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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上完課之後,夏夜去了洗手間。 (9)

我要!我就要!”一個奶奶拽着自己兩歲的小孫子從喬建國的身邊走過。

“小新,聽話,家裏有好玩具飛機了。”奶奶一邊拉着孫子走,一邊給他擦眼淚。

“不要!不要!家裏的那些飛機根本不會飛,我就是要那架會飛的!我就是要!”小男孩越想越傷心,索性掙脫了奶奶的手,往地面上一攤,在地上撒潑打滾。

“小新!小新!你快起來!快起來!”看到孫子滾得滿身灰塵,奶奶沒辦法了,彎着老腰拉小男孩。

但是小男孩卻始終不肯起來,他似乎有經驗,如果在地上打滾撒潑,最後奶奶一定會乖乖帶他去買遙控飛機。

“小新快起來,等一下弄髒了衣服,你媽媽會打你的小屁屁。”奶奶拉孫子,看得出來,小男孩怕媽媽。媽媽對他很嚴厲。

“我就不!奶奶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小新見自己的招數見了成效,立刻更加來勁。

“小新,你媽媽來了。”忽然之間,奶奶着急地說道。

年華匆匆

不遠處,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近。

在地上打滾的小新一扭頭,果然看到媽媽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

平時愛幹淨的媽媽,看到兒子小新在地上打滾,她氣不打一處來,一邊急着跑過來,一邊指着小新:“小新,你再不起來,警察叔叔就來抓你了。警察叔叔最近在抓不聽話的小孩。”

聽到警察叔叔四個字,小男孩像是觸電一樣,哧溜一聲,猛然間從地上爬了起來。

小男孩也不哭不鬧了,低着頭,躲到了奶奶的身後。

警察叔叔!正在愁眉苦臉的喬建國,忽然之間,像是開竅了一樣。

對了,想要盡快找到劉悅麗,何不找警察。

雖然,通過警察找劉悅麗,未必是一個很好的方法,但對于急着找到劉悅麗的他來說,只能走一招險棋。

想到這裏,喬建國抱定了決心,出了小區,随手打了一輛車。

“先生,去哪裏?”出租車司機問。

“公安局。”喬建國說道。他要去公安局報案,說劉悅麗失蹤了。通過公安局的力量,喬建國肯定很快能夠找到劉悅麗。

另外一邊,喬建國離開之後,喬丢丢最終還是禁不住許馨心的軟磨硬泡,答應許馨心,和她住一個星期。

“這才是好丢丢!你再不答應我,我可不會放過你!”許馨心一向很磨人,她是怕喬丢丢一個人寂寞。

“馨心,會不會不太方便?”喬丢丢問。畢竟現在許馨心跟着媽媽住進了劉佳民的一幢別墅,喬丢丢覺得,作為一個外人,似乎有所不便。她不想要給人添麻煩。

“沒事。那別墅大着呢,房間很多,你盡管住。”許馨心說道,“劉叔叔說,他十分歡迎。還有那劉穎兒,她住在另外的房子裏,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礙眼。”

許馨心幫喬丢丢打包一些常用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她看到喬丢丢捧着一只造型奇怪的銀色盒子在發呆。

“丢丢,這只盒子的造型好獨特漂亮,裏面是什麽?首飾?”許馨心湊過臉去問喬丢丢。

看着手裏的銀色盒子,喬丢丢有些憂傷,她也沒有隐瞞許馨心,輕聲說道:“這是夏夜送給我的。”

“夏夜?真的有夏夜這個人?”失憶了的許馨心,總是對夏夜這個人物抱有懷疑的态度,“喬丢丢,你是不是想起夏夜的事情來了?他長什麽樣?帥麽?和你是不是一對兒?”

許馨心有些激動,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在記憶缺失之後,許馨心曾經隐隐約約聽班級裏那個她最讨厭的張同學在背後議論過,有關于她和夏夜的事情。

似乎她也追求過夏夜?但許馨心一點兒也記不起來,別說追求夏夜,腦海裏連夏夜的大致模樣都沒有。

許馨心覺得,張同學說的話不實,是張同學故意說出來诽謗她的。

“沒有。”喬丢丢搖頭。

“我能看看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嗎?”許馨心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夏夜究竟送給在丢丢丢什麽。

“嗯。”喬丢丢同意,将那只奇怪的銀色盒子遞給許馨心。

許馨心打開一看,是一條銀鏈子上墜着一枚墨藍色閃着幽光的心形吊墜。

許馨心是富貴人家大小姐,雖然才是高中生,但是從小就跟着媽媽去過了無數的珠寶展覽,由于耳濡目染,對珠寶也懂得很多。

許馨心卻不認識,這個墨藍色的心形吊墜,是什麽材質。

不過,許馨心覺得,送這件禮物的人,品味不凡。許馨心贊嘆道:“哇!好漂亮!”

