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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難看,“潇潇哪裏回來了?”

“真的,潇潇在我們家呢。她肚子餓了,我去買點吃的。”說着,張星探将車開走了。

張大媽的臉色慘白,心裏漸漸有了不吉祥的預感。

張大媽的步子有些跌跌撞撞,回到了家裏。喬丢丢和許馨心跟在身後。

客廳裏沒人,房間裏也沒有人,但是那盞燈已經修好,夏夜人影全無。

這刻,張大媽不是在意夏夜是不是回家了,她裏裏外外找了一遍,沒發現潇潇的身影,一張臉越來越灰白,就坐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張大媽喃喃自語。兒子曾經抑郁過,她以為兒子已經全好了,現在看來,兒子鐵定是出現了幻覺。

“大媽,你在說什麽?什麽完了?”喬丢丢和許馨心不明白,只覺得張大媽的樣子很驚慌頹廢。

“沒什麽!那個,你們兩個先回去吧,謝謝你們了。”張大媽擺擺手,為了兒子的隐私,她是不會向外人說起兒子出現幻覺的事情。

喬丢丢和許馨心離開。

“那個張大媽怪怪的,剛才他兒子也是怪怪怪的,真是奇怪的一家人。”一邊走,許馨心一邊吐槽。

喬丢丢卻有些悶悶不樂。

“丢丢,你怎麽不高興了?”許馨心問,然後接過小咚咚,抱在自己的懷裏。

“沒。”

“夏夜表哥肯定是幫張大媽修好電燈之後自己回去了。”許馨心喃喃自語。

喬丢丢想着,回到家之後,她該怎樣不讓許馨心去找夏夜。

到了家裏,果然,許馨心到處找夏夜。

“夏夜表哥!夏夜表哥你在哪裏呀?”

找了一圈沒發現夏夜,就去敲夏夜的住的房門。

“夏夜表哥,你在裏面麽?篤篤篤!”

良久,裏面才模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夏夜表哥你怎麽不出來呀?”

“嗯。”裏面又是嗯了一聲。

“馨心,夏夜表哥可能生病了,他最近身體總是有點不好。”喬丢丢說道。

“真的麽?夏夜表哥真的生病了?為什麽不去看醫生?”許馨心問道。

“馨心,夏夜表哥其實最近感覺有點沒精神,需要休息。所以,我們都不要去打擾他最好。”喬丢丢說道。

“不要。擾擾!”小咚咚爬到了兩人的腳邊,鹦鹉學舌,萌言萌語。

“好,我們不打擾你哥哥。”許馨心将小咚咚抱在了懷裏。

“爸爸。”小咚咚擰着小眉心更正。

“哥哥。”許馨心也更正。

“爸爸。”小咚咚嘟嘴。

“小咚咚,你叫錯了,不是哥哥,是爸爸啦。”許馨心被小咚咚給繞暈了過去。

喬丢丢做晚餐的時候,大小姐許馨心只是象征性地在旁邊打下手。許大小姐什麽都不會幹,是個假把式。

喬丢丢将飯菜端上餐桌的時候,許馨心在一旁忙着給飯菜拍照。

許馨心興致勃勃地發了朋友圈,一邊還央求喬丢丢:“丢丢,我發朋友圈說這些飯菜都是我做的,你給我個面子,讓我也顯擺一下,怎麽樣啦?”

