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情侶表
薛秘書很傲嬌的哼了哼,難怪你是二號秘書, 這都不知道?老板早就瘋了, 從和夫人戀愛開始, 老板就進入一個低調炫妻的狀态, 他們經歷那麽多,老板從低調變成高調了。在加上蜜月生日的, 老板進入瘋魔模式炫妻。
今天老板的朋友圈幾乎一小時一條,都是夫人。
卧槽幹嘛, 點贊加配合老板炫妻啊, 把夫人往死了誇,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前後五百年僅此一人的那麽溜須拍馬屁的誇, 老板不會虧待你的。
果然不到五分鐘,李懷清給薛秘書發來一條消息,一直跟在我身邊你工作辛苦,工資提升百分之三十。
薛秘書心裏高興的天花亂墜的, 還保持高冷鎮定, 先生生日快樂,夫人一定會給先生一個超級浪漫的生日。
恩, 蛋糕很好吃。
江亞把飯菜擺好。
“咱們不點蠟燭, 你許個願吧, 然後咱們就切蛋糕吃飯。”
點蠟燭好傻啊,就這樣吧。
李懷清對江亞一笑, 願望很簡單, 願孩子健康長大, 願我們恩愛白頭。
江亞在李懷清嘴角親了一口。
“你要身體健康,一躍要健康長大,我們倆要白頭到老!”
“願望都讓你說了。”
“我提前把生日願望說出來了。等我過生日的時候在說一次,就更靈了。我愛你,懷清。”
李懷清也親了親他。
“謝謝老婆。”
“給你禮物、嚴格說也不算我買的,我把你的一張卡刷掉了。”
江亞笑嘻嘻的拿出一個盒子。
“我知道你喜歡手表,你那手表多的估計蜈蚣能戴的過來了。但我還是給你買了一塊。我已經很盡量的往你的品味靠攏了,要是你覺得顏色款式太活潑不穩重那就換換。”
李懷清一愣,有點不好意思的也拿出一個盒子。
“我也給你買了一塊手表。雖然我生日,但是我想送你禮物。”
誰說生日只能收禮不能送禮,夫人為他做了這麽多,他送塊手表表示一下心意,表示一下愛意,多合适呀。
盒子都是一樣的,品牌都是一致的。
交換禮物,李懷清打開手表盒子一看,笑出來。
江亞打開盒子一看,哈哈的大笑。
一個動作的都把手表拿出來對着對方。
兩只表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一個牌子一個款式顏色形狀大小就連表帶都是一樣的。
絕對沒有提前商量買什麽禮物,更不知道對方買什麽禮物。都以為偷偷地給對方一個驚喜呢,可禮物買成一模一樣的了。
“老婆,咱們這才叫心有靈犀了吧。”
“這才叫情侶表啊。”
不是刻意的,就是單純的買了一樣的。這兩口子在一起過得時間久了,品味都一樣了啊,就連審美都是一致的。
心有靈犀,不約而同的就買了一樣的。
這下他們倆可以換着戴,怎麽戴都行了。
你給我戴上,我給你戴上,得得瑟瑟的拍個照片,緊緊十指相扣。
就連表都是成雙成對的了。
李懷清撫摸着江亞的臉細細的親吻,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
這份禮物讓他們倆都高興壞了,江亞平時真不愛戴手表,但估計以後他會喜歡的,就沖着這份心有靈犀這手表也要天天戴,李懷清決定回去就把他以前的手表都打入冷宮,就戴老婆給買的這一個。
別人肯定沒有。就算是有一樣的手表,是老婆給買的嗎?就算是老婆給買的,你有我們這種買一模一樣手表的經歷嗎?這不單單是手表,是我們心意相通更愛彼此的一個見證!
