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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個人設

歡妃已經接近癫狂,手裏的bi首使勁捅向秦小絲,嘴裏還發出尖銳的笑聲,原本漂亮的臉蛋也因扭曲的表情顯得得猙獰不堪。

秦小絲感到自己胸口被捅了個窟窿,之前她也受過傷,但是每每都會在關鍵時刻人設崩塌,到頭來也不會有多少影響。

可是這次不同,那個機械的聲音沒有再在耳邊響起,秦小絲實實在在感受到了胸口上的疼痛,她甚至不敢呼吸,因為哪怕是身體小小的起伏都會讓疼痛感一次又一次侵襲向全身。

秦小絲下意識地閉眼,伸手想要掙紮,突然聽見耳邊一聲風響,歡妃凄厲的慘叫從耳邊迅速遠離,緊接着是bi首落地的清亮聲響。

“小絲!”

葉溫書的聲音難得溫柔一回,秦小絲睜開眼,看到葉溫書眉頭緊皺扶着她,眼中盡是關切與心疼。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出于某種不可描述的好奇低頭瞄一眼胸口。

鮮血将衣裳染紅開來,捂住傷口的手也濕乎乎的沾滿血跡,一股子腥味撲鼻而來,看起來傷得很重。

“完球,又被戳了個洞,”她有氣無力道,“這麽多血,我要死了。”

說完,秦小絲感覺腦子一暈,亮眼翻白向後倒去,葉溫書接住秦小絲,殿內已是亂作一團,他一改往日淡然自若的作風,對着邊上的人怒吼:“将這兩個人押去地牢,來人,宣太醫,太醫!”

歡妃還在掙紮,使勁想要沖過來,眼神似乎要将葉溫書撕毀,她嘴裏不停叫喊着什麽,一直到被拖出殿外都沒停歇。

這件事很快就在宮裏傳開了,不過經過李公公出神入化的瞎編能力,宮裏的人知道的版本是皇後遭刺客襲擊,身受重傷,皇上皇後伉俪情深,皇上在千鈞一發之際及時趕到,這才将皇後娘娘從鬼門關裏拽了回來,隔壁太醫院的張太醫都委屈哭了。

後宮妃子們對比表示十分感動,次日一大早紛紛帶上各宮的點心前去探望,可惜皇後娘娘一直昏迷未醒,只得跟守在邊上的皇上打聲招呼便又回去。

秦小絲覺得,先不管她和葉溫書的塑料夫妻情,她雖然平日裏不怎麽待見葉溫書的但抛開這次不說,單說上次在綠泉山莊,她和葉溫書怎麽也得是過命的交情了,葉溫書那家夥居然還是這麽沒良心,她還沒醒呢,就開始虐待她。

她吞了吞口水,胸口的傷還痛得很,可是葉溫書卻在一邊擺滿了熱騰騰香噴噴白白胖胖的大米飯,配着各種勾人魂魄的美味佳肴,對她進行靈魂上的殘忍折磨。

她閉着眼,聽到葉溫書輕飄飄在她耳邊來了一句:“還裝死?”

秦小絲暗自嘆口氣,腹诽:她這次被捅穿了胸口,差點就要死翹翹,不昏迷久一點無法體現出傷情的嚴重性,況且這傷口還疼,她起來難免要忍不住跟別人嗑嗑瓜子唠唠嗑,萬一牽動傷口,那不得疼死?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繼續昏迷,既有面子,又有面子。

可是葉溫書顯然不準備給她這個面子,屢次帶着香氣撲鼻勾人胃口的食物端到她面前,先前幾個妃子送糕點過來,他竟然也擅作主張邀請妃子們在她一個還昏迷不醒的病人面前大吃特吃,簡直喪心病狂。

“還要裝嗎?”葉溫書再次問道,“本來你的膳食朕已經叫禦膳房準備齊全了,你若實在不想吃,朕也不逼你,不過該灌的藥一點也不會少。”

秦小絲眼珠子轉了幾轉,拳頭一捏,倏地将眼睛睜開,忍了許久的怨氣終于發洩出來,破口大罵道:“我還只是個無辜又可憐的重傷病人吶!葉溫書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葉溫書忍笑,正色道:“啧,罵起人來還中氣十足,看樣子沒什麽大礙。”

“啊!頭暈,眼花,傷口好痛,不能呼吸,我要死了!”秦小絲意識到不對,翻個白眼嚷嚷幾聲,又将眼睛死死閉上,趁着旁邊沒什麽人試圖挽回一下局面,繼續裝暈。

“起來,喝藥。”

葉溫書那家夥真是一點也沒有人情味,枉費了她這麽好的演技。秦小絲瞧瞧睜開一只眼,又趕緊閉上,“不臣妾重傷在身,起不來,喝不了!”