說着,許馨心将那條項鏈拿了出來,幫喬丢丢戴在了脖子上:“丢丢,這幾天你不在家,将這麽珍貴的東西放在家裏不安全,你戴着吧。”

喬丢丢同意了許馨心的做法,對于夏夜以及自己記憶裏缺失的這一部分,她始終有些挂懷。爸爸說過,不久的将來,會幫她尋找到一個答案。

爸爸幾時回來呢。

高考過後,成績出來了。

喬丢丢的總體分數,在她預想的範圍之內,屬于正常發揮。

謝苗苗是超常發揮,考得非常好。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夠偉大。

而朱澤洋和許馨心這一對歡喜冤家,也是正常發揮,雖然不是考得很好,但上個二本是沒問題的。

許馨心比朱澤洋的總分高了十五分,朱澤洋成了許馨心的手下敗将,朱澤洋低頭稱臣:“行了,我輸給你了,說吧,你有什要求,我完全答應你。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

“你想要以身相許我還不願意呢。呸呸呸!”許馨心對朱澤洋連連翻白眼表示抗議。

“我又怎麽了?我不就是比正常體重超出那麽一丢丢麽?我的五官還是很帥的,要是我瘦下來一些,保證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朱澤洋又開始花式耍嘴皮子。

“吹牛不用上稅是麽?吹!繼續吹!”許馨心捂着嘴笑,“有本事,你到真瘦下來看看。”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瘦就瘦,有什麽了不起的!”朱澤洋一副我能克服萬事的模樣,他真是被許馨心虐到了。怎麽可以總是嫌他胖呢?

“那好,你答應我,再減掉二十斤肉!”許馨心說道。

“二十斤肉?好大一坨呢。”朱澤洋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多少。

“怎麽?怕了?對減掉那麽多肥膘沒信心?”許馨心甩了一個白眼給朱澤洋。

“朱澤洋,告訴馨心,你信心十足。”一旁的喬丢丢微微一笑,聽着這對好朋友鬥嘴,似乎是她青春裏不可缺失的一道風景。

朱澤洋沖着喬丢丢一樂:“必須的!”

繼而朱澤洋轉頭,對着許馨心說道:“二十斤就二十斤,你等着看帥哥吧。”

考高成績下來之後,就開始填志願,喬丢丢填寫的,都是她理想中的大學,是國內有名的幾個影視學院。按照她的構想,她的分數線,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許馨心和朱澤洋比較實際,填了他們覺得比較穩妥的學校,而且這兩人,似乎吵架鬥嘴上了瘾,填了同一個學校,即使不是同一個學校,填的也是同一座城市的學校。

謝苗苗呢?毫無疑問,填了最好的師範大學,她立志要做林熙老師未來的同事。

自從那次謝苗苗表白之後,林熙老師沒有回絕她,而且和她的關系更加密切了。謝苗苗索性大膽地提出,林熙老師被她“承包了”,別的女生不能再觊觎。林熙老師也點頭同意。

對于一向文文靜靜的謝苗苗,能有這麽大膽霸氣的舉動,喬丢丢許馨心一夥人都佩服得五體投地,謝苗苗成了他們一時學習的楷模。

時間過得飛快,接着錄取通知書紛紛下來。喬丢丢如願考上了京大的電影學院的導演系專業;謝苗苗考上了師範大學;朱澤洋和許馨心這一對活寶都考上了二本,沒有在同一所大學做校友,卻在同一座城市上學。

朱澤洋要去許馨心的大學看許馨心,必須穿越大半個城市,路程比較曲折,但是朱澤洋覺得,多些困難,有利于減肥。

高中生涯,就此塵埃落定,匆匆而逝,然後經過漫長的暑期之後,大家都将晉級為大學生。

在許馨心家住了幾天之後,喬丢丢搬了回來,許馨心邀請她去歐洲一月游,說吃住購物全包。

對于有這樣的土豪好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喬丢丢卻沒有去,她有一個計劃,那就是在家寫一個網絡電影劇本。