這兩只表估計能作為傳家寶傳下去了。
別墅外邊就是旅游勝地,配套設施一應俱全,各種奢侈品的實體店比着賽的都立在這,江亞帶着李懷清就去泡吧了。
李懷清不太喜歡這種地方,太熱鬧了,音樂震耳欲聾的,他思想還是有點保守,總覺得這女孩子吧穿的太少了不好,那種短的都能露屁股的小褲衩還是不要穿,這地方偏偏是熱情奔放的人愛紮堆的地方,衣服比着賽的短,他不能管別人的衣着,他能不來這種地方。
但江亞帶他來的這個夜總會裝修非常豪華,占地也很大,沒有穿的太露的人,來着喝酒聊天的都是休閑裝,長褲T恤的,女人們也都是飄逸的長裙,性感小禮服。藍調音樂,各種酒杯酒瓶在燈光下流光溢彩,所有人都小聲交談,氣氛很安靜,很有品位。
江亞一進來眼睛就不夠用,看看挑高的房頂那層層疊疊的水晶燈,鎏金色的裝修,大面積玻璃折射造成的一片光彩,回身就勾住李懷清的胳膊,笑得一臉獻媚。
“老公,這裏真的好漂亮對吧。”
“恩,不錯。”
“你寵寵我呗。”
李懷清笑出聲。
“別繞圈子,有話直說。”
“回頭你也給我弄一個這麽高雅的商務會所吧。咱們那公司寫字樓的很多,重大會議可以去商務會所呀,又休閑又談生意。”
他就不是夜總會小老板了,他就是商務會所江總,進攻娛樂休閑業,過個十年八年的他會不會也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呀?到時候李懷清着點錢都不放在眼裏,可牛了!他就可以喊老婆了!
“喜歡就弄一個,調查一下看看可行性,市場,預算投資。”
“你幫我搞定。”
“我幫你搞定可以,你呢,怎麽好好謝我。”
“請你喝酒。”
江亞拉着李懷清就到了一面牆那麽大的酒櫃前邊,各種酒各種顏色都在這,服務員過來介紹着酒水,從哪來的,産自哪裏,含量口味酒精度數,介紹的齊全。
江亞挑了再挑,最後一致決定,挑一款比啤酒度數還低的只有三四度的酒,這不叫酒,這叫飲料。
他倒是想喝呢,李懷清不讓,喝什麽不在乎,主要是要一個氣氛。
外邊天黑了,藍天白雲被璀璨星光取代,太陽雖然落山但餘晖還有點殘留,薄薄的一層雲還有點火燒雲的色彩,但已經不顯眼了,比較亮的幾顆星星綴在天空,一彎彎月如美人眉,特別妩媚。
大海就在不遠處,游客們也都三三兩兩的到處覓食。
他們倆坐在大玻璃窗邊,江亞壓低聲音聲音裏都是笑,和李懷清閑聊,一會讓他看看進來的客人是不是超級帥,一會讓他看看穿三點式的美女身材真棒,随後哇哦,想吹口哨,一個只穿泳褲抱着沖浪板的大帥哥就從窗外經過,李懷清伸手擋住他的眼睛,不讓他再多看一眼。
江亞壓着笑,渾身發抖,腦袋靠在李懷清肩膀上了。
“只能看我,不許看別人。”
“我老公真帥。”
這話讓李懷清那點小醋都變成了甜。
閑聊着,李懷清的手放到江亞的手上,十指相扣的握着,江亞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夜幕降臨,客人慢慢多了,酒吧內的音樂也變得輕快,有人喝了酒就去邀請美人跳舞。
江亞把酒喝光,站起來,整整衣服,拉拉下擺,然後面對李懷清,行了一個邀請禮,手刷了一個花兒,遞到李懷清面前。
“這位英俊的先生,我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舞嗎?”
李懷清擦擦嘴角,裝出一臉榮幸,把手放到他的手裏。
“別再踩我腳了。”
“你好煩吶,這麽浪漫的時候說這種不浪漫的話!”
