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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丁香聽完木子的的訴說:“那你打算怎麽辦?”

“靜觀其變。”

丁香伸手過去握住木子的手:“別輕易放棄,你們兩個,不容易。”

“我知道。”木子笑,“有你這個榜樣,我堅強得很呢。我是想找個人說說話,解解悶而已。”

“你出來吃飯,他沒問你?”

“問了,我說是你,他也沒說什麽。”

“不如,你們就看能不能盡快把婚結了吧。”

木子搖頭:“在他的感情态度沒有明朗之前,我看還是不要急。”她挑眉,“姐,別老是覺得孫庚是搶手貨,生怕他被搶走了,我還不一定非得選他呢。”

“嘴挺硬。”

木子神情變得嚴肅:“愛是愛的,但不能盲目。”

丁香點頭。

兩人點了好幾個菜,邊吃邊聊。

周季同打來電話:“我下高速了,你回家沒?”

“沒呢,還在吃飯。”

“吃什麽?”

丁香報了餐館名。

“幫我點個海鮮炒飯,我待會過去。”

丁香和木子相視一眼,做出口型:“他要過來。”

木子點頭:“ok!”

“好啊,你路上小心點。”

木子梳梳頭發:“天哪,要見大名鼎鼎的周總呀,我形象怎麽樣,會不會給你丢臉了。”

“神經!”丁香拍拍木子的頭,“淡定。”

木子擠眉弄眼:“姐,我覺得周總現在變得好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好像從天上降落到人間了。”

丁香笑笑。

“你們現在再完成最後一步就完美了。”

“噓!”丁香中斷木子,“我現在什麽都不多想,你別惹我。”

“遵命。”木子又頑皮,“你說我待會叫他周總,還是叫他姐夫?”

丁香瞪了木子一眼,木子哈哈大笑。

周季同半小時後到了餐館。丁香站起來幫他挂好外套:“章風呢?”

“回家睡覺去了。”周季同對木子點點頭,“你們吃飽了?”

“故意放慢速度等你,周總。”

周季同笑笑,丁香叫服務員上了海鮮飯,周季同評價:“這家的海鮮飯不錯,我吃過。”

丁香和木子相視一笑。這只是一般的私房菜館,周季同怎麽可能巧合吃過,大概只是為了過來而找的借口吧。

不過,丁香愛這個甜蜜的借口。

用餐過後,周季同開車把木子送回了家。

丁香在副駕昏昏欲睡。車裏開了暖氣,舒服極了。

迷糊之間聽到周季同在說話“吃了。不喝了,剛吃完飯。”

丁香睜開眼:“怎麽了?”

周季同解釋:“我媽。”

周母在那邊聽出一些不尋常:“誰在你旁邊?”

周季同清清喉嚨:“啊,是丁香。”

丁香意識瞬間清醒。

“嗯,我問問她。”轉向丁香,“我媽叫我們去喝湯。”

丁香傻傻地哦了一聲。周季同又說:“好,我們過去。”

直到周季同在前面掉頭,丁香忽然醒悟過來:“去你家?”

“嗯。”

丁香沉默了一會兒:“這樣好嗎?”

“有什麽好不好?”

“我什麽都沒準備。”

“需要準備什麽?喝碗湯就回去了。”

整個車程,丁香都惶惶然。

車子停好,周季同熄了火:“到了,下車。”

丁香忐忑:“不如,我們回去吧。”

周季同下了車,繞到另一邊,開了車門,拉了丁香:“下車。”掌心很暖。

丁香惴惴不安地跟在周季同後面。

周母和阿姨坐在一樓客廳看電視。房子裏暖氣開得很足,一點都不冷。

一見到周季同,阿姨站起來:“哎呀,總算到了。樂嬸,趕快盛湯!”又沖丁香笑,“丁小姐吧,快坐!”

周母也起了身:“外面很冷吧,趕快坐下來暖和一下。”

丁香笑笑。

樂嬸端了兩碗湯過來,丁香不好意思:“伯母,你們不喝?”

“你們先喝。”

周季同也不喝:“我剛吃完飯呢。”

周母嗔怪:“一點湯有多少分量?”沖阿姨笑,“叫他爸爸下來。”

阿姨上了樓。

很快周父也下了樓。

丁香更加局促不安:“伯父您好。”

“是小丁?”

“是。”

“第一次來家裏,別客氣,随意就行了。”

丁香端着湯,向周季同抛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周季同坐在沙發上,摸摸她的背:“慢慢喝,喝完回家休息。”

周父問:“公司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

“小丁幫忙管着財務?”

“是。”

“挺好。”

周母笑:“這麽一來,你是注定被我們家季同吃定了,以前是幫他幹活,現在還是幫他幹活。”

阿姨也笑:“這也不一定。在外面,你聽他的,在家裏,他得聽你的。”

丁香臉唰地紅了。

“有時間多回家裏吃飯。你們很少自己做飯吧?”

“很少的。”丁香解釋,“季同也忙,常常在外面,我一個人随便都能打發。”

“這可不行,吃飯是個大事,不能馬虎。季同就是不上心,所以胃才搞得一塌糊塗。”周母笑咪咪,“我把他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照顧他。”

“大姐你說話差一半,季同不是也要好好照顧小丁嗎?”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丁香被逼着喝了兩碗湯,周季同只意思意思地喝了幾口,就說要走,被周母又教訓了幾句。

出了門,周季同拖着丁香的手去取車。

丁香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得想哭:“周季同。”

“嗯?”周季同側頭看她一眼。

“你爸爸媽媽感情真好。”

“好嗎?”周季同想想,“有時他們也吵架,一吵起來,我都呆不住,趕快走人。”

“你真是個不乖的兒子。”丁香擰一下他,“兩個人,好好壞壞都走過來了,能從年輕走到白頭,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

周季同想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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