“好。”喬丢丢答應了,也拿出手機,給許馨心的微信朋友圈留言:“哇噻,許馨心做的飯菜好好哦,色香味俱全。”

許馨心捂着嘴巴沖着喬丢丢笑:“丢丢,你這是變相地再跨自己呢。”

“被你看穿了。”

兩個女孩子笑作一團,喬丢丢也暫時将夏夜不停變身的煩惱抛開到了一邊。

晚餐的時候,夏夜也沒來吃,夏夜在裏面悶着聲音說不想吃晚餐。

“不吃是不行的。等下夏夜表哥要吃的時候,丢丢你給他熱一下飯菜。”離開的時候,許馨心說道。

“知道了。”喬丢丢說道。

“丢丢,真羨慕你可以和夏夜表哥住在一起。”許馨心的臉上有了紅暈,然後一轉身上了車。

看着許馨心家的車漸漸走了,喬丢丢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身回到走了客廳裏。

她吓壞了

喬丢丢将小咚咚抱在沙發上,丢給他一只長毛絨猴子玩,然後去敲夏夜的房間門。門開了,喬丢丢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的長發美女。

“夏夜?”喬丢丢試探性地問道,反正她已經習慣這種奇怪的情景了。

“是的。”夏夜點點頭。

“你現在變身成了誰?”喬丢丢問道。

“叫潇潇,好像張大媽兒子以前的女朋友。”夏夜回答。

“原來是這樣。這一路上回來順利麽?有沒有人跟着你?”

“很順利。只是,他們都拿我當怪物一樣看待。”

喬丢丢撫了一下胸口:“還好,只要沒被發現就好了。”

“肚子餓壞了吧,你快到餐桌邊坐着,我去熱飯菜。”

喬丢丢去熱飯菜,夏夜坐在餐桌邊等。這時候,喬丢丢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起。

夏夜起身,拿了手機走進廚房。

“許馨心打來的電話。”夏夜将手機遞給喬丢丢。

朝着來電顯示看了一眼,喬丢丢感嘆道:“馨心肯定是來問你的情況的,擔心我餓着你,沒給你吃晚飯。”

說着,喬丢丢接聽了手機。

“丢丢,夏夜表哥他胃口有沒好點?有沒有吃晚飯啊?”果然如喬丢丢所料,許馨心問道。

“吃了。放心吧。”

“那夏夜表哥的身體好點沒有?”許馨心還在追問。

“晚飯都吃了,精神好了很多。”

“噢,那這樣啊。雖然很想和夏夜表哥聊幾句,但是想想不要打攪夏夜表哥休息。夏夜表哥好了我就放心了。”許馨心說道。

然後,許馨心就挂了電話。喬丢丢将手機塞回夏夜的手機,繼續在廚房裏熱飯菜。

夏夜拿着手機,腦海裏忽然響起張星探所說的吻。

“在地球怎樣才能快速學到想到知道的知識?”夏夜問。

“用搜索引擎。”喬丢丢轉身教他,這只什麽也不懂的外星人,确實該學些地球知識了。免得橫沖直撞。

然後,喬丢丢繼續在廚房忙碌。

夏夜打開了喬丢丢的手機搜索引擎,輸入了一個吻字。

立刻,很多答案和圖案跳了出來。原來,吻是表達愛情的一種方式。

戀人們親吻的時候,心跳會加速,會出現目眩神迷的症狀。

而且,吻還有各種各樣的款式,比如美式的,法式的。

夏夜一條條地翻看着,最後翻看到最後一條:相互有愛意的人親吻,才會有臉紅心跳的感覺,如果不是,那麽就體會不到那種感覺。

夏夜英俊的臉上,有了一絲的狐疑。他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腦海裏閃現着一個念頭:以後,他是不是該用吻來檢測自己喜歡上了誰呢?這個方法可行麽?