“張太醫說了,那bi首刺得不深,修養十天半個月就能好,演戲不如喝藥。”

“什麽?”秦小絲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胸口都被戳了個大窟窿,流了好多血,可疼可疼!”

“喝不喝?”葉溫書端着藥,勺子遞過來,挑眉問道。

秦小絲态度堅決,頭一扭,“不喝!”

“不喝也罷,橫豎不是什麽重傷,頂多傷口感染再加上幾個病症,就能如你所願,重病在床昏迷不醒。”

“啧!你好惡毒!”

“藥不喝,傷口好得慢,這些膳食也就只能先撤了,你現在傷重,要忌口,不能胡亂出東西,來人,将桌上的……”

“等一下!給個機會!”秦小絲忽然慢悠悠掙紮起身,葉溫書放下手中藥碗上前攙扶,哪知秦小絲擡頭便是淚眼婆娑,直勾勾盯着葉溫書,道,“我喝,我喝還不成嗎。”

葉溫書被秦小絲看得渾身別扭,那感覺仿佛他就是個抛妻棄子的負心漢,做了十惡不赦的虧心事一般,他皺眉,伸手糊上秦小絲的臉,一把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好好說話。”

秦小絲沒拒絕了葉溫書一口一口喂她,早死早超生,她堅持自己拿來藥碗,張嘴噸噸噸便将藥給灌下去,才喝完臉就皺成了一團,苦得幹嘔幾下,葉溫書連忙遞過來幾顆蜜餞讓她吃下。

“藥入喉頭心作苦啊,苦啊!”

葉溫書怪異地看着秦小絲,“你喝的是藥,不是假酒,正常點。”

“你說我不正常!我沒有不正常!”秦小絲臉一沉,“我,不甘心,攤上你這麽個沒良心的哇!”

“你說朕沒良心?”

“你要是有良心,那鼻涕蟲都不上樹了!”秦小絲撅起嘴,小心翼翼靠在床頭,“我思來想去,每次遇上你我都倒黴,好不容易換個人設吧,還每次都會因為你受傷,因為你!”

“這……”葉溫書皺眉,沉思片刻,道,“好像确實如此。

“呵,男人。”秦小絲邪魅一笑,“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本宮也就不為難你,給我……給本宮一些補償,本宮就放你一馬。”

“補償?”葉溫書很識相地沒有再反對,難得認真一次,思索片刻,又道,“既然我讓你屢次受傷,一般俗物定是不足以補償皇後娘娘,倒不如……”

“怎樣?”

“我肉償?”

“噫!流氓!”秦小絲脖子往後縮了縮,忽然想起葉溫書醉酒時她和葉溫書的不可描述,臉頓時紅了個透。

一旁的葉溫書見她這般模樣也只是輕笑兩聲,準備放過她不再拿她逗趣,“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覺,腦子裏少想些有的沒的,朕那裏還堆積了許多公務,過會再來看你。”說完,他自然的摸摸秦小絲的頭,順手攙着她躺下,扭頭看到桌上的飯菜,擔心秦小絲會爬起來偷吃,還是吩咐人将飯菜撤下,便匆匆離開了寝殿。

秦小絲對葉溫書的背影比個鬼臉,心想葉溫書不在,她終于能好好做個重傷患者凹姿勢了。

葉溫書說得話秦小絲十分不贊同,按照葉溫書的話來說,她現在是皇後,夜來國的國母,既然如此,就算她腦子裏想的是吃喝拉撒,那也是國家大事,比如現在,她腦子裏想的就是葉溫書,雖然這人沒什麽思考價值,但也因為她皇後的身份變得意義重大。

“葉溫書……”秦小絲躺在床上喃喃,不禁嘆了口氣。

雖然她口口聲聲都是再嫌棄葉溫書,但是她也不得不否認,從她來到這個夜來國,唯一能給予她安全感的也是葉溫書。

她一次又一次被莫名其妙安上各種奇怪的人設,宛如浮萍一般,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熟悉的人與物,下一刻會不會突然就随着自己人設的崩塌而消失,即使再次遇見,也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重新認識、相處,她不怕人設崩塌所帶來身體上的痛苦,她害怕每次遇到新人設時這個世界的陌生感,她明明來過,卻又沒來過。

