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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亂世無情凰殺鳳

第六十七章亂世無情凰殺鳳

宮逸軒皺眉問道:“到底是什麽呢?”

福芸熙說道:“後面最後一句話寫的是亂世無情,凰殺鳳。”

宮逸軒心裏一顫,這凰和鳳指的是他倆嗎?如果凰殺鳳,那豈不是福芸熙将來會殺了自己?

福芸熙卻笑道:“那一世已經不存在了,所以我覺得這預言變成了廢話。”

宮逸軒心裏雖然不安,但也沒表露出多少情緒,笑道:“罷了,我們來到這裏還能得到皇位已經是上天眷顧,不要為那些事勞神了。”

福芸熙點點頭,說道:“明日我便回去,開始準備開荒破土了,你就好好穩住你的皇位。至于力王和銀甲将軍是否反對我就不得而知,你要想想對策。”

宮逸軒點點頭道:“我明白,朝中他倆是棟梁,若是他倆反對我也坐不上皇帝。”

福芸熙笑道:“好了,你想想吧,我就不給你拿主意了,畢竟功高蓋主這個罪名我可不想背負。”

這一句話說的宮逸軒心裏不舒服,那一世他的确想過這個詞,因為自己還曾跟福芸熙借過銀子,若非福芸熙,他的皇位也不會那麽穩固。

可這一切都過去,他不想再走上那條路,否則失去了她,留得江山還有什麽用?

第二日,早朝。

小皇帝帶着宮逸軒上殿,他清脆的童音說道:“如今有勇士闖入帝王谷,帶回先皇的遺诏,朕願意遵循遺诏,将皇位讓出。

你們切看看遺诏,辨別一下真僞。”

太監将遺诏拿下去,底下的大臣逐個看過,他們一致認為這份遺诏是真的,于是将目光投向了力王和銀甲将軍。

小皇帝問道:“銀甲将軍,你可有異議?”

銀甲将軍卻淡淡的說道:“無異議。”

小皇帝又問力王:“王姑可有異議?”

力王說道:“只要不是那混蛋當皇帝我便無異議。”

小皇帝額上冒汗,生怕銀甲将軍因為這句話而在大殿上打起來。

他趕緊說道:“既然諸位愛卿都無異議,那本皇便交出皇位,從今以後宮逸軒就是你們的皇上了。”他将玉玺交到宮逸軒手中。

宮逸軒的心情有些複雜,以前無數次向上天呼喚,請求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如今便是上天給的機會吧?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福芸熙再受委屈,他要讓福芸熙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皇後。

可宮逸軒剛坐到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後,就有人說了一句令他頭痛的話。

“皇上,請下旨選秀。”那個也不知道是什麽官的人說道。

宮逸軒愣了一下,說道:“如今我剛登上帝位,怎麽可以先選秀?”

那個官員說道:“這是我朝的規矩,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選秀。”

宮逸軒皺眉說道:“此事不急,本皇要擴展疆土……”

“皇上,這是祖制,若不能先安後宮就不能平天下。所以您必須先選秀,這件事若做不到,您如何服衆?”

宮逸軒額上冒汗,看了一眼下方的福芸熙,人家臉上平平淡淡,看不出喜怒。

小皇帝說道:“就下個聖旨,至于你是否喜歡那些女人還是你自己做主,随便弄兩個放後宮裏就行了。”

宮逸軒沒辦法,只好說道:“選秀一事就交給你去辦。”

那大臣立即躬身說道:“遵旨。”

散了朝之後,宮逸軒跑到福芸熙臨時居所裏,見面就拉着她說道:“你放心,我絕不會碰那些女人的。”

福芸熙愣了一下,說道:“跟我說這些做什麽?那是你的事。”

宮逸軒哭喪着臉說道:“我只要你一個,不如你參加選秀吧。”

福芸熙眼睛一翻,說道:“我可沒那個閑工夫。”

宮逸軒以為她生氣了,立即說道:“那我立即将這個皇位讓給梅焰去。”

福芸熙擡頭問道:“你傻了?”

宮逸軒搖頭道:“我沒有,只是不想你生氣。”

福芸熙笑道:“我有生氣嗎?我知道你不會碰她們,那邊的事兒你自己解決,我很忙。”

宮逸軒心裏松了口氣,只要她相信自己就好。

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宮逸軒與福芸熙各忙各的的。

由于福芸熙将米面的食用方法傳給了百姓,她成了百姓心裏的女神,連帶着審美觀也開始改變。而福芸熙所到之處必定有梅焰北帝的身影,百姓都說梅焰和福芸熙是神仙眷侶,北帝因帶着面具便說他是護衛。

宮逸軒坐在皇宮裏聽着風言風語心裏很是憋悶,早知如此他才不當這個皇帝,還不如跟在福芸熙身邊來的開心。

“皇上……”一女子扭着豐臀走過來,這是他随便點的貴妃。

“貴妃何事?”宮逸軒問道。

貴妃肥嘟嘟的臉上堆滿笑,宮逸軒有種幻覺,好像看見了一個包子在對他笑。

“皇上,今日臣妾做了些好菜,您能否賞臉移駕到百花宮?”

宮逸軒聽了外面關于福芸熙的風言風語,心裏正憋悶着,很想喝酒,可惜的是這裏沒有烈酒,只有果子發酵的果酒。不過有勝于無,于是他起身說道:“好,多備酒。”

貴妃立即開心的去吩咐宮人多備些酒。

而忙碌的福芸熙知道宮逸軒不會去碰那些女人,所以對那幾個妃子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不過她卻忘了一件事,宮逸軒不碰,不代表那些女人不碰宮逸軒!

在百花宮飲酒的宮逸軒喝着如飲料的果酒,心裏煩悶,說道:“這酒不夠烈。”

貴妃笑道:“不如放些花蜜吧。”她說着便拿了一個瓷瓶将裏面粉色的液體倒入酒壺。

宮逸軒聞了聞,很香,喝了一口饞了花蜜的果酒頓覺辛辣無比,如同烈酒一般灼燒肺腑。

貴妃笑道:“這花蜜很容讓人醉,皇上少喝一些。”

宮逸軒此刻心情煩悶,又覺得這酒沒多少度數,便喝了許多,卻沒想到真的醉了……

“皇上?”貴妃推了推宮逸軒見他不動,臉上立即泛起欣喜。

她将宮逸軒放到床上脫掉衣物後,就聽宮逸軒喃喃自語:“芸熙,我想你了……”

貴妃眼中閃過陰狠,抿了一下唇跑去拿了另一瓶東西給宮逸軒灌了進去,然後……宮逸軒做了一個噩夢,他與一個包子行了雲雨之事。

當他驚醒後,就見自己與貴妃赤身裸體的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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