正想着,廚房的隔斷門被打開,一陣飯菜的香味傳了過來,喬丢丢端着飯菜走到餐桌前。

喬丢丢放下飯菜,見夏夜在研究自己的手機,她湊近一看,看到手機上停留的畫面是吻的圖片。

喬丢丢的臉上一紅:這個s星人真的要在地球談戀愛麽?為什麽他老是研究這些東西。

忽然之間,夏夜擡起了頭,那一雙猶如寒夜星辰一樣的眸子看着她。接觸到夏夜的目光,喬丢丢竟然暈了一下。

“我能吻你一下麽?”夏夜很認真地說,聲音卻很平滑。

他的話語剛落,喬丢丢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張臉飛漲得通紅一片。

“不可以。”從指縫裏,喬丢丢拒絕。這個外星人是什麽套路?為什麽忽然要提出吻她。

難道,外星人喜歡的人是她?砰砰!喬丢丢的心,跳得亂了節拍。

“不用緊張,我不勉強你。”夏夜說道,聲音依然是淡而平滑的。

“你……為什麽忽然要這麽做?”喬丢丢紅着臉,終于忍不住問。她不是一個八卦的女孩子,但是最近夏夜的行為,讓她産生了好奇。她是有保護夏夜在地球上安全的使命的,所以不能讓他胡來。

夏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想知道,吻是什麽感覺。”

“原來是拿她當試驗品啊。

喬丢丢的心裏有些複雜,火大,糾結,鎮定了情緒之後才說道:“快吃吧。”

“好。”夏夜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喬丢丢坐在一旁,看着夏夜吃飯,現在夏夜依然是潇潇的樣子。

看着看着,喬丢丢的視線有些模糊,腦洞有些大了。

剛才要是這個潇潇吻了自己,那畫面真是慘不忍睹啊。

正想着,忽然,對面的夏夜又不自覺的變身,這一次,變成了喬建國。

“唉,爸爸,我真想你。”看着面前這個假的喬建國。喬丢丢心裏,微微有些疼。

吃過飯菜之後,喬丢丢和夏夜坐在沙發裏,喬丢丢看着在不停變身的夏夜,有些恍惚。

“你要不要試試超能力,看看能不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喬丢丢看着夏夜。只是說了一句話的功夫,夏夜已經變了兩回身,一次是歷史老師王老師,另外這一次是班上最胖的女同學。這個女同學外號包菜。

夏夜點了點頭。然後,他就在閉着眼睛,凝神,有藍光在他的周圍閃爍。

試了好幾次,夏夜還是沒有恢複到原來正常的樣子。不但這樣,而是變身的頻率還比以前高了很多。

看着不停密集變身的夏夜,喬丢丢覺得有些眼花缭亂:“你這樣子是不是很辛苦?”

“是。很消耗精神。”夏夜回答。

“那,想想辦法。”喬丢丢說道,“你們外星人會被電死麽?”

“不會。但是會紊亂。”夏夜說道。

喬丢丢說:“剛才你在張大媽家,是因為換燈泡的時候觸電,才造成了紊亂亂變身,如果再觸電一次……”

喬丢丢說不下去了,這樣做太危險了,誰也沒法子保證會不會出事。

但是,夏夜卻說道:“可以試試。”

“還是不要試了,出了事情怎麽辦?”喬丢丢有些後怕。

“沒關系,我不會觸電電死。”夏夜說道。

然後,夏夜站到了餐桌上,準備卻摸餐桌頂上的電燈。

地球人如果一摸電燈裏面的銅線,必定會觸電而死,但是夏夜卻是外星人,不會有事。

“爸爸,怕怕!”坐在地板上的小咚咚看到了這一幕,捂住了眼睛。

“夏夜,還是不要了。”喬丢丢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的手心裏,全是汗水。

“沒關系。”夏夜将電燈卸了下來,然後手伸進了燈槽裏。

雪亮的電流,通過他的手臂,在他的身子上飛竄。夏夜的大腦,又被電得一片空白。

喬丢丢捂着嘴巴,在一陣心跳之後,差一點要停止呼吸。

千萬不要出事!千萬要順利!夏夜要是出事了,s星人肯定要找她和爸爸算賬的。再說了,這夏夜其實也沒那麽煩人。

正祈禱着,夏夜從餐桌上摔了下來,摔倒在地板上。

摔下來的那刻,夏夜恢複了本身的樣子,可是,他像是昏迷了過去,或者是死了。

是昏迷還是死了?喬丢丢的腿發軟,顫抖着摸了摸夏夜的呼吸,她的心裏一陣冰涼,呼吸沒了。

死了?怎麽辦?死了?