她馬上要去電影學院導演系上課,在這之前,喬丢丢想要鍛煉一下自己。她想要親自寫一個劇本,然後親自籌拍導演,拍成一個網絡大電影。這也算是送給自己的一份禮物。

“哇!這個提議真好。”聽了好朋友的夢想,許馨心當時就舉雙手雙腳同意,“丢丢,你大膽地去幹,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的。”

“就是,資金方面不用擔心,有我和許馨心。”這兩大小土豪立刻豪壯地說道。喬丢丢一時感概:這真是背靠土豪好辦事呀。

“丢丢,你想要寫什麽樣的劇本?霸道總裁?還是校園小清新?還是腦洞二次元?”許馨心接着問喬丢丢。

“我想要用夏夜以及小咚咚的故事作為藍本,寫一個有關于外星人和地球人戀愛的故事。”喬丢丢說道。

其實,小夥伴們的記憶裏雖然沒了夏夜,但是聽同學們說起,夏夜很帥,帥得逆天,而且夏夜很神秘,諸如有奇怪的嗜睡症等等。前一陣子,有很多市民拍到有ufo出現在這座城市并且立刻消失,加上夏夜和夏咚咚突然不見,大家不是沒有猜想過,夏夜和夏咚咚是外星人。

只有喬丢丢是知道的,後來,她也将事情和好朋友們說了,好朋友們都認定,夏夜肯定就是外星人。

“這個構思好棒!”許馨心鼓掌。

朱澤洋也同意,不過他立刻皺眉:“可是喬丢丢,你和我們一樣,有關于夏夜的記憶全部消失,你怎麽寫?”

許馨心睨了朱澤洋一眼:“朱澤洋,你的腦子不會拐彎麽?劇本又不是回憶錄,可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可以天馬行空的構思啊!”

“也是哦。”朱澤洋摸了摸腦,呵呵地樂。

最後,許馨心和朱澤洋結伴歐洲游,而林熙老師的身邊也有了謝苗苗,喬丢丢的暑假,變得很安靜。

她常常成天宅在家裏,開始寫劇本。萬事開頭難,剛開始的時候,喬丢丢拟寫了好多的名字,最後經過許馨心朱澤洋等好朋友的網絡投票,選定了《外星聯姻記》題目。

朱澤洋和許馨心要求到時也出演角色,想要過一把瘾。

喬丢丢笑着同意。

喬丢丢的寫作水平很好,而且想象力十分豐富,很快,她構思好了大綱和人設,就開始着手創作。

這麽厲害

對于夏夜的記憶,幾乎為零。喬丢丢就根據夏夜和夏咚咚的名字,用自己的想象力,撰寫了一個十分逗趣又充滿青春氣息的初戀故事。

許馨心和朱澤洋還有林熙哥哥是喬丢丢的第一批讀者。每寫幾個章節,喬丢丢都會發到聊天群裏,讓小夥伴們發表點意見。

轉眼,到了八月中下旬,暑假過去了一大半,喬丢丢翻着牆歷,再過三天,就是爸爸的生日。

以往爸爸在家的時候,喬丢丢總會去蛋糕店定制一個八寸大小的蛋糕,然後在家裏做一些家常菜肴,再煮上長壽面,父女兩個會慶祝一番,很溫馨。

“這個生日,爸爸會回來在家過麽?”喬丢丢看着牆歷上的挂歷,心裏有些期盼。

爸爸現今在哪裏呢?喬丢丢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出神。

其實,喬建國并沒離開這座城市。

在郊區某個舊小區裏,喬建國在廚房做早餐,劉悅麗從床上醒來,她起身穿衣,走到卧室的窗口,刺啦一聲,将淡紫色的窗簾拉開,清晨生機勃勃的陽光就照了進來,布滿了她的全身。

陽光并沒有帶給劉悅麗多少愉悅,劉悅麗內心深處的憂慮總是揮不去:身為s星球人,為了阻止夏夜和地球人談戀愛,他用了地球女人劉悅麗的皮囊。如今,夏夜回了s星球,而他在處理了一系列事情之後,也打算返回s星球,可是問題來了,他的靈魂似乎和劉悅麗的皮囊融為一體,再也不能分離。

“達森!你怎麽會變成這一副怪模樣?”

