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陪我出去走走
岩小西愣了下,确切的說是被吓了一跳,顧濤這火兒來的突然,她都沒弄明白,想了幾秒鐘,她知道了,顧濤是怕她被騙了。
他以為她一直在家沒去公司上班,把所有的事情都讓她學長去處理,她也不聞不問,要是她學長的心思再壞一點,她被賣了還要幫着她學長數錢呢。
不過看到顧濤氣臉,她反倒想笑了,所以她笑了。
這是來到這裏這麽長時間岩小西對他露出的第一個笑臉,顧濤微微頓了下,她的笑臉一直沒有變,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紅潤的嘴角翹起來,帶出一個深深的酒窩,很好看。
岩小西笑過之後,對他說,“我還不知道你丫現在這麽老頭子,想的事情還真多啊。”
她說完這話。倆個人又是愣了下,他們倆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回到了六年前那樣。
顧濤臉上的怒氣慢慢消退了,岩小西發現他看着她的眼神很熟悉,亦如當初,她奇怪,為什麽一開始她沒有發現呢?
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岩小西先收回目光,也解釋給顧濤聽,她說當初在學校早就就打算好了,也物色了不少人才,找到她學長學姐,她跟他們談好了,只要他們畢業,就讓他們加入公司,而且她将公司股份制,給他們分了幹股,她一個人占了五分之三的股份。其餘的他們那些人分。
所以她不擔心,他們這是給自己在打工,她提供平臺,他們出力,這個力是能力腦力,公司經營的好,他們就分的多,公司要是經營的不好,那大家就那少一點。
聽到這裏顧濤才煥然大悟,難怪這丫頭這麽自在,原來給自己留了這麽一手啊。
他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她了,最起碼比他有頭腦。
顧濤看着她,“你還真是……”
岩小西等着他說下去,“怎麽?”
“沒什麽。”
顧濤其實想說,丫就是懶,要不怎麽會想出這一招的。
他忽然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你剛剛說你最早交給我們公司的計劃單是有水分的,為什麽?”
“啊?那個啊。我那個時候把這筆單子送到你們公司去,是想要引起你們高層的注意,最好是能約我見上一面,所以我把廠子的規模誇大了一倍多。”
顧濤聽出重點,“你這麽做,是想見我爸?”
事到如今,岩小西覺得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她随口說,“我是想見你爸來着,六年前他不是以為我是貪圖你家的錢嗎?我就想讓他看看,我如今自己能賺錢了,他就不用擔心我跟你……”
說到這,岩小西忙剎住,她看了顧濤一眼,低頭夾菜往嘴裏送飯。
感覺到顧濤一直在盯着她,岩小西有些後悔自己幹嘛這麽‘實話實說’,前面實話實說也就算了,後面那句幹什麽要說出來啊。
她的腦袋都快到埋在碗裏了,感到顧濤站了起來,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顧濤說,“我去添飯。”
岩小西依舊低着頭,“哦,好,飯在廚房裏。”
顧濤拿起碗走出去後,忽然就站住了腳,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為了避免自己的笑聲溢出來,他捂住了嘴。
沒想到,這個丫頭弄這麽一出居然是為了他。
一想到這一點,他就笑得合不攏嘴。
為了盛這碗飯,顧濤足足在院子裏磨叽了十來分鐘,他不能一臉傻笑的出現在岩小西面前,不能讓自己睿智沉穩的形象在岩小西面前崩盤。
在簽了那份文件後,岩小西就沒什麽事情做了,她這幾天一直宅在家裏,倒是顧濤這幾天有事沒事的就往外跑。
跟她爸媽打完一通電話,這倆口子是撒丫子的玩上瘾了。本來說好是今天回來的,這倆臨時起意,又到別的地方玩去了。
岩小西挂上電話,看到電話旁的一副墨鏡,這副墨鏡是顧濤的,這丫這倆天出去一直戴着這副墨鏡,為了掩飾眼角的傷,今兒怎麽不戴了?
