了肝髒,感冒發燒都對他身體有影響,高燒對肝髒不好,江亞平時照顧得很細致,山上溫度合适,雖然熱,室內室外的溫度相差不多。有時候晚上睡覺都不開空調。
“哼。”
江爸爸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側着頭看車外。
江亞眉頭一皺,李懷清一把按住他的手,說好了不發火的。
江媽媽趕緊打圓場。
“我們有個地方住就行,去你們家是不是太打擾了啊。”
“不會,一家人自然要住到一起。江伶的治療怎麽樣?”
李懷清讓司機開車,笑着和江媽媽聊天。
江媽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基本上和以前沒什麽區別。不過他會說話了。”
“這就是進步,要有耐心,這還不到半年呢。”
“兩個多月說一句話,喊哥哥,不喊爸媽。”
江亞随着他們對話去看後車座的倆孩子,江伶完全在模仿李一躍,李一躍笑,他就笑,李一躍做出什麽動作他就模仿什麽動作。
“你,你兒子教他畫畫,他每天都在畫畫,就畫這一種。給我們找的那個楊教授了解情況以後,說讓兩個孩子多接觸,他也許就被感染的就能說話了。”
“前段時間我和一位大嫂見面,這位大嫂手裏資料很充足,專家也很多,聽聽其他的專家意見也好。”
“那些專家我也都打過電話了,你們來随時都可以治療。”
自閉症真不是那麽容易康複的,效果很不明顯,心急一點都不行。
江亞父母真沒多想,也許李懷清有點錢,但車子上了山,停在大門口的時候,都有點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