喬丢丢吓壞了,心裏也升騰起難過:“夏夜,我叫你不要試的,現在該怎麽辦?”

喬丢丢渾身顫抖,一時間,腦海一片空白。

“爸爸。”小咚咚爬了過來,小手輕輕推着夏夜。

“爸爸。”

小咚咚的叫聲,使得喬丢丢回過神來:聽聽夏夜有沒有心跳。

想到這點,喬丢丢抹了抹了臉上的汗水和淚水。

然後,喬丢丢俯着耳朵,聽了聽夏夜的心髒還有脈搏。

這些技能,都是在學校的急救課堂上學來的,現在正好配上用場。

喬丢丢給夏夜做心髒複蘇的救助。

夏夜閉着眼睛,身體不能動彈,但是意識和知覺一直沒有消失過。

喬丢丢的一舉一動,他都聽在耳朵裏,感受着。

夏夜感覺到,喬丢丢在他的胸口壓着,使得他似乎漸漸有些知覺。

“剛靠這樣不行,還得要人工呼吸。”夏夜聽到喬丢丢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人工呼吸是個什麽東東?外星人夏夜不知道。

救人要緊,喬丢丢沒時間猶豫,将嘴巴像夏夜的嘴巴湊過去。

喬丢丢沒男朋友,現在給夏夜做人工呼吸,那就等于将初吻獻了出去。但是,在這個時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救活夏夜才是主要的。

就在喬丢丢的嘴巴離開夏夜的嘴巴越來越近的時候,夏夜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睜開了。

四目相接,懸在自己上空的喬丢丢欣喜地抓在夏夜的肩膀上。

“太好了,夏夜,你醒啦。”幾乎沒有什麽想法,喬丢丢撲進了夏夜的懷裏,給夏夜一個大大擁抱。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太興奮了。因為興奮而忘了形。

夏夜就這樣躺着,見地球蘿莉撲進了他的懷裏,她的身子軟軟的,帶着少女的馨香。他的心裏,第一次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是一種暖融融的感覺。這就是地球人的感官?

“爸爸,媽媽,抱抱。”這時候,小咚咚扭動着小屁屁,走過來抱住了夏夜和喬丢丢。

剛剛,喬丢丢是興奮而忘記了一切,現在小咚咚那一聲甜潤潤的爸爸媽媽聲,使得她醒神過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立刻像是觸電一樣,從夏夜的身邊跳了起來。

“好困,我回房間睡覺了,咚咚你照顧洗漱吧。”說着,一溜煙地不見了身影,将房門關上,再也不肯出來。

夏夜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咚咚立刻派過來,坐到他的膝蓋上。

小咚咚的手上,拿着喬丢丢的手機。剛才,喬丢丢将驚慌失措,将手機遺落在了地上。

“爸爸,機。”小咚咚現在掌握的詞彙越來越多,他将手裏的手機遞給了夏夜。

自從知道手機有搜索引擎之後,夏夜有不懂的就問百度。

夏夜在搜索引擎裏輸入了人工呼吸四個字。

立刻跳出了解釋和圖片。看着圖片,夏夜覺得,這人工呼吸不就是吻麽?一模一樣,幾乎沒區別啊。

剛才喬丢丢要給他做人工呼吸,早知道他晚點睜開眼睛。

鬧了一場

他想知道,和地球蘿莉喬丢丢有這樣的情節,那是一種什麽滋味。

這是他心裏的一點點私意。

回到房間的喬丢丢,心裏充滿了糾結。第一次覺得,心緒有些複雜和糾結。

她坐在床,雙手輕輕拍打着臉:“喬丢丢,你鎮定點。你慌亂什麽呀?”

