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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家庭親子大賽

“他現在九歲半了, 已經開始接觸初中的學習了。到了國外他學的更多更緊密,十八歲以前完成大學的教學。二十歲之前拿下學位。二十一歲到二十五歲他自己出去創業。這段時間我不會管他, 創業資金我都不給他, 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零花錢不在少數,我早就和他說過這筆錢自己管理,他創業的啓動資金就用他這些零花錢壓歲錢, 他存的多他辦事就方便開辟的局面就大。他要是沒有都花光了,那他就去打工吧。搬磚我都支持他,還鍛煉他身體素質呢。工作不分貴賤,讓他知道賺錢不容易也是好事。二十六歲就進入公司,我就軟退休,慢慢的移權,他三十歲我徹底退休。還有二十一年。”

李懷清掐指算了算。六十歲之前退休,挺好。

“六十歲之前退休, 我就不管了,就陪着你了。我們把山下那一片農田都買下來, 做一個農場,你開展你的養殖事業, 雞鴨鵝狗貓牛羊兔的養什麽都行。我買一輛皮卡,每天給你往超市運送雞蛋。”

李懷清覺得這想法非常好。

“養一群大白鵝,李一躍怕大白鵝,他五六歲帶他去鄉下農家樂玩, 被大白鵝追着咬屁股。他要不聽話不孝順咱們, 你就放鵝, 咬他。”

江亞對他翻白眼,你真是親爹!

“你去喂豬?”

李懷清搖頭,這不行,他不會。

“我可以養花啊。要不就把農田買下來咱們做花棚。你挑水我澆花,唱天仙配。”

“從喂豬到養花你跨度也太大了吧。”

下裏巴人到陽春白雪,切換無縫隙。

“不管怎麽,和你在一起,做什麽都行。”

李懷清從背後抱住江亞的腰,手指靈巧的去解開江亞的睡衣扣子往裏摸,親吻江亞的脖子。

“知道你舍不得,但你不單單是他父親,還是我夫人呢。老婆,你冷落我兩天了,怎麽補償我?恩?”

“你怎麽,別,,,”

江亞什麽話都說不出來,被他吻住了嘴。

李懷清把江亞按在床上,一邊親一邊脫他睡衣。

江亞昨晚上就被李一躍拉着在那邊睡的。李懷清孤枕難眠啊。

說什麽今天也要補償回來。

“爸,父親,我做噩夢了!”

李一躍可憐兮兮的敲着門。

江亞本來就軟在他懷裏任由他為所欲為了,聽到李一躍的話,就跟注入力量一樣,一巴掌就把李懷清搡到一邊,李懷清還想說哄哄就讓他自己睡吧,江亞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就把李懷清頂出去,跳下床一邊扣扣子一邊去開門。

李懷清癱在床上嘆氣,肚子疼,臉疼,心也疼。

李一躍忘了從啥時候他爸爸開始鎖門了,進出真不方便,以前都不鎖門的。

抱着自己的小枕頭站在門口,江亞打開門就把他抱進來。

“做什麽噩夢了?”

“夢見找不到爸爸和父親了!”

李一躍這個借口超級好用,江亞心疼他,親了他一口。

“我想跟爸爸父親睡。”

李一躍看到他爸臉色不太好,繼續賣可憐的哀求江亞。

“把枕頭放好。”

江亞允許了。可李懷清不太高興。

“李一躍你是大孩子了,你不能這麽,,,”

“再叨叨你去睡書房。”

江亞白他一眼,哪來那麽多大道理,他過半個月就出去讀書了,在家做幾天小孩子怎麽了,寵寵他怎麽了?

李懷清沒辦法,李一躍高興的甩掉拖鞋往床上爬,睡在最中間,左邊爸爸右邊父親,好幸福!

“爸,我想要限量版的鋼鐵俠。是一個很漂亮很帥氣的手辦。”

“明天我給你買。”

李懷清拍拍兒子,睡覺吧,等你睡着了就把你抱回去。

“不能買,買不到的。”

李一躍趴在李懷清的懷裏,晃着小腿,一臉的讨好。

“需要比賽才能得到。”

“什麽比賽?”