“達森!這幅模樣好像是低等文明地球人的樣子!地球雌性生物!”

“達森!你去過地球了麽?”

用了劉悅麗皮囊的達森,腦海裏幻想着的,全部是回到s星球之後,老友和科研研究機構同事們對他的疑問和譏笑。

“達森,沒想到,這麽多年的朋友和同事做下來,你會在暗地裏做這樣的事!”奧利老教授看着達森。兩人是同事也是朋友,在科研研究機構都是翹楚,也獨具一格,表面上兩人很和諧,其實各有主張。

達森想着被奧利老教授拆穿他來地球破壞奧利的外星聯姻計劃,不由渾身一陣不舒服。

“該死!”達森看着胸前的高聳,心裏十分窩火:要是能脫離劉悅麗的身體,他早就回了s星球,繼續和奧利教授“和平相處”,繼續偷偷地慫恿別的科研流派,主張侵略地球。

可是,不能恢複自身的模樣,他就不回s星球。

“早餐好了。”廚房裏,傳出了喬建國的聲音,“阿麗,你可以起來吃早餐了。”

阿麗?聽着這個地球男人叫得那麽肉麻,達森一陣惡心,到了地球之後,受到地球大氣和引力的影響,原本木讷的達森,也有了明顯的情感感受。

這一刻,達森只覺得喬建國的稱呼,讓他直起雞皮疙瘩。

不過,最讓達森不堪回憶的,還是一個多月前的那一晚。

想到那一晚的事情,達森恨不得去超市裏買一塊豆腐,一頭撞死。

一個多月前,在破壞了夏夜和喬丢丢的關系,将夏夜和夏咚咚趕回s星球之後,達森覺得繼續住在劉悅麗家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達森收拾了行李,打算到某一個安靜的郊區小區住上一段時間,等到自己拟寫好一份侵略地球的詳細報告書之後再回s星球去。

達森選了一個很偏僻的郊區小區住下,憑借他對地球生活的觀察,很快,他就拟寫好了一分侵略地球的可行性報告。

寫完報告的那晚,達森心情不錯,打算趁着夜色,随處走走,感受一下地球生活。

空閑的時候,達森也看地球電視劇。電視劇裏常有在街邊吃燒烤喝啤酒的橋段,地球人民稱之為撸串。

也許是今晚心情好,也許看到那燒烤很香,他真的饞了,達森決定嘗試一下燒烤是什麽味道。

看着達森盯着滋滋啦冒着香味的燒烤,燒烤的大叔盯着達森的臉看。

劉悅麗雖然人到中年,但是容貌顯得比較年輕,而且十分秀麗。此刻,在燒烤大叔的眼裏,劉悅麗就是一名美婦。

燒烤大叔想要和劉悅麗套近乎:“這位大妹子,我的燒烤是這條街上出了名的。坐下吃一點,喝一點冰啤。今天是我開燒烤十周年,免費。”

達森還沒說話,旁邊一桌三個小年輕就不樂意了:“大叔,你怎麽沒給我們免費?”

“就是,大叔,你該不會是想要泡這位大嬸吧?”

燒烤大叔有些不樂意地看着這幾個小夥子:“這位大妹子是我今天的第九十九位顧客,我只給第九十九位顧客免單。”

“切!”那幾個小夥子翻了一個白眼,其中一個下夥子,看着達森,忽然湊到其他幾個小夥子的耳邊說道,“你們看,這位大嬸是不是很眼熟?”

其他兩個小夥子也盯着剛坐到鄰桌的達森看,壓低聲音交頭接耳:“這大嬸是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

達森并沒注意到旁邊幾個地球小夥子在議論他,他的饞蟲全部被燒烤勾了出來。

“大妹子,這是剛烤好的鱿魚串和羊肉串,灑了孜然和紅椒粉。”燒烤大叔很殷勤地将一盤子燒烤遞到達森的桌前,又将一大罐生啤遞過來,“趁熱吃一口,然後再喝一口生啤,不是我誇張,那種滋味,就是打耳光也不會放手。”

有這麽好吃麽?打耳光都不會放?達森看着錫盤裏的鱿魚串和羊肉串,那香味直接鑽進了達森的鼻孔。

達森拿起了羊肉串,咬了一大口,頓覺滿口留香,十分銷魂。

來到地球之後,達森一直謹言慎行,包括對吃穿行走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暴露了他是外星人的事實。

