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愛吃石榴嗎
“我不想去, 反正也沒事了,我去幹嘛呀,我明年再去好不好?我在家陪你們一年, 我怕你們太想我。”
“手續都辦了你說不去能行嗎?”
李一躍低着頭,蹭着腳。
“沒時間讓你一直玩, 李一躍, 你想一直當小寶寶嗎?想讓我和你父親一直保護你?你想想這次, 我不在家, 你父親還極力保護你, 受了傷不說還被那麽多人欺負, 你有過你要是個大孩子就能幫你父親了這種想法嗎?”
“恩,我想過。”
“那你要長大,你要獨立,你要成為男人男子漢, 我和你父親總有老的一天, 等我們和你叔公那麽老了,走路都需要攙扶了,你還要在我們身邊做小寶寶嗎?”
李一躍點點頭, 又搖搖頭。
“什麽意思?”
“我想等你們和叔公那麽老了,我還是你們最可愛的兒子呀。我也想到那時候我可以保護你們呀。”
李一躍還是太小了,說不出八十有爹媽還是最幸福的娃這種話,但是他就想爸爸和父親一直一直陪着他。
“又不是不要你了, 一個月看你一兩次, 寒暑假就把你接回來, 你父親也不會離開我們,上學而已,你這麽排斥怎麽行。”
李懷清氣的搖頭,不省心,不是這就是那總有讓人發火的。挺聽話的孩子還故意耍起小聰明了。
“先等成績單,不理想的話還有一次補考機會,你再不好好的考試,我和你父親會對你很失望,我們會覺得很失敗,這麽教育,都沒有讓你出色,是我們的錯,我們就要自己懲罰自己了。”
李一躍有些擔心了,罰?跪祠堂嘛?
江亞也有點擔心了,罰我幹嘛呀?這也不關我的事兒!
李懷清嘆口氣。
“我們倆會罰我們去修行,去閉門思過,去考慮一下我們那裏做的不好。去沒人的海灘只有我和你父親,沒有鄰居,沒有網絡在房子裏生活幾天。”
李一躍瞬間就琢磨原始野人的生活狀态,穿草皮,用石頭做武器,抓到魚就吃魚,抓不到魚只能餓着,凄涼的生活。
江亞撲哧就笑了,昨晚上李一躍又跟他們一塊睡的,李懷清嘆息着說我想度蜜月,我想和你去私人海灘,住着海景房白天曬日光浴晚上裸泳不接電話沒有工作只有你和我的放肆生活幾天。
到了李懷清嘴裏就是自我懲罰的修行了!
如果修行都這樣,那就太幸福了!
李懷清對江亞使眼色,你別拆臺!
江亞壓着笑低頭忙活手裏的活。
李一躍哇的就哭了,抱住李懷清哭的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爸,我會好好考試上學的,你別帶着我父親當原始人呀,你們又不是猴子!”
李懷清保持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摸摸李一躍的頭發。
“是我們沒教育好,家裏事情多連累你了,我和你父親要反省。你沒錯,我們的錯,我們去反省修行,你就在家吧。”
度蜜月沒有帶着孩子的。
“那不行啊,你們要餓死怎麽辦呀!”
李一躍趕緊沖進自己的房間抱出存錢罐,塞給江亞。
“父親你拿着,萬一你們要餓死了就用這錢買面包吃。我不要你們餓死啊!”
小狐貍鬥不過老狐貍,李一躍抱着江亞心疼的嚎啕大哭。
江亞點了點李懷清,你閑的吧啊!
李懷清不是閑的,他就是想快點康複,想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沒有孩子打擾的時候。
可他現在養傷要緊,江亞嚴格謹遵醫囑。
醫生說不宜激烈運動,江亞單方面的就禁房事了。嚴格到什麽程度呢,親可以,不能深吻。抱可以,但我抱你你別抱我。至于其他的,想都別想。
李懷清特別霸道總裁的來一句,坐上來着自己動。
江亞說,我是烏龜,我冬眠了。
那句話怎麽說的?一動不動是王八!江亞寧可承認自己是烏龜,也不動!