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兒莫名其妙。

喬丢丢自我安慰:“喬丢丢,你只是因為突然看到夏夜活了過來,高興控制不住而已。這沒什麽好害羞的。對就這樣。”

喬丢丢一遍遍地勸說自己,終于慢慢地安靜了下來。明天見到夏夜,還是像往常一樣,沒什麽好尴尬的。

想了那麽久,喬丢丢又在床貼了近兩個小時的燒餅,才緩緩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天亮,喬丢丢早早地起來了。看了一眼客廳牆壁上的鬧鐘,才五點,外面的天還朦朦亮的。

再看夏夜的卧室門一眼,門依然關着,想來這個外星人還沒起床。

喬丢丢用豆漿機磨了豆漿,然後打開門,準備到樓下去買油條。

順便,把垃圾帶到樓下。喬丢丢提着垃圾袋,經過梅朵家門口的時候,見梅朵家的門是虛開的,裏面傳出了人說話的聲音。

似乎是夏夜的聲音。

“好吃麽?”梅朵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好吃。”夏夜的聲音。

“那就多吃點,我做了很多的。”梅朵說道。

還以為夏夜沒起來呢,沒想到,這麽早就去了梅朵的家裏?兩人在一起吃早餐。

梅朵蹑手蹑腳地走到到門邊上,透過門縫隙看進去。被羅太太砸爛的餐廳,這時候已經收拾得整整齊齊。

夏夜和梅朵正面對面坐在餐桌邊,餐桌上全部是在可口的早餐。

兩個人在一起吃早餐,好其樂融融。

“夏夜,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梅朵問道。

“不知道。”夏夜搖了搖頭。

“不知道?難道你連暗戀和心動之類的都沒有過?”梅朵問道。

“沒有。”夏夜搖了搖頭。

梅朵微微一笑,将一片土司夾進夏夜的盤子裏:“其實,在上學的時候,能有個心儀的對象,到老了回味起來,也是不錯的。”

夏夜看了梅朵一眼:“你很喜歡那個羅先生麽?”

被夏夜提到那個羅先生,梅朵的眼神暗淡了很多:“是的,一開始,和他遇見的時候,我不怎麽喜歡他,他比我大很多,可以做叔叔。”

夏夜靜靜地聽着地球女子梅朵的愛情故事,想要體會其中的感覺。

“後來,他處處關心我,照顧我,在工作中幫助我,在生活中又像個家人一樣關心我。在我生病的時候,他連續照顧了我三天三夜都沒有合眼。”

“後來,他告訴我,他和妻子的感情不好,已經離婚了。而他喜歡我,想要照顧我一輩子。他開了一家公司,他說她有足夠的實力,讓我過上幸福的生活。”梅朵說道。

“那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夏夜問道。

“不想了。”梅朵那美麗的眸子閃動了幾下,那種神色,動人又期期艾艾,“我對愛情的期望很高,是屬于那種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他欺騙了我,他根本沒有離婚。”

梅朵繼續說道:“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我也不想要聽他的解釋。不管他是不是有難處,是不是真的想娶我。我都不想要去追究。我爸爸媽媽的感情,就是因為一個女人的介入,才離婚的。我的童年很不幸福,所以,我也在痛恨小三,在心理上,沒辦法接受自己成小三的事實。”

夏夜靜靜地聽着,地球人的情感世界,真的好複雜。

夏夜的心裏,有了輕微的感嘆。

“媽媽!看爸爸!”門口,忽然響起了小咚咚那脆脆的童聲。

夏夜和梅朵一起回過了頭。門半開的門縫隙裏可以看出去,喬丢丢提着一袋垃圾,正站在門口,樣子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而喬丢丢的腳邊,是趴在地上的小咚咚。

喬丢丢也被猛然出現的小咚咚吓了一跳,這個小家夥是什麽時候睡醒了,然後爬出來的?

