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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福芸熙難脫幹系

第三十七章福芸熙難脫幹系

福芸熙走過去,摘下那朵絹花仔細看了看,像是二等宮女所用的頭飾。一等宮女負責貼身照顧妃子;二等宮女負責端茶倒水等輕活;三等宮女就是打掃。雖然她們也有品級,但也要看主子的受寵度,主子受寵的三等宮女都比別的一等宮女要驕傲些。

程文檢查完喜鵲的屍身,說道:“皇上,喜鵲是被人殺死後才挂上去的。”

宮逸軒皺眉說道:“愛卿何出此言?”

程文指着倒在地上的凳子說道:“臣測量了凳子及喜鵲的屍身,應該是有人站在凳子上抱着她,把她的屍身挂上去的。”

福芸熙看了一下,果然如此,于是亮出手裏的絹花說道:“這朵絹花怕是兇手留下的,就在她抱着喜鵲的屍身時被她裙子給勾了下去。”

宮逸軒喝道:“祥福,去查,看這朵絹花是誰的。”

“是。”祥福拿着絹花下去了。

程文又盤問了一些人,他們給的線索寥寥無幾,福芸熙覺得無趣,便到院子裏坐下,翻看獵豹給她的冊子。

英文她看得懂,每頁都寫着一個人的愛好、忌諱及把柄。可是獵豹沒有寫名字啊,這樣她怎麽知道說的是誰呢?

福芸熙偷偷給獵豹送了一個怨怼的眼神,獵豹卻回了她一個鄙視。

她決定回去再研究,于是揣好,一擡頭看見祥福領着一個小宮女走進來,那個宮女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了。

祥福到了皇上跟前,躬身說道:“皇上,奴才查到這朵絹花是鳳栖宮裏的宮女白琳所戴。”

鳳栖宮?福芸熙心裏暗驚,難怪眼熟,居然是自己宮裏的。白琳不像是敢殺人的女人,可她的絹花為何出現在喜鵲裙子上?

宮逸軒喝道:“白琳,你為何要殺喜鵲?”

白琳跪着的身子抖如篩糠,哆嗦的說道:“啓禀皇上,昨日有人給了奴婢一百兩買下這朵絹花。”

宮逸軒劍眉一挑,問道:“一百兩?你難道就不起疑嗎?那人長什麽樣?”

白琳說道:“回皇上,奴婢的娘親病重,家中無錢醫治,所以奴婢見到銀子就毫不猶豫的給賣了,根本就沒想那麽多。那人蒙着臉,奴婢沒看見模樣。”

宮逸軒詭異一笑,猛的一拍桌子喝道:“胡說,還不快道出實情?你為何要殺喜鵲?”

白琳被那如雷的怒吼吓破了膽,居然向福芸熙爬了過去:“娘娘,救救奴婢。”

福芸熙一嘆,搖頭說道:“本宮如何救得了你?你是鳳栖宮的人,如今本宮也脫不了幹系,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白琳見福芸熙不幫她求情,神色黯淡,一個勁兒的哭。

宮逸軒說道:“來人,拖出去打,打到她開口為止。”

“是。”祥福趕緊招呼兩個太監把白琳拖到院子裏按到地上,噼裏啪啦的打起板子。

白琳是個嬌弱的姑娘,打了二十板子便聽不見哭嚎聲了,祥福命人淋了一桶冷水上去。她動了動,忽地擡起頭,滿眼柔情的看着福芸熙。

福芸熙皺眉,她知道自己又堕入了不知道是誰設的陷阱。

白琳張了張嘴,一塊東西随着大量的鮮血湧出來,她居然嚼舌自盡了!

宮逸軒站起身,看着福芸熙說道:“你為何這樣做?”

福芸熙被問的一怔,問道:“皇上為何如此說?”

宮逸軒冷笑道:“依朕來看,那酒杯上的毒是你自己下的,你想佯裝中毒,然後嫁禍給誰?賢妃還是德妃?你已經是三妃之首,你為何還不安生?”

福芸熙氣結,這皇上編故事的能耐比她這個穿來的還厲害。

宮逸軒又接着說道:“幸好程愛卿帶來雪貂,并識破了酒杯上有毒,這才沒能讓你的計劃得逞。”

福芸熙冷冷一笑,說道:“皇上此話差矣,臣妾何必要以身試毒的去害人?還有,皇上所說的,可有證據?僅憑白琳臨死前用手指着臣妾,您就定了臣妾的罪麽?”

宮逸軒一時語塞,頓了頓說道:“白琳真是忠貞,致死都不願把你交代出來,可你卻對她的死無動于衷,真是個心機狠毒的女人。來人,送淑妃娘娘回鳳栖宮,沒朕的允許,不許她踏出一步。”

福芸熙冷冷一哼,居然不給皇上面子,直接甩袖而去。她很生氣,氣宮逸軒的胡亂猜測,也氣白琳死了也要咬她一口。誰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居然可以讓白琳甘心赴死,還有,她最後看着自己的眼神好怪,那一絲柔情到底是為誰?

程琳望着福芸熙遠去的背影神色複雜,很快,他由專心的投入到現場勘查中去。

獵豹裝作并不懂查案,便請辭離宮。宮逸軒無心招待,便準了。

璃洛面帶疑惑,他相信福芸熙不會做那種事情,但目前的情況對她很是不利,可自己也沒有辦法幫她。

鳳栖宮,蘇如意已經等在門口,見到她便問道:“娘娘,可是出了什麽事?”

福芸熙點頭道:“今日赴宴,有人在我的杯子上抹了毒藥,後來追查的時候查到喜鵲頭上,結果喜鵲被我們宮裏的白琳給殺了。白琳受不住刑罰,咬舌自盡,她死前一直看着我,恐怕這次我又脫不了幹系了。”

蘇如意想了一下說道:“白琳以前是永寧宮裏的,賢妃入住賢淑宮時并未帶着她。”

福芸熙望着她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蘇如意笑道:“祥福把白琳帶走的後我去查了一下,娘娘覺得會是賢妃策劃的嗎?”

福芸熙想了一下說道:“如今這事兒不好說,我覺得布局之人沒有刻意要我的命,否則也不會把那麽明顯的毒藥抹在杯子邊上。一眼看過去就會發現不對,只有傻子才會去喝。”

蘇如意這下也沒了主意,只能嘆道:“我老了,我們那個時候的手段已經不能于現在的相比,哎……”

福芸熙才不會認輸,她努力搜索了一遍記憶,把今天的事情拼湊一下,忽然想到一件事,也許白琳死前那一眼并非是看向自己,而是在看自己身後的人呢?那麽當時站在自己身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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