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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就是個醋瓶子沒錯

岩小西是女孩子,但她并不喜歡玫瑰花。

她知道玫瑰花好看,既妖豔又妖嬈,能俘虜不少少女的心,可對玫瑰花她就是喜歡不起來。

要說原因的話,大概是因為玫瑰花的香味,她不知道為什麽別人那麽喜歡玫瑰花的味道,而她就不喜歡。

初二那陣,楊玲玲收到過一個男生給她買的一朵玫瑰花,當時在她們女生堆兒裏都炸開鍋了。

初中時期的男生會想到送女孩子花兒,而且還是玫瑰花,那此子的悟性不是一般的高啊。

晚上她跟楊玲玲一起回家,一直盯着她手上的玫瑰花看,那是她頭一回近距離接觸到玫瑰花。

平時她看到的話都是什麽菊花,金銀花,當然這些花都是她媽媽在她上火的時候泡給她喝的,再高檔一點的花就是公園裏的牡丹花還有路邊枝頭上的迎春花。

楊玲玲見她那麽喜歡這朵玫瑰花,也很大方的與她分享,将花送給了她。

可玫瑰花好看,離得近了,她就聞到味兒了,一個她不喜歡的味兒。

玫瑰花的味道該怎麽說呢?是清香?是濃厚?是芬芳?還是怪異?

如果說是怪異的話,岩小西又說不上來哪裏怪,或是該用個什麽形容詞來描述這個味道。

确切的說她已經記不清玫瑰花的味道是什麽樣的了,只記得她不喜歡這個味道。

也是因為她不喜歡這個味道,所以在生活當中就會刻意去忽略它,因為刻意去忽略它,所以記不清玫瑰花的味道。

在這一番思想讨論過後,問題的根源繞來繞去又繞回了原處,有的時候岩小西覺得自己也挺軸的。

岩小西笑着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書頁上玫瑰花的圖片,翻過這一頁,忽然手上一頓。

她眼神凝滞了片刻,在腦中有個念想一閃而過。

岩小西回過神來,隐約覺得是很重要的事情,可剛才閃過的那個念想只是在一瞬間,她越是想抓住,就越是想不起來了。

岩小西微微皺眉,不知怎麽的,心裏怦怦跳了倆下。

剛剛那個念想到底是什麽?來的實在太突然了。

她想了想,把注意力放到這本書上,重新翻到了介紹玫瑰花的這一頁上。

剛才她是看到這個圖片上的玫瑰花才閃過一個念想的,那就說明她腦中的那個模糊的意識跟玫瑰花有關。

她就盯着這張圖片,看能不能想出什麽來。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顧濤提着一個大塑料袋回來了。

他看到岩小西沒有在做練習題,而是捧着一本書發呆,連他過來了都沒發現。

直到他把東西擱到桌子上她才注意到他,岩小西先是對着那個塑料袋眨了眨眼,然後看向顧濤,“你回來了?”

顧濤嗯了一聲,坐下來問她,“你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我都在你身邊站了好幾分鐘了。”

岩小西不相信,顧濤要真在她身邊站上幾分鐘,圖書館管理員非把他當成變态神經病趕出去不可。

她坐直身子,輕輕的嘆了口氣,被顧濤這一打岔,她是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其實早在幾分鐘前她就想放棄了,最後只是在負隅頑抗罷了。

岩小西把面前的書往前推了推,“我沒想什麽,對了,你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啊。”

顧濤從塑料袋子裏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她,“我到校門口那個超市去買的,遠了點。”

“幹嘛去哪裏啊,學校的在體育館旁邊不是有一個小賣部嗎?”

岩小西接過礦泉水,想不通顧濤舍近求遠幹什麽。

顧濤一邊說,一邊繼續從塑料袋子裏掏東西,他先拿出倆瓶水,然後就一直往外拿面包。

岩小西起先沒注意到塑料袋子的‘容量’,這會兒注意到了,脫口而出,“好家夥,你丫是買了多少面包啊!”

“這不是快中午了,我想你也該餓了,體育館附近那個小賣部全是些沒營養的雪糕,半點兒能吃的東西都沒有,我就到校門口的超市去買了些面包。”

顧濤故意把‘雪糕’‘沒營養’這倆個詞彙咬字咬的重些,他可沒忘前陣子岩小西嘴裏念念叨叨的那個雪糕帥哥。

然而顧濤那邊是沒忘,岩小西這邊卻是忘得幹幹淨淨了。

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面包,她說,“你這叫‘買了些’面包,你這把他們家超市的面包都搬過來了吧!”

她這說的有些誇張,但就倆個人吃的話,顧濤買的也太多了,這裏少說有十五袋面包。

顧濤把‘面包山’整齊的碼放到一旁,“那家超市有個面包坊,他們家的面包多,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味兒的,就每樣各拿了一個。”

這時K大的圖書館管理員走過來看了一眼,見顧濤并沒有破壞他們的圖書館的衛生,桌子上除了書本,其餘的還算整潔,沒說什麽就走了。

不過在走之前還是刻意的多看了那堆‘面包山’一眼,這一舉動,讓岩小西很生氣。

她生氣是氣這個圖書館管理員,他在看到‘面包山’時是驚訝和疑惑的。

可當他把目光從‘面包山’轉移到她的身上後,堆瞬間化為理解,好像這些面包都是顧濤買給她吃的!

岩小西憤憤然的盯着那堆面包,一個一個拿過來看,什麽口味的都有,就是沒有紅豆面包。

她随意的問了一句,“沒有紅豆的嗎?”

顧濤淡淡的說,“我這裏有全麥面包,果醬面包,堅果吐司,就是沒有紅豆面包。”

岩小西哦了一聲,顯得有些失落,她還是想吃紅豆面包。

顧濤從那堆‘面包山’裏拿出一袋遞給她,“吃這個,我喜歡。”

岩小西扯了下嘴角,他喜歡不代表她也喜歡啊。

她看着面前這個面包,又擡頭看看對面這位爺,瞧他那副神情,他的意思就是他喜歡,她就要喜歡。

顧濤就像是在監督她一樣,倆手交叉在胸前直盯着她,還用眼神示意她趕緊吃。

她知道顧濤是什麽意思,丫是吃醋了,要說這人還真是小心眼兒,就是個醋瓶子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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