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白小話歪頭輕輕笑了一下,“知道啊。”話風一轉,“可是我不想告訴你們!沒素質沒禮貌!一個個長着一張讨厭無比的嘴臉,看着就眼疼!”
她說話的時候,依舊是面帶怯生生的笑,看起來柔弱好欺猶如一朵小白花,只是跟她小白花氣質不搭的是她帶着刀子的言語。
“你,你怎麽罵人啊!”窦豆指責道,眼珠一轉,懷疑道:“你不是想趁機加價吧!”
“喂,村姑,給我當一回向導兩千還不夠嗎?”邬美依臉帶鄙夷,從旁邊繞過來,向她走過去。
于一舟見狀,拍拍盧逸的肩膀,幾個人起身背着包跟着走過去。
紀萱萱鼓着臉不高興,盧逸拉着她小聲的安慰幾句。
邬美依:“喂,我再加兩千,行了吧!”
白小話皺了皺眉,有些心累,面帶微笑,一字一頓:“不行啊,我不願意!”
“為什麽,錢不夠嗎,做人不能太貪心!!”盧逸警告的看着她,眼含狐疑。
“因為,你們一看就是麻煩的代表,我又不傻!”她看起來十分好欺負,但說起話總是綿裏藏針或者明晃晃帶着刀子。
邬美依氣的咬牙恨恨道:“你說什麽?你個村姑,別不知好歹,我看你就是得寸進尺!!”上前伸手要抓住她:“誰讓你走了!!”
“放手!”白小話心慌氣短,心跳過快,眼前出現陣陣眩暈,這是要開啓劇情了?
“我說你們,這山上有狼,早點離開的好!”白小話急忙甩開她的手想離開。
“吓唬誰,現在哪兒還有狼!!”邬美依不依不饒的拽住她,理直氣壯的喊道:“不行,你必須給我當向導!”
“滾開!”
“你敢叫我滾!”
就在兩人拉扯的同時,白小話腦海中響起:‘劇情開啓!随即選取臨時工’她差點氣的吐血。
啊啊,這個女的真是害人不淺!
一道光從白小話身上彈出,形成光圈,迅速擴大,把不遠處的五人全部納入範圍,在衆人驚恐慌亂的眼神中,光圈扭曲,空氣曲折。
原地空無一人,只風吹過刮起幾道葉子在空中打轉,再徐徐落下。
……
古堡中,幾個人呆澀的站在大廳,盯着頭頂的水晶吊燈上的燭光一明一暗。
白小話低頭,迅速掃了眼,眼前的水藍色的透明光波,生存期一個月。
上面還有一個标志,表示,她還沒過新手期,所以這是簡單的,但是想想上次想想旁邊那幾人,她頓時有些心累。
“這是什麽地方?”邬美依心慌的抓住于一舟的胳膊,眼神掃過四周,十分古老的城堡,充滿中世紀風格,大廳的四周牆壁鑲嵌着壁燈,中央正對着樓梯的地方,放着一張長長的桌子,白色上面帶着火紅玫瑰的桌布,桌布上放置着一盞銀燭臺。
“不會是掉進什麽密室地洞,讓咱尋寶的吧!”窦豆驚惶後就開始仔細打量周圍,沒看到什麽驚悚的存在,頓時心定下,想到小說裏的情節,頓時激動地不能自制,盯着那盞銀制的燭臺眼睛放光:“會不會我們碰到了什麽機關,所以掉進來了,這裏會不會有什麽寶藏?!”
“這麽說也有可能,只是這古堡難不成在羊角山下?”于一舟驚疑道。
盧逸正色道:“不可能,這麽大面積的古堡,如果是在羊角山下,那一定很深,空氣也不可能這麽流通。”他五官硬朗,因為常年鍛煉,身材很好,紀萱萱緊緊的貼在他身側,安心很多。
這古堡陰森森的,她看着還是有點害怕:“那我們這是在哪兒啊?不會穿越了吧。”
“不是吧,咱們無緣無故的怎麽可能穿越?”邬美依說着不确定的看向紀萱萱幾人,卻見紀萱萱幾人相視一眼後猶豫的看向站在最邊上的白小話。
孔青城遲疑了一下,上前道:“同學,同志……”看着白小話,一時不知道怎麽稱呼,不能真喊村姑吧。
白小話低頭,腼腆羞澀道:“我叫白小話!”
白小花?幾人眼神頓時詭異起來,看着就像一朵小白花,還真是小白花啊。
邬美依打量了她一眼,嗤笑,尖酸刻薄道:“還真是一朵小白花!你怎麽不穿一身白呢,那就更像了,不是說女要俏一身孝的嗎!!”
紀萱萱難得沒跟她嗆聲,于一舟、盧逸沒什麽表情,在某種程度上,他們四個其實是一夥的。
而窦豆則是附庸,他很努力的攀附着于一舟,立場不用說。孔青城在不涉及到自身利益時,他一向是跟着大部隊走,畢竟于一舟跟盧逸的光他沾的不少,只是他很聰明,把自己跟他們擺在一個近乎平等的位置,而不是像窦豆自降一等。
眼見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邬美依十分得意,她揚着下巴挑起眼角,斜斜看過去,鄙夷又輕蔑。
白小話垂眸,沒有理會她。
“怎麽不說話了,說是不是你搞得鬼!”邬美依眼珠一轉想到什麽,憤怒的指着她叫喊道。
白小話冷冷盯了她一眼,直接忽略了她,扭頭看向穿着燕尾服站在二樓樓梯上的男人,神色遲疑了一下,試探道,“管家大人?”
“是的,幾位客人遠道而來,請問可有拜帖!”管家長相英俊,陰柔優雅,舉止彬彬有禮。
白小話反應迅速,立刻忐忑不安的捏着手指緊張道,“我,我聽說這裏招廚娘,是嗎管家大人?”
管家淺金色的眸子打量她兩眼,挑起嘴角意味深長的道:“廚娘?”
白小話打了個冷戰,撲面而來的驚悚刺激的她汗毛炸開,就像對面不是英俊斯文有禮的管家,反而是吃人的惡鬼,她狠狠哆嗦了一下,瑟縮着肩膀,結結巴巴的道,“是,是的,我原來是東方貴族家的廚娘,貴族離開時辭退了我,我聽說這裏似乎有招工,就來碰碰運氣。”
“東方貴族家的廚娘……?”管家沉思了一下,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搭在唇邊,整個人忽然多了一絲禁欲感,狹長的眼眸目光微動,望着眼前幾人忽的一笑,優雅從容,又似乎帶着一點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