李懷清睡不着鬧江亞,江亞幹脆沉着臉抱着枕頭被子去自己以前的房間睡了。
李懷清就老實了,進入賢者狀态。沒魚蝦也好,不能那什麽,同床共枕也很好。
出院的時候李懷清的額頭傷口就好了,落下個傷疤,頭發蓋一蓋就看不出來,但是李懷清發現一個特別巧的事情,江亞結婚前不是被趙局長襲擊,腦袋也破了一個洞,也落了疤,不是很大,康複以後這傷疤像個半圓形的弧線,細細的一道,李懷清額頭這個傷疤也是半圓的弧線也是細細的一道,把兩個人的傷疤拍下來,放到一起,李懷清的傷疤大一些,彎彎曲曲的,勉勉強強的能拼湊到一塊,成為一個一般人都認不出來的心形圖案。
太擰巴了,再說傷疤一大一小勉強湊一塊也不合适啊。
但李懷清不這麽認為,一臉的幸福甜蜜。
看見沒有,受個傷都是為了和你湊成一對。我們這是天造地設。
江亞被這強行的尴尬秀恩愛弄得不知道說啥好了,哎,李懷清的腦袋是不是被打壞了?留下什麽後遺症了呢?
李懷清受傷住院,很多人都想探望,住院期間謝絕一切探望,專心解決公司的事情還有李家的問題,等回到家裏休養了,有客人來看望,還有送上禮物的,祝他早日康複。
大大小小的盒子很多,還有很多其他的禮物,知道李懷清的喜好,各種盆栽都一百多盆,大的小的什麽樣子的都有。
李懷清出意外的時候,江亞這麽琢磨的,親,抱,做,然後,撒潑。
等李懷清住院出院都回家了,這想法就沒了,潑什麽潑,就他這咳嗽一下就擔心肋骨移位,撒潑不利于他康複啊。等他全好了再說吧,時間一長,就沒這想法了。
江亞放了水,拿了衣服和毛巾都放到一邊。
“懷清,洗澡了。”
喊着李懷清,自從李懷清能洗澡了,都是江亞幫他洗澡。
李懷清推門進來,江亞怕他摔了,扶着他進了浴缸,挪到李懷清的身後,給他按壓肩膀。
“李一躍小朋友這兩天怄氣呢。”
江亞跟李懷清閑聊着。
“我剛才不是看他睡沒睡嗎?他看到我進去把被子一蒙用屁股對着我。我就拉他,他就哼唧着,委委屈屈的說不想離開我。”
“為了不想出國讀書八百個手段。明天再怄氣我就罰他。”
“要不就別去了吧。明年再去。反正事情解決了,晚一年就晚一年吧。”
“這都說好了,他都答應了,他是看事情解決了,沒必要提前一年出國讀書,他就想讓你求情。”
明天要教訓一下李一躍了,太任性。
“是啊,反正也解決了,他也沒必要出去了呀。”
“你不能這麽慣着他,今年不出去,他撒嬌耍賴達到目的,明年呢,還用這個辦法呢。”
李懷清拉住江亞的手,側過頭去看着江亞,知道江亞舍不得,但他們不能把孩子摟在懷裏一輩子呀。
“狠狠心,別覺得他年紀小,該去還是要去。”
江亞哦了一聲,聽李懷清的吧。
李一躍估計猜到父親老爸在讨論他,特別賣乖的敲門。
“爸爸,父親,你們可愛的兒子給你們送水果來了!”
江亞和李懷清對視一笑,李懷清點點江亞的臉。
“嚴肅點,別屈服在他的糖衣炮彈下。”
江亞擦着手出去,李一躍用沙拉碗盛了一碗水果,都是他去皮去核洗好了拿過來的,水果表面都坑坑窪窪的。笑的可甜了。把碗往前一送。
“父親,吃水果吧,你看,我在家才能給你削水果的對不對,我要走了你就吃不到你兒子的孝順水果了。”
“沒事,沒有你的孝順水果,還有你爸呀,你爸會給我弄愛心水果吃。”
李一躍小嘴一撅,重重嘆口氣。
“哎,大人真不好糊弄。”
踢裏塔拉的耷拉着腦袋要走,孝順水果不行,要更改策略啊。
想個什麽辦法能讓爸爸和父親高興一下然後就不用早一年出去呢。
開動腦筋!
“一躍,咱們家有石榴嗎?”