今天,一盤燒烤,讓達森的精神放松,徹底放縱了。

沒想到,地球食物的真的很好吃,要比s星球的食物好吃很多,這個燒烤老板沒有誇大:果然是就算被打耳光也不肯放下的美食。

達森食欲大開,将燒烤大叔烤的一盤燒烤全部吃完。

燒烤的口味比較重,吃完那一盤燒烤之後,達森覺得口幹舌燥,喉嚨似乎要冒火。

達森看着那罐子冰鎮的生啤,生出了無限的渴望。

達森拿起那只碩大的冰啤罐子,一昂脖,直接将冰啤灌進了嘴裏,樣子十分彪悍。

“哇!這個大嬸好厲害,就這樣直接灌!也不用拿杯子的!”

“大嬸真牛!”一旁的那幾個小夥子,都吃驚地盯着達森看。

燒烤大叔也驚呆了,這一罐生脾起碼有四斤,雖然酒精濃度不高,但是全部灌進肚子裏,也會撐得夠受。

“對了,我想起那大嬸是誰了!”忽然之間,旁邊的一個小夥子拍了一下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誰?”其他幾個問道。

“有人向公安局報了失蹤人口,這位大嬸就是失蹤人口。我們找到她,還可以去向報案人領酬勞呢。”那名小夥子說道。

“真的?可以領酬勞?”一聽到可以有錢拿,其他兩個興奮,聲音也高了八倍。

正在喝酒的達森,朦朦胧胧聽到了他們的話,他的心裏一驚:誰報警在找他?

這裏是不能久留了,已經喝完了大半罐啤酒的達森站了起來,忽然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眼前小金星直冒。

達森搖了搖頭,企圖使得自己眼清目亮些。

努力閉眼再睜眼之後,達森的精神終于恢複了不少,達森飛速地離開。

“嗳!大妹子!大妹子,留個聯系方式呗!”燒烤大叔見達森要離開,就上來用油膩膩的手拽他的胳膊。

達森一把甩開了他,有時候地球男人怎麽就那麽讨厭呢?

達森快步離開了燒烤攤,達森一邊跑時,覺得頭越來越沉,腳步越來越飄忽。

沒想到地球上生啤這麽厲害!早知道他不該貪嘴的!

幸好,那幾個小夥子沒跟上來,達森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腦袋和思緒卻越來越沉,最後,達森軟綿綿地攤在路邊,開始嘔吐。

喬建國在路上走,這些天,他都在打聽劉悅麗的消息,他不但報警,而且還托了幾個在社會上有一定人脈的朋友,一旦有了劉悅麗的消息,央求對方第一時間告訴他。

可是,辛苦了好一陣子,都沒劉悅麗的消息。

今晚,喬建國有些郁悶,正在路上散步,順便将自己煩悶的情緒清理一下。

喬建國正将雙手插在口袋裏,埋着頭,腳步沉重地踢着路邊的小石子。

“嘔!”前面三十幾米處,一個女人癱在路邊,似乎在嘔吐。這個女人的背影,怎麽有些熟悉?有點兒像劉悅麗。

喬建國覺得自己是找劉悅麗找瘋了,以至于看到誰都覺得是劉悅麗。

世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你要找的人,對方主動就出現在你的眼前?

不容多想,先上去看看情況,看那個女人是不是需要他的幫助?喬建國一向是熱心不改,所以他加快了步伐,朝着達森走過來。

“女士,你覺得怎麽樣?”喬建國蹲到了達森的面前,還不待看對方的臉,就問了一聲,當他問完以後,才看了對方的臉,一下子,喬建國驚呆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真的是劉悅麗!