這時,屋裏的夏夜拉開了椅子,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小咚咚。

“呃,路過,我去倒垃圾。”喬丢丢的臉上,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絲的尴尬。是尴尬于昨天的擁抱呢?還是尴尬于剛才鬼鬼祟祟偷聽的樣子被抓包。

“丢丢,倒了垃圾一起來吃早餐。”梅朵說道,“早晨敲你家的門,想要叫你和夏夜一起來我家吃早餐,但是你還沒起床,所以沒好意思叫醒你。”

“哦。不用了。我下樓去買油條,我磨豆漿了。”喬丢丢說道。

“一定要來,我做了你的份。”梅朵很熱情。

“那好吧。”喬丢丢答應了。

喬丢丢下樓,将垃圾放進了垃圾桶裏,然後轉身走的時候,看到一個英俊斯文的大叔手裏捧着一大束豔紅的玫瑰,朝着她家的樓道走。

這個大叔還真的浪漫呢,她肯定很愛他的太太。喬丢丢想着,默默跟在大叔的後面。

看着大叔的背影,喬丢丢的腦海裏,忽然閃現過一個念頭:這個大叔會不會就是梅朵喜歡的那個男人。

越想越覺得可疑。

“叔叔,你好像不是我們這裏的住戶?”喬丢丢上前幾步問道。

“嗯。”羅先生點了點頭。

“你是羅先生吧?”喬丢丢狐疑地問道。羅先生愣了一下,用深糾的眼神看着喬丢丢,然後不回答,自顧自地走着。

喬丢丢确定,多半這個男人就是羅先生。

喬丢丢摸出手機,拍下了羅先生的背影。

然後迅速地将照片發給了梅朵。

“梅姐姐,你看看,這是不是羅先生?”喬丢丢編制好了信息,發了出去。

在家裏的梅朵,梅朵收到了喬丢丢的信息以及照片。

看着照片裏的人,梅朵的心裏忽然疼了一下。畢竟,她對羅先生是付出了感情的。但梅朵畢竟是一個偏于理性的人,對她來說,愛情其實是有原則的。

梅朵調整了情緒,将手機裏的照片遞給夏夜看:“沒想到他找了過來。”

“他?羅先生?”夏夜看着梅朵。

“嗯。”梅朵點了點頭,“等一下他來了,你冒充我的男朋友?”

“可以。但我不知道怎樣做你的男朋友?”對于這種事情,夏夜一竅不通。

“我教你。”梅朵說道。

“好。”

樓下,喬丢丢跟在羅先生的身後,她有些替梅朵擔憂。

一路尾随,羅先生到了梅朵覺的家門口,而喬丢丢則是跟在羅先生的身後。

梅朵家的門是半開的,透過門縫隙,捧着大束玫瑰的羅先生一擡頭朝裏看去,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到梅朵和一個高高帥帥的小鮮肉在親吻。

看到這一幕,羅先生的眼神收縮了幾下,身體明顯往後移了幾步,看樣子,這樣的畫面,對他來說打擊不小。

喬丢丢也看到了這一幕,驚訝,太驚訝!

除了驚訝之餘,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個s星人,真的是喜歡上了梅朵。

得了心絞痛一樣的羅先生,将玫瑰花丢到地上,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

他氣得頭昏眼花,模模糊糊地看着他們,将夏夜從梅朵的身邊拉開。

夏夜看到,羅先生的眸子裏冒着火焰,像是要将他焚燒一樣。

夏夜不懂,這叫做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氣得眼花的羅先生,這才鎮定了精神,仔仔細細看着夏夜。

夏夜擁有一張絕美無可挑剔的容顏,加上九頭身的身材,再加上花一樣的年紀,是一個耀眼無比的美少年。

而羅先生呢?雖然長得不錯,但他卻畢竟人到中年,怎麽可以和夏夜比拟?

因為看到夏夜比自己出色,所以,羅先生的心裏,是酸澀又疼的。

梅朵看着羅先生,一把拽住了夏夜的手,對羅先生淡淡地介紹:“好了,現在你也見過我男朋友了。你可以走了。”

羅先生氣壞了,指着夏夜:“他應該還是學生吧?高中生?你找這樣的,他能給你什麽?”