說到顧濤眼角的那處傷,岩小西覺得自己是有一點過分了,顧濤的眼傷用熱雞蛋敷一敷,隔天效果好很多,但她只有在第一天有煮雞蛋給他敷過,其餘的雞蛋都讓她拿去給隔壁鄰居了。
上次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她就故意忽略不去買雞蛋,她知道自己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跟顧濤多待一段時間。他眼角處的傷消的越慢,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就越長。
或許她是自己跟自己在較勁兒,或許是氣不過顧濤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只是單純的說一句對不起就要得到她的原諒。
其實在那一天她簽完合同回來,以為顧濤是離開了,最後他又出現在門口的那一霎那她就已經原諒他了。
這麽多天過去了,顧濤沒有再說這件事情,她也就跟着放下。
岩小西也覺得自己特別糾結,顧濤跟她道歉的時候,她不接受,現在人家不說了,她反倒難受了,或許她就是在作吧,說不定做到最後,把自己都作進去了,但是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這麽做。
給院子裏的花澆了澆水。岩小西才想起來她很長時間沒有到玫瑰花地去看看了,她回屋換了一件衣服,出來拿着手機要給顧濤打電話,告訴他一聲。
他這會兒住在她家,沒有鑰匙,她要是出去了,他回來就只能在門口等着了。
熟悉的鈴聲從門口傳來,岩小西看向外面,顧濤一邊看手機,一邊走進門來。
他也注意到岩小西站在院子裏,他看了她一眼,“你找我?要出去啊?”
岩小西摁了挂斷鍵,“是啊,我這會兒沒什麽事,想到花田去看一下,想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在看向顧濤的臉時,岩小西忽然愣了下。
顧濤收起手機,走到她身邊,“既然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陪我出去走一走吧。”
岩小西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她這才意識到顧濤眼角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難怪今天出去他沒有戴墨鏡,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陪他出去了……
大結局:你想要個什麽樣的婚禮
岩小西關上門跟顧濤一起出去,她不知道顧濤說的出去走走是要到哪裏去。
要說這幾年蘭鄉鎮的發展還可以,但是這個景觀之類的還是跟以前一樣,山是山,水是水。
走出她家這這邊,有條岔路,岩小西站住腳看了看,叫住顧濤,“你要去哪兒啊?”
顧濤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跟着我走就對了。”
岩小西扯了扯嘴角,什麽話啊,還跟着他走,丫不知道她是從小擱這兒長大的嗎?丫才來幾天啊,別把她帶到溝裏去了!
顧濤就像是有順風耳,能聽到岩小西的心聲似的,“你放心,我要是迷路了,不還有你這個活地圖嗎。”
岩小西一想,那倒是。
兩人走到一條小路上相互間沒有說話。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岩小西越走越覺得這條路很熟悉。
特別是到了一條田埂子上,這有一棵斜插出來的樹,她站着看了一會兒,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濤聽到岩小西的笑聲,轉過身來看向她,“怎麽了?”
岩小西指了一下路邊,對顧濤笑道,“你還記得這裏嗎?”
顧濤回頭看了看四周,先是有些迷惑,随後似乎也是想起什麽來了。
岩小西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笑着走到一旁。她記得幾年前,顧濤第一次來蘭鄉鎮,當時就是在這裏,顧濤看到一只牛,就從路邊拽了一把草,像逗狗一樣的喂這只牛吃草。
顧濤嘴角也揚起來,“你還記得。”
岩小西笑着說,“怎麽不記得,你那個時候特傻,就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
顧濤似乎覺得很好笑,也是笑了起來,露出那對久違的虎牙,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他說,“我記得當時我還說你是地主家的傻兒媳呢。”
這一點岩小西倒是沒有想到。
不過這會兒聽到,岩小西的心裏少了那種惱羞成怒的感覺,多了幾分心平氣和,她笑容出落的淡然。“是啊,你說過,當時我也挺傻的。”
顧濤深深的看了岩小西一眼,手不知覺地想要去抓住她,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他的手微微握緊,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在等一個時機。
顧濤暗中醞釀着什麽,随後才對她說,“走吧。”
岩小西嗯了一聲,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倆個人走過這片田地,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山腳下,顧濤擡頭看了下山上,将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往山上走去。
岩小西還以為顧濤要到哪裏去呢,原來是要來爬山啊。
她本想叫住他的,她最讨厭爬山了,但是難得顧濤這麽有興致,她也就陪他爬上去。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這個好不容易是對岩小西說的,她氣喘籲籲的扶着一旁的樹,還好顧濤也停下來了,要不然她就要打退堂鼓了。
顧濤在國外經常鍛煉這句話沒有錯,對比岩小西,他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趁着顧濤站在高處欣賞風景的時候,岩小西趕緊平複自己的氣息。
“我明天,就要走了。”
顧濤這句話說的突然,吓了岩小西一跳,心似乎漏了一拍。
“你、明天就要走了,這麽(快)……”
岩小西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只覺得心裏越來越酸澀,也越來越氣惱。
都說女孩子是要哄的,可顧濤這丫的偏偏沒有這個意識!