“阿麗!”喬建國驚喜地叫了一聲,伸出雙手去攙扶達森。

在喬建國去s星球前,達森也知道地球上有一個叫喬建國的人和奧利交好,所以,達森認識喬建國。

看到喬建國扶自己,達森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是,此刻他的酒勁泛了起來,眼神虛無,身子軟軟的,根本不能自持。

生啤也這麽厲害麽?達森真的是不行了。

陽錯陰差

喬建國扶着達森,現在也來不及搞清楚這是劉悅麗本人本身,還是只是劉悅麗的身體皮囊。

喬建國看到劉悅麗嘔吐,又聞到劉悅麗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斷定劉悅麗是喝了酒。

根據喬建國的記憶,劉悅麗是滴酒不沾的,今天怎麽會喝酒?難怪會醉成這樣。

人一旦喝醉了酒,就會很難受。喬建國只想給劉悅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讓她好好醒一下酒。

恰好,喬建國住的地方,離這裏不遠。

“阿麗,你喝多了。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喬建國拉達森。

第一次喝地球酒水的達森,第一次感覺到了酒的力道,他軟趴趴地趴在喬建國的懷裏,動彈不了,只覺得,身體裏有什麽東西,炙熱的,在左沖右突,渾身難受。

喬建國本想要扶着達森走的,怎奈達森根本邁不動步子。

喬建國無奈:“阿麗,不好意思。我只能抱着你走。”

說着,喬建國一彎腰,将達森攔腰一抱,用了一個公主抱,将達森抱在懷裏。

達森的神智,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即使有人此刻将他丢進河水裏,他都不會意識到危險,所以,對喬建國所做的一切,根本無知無覺。

達森被喬建國用公主抱的方法抱着,他的頭躬窩在喬建國的懷抱裏,一股股惡心燒心的感覺湧了上來。

達森的嘴巴一張:“嘔!”

喬建國只覺得胸口一陣熱熱的暖流隔着衣服傳了過來,懷裏的人又吐了。

“阿麗,你再忍忍,我家就在前面。”喬建國沒有嫌棄達森吐了他一懷,他加快了腳步,朝着自己的出租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到了出租房內,将門打開,抱着劉悅麗睡到了沙發上。

喬建國匆忙将自己身上那件被達森吐髒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了一件幹淨的T恤,又找了一件寬大的T恤,要幫劉悅麗換衣服。

“阿麗,你醒醒!”終究不好意思幫着女人換衣服,喬建國的臉漲得有點兒紅,他推了推達森,希望對方能夠睜開眼,自己将吐髒的衣服換下來。

可是,達森已經醉得沒有意識,喬建國喊了幾次之後,只好放棄。

達森身上的衣服一股嘔吐物的酸臭味,喬建國沒辦法,只得紅着臉說道:“阿麗,你自己不能換衣服,我只好替你換衣服。”

喬建國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偷看你的。我會閉着眼睛給你換衣服。”

說到做到,喬建國閉着眼睛,摸索到了她身上的衣服,當他摸到她胸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的時候,發覺自己的手,怎麽會那麽抖?

不光手抖,連心也跟着抖。

“不要亂想!”喬建國剛剛人到中年,而且對劉悅麗也是心存好感的,當初要不是怕喬丢丢受委屈,他或許就跟劉悅麗湊成一對兒了。

手在解她的扣子,因為閉着眼睛,方向感不好,難免會在忙中碰到她的肌膚,喬建國的心跳就更加猛了。

好不容易,在閉着眼睛的情況下,将她的髒衣服脫了下來,又慌忙将幹淨的T恤套在她的身上,喬建國才睜開了眼睛。

看到沙發上的她閉着眼睛沉睡,再看看沙發下面那一堆酒味和腥味混合的髒衣服,喬建國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喬建國麻利地将髒衣服放進了髒衣簍裏,又匆忙去找備用小藥箱,箱子裏放着解酒的沖劑,喬建國打開,抓了一包,又匆忙跑到廚房,找了一個陶瓷杯子,扯開沖劑包裝袋,将沖劑倒入杯中,往杯子裏加注熱水。

那勺子攪拌沖劑,順便拿着嘴巴吹了吹,喬建國轉身回到了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沒有人。

“阿麗?你在哪裏?”喬建國一愣,劉悅麗這是跑到那裏去了?難道剛才趁着他不注意,她跑出去了麽?可是,她的酒還沒醒,根本跑不出去,如果跑出去肯定會出事。

喬建國将杯子放在茶幾上,在屋子裏到處找劉悅麗的身影。

房間門是虛掩着的,劉悅麗會不會在裏面?因為擔心她,喬建國想都沒想,推開了房間的門。

喬建國睡的床,原本是疊着被子的,現在被子被攤開,被子裏似乎裹着一個人。

會是劉悅麗麽?不容多想,喬建國走了過去。喬建國來到了床前,忽然之間,被子裏的人動了,被子被掀開,喬建國看到是劉悅麗。

“阿……”喬建國本想要喊一聲阿麗,但是他的那一個麗字還沒出口,嘴巴就被達森用嘴巴堵住。

熱吻。

接着,兩個人在一番肢體的互動裏,滾裹在了被子裏。

第二天,達森醒來,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居然和地球男人做了他認為最為不屑的男女之事。在酒精的慫恿下。