“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說好的,以後你不用再來找我了。”梅朵淡淡的。

“梅朵,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盡快和我老婆離婚。”羅先生說道。

“我有男朋友了,我喜歡他。”梅朵拉住夏夜的手,對羅先生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出去。”

“出去。怪伯伯。”小咚咚似乎也不喜歡羅先生,在旁邊叫他怪伯伯。

“再不出去,我就要報警了。”梅朵這次是下了狠心,雖然心痛,但是她卻裝作冷血無情的樣子。

羅先生的整個身子都在發顫,他确實看到了梅朵的絕情。羅先生的心裏,翻滾着千百種的滋味,最後,他灰着一張臉,看看夏夜,再看看梅朵:“我不會放棄的。”

說着,羅先生緩緩地在離開了。

沒想到,羅先生這麽快就被打發走了,看來是真的被傷得不輕。

喬丢丢愣在原地,她的腦海裏,還閃現着剛才夏夜和梅朵的親吻畫面。

這個外星小鮮肉和地球女人吻了。

“沒想到,約好明天解決的事情,今天解決了。”梅朵嘲諷地笑笑,身子卻搖晃了幾下,看得出來,她的心是痛苦的,只不過是在強顏歡笑。

“梅朵姐姐,你沒事吧?”喬丢丢看着梅朵慘白的臉。

“沒事,能有什麽事。”梅朵深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後擠出一絲的笑容:“丢丢,你快過來吃早餐吧。不然,上學要遲到了。”

“不了。”

返回學校

“早飯一定要吃的,不然對身體很不好。”梅朵說道,然後拉着喬丢丢的手,讓她進來。

喬丢丢吃着梅朵做的早餐,卻聽到梅朵對夏夜說道:“夏夜,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好。”夏夜坐到了沙發上,而梅朵也坐在一邊。

喬丢丢抱着小咚咚在餐桌邊吃早餐,她的耳朵卻是支着的,聽着梅朵和夏夜說話。

“夏夜,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梅朵看上去欲言又止的樣子。

一旁的喬丢丢,卻心思活躍。梅朵這樣子,會對夏夜說些什麽呢?

“你說。”夏夜卻很淡定。

“你知道那天我看到你醉酒在路邊,為什麽要帶你回家麽?”梅朵問道。

夏夜搖了搖頭,回答不知道。而一旁的喬丢丢也在想:“是啊。為什麽呢?”

梅朵微微一笑:“因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砰砰直跳。你太像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喬丢丢和夏夜都很吃驚。不過,夏夜是外星球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梅朵失散的弟弟。

梅朵的臉上,又被無數的憂傷給籠罩:“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爸爸在外面有了人,回來以後天天和我媽吵,要和我媽媽離婚。後來,我媽媽受不了精神折磨,真的答應和我爸爸離婚了。”

梅朵繼續說道:“順理成章的,那個女人和我爸爸在一起。離婚的時候,我判給了我爸爸,而弟弟和媽媽一起生活。那時候,媽媽的精神受了極大的打擊。”

梅朵嘆了口氣:“媽媽整天恍恍惚惚的,有一次,她下班回家,帶着弟弟去菜市場買菜。菜市場裏人很多,媽媽恍恍惚惚地帶着弟弟,被人販子盯上了。人販子趁着媽媽不注意,将弟弟騙走,然後拐走了。那時候,弟弟才剛滿三歲。”

“夏夜表哥不會是你弟弟。他有親生的爸爸媽媽。”喬丢丢很同情梅朵,但是,夏夜是外星人,不會是梅朵的弟弟。梅梅朵的眼睛閃了閃,說道:“可是,我有一種直覺,夏夜你可能是我的弟弟。我們能去做一次血親的DNA鑒定麽?”