他在消失幾年後忽然出現,還對她倒打一耙,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本身就是誤會,可這丫的在她家賴着住了一個多星期,什麽也沒有做,撐死就對她随随便便的說過一句對不起,現在居然說要走了,丫就這麽走了!!
現在想一想。顧濤這家夥從頭到尾确實沒有對她說過什麽軟話。
岩小西當即沉下臉來,甩了一句,“既然你明天要走的話就不要再在這裏閑逛了,趕緊回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滾蛋吧!”
說完岩小西強撐着肋部的不适,扭頭就走。
就在她後悔跟個傻瓜似的陪顧濤來爬上,明天又要腰酸背痛時,顧濤忽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揚起嘴角,“你生氣了。”
岩小西哈哈倆聲,“誰說我生氣了!我沒有!”
顧濤非要她承認不可。“你還說沒有,你生氣是因為我要走了,我要離開蘭鄉鎮,所以你才生氣的!”
岩小西胸口一直憋悶着,她推開顧濤,“沒錯,我是生氣了,你現在滿意了,你給我起開!”
顧濤英俊的臉上笑意更深了,在回來見到岩小西的這些天裏,她對他的反應一直都很平淡,哪怕是在打他一拳的那一天晚上,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先現在這麽大。
他高興的是岩小西在聽到他要走了,不再是不理會,而是在生氣,生氣就說明她還在意她,而且在意的不是一點。
岩小西推了顧濤幾下,壓根就推不動他,她瞪着他,“你讓不讓開,好狗不擋道!丫是不是又皮癢了!”
顧濤不以為然。笑着說,“看到你我倒不是皮癢,我是心癢。”
又在耍她了!
岩小西發洩似的在顧濤的胸口上狠狠的捶了幾下,顧濤連眉頭皺都沒有皺一下,更別說是讓開路了,她幹脆繞開他走。
顧濤反手抓住她的手,“你不是要陪我走一走的嗎?還沒走完,怎麽就走了。”
岩小西甩了幾下手,“在我看來這就已經走完了,松手!”
顧濤的手抓的緊,他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他對岩小西說,“這是我最後一個請求,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看完之後,我絕不攔你。”
岩小西的力氣沒有顧濤的大,甩又甩不開,掙脫又掙脫不了,只有答應了,還下決心,不管顧濤給她看什麽,她都不會給他好臉的。
顧濤牽着岩小西的手,帶着她再往山上走,這次到了山頂上,倆個人都有些氣喘,可以說岩小西沒有出多大力氣,都是顧濤在拉着她走。
頂着太陽,顧濤額頭的汗水異常閃亮,但也敵不過他現在的笑容。
他對岩小西說,“要是可以的話,我真想一輩子都牽着你的手不放開。”
岩小西微微皺眉,丫的今兒是怎麽了?
她可不想就這麽倆句話就被他糊弄過去,她冷淡的說,“你要是讓我到這裏來就是要聽你的廢話的話,那我聽到了,我可以走了嗎?”
顧濤不急不慢的說,“我還有一句話,聽完再走也不遲。”
岩小西說,“你說吧,我聽着呢。”
顧濤說,“不過我這句不是要說的,而是要看的。”
岩小西一愣,“什麽?”
顧濤沒有說話,牽着她的手來到山頂的一處石欄旁。對她一笑,攤開左手,“這就是我要對你說的話。”
岩小西下意識的順着他的手看去,在看第一眼時,岩小西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幾秒鐘之後,她才确定到自己看到了是什麽。
在這一片山腳下是一大片的玫瑰花地,岩小西記得他們村子裏種的玫瑰花全都是紅色的,但這一片花地很特別,外圍的一圈全是紅色的玫瑰花株,但在花田的中心,用玫瑰花株擺出了幾個字,那些玫瑰花全是紫色的。
岩小西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山腳下的那一大片花田,很想像想顧濤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這幾天他一直早出晚歸的就是在弄這個?