而這一切無意識的行為,都是因為他喝了地球上那種叫生啤的該死的液體。

醒來的那一刻,達森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全都毀了。那刻,他恨不得買一快豆腐回來,狠狠地撞一百次,直到撞死斷氣。

暫時回不了s星球,更鬧心的是,他一個s星球男人,居然還被地球男人睡了。

更可氣的是,一睡之後,這個地球男人一直纏着他,而且知道他是地球人的身體s星人的靈魂後,說只要他安心留在地球,他會保護他,他們可以做一對特別的夫妻。

要不是不能脫離劉悅麗的身體,達森早就回去了。

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深深刺痛了達森的心:難道他真的要以地球女人的身份,一直留在地球上?不行,這真是笑話,他還要回s星球去,暗暗組織和號召科研階的人來侵略掠奪地球呢。

“阿麗!阿麗!吃早餐了,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雞蛋餅。”喬建國的聲音,打斷了達森的回憶。

站在窗前的達森,動了動身子。喬建國這個地球男人,對他真是太好了。用地球上的話來說,簡直是寵他寵上了天。

地球男人對喜歡的女人都會這樣溺愛麽?其實,憑良心講,被地球男人寵溺的地球女人,真的蠻幸福的。似乎,這種滋味很讓人受用。

等等!他都在想什麽?混蛋!達森輕輕罵了一聲,似乎在罵自己,也似乎在怪上帝不能讓他回到s星球去大展宏圖。

“阿麗,來吃早餐。”喬建國走了進來,聲音溫柔,随後又拉住了達森的手。

達森皺了皺眉,居然順着他,由他牽着,到了餐廳裏。

喬建國讓達森坐下,将抹了番茄醬夾了裏脊肉的雞蛋餅放在她的面前,又将一杯牛奶以及一些烤面包一并放過來:“阿麗,吃吧。”

“別叫我阿麗!我也是男人!”雖然和喬建國有了肌膚之親的事實,但是聽到喬建國叫他阿麗,他還是沒辦法适應。

“好。好。好。阿麗!”喬建國微笑。

達森想發怒,但是發怒的力氣都沒有。這個該死的地球男人,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的身體是地球女人,靈魂是s星球男人,還這樣殷勤地對他。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的目的。

“喬建國!”達森不吃早餐,悶悶地哼了一聲,“既然你知道我的一切,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

喬建國聽了達森的問話,對于這樣的提問,他似乎早就想好過答案,因此一旦回答起來,行雲流水。

“是不是我還對你不夠好?有我對你這樣,你還不滿足麽?”喬建國盯着達森的眼睛。

達森一陣無語,想要發火,但是看到喬建國那一雙眼睛帶着幾分真誠,他卻發不出火來。這是怎麽回事?來了地球之後,他已經開始沾染地球人的壞習性——七情六欲。

有了七情六欲,人似乎就有了軟肋,心靈上再也不是刀槍不入。

“我知道,奧利那老家夥沒有實驗成外星聯姻,夏夜和喬丢丢沒能成為第一對外星聯姻的先驅,你是想要退而求其次,讓我和你成為第一對外星聯姻的列子!”達森毫不留情地說出了喬建國的心思。

沒錯,達森說對了。

喬建國原本對真的劉悅麗有幾分感情,現在劉悅麗的身體皮囊被達森利用,而劉悅麗的靈魂,早就魂飛魄散,再也回不來。

酒醉那一夜之後,喬建國确實将計就計,将達森留了下來。

他也慢慢得知,其實現在的劉悅麗是s星球人達森教授的靈魂。為了幫奧利教授實現實驗,為了讓夏夜和喬丢丢有的希望,喬建國決定将計就計,就此套牢達森。

如果有可能,達森這一輩子休想再擺脫劉悅麗的真身,那麽,喬建國就一直會将達森當女人看待,默默地用地球感情感化他,軟化他,讓他知道和懂得,地球人的愛情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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