不就是結婚前為了練習,踩了他好幾腳嗎?結婚那天不是沒踩他腳嘛,小心眼愛記仇,這麽久了還記仇呢。
把李懷清拉到舞池,音樂節奏太明快,江亞反倒不知道跳什麽舞了,幹脆跳自己擅長的吧,管他什麽舞曲呢,咱們跳咱們的。不用配合別人的音樂。
李懷清就成了道具,江亞圍着他扭腰送胯載歌載舞,李懷清去拉他,江亞滑溜的像條魚繞到他背後貼着他的後背扭腰,轉過去想摟住江亞的腰和着舞步,江亞在他懷裏打個轉又溜走了。
江亞那是跟兒子一塊學的舞蹈,還有山上那麽多大姐一塊跳廣場舞呢,他還在夜總會看場子看了那麽久,什麽妩媚的動作不會呀,在他差點撞到一邊那個金發碧眼大美妞的時候,被李懷清撈到懷裏。
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淘氣。
拉住江亞的手按在腰上,乖乖的別再滿場飛了。
音樂也換成特別抒情的,低低的吟唱就像耳邊細語,纏綿悱恻的,江亞的手摟住他的肩,身體貼着身體,緩慢的挪動腳步,眼神相對,嘴角都帶着淺笑。
偶爾低頭鼻尖磨蹭着,淺淺的接個吻,江亞就收緊手臂靠得更近一點,李懷清抱的就在緊一些。
抱的太緊了,江亞還是踩了他的腳,李懷清笑出來江亞也忍不住,想推開一點吧誰都舍不得放手,踩腳就踩腳吧反正也不疼,耳鬓厮磨着抱在一起緩慢移動腳步,江亞一直貼在他的耳邊用只有李懷清聽到的聲音說着情話,聲音很低,別人聽不到,但李懷清聽的很真,把江亞緊緊抱在懷裏。
生日快樂親愛的。
恩,有你陪我過生日今年最快樂。
我很愛你。
恩,我也很愛你。
和你結婚我真的很幸福。
我也是。
以後每年我們都出來玩一次,我會努力賺錢的,明年出來玩就不用你買單啦,我帶你上山下海周游全世界。
好。
不要生病不要負傷健健康康的陪着我。我呢,盡量不惹你發火了,壞事也少做點,你也別罰我跪祠堂了,你再罰我跪祠堂我就讓你一個人睡。
不許講條件。
要不要我說點甜言蜜語?說點什麽好呢?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太土了。
誇誇我。
懷清,你是最棒的老公最帥的男人。
多說幾句。
一日三餐,一年四季,每天每年都想和你在一起。
江亞看着他,那眼神裏有千言萬語,沒說出口但李懷清都明白。
你是我這世上最愛的人,我會因為你變得柔軟。我會因為你變得強悍。我是你懷裏保護的孩子,我是你并肩的伴侶,我是你前面的保護傘。我愛你,就像你愛我一樣深深的愛着你。這一生,這一世,有你,我才幸福。我渴望天長地久,我希望生生世世,我想一直一直都在一起。
你所想的,我所願的,是一樣的。
這瓶酒喝完,李懷清牽着江亞的手溜達回去,走到一半江亞耍着賴不走了,李懷清把他背起來。
恨不得回去這條路特別長,一直走到天亮都到不了,他就能把江亞一直背在身上。
江亞具有非常棒的經濟頭腦,在他們要離開這裏回去的時候,江亞拿着小算盤和李懷清商量,不如我把房子租出去吧,你看旅游旺季的時候這裏的房子都一房難求,前面的酒店一晚上小兩千塊,我們可以定價啊,這麽大面積,還有私人游艇,還有這麽俱全的廚房,住一個禮拜兩三萬快輕松到手。旅游熱,這邊從這個季節到來年二月都是旺季,你算算,就這幾個月我能賺多少錢,是不是距離發財不遠了?
李懷清嚴厲否決,私人領地,誰也不許進來。難道下次我們來度假的時候,你要看到被糟蹋的一塌糊塗的房間嗎?你能睡在別人睡過的床上嗎?
江亞一琢磨自己也有點受不了,他們在大床翻滾親熱,完了別人也住在這要那什麽,怎麽想都接受不了。
但是這麽大房子放在這一年就住幾天,是不是有點浪費?
不浪費。雖然看起來每年閑置的時間多,但是你知道這樣的別墅每年增值多少嗎?
李懷清在計算機上給他打出一個數字。
每年以百分之二十的價格猛增,如果把這套別墅賣了,價格是當初購買的三倍了。你就不住,這房子也增值。
江亞眼睛都直了,天哪。
回家,我要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房産,媽呀我成首富了!大款的滋味真好!啥也不幹我躺在家裏一年就有這麽多錢,做夢都能笑出來了!
真要好好打算打算他這點聘禮了,現在他怎麽花錢都沒人敢哔哔,嚼舌頭的人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