“對不起。我愛你。這就是我想要對你說的話。”
顧濤用前所未有真誠的語氣,對她說出了這一句話。
岩小西原本犟着的心在這一刻軟化了下來,內心深處泛起一絲感動。
再确定岩小西沒有扭頭就走的意思後,顧濤松了口氣,他握住岩小西的肩頭,讓她面向自己。
“小西,對不起,我誤會了你,是我不好。”
顧濤定定的看着她,“六年前,我喜歡你,六年後,我愛你。”
岩小西在顧濤還沒回來的那幾年裏,想象過無數個倆人見面的場景。說的是什麽話看看什麽樣的表情,但從來都要沒想到顧濤會這樣向她表白。
她眼中泛紅,第一次在他面前掉下眼淚,她實在是有些迷茫了,“你到底要我怎麽樣啊!”
顧濤看着岩小西這個樣子滿是心疼,他不知道這丫頭的一滴眼淚能讓他這麽難受。
他對她張來雙臂,“很簡單,你只要往前一步,投入我的懷抱,我就是你的了,永遠都是,不會離開你,不會惹你生氣……”
顧濤的話還沒說完,就迎來了一個滿滿的擁抱,他也心滿意足的抱緊了她。
岩小西的頭埋在他懷裏,聲音悶悶的說,“其實你不用這麽做,你只要說出來,你這句話為什麽不早說,你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長時間了嗎?”
顧濤剛毅的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頭頂上,“我知道,但我想為你這麽做,雖然,我并沒有出什麽力,花地是我買的,紫色玫瑰花也是我買的,栽種的人是我雇的,不過‘愛你’這倆個字,是我自己栽的。”
他說的這話,是有些輕描淡寫了,買下這片花田還好說,就是這些紫色的玫瑰花不太好辦,讓他費盡心思。
紅色玫瑰花的花語是,‘熱烈的愛,希望與你泛起的愛戀’,他覺得這段花語适合的是高中時期的他們,雖然他們高中時的戀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熱烈,但也足夠讓他銘記在心。
紫色玫瑰花的花語是成熟的愛,你的幸福比我的重要,這是他現在最想給岩小西的。
在昨天晚上他為自己準備了一大段話,想要在這個時候說給岩小西聽,但她的一個擁抱,就讓他忘卻所有,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岩小西的腦袋在顧濤的懷裏蹭了蹭,沉默了一會兒,冒出幾個字,“太浪費錢了。”
顧濤勾起嘴角。“一點都不浪費,你不是要開加工玫瑰花的工廠嗎?那塊花田我買下來的,都給你,算我入股了。”
岩小西悶悶的回了一句,“太少了。”
顧濤笑了出來,寵溺的說,“連我都是你的了,這你還嫌少嗎?”
岩小西感受到他胸膛因笑聲而産生的輕微震動,這股愉悅也傳到了她的心裏,她也揚起了嘴角。
顧濤輕輕的讓岩小西離開他的懷抱,看着她,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微微低下頭,從岩小西的額頭往下親吻。眉毛、眼睛、鼻尖、雙唇……
他的動作輕柔,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在親吻一件心愛的寶貝。
岩小西臉上的淚水收住之後,她擡頭看向顧濤,“你跟你家老爺子說好了嗎?”
顧濤一愣,“說什麽?”
岩小西看看他,“說我的事情啊,他要是又一個不答應,把你又拐走了怎麽辦?”
她可沒有忘記,那年跟顧濤的父親見了一面,顧濤就被他帶走了六年,她這些年那麽努力就是想在他面前證明自己,好把顧濤搶回來。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顧濤回來了,她也沒有在顧濤他父親面前得瑟成功。
顧濤笑了下。“你放心,現在除了你,誰還能拐得走我,要是我家老爺子不答應,我就不養他。”
他在回國後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岩小西,而是在他父親的公司裏混了大半年,為的就是要把公司拿到手,這樣他家老爺子就沒有辦法插手他和小西之間的事情了。
岩小西才要點頭,又急忙搖頭,“不行不行,贍養老人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顧濤又一次抱住岩小西,岩小西笑了,也抱住了他。
“小西,把你說的話再說一遍。”
“哪一句啊?”
