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設局
“我們頻繁試探你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 對我們構成威脅嗎?會不會成為李懷清的幫手。是呂北,他太着急了,露出破綻,讓李懷清抓住了,沒有消滅你,反倒害得我們不敢再有動作。我當時都說我不幹了,我退出, 你四叔也不敢了, 他損失更多, 就是你三姑, 你三姑不依不饒的, 非要給你點顏色看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然後就這次, 李懷堂和我們聯系了, 我們這才敢這麽做。”
“李蓮娜是個蠢貨, 她太得意忘形了, 事情沒成功她就開始露出尾巴, 其實都是李蓮娜的錯,她要不內外勾結,一直給李懷堂希望, 也不會出這麽多事, 李懷堂也不會對李懷清的財産虎視眈眈啊。”
對, 李蓮娜就是個蠢貨, 自以為她和李懷堂勾結就能演一出太平公主協助李顯登基大寶, 然後和太平公主一樣能呼風喚雨,做了鎮國公主,能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李懷堂就能任由她為所欲為,錢,物,要什麽有什麽。
其實李蓮娜就是李懷堂的棋子,利用完以後李懷堂拿到自己的那一份就對李蓮娜下毒手。
難怪今天早上李蓮娜買了那麽一篇文章發出來,其實就是暗中做鋪墊,渲染她是最有身份最合适的繼承人,她是傀儡在前,李懷堂是幕後主使在後。就能把李懷清的財産公司據為己有。
想的真好,可惜能力跟不上。沉不住氣,太早露出馬腳。
“李懷堂什麽時候進入國內的?”
“今天中午給我們打的電話,那時候他已經在國內了。”
“他什麽時候會出現?”
“他說,把你解決了他就出現。他不信任任何人,他肯定暗中監視的,我給他打電話說解決你了都不行,他需要你四叔跟我一起說他才信。”
“這樣啊,引他出洞還不是這麽容易了。行,這樣吧。”
江亞蹲在五叔面前,特別好心得給五叔擦擦額頭的冷汗。
“五叔啊,你看我跟你也沒深仇大恨,我也不想殺人。你就給他打電話,說我一刀捅死了四叔,然後就被人給打了傷了,受傷嚴重。怎麽樣。”
“他不信怎麽辦?”
李懷堂比所有人都聰明一點,還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江亞。我是二姑啊!”
江亞一愣,這位從他們結婚後就一直沒露個面的二姑怎麽來了。
所有的紛争內鬥二姑都沒參與,她來,是敵是友?
“二姐?二姐你快救我啊,二姐我不想死啊!”
五叔一聽喊叫出來,就跟救星來了一樣。
陶隊長看着江亞,怎麽辦?
江亞眼睛看向關着的大門,是敵是友,拉出來看看,對陶隊長一使眼色,陶隊長打開了祠堂的門。
二姑,氣質非常好,六十多了但精致得很,頭發一絲不亂身穿碎花長裙,臉上非常急切,二姑就算在省內也很少來往,一子一女,女兒出國嫁人了,兒子當教授呢。從來不參合李家任何的事情。
站在祠堂外,着急的看着裏邊,看到江亞按着五叔刀架脖子也沒有尖叫大喊着。
“我知道你委屈,他們做得不對,江亞,你聽二姑和你說啊。”
二姑點着五叔。
“這就是一代代的恩怨積累起來的,當年家庭環境不好,你爺爺還收養那麽多孩子,遠近親厚的這就有了不公平,他們一直覺得你爺爺給的少,也是那時候窮怕了,等有機會了就一直往自己口袋撈錢。懷清都是被逼的,他不狠心就被殺,說起可憐,誰不可憐?死的可憐活着的不難受嗎?利益熏了心,眼裏只有錢了。趁着懷清出事他們就逼迫你,我知道你委屈,但差不多行了吧。留他一條命吧。”
“二姑,現在不是我不留他的命,是他們想逼死我!”