可是葉溫書記得她,他明明是受萬人景仰的一國之君,卻始終能夠容忍她的不着邊際,她一直都知道,是這個男人長久以來給予了她無限的包容和關愛,他可以若無其事地偶爾耍耍她,也能默默無聞地保護她。

當然,對于自己每次受傷都是拜葉溫書所賜這一點,秦小絲意見一直很大,并且也沒有準備原諒他的計劃。

剛剛還有,但是在葉溫書說肉償的那一刻,計劃推翻,機會收回,原諒他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誰稀罕他的……啊,從之前在綠泉山莊她的觀察來看,葉溫書身材确實不錯……

不知不覺口水已經流到嘴邊,秦小絲反應過來,甩甩頭,擦掉口水決定放棄思考。葉溫書說得對,腦子裏還是少想這些有的沒的比較好,嗯,不健康!

出去胸口上有個窟窿,每天躺在床上過着舒舒坦坦的小日子是秦小絲之前最想做的事,然而現在這般躺了才沒幾天,秦小絲便有些受不住了。

開始柔妃她們還經常會過來探望她,陪她一起唠唠嗑說說話,就算秦小絲一直躺在床上也能解悶,但是直到有一天她突發奇想,生出在寝殿大擺麻将桌一起快樂的想法,并堅持要柔妃她們幫忙實現她的心願。

柔妃本就豪爽,又不好拒絕,當天便在秦小絲養病的寝殿裏熱熱鬧鬧折騰起來,誰知葉溫書知道了當場臉色一黑,下令在秦小絲傷好之前不準妃子們再去看她。

于是一天兩天,秦小絲就開始發黴了。

好在傷口已經漸漸開始愈合,只要不牽扯到傷口,下地走動還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距離歡妃行刺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她一直都沒有問葉溫書,他是如何處置的歡妃。如果不是葉豪這天過來探望,還不知道那家夥到底準備什麽時候告訴她。

小鼻涕蟲來的時候心情依舊還有些低落,自己搬來張凳子坐在床邊。

“皇嫂,對不起,”葉豪手指不安的卷着衣角,低下頭小聲道,“溫璇她竟然也想要傷害您……”

“溫璇?”秦小絲皺眉,說到溫璇,她似乎還算是救她一命,怎麽到了小鼻涕蟲這兒,又變成害她了呢,難道歡妃那天說的事不假?

小鼻涕蟲蔫蔫兒的憋着嘴點點頭,道:“我還以為她不同于外面的妖豔【哔】貨,以為清純不造作,是我看錯了人,害得皇嫂差點被害,嗚嗚嗚……”說完,小鼻涕蟲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要哭。

秦小絲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鼻涕蟲小霸王,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在她面前嘤嘤哭泣。

“啧,真難得。”要是能拍照錄個像什麽的就好了。

葉豪聽見秦小絲的喃喃,突然止住哭聲,擡頭天真的問道:“啊?皇嫂您剛剛說什麽?”

“咳咳,沒什麽沒什麽,你剛剛說溫璇是因為何事竟然也被懲罰?”

葉豪似乎真的傷心了,再次低下頭,“溫璇她……她接近我,不過是因為貪圖富貴罷了,我跟他說過,等再過一兩年,我就去請皇兄賜婚,我就娶她,誰知她并不滿足于此,竟然聽信了李佑的胡言,在暗中想要加害皇兄。”

“若不是皇兄警惕,注意到這一點,溫璇此次就要跟着歡妃一起加害于您,而不是救您了……”

“你的意思是說,溫璇跟李佑他們也是一夥兒的?”

葉豪心虛的看了一眼秦小絲,點點頭。

秦小絲如鲠在喉,她原本以為溫璇是她的救命恩人,原來也是想要她小命的人。

不過這麽一來,之前他還是葉溫書貼身侍女的時候,在潤顏宮遇見歡妃時她看自己陰鹫的眼神就有了說法。

葉豪還在一邊委屈巴巴,秦小絲就皺眉頭,心想這孩子才情窦初開就受到欺騙,也不容易,只好開口安慰道:“皇嫂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這麽想,若不是你把溫璇留在身邊,那麽這次說不定我回來就把糕點吃了呢!”