“我剛剛說我家老爺子要是不答應我和你的事情,我就不養他。”
岩小西覺得顧濤還真是孩子氣,她配合他說,“我說不行,贍養老人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叔叔現在不答應,總有一天他會答應的。”
顧濤笑了下,他家小西就是聰明,一點都沒讓人失望。
他收緊手臂,單手拿着手機,把他和岩小西談話的這段發送出去。
等傳送出去後,他退後幾步,對岩小西說,“小西,等到咱們結婚的時候,不要請秦哥了。”
岩小西有些哭笑不得,“你、你這想的也太快了吧,說什麽結婚啊。”
顧濤牽着岩小西的手,往山下走去,邊走邊說,“怎麽不能說結婚了,這是遲早的事情,不過,要等到秦哥不在國內的時候咱們就立馬舉行婚禮,你想要個什麽樣的婚禮?”
岩小西無奈,但看到顧濤這麽熱誠,說說也無妨,“我想要一個中式的婚禮,西式的就不要了,我不會穿高跟鞋……”
顧濤現在必須跟他家小西統一口徑,上次秦哥說要幫他追回岩小西,讓他答應的條件是讓他做婚禮的主持人,他沒辦法才答應了,要是讓這哥們當婚禮主持人,那他這個婚就甭想結踏實了。
沒走多遠。顧濤收到一條信息,他打開看了下,是他家老爺子發過來的,內容是:後天帶我兒媳婦到家裏來吃一頓飯。
顧雄峻在給顧濤發完信息後,考慮了一下,對站在他身邊的一個秘書說,“負責子公司的那倆個人叫什麽名字?”
秘書翻看了一下文件,“回董事長,是岩正家,喬麗。”
顧雄峻只是應了一聲,就讓那個秘書退下了。
他如今雖然退居二線了,但實權還是有的,他查出來,在幾年前麗家房地産公司合并的時候,他們悄悄的把這三十萬當作是合并資金還回來了,并沒有跟他提起這件事。
他原本是要将這倆個人解雇的,但想想還是算了,以後還要做親家嘛。不要做的太絕,延長他們簽證回國的時間就行了……
岩小西看到顧濤的神情越發得意了起來,她好奇的問,“誰來的信息。”
顧濤笑着說沒什麽,把手機收到衣兜裏。
不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上次你說你的初吻讓別人搶先了,還有照片為證,那個混蛋是誰!照片在哪裏?”
岩小西頓了下,她完全沒有印象啊,“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啊。”
“丫跟我裝蒜是不是,高二那年,就咱倆第一次親嘴那天晚上,我跟你打電話,你說的!”
顧濤梗着脖子,這茬就跟根刺兒一樣堵在他心頭這麽多年,今兒一定要問個清楚!
高二那年?這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丫還記得?
要說初吻這件事,還真有,照片也有,不過那是她三歲的時候。對象是隔壁鄰居的小孩兒,那時不知是誰給照上的,關鍵那個對象也是個小女孩兒,現在人家在國外呢,她到哪裏去給顧濤找出來啊。
見岩小西沒有說話,顧濤捏了捏她的手,“怎麽不說話,那個人現在就在蘭鄉鎮對不對,是誰啊?”
看到那副在意的不得了的樣子,岩小西暗中一笑,這件事還是等過些時候再跟他說吧。
她也學着他的模樣,露出一抹壞笑,“這事兒啊,等你求婚成功了我再告訴你吧。”
顧濤錯愕,“什麽!還要求婚啊?”
“那當然了,我要成為一個你家老爺子認同的兒媳婦,你也要成為一個我爸媽也認同的女婿啊,這樣才公平啊。”
岩小西說着松開他的手,輕快的往前走去。
顧濤站住腳,看着岩小西的背影,有些無奈有些甜蜜的笑了下,看來他的追妻之路還長啊,不過,他有信心能搞定他岳父岳母,連他媳婦兒這麽難搞定的人他都拿下了,還有什麽是他辦不到的。
想到這,他揚起嘴角,追了上去,“媳婦兒,等等我!”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