“我和你保證,你五叔還想落井下石我解決他。我保證他們都不給你添亂了,行嗎?我看管他。”
二姑看到江亞的懷疑,馬上保證。
“我和你五叔留在山上,什麽時候解決了我們在下山,你解決問題的這段時間,我保證他不出現。還有這些李家的人,我幫你解決。江亞,本來這些事兒我不想管,太亂了,但是今天李懷堂給我打了電話,他說懷清被炸身亡,我就知道他們坐不住,我趕緊趕過來,親戚可以不幫忙,但不能落井下石。我幫你震着李家人,他們誰敢口是心非陽奉陰違,我是長輩,你家法伺候我同意。”
二姑回頭看着這些李家的侄子們。
“懷清出事了,你們是兄弟不說伸手幫忙就算了還在這裏聯手欺負人,你們都趕緊收手,再不然江亞就算把你們一個個都殺了,我也不多說一句!”
“二姑,他名不正言不順啊、”
“那是懷清三媒六證娶進家門的男妻,有什麽名不正言不順的!懷清出事了他是李家當家主母,他理應如此,別怪他心狠,你們不逼迫他,他能這樣嗎?”
二姑犀利的斥責着這些侄子,恨鐵不成鋼的點着他們。
“一個個的都給我安分點,以為把江亞弄下去殺了你們就心想事成了?別忘了還有李一躍,他才是唯一的繼承人,遺囑在這擺着,你們蹦跶什麽,有你們什麽事兒?不想死都給我老實點!”
“江亞,你看着行嗎?你就給二姑一個面子,放了你五叔吧。”
“求求你了,我把該說的都說了呀。”
江亞一挑眉。這時候他還真不能都殺了,都殺了他往下進行的就不會順利,李懷堂得到點風聲就會逃走,李懷堂是隐患,必須鏟除。
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收起匕首。
“行,我給二姑個面子,但是還要請二姑和五叔,這些堂兄弟留在山上不要走了。”
關鍵時候放虎歸山不行,留着吧,都在眼皮底下,看他們還有什麽花招。
“陶隊長,給公司安全部門打電話,派保镖過來。”
五叔剛要連滾再爬的出去,江亞按住五叔的肩膀,五叔一哆嗦還以為江亞又要對他下手。
“二姑,五叔,麻煩你們給李懷堂打個電話吧。就說我重傷,被你們困在山上不能去醫院。”
二姑二話不說的點頭。
“他給我打過電話,給我一個號碼,我這就打,到時候随你便。”
“二姐,這,,,”
二姑甩手一個大嘴巴扇在五叔的臉上,氣得眼圈都紅了。
“要不是你們一個個的人心不足,至于到這個下場嗎?誰和誰不是親的呀,我的侄子,我的兄弟,我的妹妹,一個個的都這樣了,你們怨的上別人嗎?父親在世的時候一次次的說,家和萬事興,可你們呢,把父親的話都忘了!手足相殘,親人相殺,我躲這麽遠我不想看,我看不下去。可你們還不死心!非要都死了才滿意?”
“懷清那點對不起你們,都不想想你們的榮華富貴都是他給的!他剛一出事你們就欺負他妻子兒子!有你們這麽做長輩的嗎?再不老實,老五,到時候你別怪江亞了,我絕對不保你!”
江亞終于遇到一個明白人。
“當年懷清父親活着就造孽,欺負懷清母親,用着老婆的錢去包養小三出軌弄出這麽多私生子。是私生子一步步逼得懷清下的手,你們還助纣為虐,給李懷堂打電話,不能讓他得逞。老五,你也想想,懷清在才有你的富貴,換一個人能允許你這麽鬧嗎?你覺得李懷堂能成什麽事?他是通緝犯,他早晚被抓,你在這麽執迷不悟你不死在這你也坐牢!”
二姑是明白人,看的通透,要是沒有二姑趕來,今天死的就是他們哥倆,江亞不會心慈手軟。
五叔被二姑打着,給李懷堂打了電話。
“懷懷懷堂,差不多解決了。江亞受了重傷,被我們關起來了。”
“讓四叔接電話,你一個人的話我不信。”
“你四叔死了!”
二姑搶過電話。
“二姑?你不是說你不參與嗎?你怎麽在?”
