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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037夜

宴會進行一半, 該發表講話都講完了,輪到“才藝表演”。演員們都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唯獨陸伊不能歌不善舞只貪酒。

今天的酒據說是劇組裏一個內蒙演員帶過來的, 濃郁甜香,入口有淡淡的酒香, 味蕾得到滿足,心情都是好的。

由于太好喝, 陸伊一不小心就多喝了幾杯。

等周榛一曲情歌完畢, 陸伊臉都紅了。

周榛坐會座位看到桌子上一瓶都空了,愣了一愣, “誰那麽能喝啊?這酒後勁兒很強的。”

桌子上一圈人默默看向陸伊, 周榛看過去, 被陸伊水汪汪的眼睛擰了一把心尖。他“哎喲”一聲, 連忙湊上去,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你沒事吧姐姐?”

陸伊覺得自己還是清醒的, 至少她知道在她眼前揮手的是周榛。就是……視線有點晃。

“沒事。”陸伊自我保護意識很強,即便喝多了,也不會露怯。她坐得很直,除了眼睛溢出了酒味, 臉有點紅以外, 外人幾乎看不出她喝了酒。

周榛心想她也許只是喝酒上臉,敢那麽噸噸噸喝個不停的人,肯定是酒量還不錯。

不多時, 制片人起身站在臺上敬酒,緊跟其後是制片人,然後是集體端酒。

周榛酒量不好,每次只偷偷喝了一點。他偷瞄陸伊,發現這人特別實在,一口悶,一點也不含糊。

周榛:“……”

情況好像不太對。

于是周榛偷偷給周京發了個微信,[京哥,伊姐好像喝多了]

周京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哦]

周榛:[那……怎麽辦啊?這邊好多人呢,不少喜歡陸伊的]

周京:[慌什麽?丢到導演或者制片人床上啊]

周榛:“???

[哈哈哈哈哈哈哈您可真會開玩笑]

周京:[不好笑嗎?]

周榛想哭。

周京:[已經醉了?]

周榛看他語氣回歸正常才敢回消息,[好像是,眼睛都醉了]

周京:[媽的我走的時候交代的好好的!難道你們上了什麽好酒?]

周榛:[內蒙酒]

周京:[還有嗎?能給我偷偷留一瓶嗎?]

周榛無語,[……伊姐到底該怎麽辦啊,我不敢管她,我一拿她的酒杯她就瞪我!]

周京:[你不是喜歡她嗎?趁這個時候把她騙你房間裏去。]

周榛:[我是喜歡,不是那種喜歡!!!]

周京:[哦,那可惜了]

周榛簡直要瘋,終于周京說了一句有點用的話,[我剛剛送陸伊過去,發現攀岩隊也在?]

周榛發過去一個瘋狂點頭的表情包。

周京:[去找那個叫宮長晴的人,把陸伊交給她]

周榛一看是女的,就放心了。他回了個[好],起身給樸杏說一句:“你看一下伊姐。”

樸杏看了眼陸伊,有點慫,“我好像……看不住啊。”

“一分鐘就行!”周榛說,“我去搬救兵。”

樸杏:“那你快點啊。”

周榛點頭,轉身往最後面走。

大概是酒真的好,各桌都有已經喝多的。有些膽大的摟着旁邊的小姑娘親親摸摸,畫面不堪入目。

周榛一想到陸伊說不定也會經歷這種情況,立刻加快腳步,小跑到攀岩隊的餐桌旁邊,她掃了眼,一整桌就兩個女生。

走過去,小聲地問:“你們好,請問誰是宮長晴?”

周榛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吸引了整個攀岩隊的目光,大家不僅知道他是劇組的男一,還被許辰洗腦:就是他就是他,小白臉!小白臉就是他!

所以這會兒周榛過來,所有人都下意識豎起防備心,尤其是宮長晴,“怎麽了?”

周榛松了口氣,“你就是吧?可以幫個忙嗎?”