“明天玩具城有一個親子比賽,三等獎就是一個鋼鐵俠手辦。”

江亞給李懷清解釋着。

“第一是一個兩米大的熊。一躍要求不高,只要三等獎。”

“你們爺倆去就行了。”

“人家要求全家比賽,你也要去。”

李懷清想說明天我還有會,挺多事情呢,可這一大一小都眨巴着眼睛看他,李懷清嘆口氣。

“好吧,我也去。”

李一躍和江亞一擊掌,歐耶!

李一躍美滋滋的睡着了,李懷清用老辦法把李一躍往旁邊推推,江亞往床邊讓讓,騰出一塊地方李懷清就躺過來,把江亞抱到懷裏。

壓低聲音跟江亞聊天。

“你不能一直這麽慣着他。”

“教育上我沒攔着呀,就是這點小事,慣着他怎麽了?”

“教育上你不含糊,平時你看他多纏你,不是靠着你就是抱着你,哼哼着撒嬌。什麽時候能長大。”

江亞在教育上一點也不含糊,學習上盯得很緊,煩了累了不想做作業,跑出去玩,江亞拎着小木棍追在後頭把李一躍追回來按在書房學習。不想練武覺得太累,江亞就上場和李一躍打一場,什麽時候你打贏我了你就可以偷懶了,把李一躍摔哭了,就把李一躍丢給教練。真的犯錯欺負同學,江亞按着他脖子給同學道歉去,回頭打他屁股打完再丢到祠堂裏盯着他跪着。

就是生活上啊,江亞真慣着他。

“過幾天就出國,在身邊撒嬌還有幾天呀,大小夥子的時候你讓他在身邊纏着咱們他都嫌棄呢。”

“什麽要求你都答應,今天他說什麽讓你一個月去看他四次?你還答應了!”

“第一個月我怕他不習慣多看他幾次啊。”

“既然擔心你就陪他去。”

“你看你看你墨跡不,又繞回來了。不跟你說了,睡覺。”

剛要關燈,就看到李一躍用一個很詭異的姿勢滾下床,啪叽就摔地上了,五迷三道的坐起來,揉揉鼻子,手腳并用的在往上爬,也不管他爸抱着他父親呢,就往兩個人身體中間鑽,鑽的李懷清不得不放開江亞了,他心滿意足的枕着江亞的肚子,把腳丫子放到李懷清的胸口,打起小呼嚕。

無敵霸道的睡姿。

哎喲,李懷清和江亞一塊嘆氣,你快點長大吧。

親子大賽很簡單,爸爸媽媽用手搭建轎子,孩子坐在上邊,運玩具,玩具運得越多就是第一,第一的那個就可以把玩具帶回家,爸爸背着兒子運南瓜,運的南瓜最後讓媽媽和兒子一起做南瓜餅。

看誰最快,做的最美味。

還真是一家子的游戲,缺一不可。

一家三口都是男的,這就顯出很強的實力了,碾壓啊,速度極快嗖嗖的。其他家庭都抗議了,不公平,這是對普通家庭的歧視。

江亞聽到這個抗議差點笑瘋了,這不是歧視同性戀的時候了,現在都超凡脫俗的開始歧視異性戀組成的家庭了。

行吧行吧,為了公平,讓你們三秒。

李一躍安慰江亞,這就像是比武,讓他三招!讓三招還照樣能贏!

這叫大将之風。

在爸爸背着兒子運南瓜的環節上,讓三秒。

這裏遇到勁敵了,李懷清穿着一身運動衣,本以為小打小鬧就是陪兒子來玩的,可隊伍裏有一個爸爸跟日本相撲選手差不多,劈開能有三個李懷清那麽壯。

他懷裏抱着一個小丫頭,這小丫頭頂多三十斤,跟小丫頭爸爸成了鮮明的對比,像一只沒毛的大熊掌心托着一個拇指姑娘。

一吹哨子,相撲選手抱着拇指姑娘就沖在第一位。

李懷清抱起李一躍,李一躍又長高了,這孩子體重又上去了,李懷清抱着都費勁,還好是他抱着,江亞抱着李一躍走一會就要喘了。

孩子的好勝心也被激發出來,等他們出發的時候,相撲選手都跑了一大半了,李一躍扯着脖子大吼爸爸加油!江亞蹦着喊加油!李懷清幹脆把李一躍扛到肩頭,再用力一點都把李一躍扔進背後的筐裏。