“我怕事情鬧大我就過來看看,正好看到江亞殺了你四叔,你五叔的人捅了江亞一刀。”
“江亞真的受傷了?”
“我親眼看到的。你愛信不信。懷清出事了,江亞也這樣了,你想做什麽我不管了,但是你不能對一躍下毒手,你要讓孩子平安長大。”
“好,二姑,我答應你。告訴五叔,明天我就到,別給江亞治療,讓他自己死!黃泉路上他們倆做個伴,也好,哈哈哈。”
李懷堂大笑出來,終于啊,他終于要拿回失去的一切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什麽三姑四叔五叔,都是他拿錢買過來的棋子,給他賣命的。死的越多越好,他就是最後獲利者。
看,狗咬狗吧,四叔死了,江亞要死了,他手裏的股份會更多的。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公司安全部門的人都來到山上,負責人一看這山上的破爛,地上的血跡,吓得臉都白了。
江亞甩掉身上這件沾血的衣服,看到負責人來了,淡淡的指了指祠堂內的李家人。
“把他們都給我看好了,跑一個我就打斷你的腿!”
山上徹底戒嚴了,一只耗子都不能鑽出去,保镖保安,公司的安全部門一百多人,把山上包圍起來。
五叔身邊好幾個人監視着。李懷仁他們都被控制起來。
王醫生想給江亞包紮傷口,江亞讓他先給家裏那些大姐大嬸們看看,有骨折的都趕緊送去醫院。最後自己在包紮。
肩膀下邊多了一條近二十厘米的刀傷,沒傷着骨頭,但傷口外翻,王醫生皺着眉頭給他縫針,包紮。
“夫人,其實你該去醫院。”
“這時候怎麽去?沒傷到筋骨就行。”
“太突然了,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夫人,小心點,別有大動作,免得撕裂傷口。還有很多事需要你解決。”
江亞答應着,穿好衣服,等事情解決了,江亞進了書房。
“江亞你怎麽樣了?”
陳嶺少見的急切。一個個電話打過去沒人接聽,無法聯系,陳嶺估計就是出事了。
“我沒事,一躍到你那了嗎?”
“剛下飛機,陳核打電話說還有半小時到家。”
“大哥,一躍的背包裏都是值錢的東西,你幫他保存好。”
“你怎麽樣?他們對你做什麽了?是不是逼迫你了?”
“我把四叔宰了。”
江亞輕描淡寫的的一句讓陳嶺大驚。
江亞?殺人?怎麽這麽不信呢?他有這膽子殺人嗎?
“大哥,我和你商量點事兒。”
江亞點了根煙,抽完以後,感覺神經恢複了不少,疼的更疼了。
後背疼,被打的地方疼,最疼的是心。
搓了搓臉,在開門的時候還是腰板筆直的江亞。
任何風雨吹打都不能撼動他。
別人都被軟禁關了起來,二姑在祠堂裏擦拭着一個個牌位,擦幹淨了,在工整的擺好。
江亞真不了解這位二姑,就沒接觸過,走進祠堂,就看到二姑一邊擦一邊哭。看到江亞來了,二姑趕緊擦掉眼淚。
“二姑。”
“我沒事,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兒了,心裏不舒服。”
二姑抹抹眼淚,想笑沒笑出來。
“我們兄妹五個,年紀都上下差不多,那時候也就和一躍差不多大,太窮了,那時候全國都鬧災荒,我們就去河裏抓小魚,滿山抓螞蚱吃。那小魚啊就跟手指頭那麽大,我們五個分着吃,那時候窮啊,但多好啊,現在呢,都變了,人啊,變得太快了。”
二姑抱着她父親的靈位,眼淚下來了。
“從懷清的爸爸開始玩女人,從你四叔五叔開始進入你家公司,全變了。一代一代的你殺我我殺你,你看我不順眼我把你當眼中釘,是我爸爸的教育錯了嗎?明明說過要團結有愛,不管家裏有多少小孩都是他的親人,讓我們不分遠近的,怎麽就這樣了呢?”
江亞遞給二姑一張紙巾,沒辦法安慰。二姑擦擦眼淚拍拍江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