許辰湊過來,一本正經地說:“小忙八百,大忙一千,舉手之勞五百不打折。”

“什麽亂七八糟的。”周榛一不小心說出了內心獨白。

許辰臉色一變,面無表情站起身,擠到宮長晴旁邊,扭胯擠開周榛,“晴姐,我們吃飯!”

周榛連忙說:“伊姐喝多了。”

話落,桌子上倒了一個茶水杯。

全桌人看去,只見許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扶正杯子,抽出幾張紙蓋在灑出來的水上。

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擡眸,一臉正色,“怎麽?”

衆人齊刷刷地搖頭。

許執移開目光,看向臺子上奮力唱跳的女團。視線穿越人海,只在女團身上停了一秒,便悄無聲息落在了某桌上。

女人外套沒穿,随便疊起來搭在大腿上。她單手拖着下巴,笑眯眯地和一個男人聊天。

她後背半|裸,肌膚細膩白皙,隔壁桌有人偷偷瞄了一眼又一眼,她卻完全不自知,甚至俯身湊到男人耳邊。

不知道說了什麽,兩個人都笑得燦爛。

那個男的許執知道,是劇組的男三。武校出身,剛剛上臺秀了一把腹肌。

許執忍不住眯起眼睛,耳朵豎起來,聽到宮長晴說:“啊?喝多了啊,那怎麽辦?她她她不是有那個助理嗎?”

“京哥臨時有事走了。”周榛說,“京哥讓我找你。”

宮長晴愣了一愣才“哦”了一聲,然後在許辰的高強度催促下,起身和周榛走向陸伊的餐桌。

許辰也跟着,走到餐桌旁邊,笑着打招呼,“伊姐。”

陸伊回頭,随即眉眼一彎,伸手捏他的臉,“哎呀你來啦。”

許辰點頭,賣乖,“姐,去我們那桌轉轉呗。”

陸伊扭頭看了一眼,恰巧和許執不偏不倚對視。

四目相對,心思各異。

陸伊舌尖舔了舔唇,收回目光,搖頭,“不去。”

許辰:“為什麽啊?你不喜歡我了嗎?”

陸伊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摸他頭,“喜歡啊,但是我不想過去。”

許辰眨眼:“為什麽?”

陸伊朝他勾了勾手指,許辰耳朵湊上去,陸伊吐着酒氣,小聲地說:“因為我喝多了。”

喝多了是不能見某個人的。

許辰:“……”

就是因為你喝多了我們才來接你的!

他頭疼地看向宮長晴,宮長晴說:“姐,我送你回去吧?”

陸伊仰頭看了一眼,點頭,“行,先送我去洗手間吧。”

宮長晴臉盲點頭,和許辰兩個人一左一右扶着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周榛不放心地想跟着,無奈恰巧有人找他喝酒,他一看這人也是有身份的,不便拒絕,便叮囑許辰,“把東西都帶着,別回來了。”

許辰比了個“ok”的手勢,一時間對周榛的好感度上升了幾度。

把陸伊扶到洗手間,陸伊走路還算穩,她先走到鏡子面前,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我口紅好像花了,你們等等啊,我補一下。”

宮長晴身為一個運動員,不知口紅為何物。她不動聲色把陸伊的包順到自己懷裏,“姐,你先上廁所?出來再補?”

陸伊努了努嘴,“也行。”

陸伊前腳進洗手間,宮長晴後腳把包塞到許辰懷裏,“我進去看着,你打電話喊隊長。”

許辰眼睛一亮,豎起拇指,“牛逼啊姐!”

“快點!”宮長晴匆匆留下一句。

許辰得了消息正要轉身去正廳,哪知剛走到拐角,迎面撞上了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擡頭,一愣,“隊、隊長?”

許執直接問:“她呢?”

許辰下意識:“誰?”

許執看着他不說話。

冷冰冰一個眼神,許辰猶如醍醐灌頂,“哦”一聲,拍了下腦門,“在洗手間裏。”

許執邁開長腿走過去,剛巧宮長晴從裏面出來,看到許執猶如看到救兵,“隊長,你要不要進去看看啊,我弄不住她。”

“裏面沒人?”許辰沉聲問。

宮長晴點頭:“就她自己。”

許執正要進去,停住,偏頭問:“她做什麽呢?”