“皇嫂說的對!”小鼻涕蟲跟變臉似的,原本皺成一團的小臉豁然開朗,一手握拳,拍在另一只手掌上,道,“這麽一來救皇嫂救也有我的份,皇兄他就不能罰我了!”

“哈?”秦小絲不登口呆,總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錯誤的事。

“謝謝皇嫂,我這就去跟皇兄說明,抄完今天的兵書,他不能再罰我!”葉豪起身對她行了一禮,“皇嫂好生休養,我就先告辭了!”

秦小絲看着屁颠屁颠跑出去的葉豪,恍然明白,原來這小鬼原來不是專程來看她的,而是過來博取她同情,想法子讓葉溫書不罰他抄兵書,她竟然被這小鼻涕蟲給忽悠了!

“小鼻涕蟲,你給我等着!你們哥倆沒一個好東西!”秦小絲躺在床上嗚呼哀哉,氣到翻白眼。

這事兒一直膈應她到晚上,秦小絲用完晚膳,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翻來覆去。

小絲報仇,一天都晚,也不知道葉溫書有沒有真的因為她的說辭,就放了葉豪一馬……

“啧,不行!”思來想去她還是慢悠悠的起了身,趙來水微幫她把衣裳打理好,就這麽氣勢洶洶地出了寝殿的門。

彼時葉溫書還在批閱奏章,見秦小絲過來,眉頭微微一皺,趕緊上前扶着秦小絲,道:“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怎麽如此不知輕重?等朕批完手上的折子就送你回去。”

“不行,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才冒着生命危險來找你的!”秦小絲止住腳步,義正言辭道,“我問你,那小鼻涕蟲今天是不是來找過你!”

葉溫書起初還以為有什麽大事,聽秦小絲一說心中了然,挑眉笑道,“小鼻涕蟲?”

“咳,就是你弟,玉王。”秦小絲盡量拉住臉,以表現出自己的憤怒與不平。

“歡妃下獄,阿豪對那溫璇動了情,只不過之前溫璇借阿豪來寝殿找朕的機會幫李佑傳遞消息,已是犯了大罪,朕能留她一命,将功補過,已是法外開恩,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判她流放,也算是最輕的懲罰了。只是阿豪也不小了,竟被一個宮女蒙騙,實在是荒唐。”

秦小絲點頭,“對對對,就是荒唐,丢臉!”

葉溫書将秦小絲帶到桌案邊坐下,倒了杯茶遞給她,笑道:“沒想到你現在有‘重傷’在身,還能有閑心幫朕管着阿豪,啧,還真是賢惠。”

“笑笑笑笑什麽笑!”秦小絲炸毛,“我還以為那小鼻涕蟲終于良心發現改邪歸正了呢,居然忽悠一個重傷病人,忽悠他皇嫂,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管,你要罰他抄兵書,一個月,不,兩個月!”

“皇嫂……”葉溫書眼底笑意更甚,“朕的皇後都這樣說了,那就只能委屈一下阿豪,就照你的意思辦。”

“哈?”有這麽好說話?

秦小絲不敢相信葉溫書居然沒有反對,更沒有趁機調侃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葉溫書,“你……不會有什麽企圖吧……”

“嗯?”

秦小絲湊近,壓低了聲音,“殺人還是放火?難不成你看上了哪家姑娘想要除掉我讓姑娘上位?有話好說,我命不能給你,但我擅長滾蛋。”

葉溫書笑容一僵,擡手對着秦小絲的額頭就是一爆栗,“腦袋瓜裏裏成天不知在想些什麽。”

秦小絲吃痛,嘟嚷道:“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是重傷患者,你不能這麽粗暴的對一個傷患!”

“那你說,”葉溫書突然貼近,在她耳畔低聲道,“我該如何對你?”

不能怪秦小絲思想不健康,要怪就怪葉溫書這丫的聲音太性感,語氣也不得不讓她想歪。

她伸手擋住葉溫書的臉,“皇上,你不忙麽?”

“朕的皇後在這,奏折晚一些批也不遲。”

“嗯,我還要忙着養傷,告辭不用送!”

秦小絲面無表情的起身,卻被葉溫書輕輕摟住,順勢一帶,下一刻她便又坐了下去。

還是坐在某人的腿上……

秦小絲微微扭頭便能看到葉溫書溫柔地雙眸,原本就紅撲撲的臉頓時燒得發燙,甚至感覺自己的頭頂很有可能正在冒煙。她吞吞口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這……不好意思我坐錯地方了,告辭。”

她想要起身,但葉溫書不肯松手,她也起不來,萬一她要是用力牽扯到傷口那就壞了,秦小絲進退兩難,坐在葉溫書腿上石化起來。

葉溫書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害羞了?”