江亞發現沙拉碗裏有大石榴,特別新鮮水靈,不記得家裏有石榴啊。
“有啊,就在廚房旁邊的小倉庫裏呀,好幾箱呢。爸爸喜歡吃這個。”
是嗎?江亞還真不知道,不管自己做什麽李懷清都喜歡吃,家裏水果不斷,李懷清每天都會削很多水果讓他們爺倆吃,特別喜歡吃的也沒發現,他什麽都吃的。
廚房邊的小庫房放很多東西,家裏人多,買菜都很多,一不小心買多了就堆放在哪,水果什麽的都是一箱一箱的買。估計是鄭叔他們買回來的吧。既然他喜歡吃,江亞就去多拿幾個,石榴維生素很高的。
李一躍帶着江亞去了小庫房,很大的箱子,目測能有五六十斤,李一躍打開箱子滿滿的都是通紅的大石榴,拿出好幾個遞給江亞。
“父親,這裏有個卡片。”
李一躍一直拿到箱子邊緣,就看到一張散發着香氣的卡片,遞給江亞。
江亞打開一看,快速地把這張卡片塞進口袋,把手裏的石榴全都丢回去。轉頭去拿蘋果。
“睡覺去。”
李一躍發現父親臉色變了變,不知道為了啥,這時候還是乖乖的去睡覺吧。
李一躍走了,江亞轉身也要走,還是又拿了一個石榴。
“夫人,我洗好了。”
李懷清聽腳步聲就知道是江亞回來了。
按理說,江亞會進來幫他擦幹淨,幫他吹頭發,幫他穿好衣服,在讓他去床上躺着。
從負傷到現在,李懷清就是一個巨型北鼻,吃喝拉撒都是江亞負責,照顧的那叫一周全。
所以他理所應當的洗完澡也不出來,等夫人過來拉他。
“洗好了就出來。”
李懷清皺皺眉,今天夫人不寵他了嗎?
還想把江亞拉進浴缸的,都不行了。
只好自己爬起來,把浴巾往身上一裹,就這麽出來了。
江亞側頭看他渾身都是水的出來,捏捏手裏的石榴,不讓自己習慣性的起身給他擦幹淨。下巴一擡指指床上的幹淨衣服。
“自己擦幹淨。”
李懷清本想說我肋骨疼你給我擦吧,就看到江亞再拿着水果刀給他切石榴,眼睛彎了彎,擦幹淨就穿上衣服,往江亞身邊一坐,伸手摟住江亞的腰。
“夫人賢惠。”
從江亞手裏拿了一顆吃了,酸酸甜甜的。
“很甜、”
江亞笑出來,笑的特別虛假,笑的陰氣森森的,晃了晃手裏的水果刀。
“喜歡吃呀?”
“還行。”
“吃蘋果嗎?”
“不想吃。”
李懷清伸手又要去拿石榴,江亞手巧,特別會切石榴,上邊一切,下邊一削,在中間劃一刀,石榴就切開了,還不傷到裏邊的籽兒。
江亞把蘋果和石榴往李懷清面前一推。
“蘋果我買的。”
李懷清的手都伸到石榴籽兒上了,拿開,撿起一片蘋果。
“蘋果也好吃。”
江亞托着下巴笑的假假的,看着李懷清。
“石榴是你那暗戀你的小助理送的。”
李懷清愣住了。
“所以,李先生,是愛吃蘋果,還是愛吃石榴。恩?”
李懷清眼疾手快,把石榴扔進垃圾桶裏。
“我吃石榴過敏。”
李懷清求生欲很強。
“是嗎?”
江亞冷笑一聲。
“跟我說說,這朝思暮想是什麽意思?您身體健康是我畢生所願是什麽意思?想當初剝石榴給你吃又是什麽意思?”
啪的就把那張卡片拍在李懷清面前。
“說,不說清楚今天你休想睡覺!”
泛着香氣的卡片,一排工整的字跡。
李先生,聽聞您身體微恙,甚是挂念。分別後對您朝思暮想,可無奈您身邊另有良人,不能陪伴左右只願您身體健康,您身體健康是我畢生所願,今天經過水果店看到新上市的石榴,想起當初我給你剝石榴吃的場景,送上一箱石榴,願您身康體健。
-------永遠愛您的某某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婚前就把所有的人都斷了,婚後更是忠心耿耿,從來就沒多看過別人一眼,誰知道這箱石榴怎麽就送來了?某某?誰?這個人什麽樣子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