宮長晴找了一個相對正常的措辭,“發呆。”

許辰把宮長晴懷裏的大衣走,推開門進了女洗手間。

看到裏面的情況,許執才知道宮長晴的措辭有多委婉。

洗手間整潔幹淨,完全沒有異味。水龍頭裏的水嘩啦啦流着,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開的。

再看某人,正閉着眼睛額頭抵在牆壁上。

許執哼笑一聲,“你這是面壁反省呢?”

陸伊不說話,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許執看她完全露着的背和腿,兩步走過去,手裏的大衣抖開,披在她肩上,裹住。

湊近了,他才聽到陸伊說的是什麽:

“忍住忍住,不能上不能上,要負責的要負責的。”

許執先是一愣,沒聽明白她叨叨什麽,忽然靈光一現,低笑出聲。

他撈過陸伊的手臂,陸伊一時沒站穩,踉跄着跌在他懷裏。

正面相對,許執看到她的深v領,臉色沉下來,一言不發地把大衣裹得更緊。

陸伊被勒到了脖子,不悅地想要掙開。許執一把收緊她的腰,貼向自己的身體,“你再動?”

聲音低沉,猶如凝了一層霜。

陸伊一滞,眼睛裏醉濛濛的光漸漸散開,她盯着許執看,片刻瞪大眼睛,一巴掌揮在了許執臉上。

“幻覺!”陸伊惡狠狠地說。

許執:“……”

別人都打自己,她很精明嘛。

許執锉了锉牙,把她兩只胳膊都塞到大衣裏,狠狠一裹。

陸伊不滿,許執立刻說:“閉嘴!”

陸伊委屈地扁嘴。

許執扶額頭疼,“你說。”

陸伊立刻變了臉,“我可以不負責嗎?”

許執一頓,聲音軟了下來,有點不自在的僵硬,“為什麽?”

陸伊眼巴巴地看他,“我不會談戀愛。”

許執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教你。”

陸伊:“我不想結婚。”

許執:“可以不結。”

陸伊:“我也不想生孩子。”

許執:“……這個結了婚再說。”

陸伊:“你看!你明明說可以不結婚的。”

許執:“你閉嘴吧。”

陸伊“哦”了一聲,臉埋在許執懷裏,“我想洗澡。”

許執:“……你閉嘴。”

陸伊:“我的口紅呢?我還要補妝呢。”

許執:“……”

許執很心累,尤其是歷盡千辛萬苦把陸伊送到家以後,她非要洗澡。

許執還沒說話,陸伊擡手就要脫衣服。

許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去給你放水。”

陸伊迷離着一雙眼睛躺在沙發上,她兩條白腿翹得高高的,聽到許執的話乖巧地點頭。

卻不知裙擺早已落在大腿根。

許執面不改色地把大衣給她蓋上,轉身就走。

陸伊喊住他,“許執。”

聲音輕飄飄的,帶着點蜂蜜的粘稠感。

許執想起了剛剛餐桌上一道菜,蜂蜜湯圓,又白又嫩的糯米,藍紫色的藍莓餡。

牙齒咬開,酸甜的餡流的滿口都是。

像現在的陸伊。

她膚白若雪,藍色的裙子就像那酸甜可口的餡。

許執瞳色深了深,退到她面前,“嗯?”