“什麽?做DNA鑒定?”喬丢丢吓了一跳,夏夜是外星人,要是拿着他的dna去化驗,肯定會被人發現異常于人。然後,夏夜肯定會被發現,“不能,夏夜表哥不能去做鑒定。夏夜表哥百分之百不可能是你的弟弟。”

梅朵看着喬丢丢,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大。

“丢丢,你為什麽會那麽激動?”

“我當然激動了。梅姐姐,夏夜表哥像你的弟弟,那你剛才還和他吻?”憋在喬丢丢心裏的疑問,在這刻終于給釋放了出來。

喬丢丢的分貝微微有些高,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夏夜和梅朵都沉默了。

客廳內,只剩下小咚咚吧唧吧唧吃着東西的聲音。

“剛才的那個吻是假的。”梅朵說道,“夏夜的初吻,應該給他喜歡的人,我不會胡亂奪走。”

“假的?”喬丢丢愣了。

“拍電視劇的時候,演員拍到親昵的鏡頭,會借機位,造成視覺上的假象。我們剛剛也是選了角度,看起來像是在親吻,其實是假的。”梅朵說道。

“喬丢丢無語了,因為,她感覺到,剛才自己失态。嗳!關心則亂,誰叫她這麽關心夏夜,怕他在地球上出差池呢。

喬丢丢看了看時間,離上學的時間不遠了。

“夏夜表哥,我們去上學吧,不然要遲到了。”喬丢丢說道。

“嗯。”夏夜點頭。

一旁的小咚咚聽了,連忙拍手:“噢!去園園!小妹妹!”

喬丢丢看了咚咚一眼:這個小屁孩,這麽小就難麽喜歡女孩子,長大了肯定是一個撩妹高手。

“我開車送你們吧。不然的話,你們可能會遲到。”梅朵說道。

喬丢丢看了看手機,想想也是:“那好吧,謝謝。”

“不客氣,再說了,夏夜或許真的是我的弟弟呢。幫弟弟是姐姐應該做的事情。”梅朵說道。

聽了梅朵的話,喬丢丢看了夏夜一眼在,剛才夏夜還沒回答梅朵的提議呢。

“不用做dna鑒定。我不會是你的弟弟。”到了這刻,夏夜拒絕了梅朵做鑒定的要求。

看着夏夜淡淡的面容,梅朵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好吧,暫時先不讨論這個問題,我先送你們去學校。”

梅朵先将小咚咚送去了幼兒園,然後在将喬丢丢和夏夜送到頂尚中學。

車停在學校門口,夏夜和喬丢丢下車。

“謝謝。”夏夜對着梅朵說道。

“我應該謝謝你,幫我那麽多。”梅朵微微一笑。

“夏夜表哥,你身體好了麽?”一個歡快的女聲,從身後傳了過來。喬丢丢和夏夜根本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是許馨心。

穿着校服裙的許馨心從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轎車裏下來,見到夏夜和喬丢丢,就笑着朝着他們而來。

許馨心走到夏夜和喬丢丢的身邊:“夏夜表哥,是誰送你們來的呀?”

說着,許馨心好奇地朝着開車人看了一眼。

怎麽會是梅朵這只壞狐貍。許馨心很生氣,看了夏夜和喬丢丢一眼,故意陰陽怪氣地諷刺梅朵:“夏夜表哥,丢丢,以後你們坐我家的車上學吧。這種随随便便的人的車,最好不要坐。”

“馨心,你的嘴巴不要這不饒人。”喬丢丢輕輕拉了拉許馨心的胳膊,叫她不要亂說話。

“哼,我才不管呢。”許馨心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而梅朵呢,只當沒聽見。

“夏夜,丢丢,我走了。”梅朵将車開走。

“拜拜。”喬丢丢揮手。

“夏夜表哥……”許馨心又圍着夏夜吧啦吧啦說個沒完。

梅朵開着車,心裏沉甸甸的。剛才,是因為喬丢丢和夏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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