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白小話揉揉有些僵硬的臉,木然的看着她上跳下蹿的叫喚。
“閉嘴!”心煩意亂的盧逸忍無可忍的吼道:“你能不能別犯蠢了,今晚決定動手,那麽你嫁不嫁有什麽關系?”反正他們已經決定要離開了。
邬美依一愣,對啊,盧逸說的有道理。
窦豆安慰道:“是啊,邬美依,你別擔心,我們不是計劃好了嗎!不能讓你嫁給他,那個公爵竟然長着豹子頭,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馬後炮!”邬美依白了他一眼。
孔青城很淡定的瞪邬美依情緒冷靜下來,他可不想受大小姐脾氣,等她冷靜後,他才建議道:“要不然,我們就在婚禮上動手?”
“就這麽幹,老子弄不死他!”盧逸發狠。
白小話眨眨眼,下意識覺得他可能需要一碗蘑菇湯。
晚上。
邬美依不住的拽着身上的婚紗,感覺很不自在,特別是知道這件婚紗曾經被穿過幾次後,她心情更是暴躁了。
“我不要穿這個!!”她頭上戴着一頂寶石王冠,碩大的寶石華麗耀眼的幾乎能晃花人的眼,脖子上水滴形狀雞蛋大小的鑽石項鏈,還有手指間鴿子蛋大小的粉色鑽戒,抓着裙擺因為激動憤怒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幾手貨的衣服,我才不要穿!!”
白小話很淡定的接口道:“這首飾也一樣是幾手貨。”
“你!”邬美依卡殼,憤怒的瞪她。
白小話瞥了她眼,轉過頭去,沒說話,反正這些東西她帶不出去,就算戴着又有什麽?!
管家來敲門,請白小話帶着新娘跟他走。下樓的時候,她注意到大廳挂的那副巨大的畫像,心裏忽然湧起一陣陣不安。
城堡中竟然有一個小教堂,盡管沒有神父,或者說公爵不喜歡神父,也不需要。
邬美依提着婚紗克制恐懼走近,穿着黑色馬甲白襯衫顯得格外魁梧壯碩的公爵轉過身來,獸眼看起來冷酷殘暴,他向邬美依伸手。
邬美依試探着走近兩步,視線落到對方臉上,那帶着黃色毛絨的豹子頭,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站立的豹子,打了哆嗦,她瘋狂的搖頭,“不要,我不想嫁……”
管家站在一旁,低頭等候,對于她的喊叫,恍若未聞。
公爵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怨恨,他張嘴,露出一口尖牙,“只要你成為我的夫人,給我生下子女,這古堡裏什麽都是你的!”
“誰要給你生孩子!”邬美依脫口叫道。
白小話急忙狠狠掐了她一把,疼得她臉上的肉一抽一抽的。
見她安靜下來,公爵便拉着邬美依起誓。
邬美依遲疑的回頭望着門口。
白小話心裏默默的計算着時間,忽然差不多正要說話時,就聽見管家說,“……又不高興了,真是的!”語氣無奈又縱容。
她當即搓了搓汗毛。
公爵已經宣完誓,目光炯炯的盯着邬美依,“只要你做了我的妻子,古堡裏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他重重的強調,很明顯想用金銀珠寶打動她。
金銀珠寶誰不愛,可是看到公爵的獸頭,再看看他身後俊美的管家,邬美依滿心不願,暗暗的咒罵。
“美依小姐!!”公爵冷冷的盯着她警告提醒她應該宣誓了。
她根本就不想嫁!!邬美依張口要喊,對上公爵獸瞳,卻吓得失聲,她咽了口唾沫,面帶驚恐的望着眼前的公爵,好一會,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我……,我……”
公爵臉色陰冷,想說什麽,只是動了動臉色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兇惡猙獰。
“夫人……”他剛開口,身子一晃,暈倒在地,在不甘心閉上眼前時,他扭頭怨毒的瞪着那裏。
管家愣了一下,上前兩步,遲疑的喚道,“公爵,公爵……”下一秒,他頭重腳輕,一頭栽倒。
“啊 !!死人了!”邬美依吓得失聲尖叫。
“閉嘴,你叫什麽?!!”盧逸從門外進來,臉色不善,心情暴躁下語氣更是不耐煩。
“他……他們……”她指着地上兩個人直打哆嗦,眼神發飄,就連聲音都在發抖:“他們死了?”
“沒沒有。”第一次做種事,白小話也吓得不輕,臉色發白的走過來,看到倒地毫無反抗的兩人吓得咽了口唾沫,“我就用了兩顆蘑菇。”
“不,不會死人的。”做了半天心理建設,她蹲下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試兩人的鼻息,都有氣,她提着的一顆心頓時掉回原位。
她重複一遍,重重的道:“沒有死,只是昏過去了。”
“哦。”聽到沒有死,大家的臉色輕松不少。
孔青城從管家身上摸到鑰匙,遲疑道:“古堡這麽大,我們分開找?”
“怎麽分?”盧逸嗤笑一聲,“古堡白天幾乎都找遍了,就剩下那幾個地方沒找,有什麽必要分開找?”
“那好吧,我們快一些。”孔青城點頭:“不知道他們多久會醒,争取在他們醒過來前離開。”
盧逸不耐煩道:“那還廢什麽話,趕緊走。”說話時,眼神壓抑暴躁,就像一個炸藥桶,一點火星就能炸起來。
邬美依還想說什麽,被他的臉色唬的心底一跳,怎麽這麽兇,明明不是這樣的。她委屈的嘟嘴,嘀咕道。
幾個人飛快的跑向幾間庫房,孔青城捏着鑰匙,盯着眼前的門:“是這間嗎?”
“對,先全部打開。”白小話站在門外大喘氣。
這幾間房,一間是用來放置武器盔甲,兩間用來放置金幣金銀珠寶和各種布匹,再一間放置銀質跟瓷器的餐具,各個看起來就很身價不菲。
“哇,這個好漂亮!”邬美依看的眼花缭亂,第一次感覺到坐擁金山是什麽感覺。
“你不是要找你舟舟的嗎?”沒錯過他們眼底貪婪,白小話忽然心生不安,上前拽拽邬美依:“你要不要換下衣服,這樣跑不快。”
“我還沒找到舟舟呢!”邬美依撇頭,不理她飛快的跑進去。
白小話沒有進去,她站在門口盯着那扇畫着紅玫瑰的門,目光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