爺倆飛奔,江亞追着喊加油,臉都紅了蹦着加油。

李懷清跟這個相撲選手較勁了,前後腳的抱起一個十多斤的大南瓜一路沖向終點,終點有江亞等着,媽媽們都在這,接孩子接南瓜做南瓜餅。

真的很考驗體力,抱着一個六十多斤的孩子,這小兔崽子還有一米四了,背後還背一個十多斤的大南瓜,連跑再颠的。

還好李懷清在家裏積極接受鍛煉,隔三差五的就背着老婆抱着兒子的鬧一圈,所以不在話下,第二個沖到終點,放下兒子放下南瓜。

累的出了一頭汗。

熱火朝天的,這個親子大賽吸引很多人,還在鬧市區,就連電視臺的都來拍攝了。

李懷清扛着兒子身手矯健一路飛奔,就這麽被拍進去,在電視裏一閃而過。

他們三口很高興的拿到了第一,用那兩米大的熊跟第三的拇指姑娘交換,換了一個鋼鐵俠限量版的手辦。

帶着兒子鬧了一天,李一躍非常高興,沒什麽要求了,接下去就是跟同學小夥伴的告辭,江亞答應陪他去買禮物,每個同學小朋友都一份禮物。

去哪上學,什麽學校,這個是絕對不可以說的。

江亞就怕有什麽東西遺漏了,事無巨細的一樣樣的準備。

看到長長的購物清單,李懷清都懷疑他是不是要把家搬走了。

薛秘書聲音壓得很低,和李懷清打着電話。

“先生,找到了李懷堂還有他朋友。目前正在他入住的小酒店外。”

“他在哪?”

“利比亞。”

薛秘書聲音裏都一點沙啞,長期奔波都沒來得及喘口氣。

“我通過計程車司機知道李懷堂到了機場,查他出國的航班,他從維多利亞起飛,降落到利比亞。我就查找周圍的酒店旅館,這裏的環境很不好,局勢很緊張,戰亂頻發,他們兩個人雖然喬裝改扮了還是很容易被認出來,我追了他一個城市,終于知道他住在哪了。早上入住的,我現在就在他們入住的酒店外。先生,下一步呢?我要動手嗎?”

“你身邊幫手多嗎?”

“公司派給我的四個幫手都在。”

李懷清知道他派過去的四個幫手,那都是頂級保镖,槍法拳腳功夫一流。

“确定好他們的準确房間,天一黑,沖進去殺了他們。”

“是!”

“把屍體帶走,我要過去看看他。”

“好的先生。”

“注意安全。”

利比亞,一個戰亂的國家,戰争頻發,死一個人還不是他們國家的,沒人管的。動靜弄得小點,別用槍,用刀,殺完了還能順利地把屍體帶出去。

李懷清要看看十年多沒見的李懷堂是什麽樣子,确認一下是不是李懷堂,如果時間太長了怕不安全,李懷清會帶回李懷堂的頭發血液的回國做個DNA對比。

李懷堂這麽順利的死了的話,也許李一躍也不用着急出國去讀書,危險解除了啊,不不不,既然決定送出國那就讓他去吧,早一年獨立也好。至少沒人和他搶江亞了。

薛秘書是李懷清的第一大秘,執行能力非常好,監視着李懷堂和那個絡腮胡子男人的房間,絡腮胡子出來買東西,李懷堂伸頭出來左看右看,然後一直躲在房間裏不出來。

利比亞太亂了,沒有什麽好酒店,各種系統都處于原始或者癱瘓的狀态,監控都很少,薛秘書給一個服務員一些小費,讓他用打掃房間的借口進去看看,這兩個人還在不在房間內。服務員很快給出答複,都在的。

四個保镖快速的準備,匕首,消音□□,面罩,全都戴好。

在晚上,旅店內的燈光一滅,停電的瞬間,保镖快速的踹開房門,一個人影大叫着就沖向窗戶想逃走,保镖撲上去胳膊一擰,嘴一堵,寒光一閃,切斷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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