秦小絲始終是要面子的,“誰……誰說的,我又不是什麽情窦初開的小姑娘。”

“真的?”

“還騙你不嗚……”

話還沒說完,秦小絲的嘴忽然被葉溫書的嘴賭上,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煙,掙又掙不開,只能任由葉溫書将她抱在懷裏肆虐。

不知怎的,秦小絲心中并不反感葉溫書的舉動,心在胸腔越跳越快,腦子裏也跟着成了一團漿糊。

纏'綿許久,她感覺衣襟裏探進來一只大掌覆上自己胸前,秦小絲渾身一顫,突然想起來什麽,管不了那麽多,用力将葉溫書推開,葉溫書喘着粗氣深深迷離,直勾勾看着秦小絲。

“我是傷患啊!禽'獸!”還好葉溫書那丫的剛剛沒有碰到傷口,她激靈,在葉溫書對她不可描述之前及時發現不對勁,要不然她胸口的窟窿又該吐血了!

葉溫書似乎也反應過來,嘆口氣道:“我的錯……天色不早了,朕先送你回寝殿。”

“不用!”

葉溫書調笑道:“那你今晚是要在這裏睡下?”

秦小絲趁機站起身,雙手叉腰,“我又不是腿斷了,自己能走,話不多說,告辭!”

沒等葉溫書說話,秦小絲腳底抹油,一溜煙就到了門口,好不容易才出了寝殿門口,葉溫書的聲音悠悠從身後傳來,“好好修養,朕等你傷好。”

秦小絲關門的手一抖,剛好一些的臉又開始發燙,“呸!禽'獸!”

轉身,李公公笑眯眯的臉突然出現在面前,秦小絲又被吓了一跳。

“皇後娘娘慢走!”李公公笑得意味深長,讓她有種想對着那張臉掄拳頭的沖動。

從這天以後,秦小絲每每見到葉溫書過來看她,面對葉溫書如狼似虎巴不得立馬吞了她的眼神,心裏一直都在乞求傷好得慢一點,奈何老天很委屈,老天不答應,傷口愈合得很快,她就是想瞞也瞞不住。

為此,葉溫書十分嚴肅地賜給太醫院很多賞賜,隔壁張太醫都高興壞了。

這天葉豪在禦花園逗玩蛐蛐兒,忽然想起來皇嫂似乎前幾天就痊愈了,自己還沒過去給她請安,十分不妥,于是叫幾個小太監帶上一些皇嫂平日裏愛吃的糕點風風火火就往皇嫂寝殿裏趕,沒想撲了個空,水薇告訴他皇嫂昨夜是在皇上寝殿裏歇下的。

他沉思片刻,忽然道,“糟糕!在皇兄面前,本王可得好好表現!走!改道去皇兄寝殿!”

一群人浩浩蕩蕩又去了葉溫書那邊,只是還沒到寝殿,葉豪便碰見了準備去禦書房處理公務的皇兄。

葉豪立正稍息,乖巧道:“皇兄你看,這些都是皇嫂最愛吃的!我搜尋了好幾天這些糕點,今天特地過來恭喜皇嫂傷愈呢!”

“難得你有心,”葉溫書笑着摸摸葉豪的頭,“你皇嫂昨夜累了,還在歇息,這些東西叫宮女送過去便是,你就莫要再打擾你皇嫂了。”

皇兄居然沒有批評他!葉豪吸吸鼻子,昂首挺胸,咧嘴傻呵呵地笑。

彼時秦小絲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地上是她淩亂的衣衫,夢裏葉溫書被裹上了一層面包糠,放進鍋裏炸至金黃,把她都饞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皮一下我很開心:)正文到這裏就結束了,後面會繼續上幾個番外,大概一個是男女主的,還有一個是邪魅狂狷小鼻涕蟲的,如果今天沒放出來就會在周五放出來(flag要是倒了大家就當作無事發生)

不過完結似乎都有評論發紅包,我就不一樣了,我窮,只會日萬:)

我,似個寫手

我,莫得感情

也,莫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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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檔抽風仙俠《天界植發了解一下》

智障古言求預收《一般般的我一般般的拽》一般般的堂主往家裏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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