陸伊伸出胳膊,有些軟趴趴的可愛。許執握住她的手,陸伊拽了一下。

許執俯身,湊近,下一秒女人溫熱的唇貼上來。

她唇舌都是濃濃的酒香,讓人只是随便聞了一聞,就開始腿軟。

恍若飄在雲端上。

口中溢滿了香甜,欲|望漸漸被勾起。

許執情難自禁吞了下喉嚨,陸伊退出來,舔了舔唇,“放洗澡水的獎勵。”

許眼睛一眯,繼續貼近一分,熱氣吐在陸伊耳畔,“陸伊,你最好真得喝醉了。”

陸伊無辜地眨眼,“我沒喝醉。”

許執直起身,冷笑。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喝醉。

他轉身走進主卧的洗手間,清洗浴缸,調水溫,放水。

兩三分鐘,半缸水。

他手探進去攪了一下,溫度适宜,這才轉身走出洗手間。

哪知剛出洗手間,就見陸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她一條腿耷拉在床沿邊,另一條曲起,露出裙底的風光。

許執眉間不悅,兩三步跨過去,一把将她從床上拽起來。

陸伊當即一懵,酒勁兒立刻散了一大半。她眼睛瞪大,看到許執,有點迷茫,片刻才反應過來他為什麽在這。

許執一看到她眼裏漸浮的清明就知道她醒了,“醒了?”

陸伊裝迷,甚至打了個酒嗝,“啊?什麽醒了?”

許執嘴角冷笑連連。

裝醉的人才會強調自己嘴了。

他松開陸伊的手臂,陸伊一跌,坐在床上,仰着頭,紅唇微張,眼睛裏泛着水光。

頭頂吊燈奢華,光線掉在人眼睛裏,仿佛碎掉的星辰。

許執看着陸伊,喉嚨情難自制地咽了咽,脖子有隐忍的青筋凸起。他無聲吐了口氣,“我走了,洗澡水放好了。”

陸伊目光盯着許執,小腿勾住他的小腿,“不一起嗎?”

許執擰眉。

陸伊似乎還在醉着,她搖搖晃晃站起身,摟住許執的腰,“一起吧,我包了你啊,多少錢都行。”

演技真差。

許執心中冷笑,“不要錢。”

陸伊手指勾開他的領口,“別的補償也可以啊。”

說着,手往下移,五指收攏,抓了一把。

兩個人貼得緊,彼此都感受了對方身體的變化。

尤其是許執某些地方的擡頭趨勢,陸伊感受非常強烈。

她正要繼續有所動作,許執忽然一把将她推在牆上,咬住她的耳垂,“陸伊,我可不是柳下|惠。”

“你要了,就給我受着。”

人喝了酒,所有的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陸伊額頭靠在瓷磚上,有點涼。

她舌頭有些麻,話也說不清,聲音纏綿,有些委屈又帶着成年人不自知的勾|引。

“許執……好涼啊……”

……

貼上去,手臂攔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一整晚大腿都在外面飄啊飄,他早就看不慣了。

……

許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他滾燙的唇貼在陸伊的肩窩,一點點移到耳後。

“舒服嗎?”許執眼睛猩紅,忍的額頭起了一層薄汗。

……

許執低低笑出聲,聲音低沉,像大提琴從冬日深山裏傳出的樂章。

……

她指甲長,又薄,擦過肌膚時有微微的刺痛感。

許執悶哼一聲,抽出手指。

……

“陸伊,你喝醉了嗎?”

她思緒完全亂成一團,許執說什麽就什麽,點頭,“醉了。”

許執笑了笑,“我不想和酒鬼做。”

“我沒醉。”陸伊着急地說,得不到許執的歡愉,她便自己取悅。

……

許執看紅了眼,一口咬在她肩頭。

……

許執舒适地嘆了口氣……将陸伊反轉過來,正面抱住她。

陸伊手腳都攀到許執身上,她臉埋在他胸口,喃喃道:“我要洗澡。”

浴缸裏早就放滿了一缸水,許執說“好”,抱着她将她放在浴缸裏,自己緊跟其後坐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過身體,解放了一直繃緊的肌膚,也撫平了人一直飄着的思緒。

面對面而坐,他把陸伊抱在自己腿上,陸伊摟住他的脖子,像貓在撒嬌求歡一樣蹭來蹭去。

許執親吻她的耳朵,“陸伊,我昨天是不是剛剛警告過你。”

陸伊聽不見,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頭,時不時咬他兩口。

許執被咬疼了,聲音壓抑的情緒難辨,“今晚,你就給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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