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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用剪刀刺傷他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因為他突然抱她,就開始掙紮起來,她手裏的剪刀也開始瘋了一般的往他的身上刺去:“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

他竟然還好意思提到兇手,兇手不就是他和皇甫允兒麽?

他現在突然出現,到底在裝什麽,有什麽目的?

皇甫祁夜沒有推開,也沒有躲避,任由她刺傷他。

他用力的抱緊她,像是抱着稀世珍寶。

在他眼裏,她也确實就像是稀世珍寶一般的存在,而且還是失而複得的珍寶。

所以只要能夠讓她消氣,她想怎麽傷他都可以。

唐小唯恨他,恨到想讓他死,所以當他這樣不放開她,更是将她抱的很緊之後,她手裏的剪刀基本沒有絲毫猶豫的紮了他一次又一次。

她驚慌,痛苦,害怕,怨恨,只想要将他推開。

皇甫祁夜每一次被她刺傷即使痛到臉色蒼白,他也只是微微皺了眉頭,悶哼一聲,然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敢放松,仍然緊緊的抱着她。

而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接着,門就被人打開,一群人走了進來。

來的人是淩蝕天以及一群保镖。

淩蝕天剛剛聽到有人禀告,好像聽到了大小姐的呼救,所以他立刻帶了人過來。

此刻,見到唐小唯被之前那個來鬧事的皇甫祁夜抱在懷裏,唐小唯瘋狂的在推他,他卻緊緊

抱着她不放。

雖然好奇皇甫祁夜是怎麽來到唐小唯的房間的,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問這件事情的時候。

而他們倆所站的位置,白色的地毯被許多鮮血所染紅,淩蝕天以為是唐小唯受傷了,眼都給氣紅了。

他氣憤的吩咐:“去把那個男人拉開,快點!”

立刻有一群保镖上來,想要把皇甫祁夜拉開。

皇甫祁夜被唐小唯刺傷了許多地方,早已站不穩了,被這些人一拉,頓時就沒有力氣再去抱唐小唯。

他整個人跌跌撞撞的摔倒在了地上,目光卻還是深情的望着唐小唯,想要掙紮着起來去抱她:“小唯,你聽我說,你真的誤會我了……”

唐小唯幾乎被吓傻了。

她剛剛是在發瘋的狀态下才刺傷他的,而且還刺傷了不止一下。

此刻兩人被拉開,她看到他滿身都是血,臉色蒼白的跌倒在地上起不來,她手裏的剪刀也再也握不住掉到了地上。

她渾身發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這些血全是他的,她已經用剪刀捅了他很多刀,他即使不死,也受傷不輕。

她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對他下了手。

可是她應該高興的不是麽?

自己替自己報了仇,這樣高興的事情,為什麽她會覺得心髒痛到快要死去一般,眼淚更是無法止住的一直不停的流。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毯上,淚流滿面。

淩蝕天以為剛剛地上的那些血,是唐小唯受傷的血。

可是把這兩人拉開之後,他才發現,受傷的是皇甫祁夜,拿刀的是唐小唯。

而且,皇甫祁夜被刺傷成了這樣一點都不生氣,還忍着痛苦小心翼翼的看着唐小唯。

至于唐小唯,她卻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那裏不停的掉眼淚。

淩蝕天雖然曾經沒有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過,但是他還是看的出來,這個皇甫祁夜和自家的小薔薇,一定是有什麽問題的。

于是,他只好吩咐大衛讓人把皇甫祁夜帶下去找醫生醫治處理傷口。

“大衛,你把這位皇甫先生帶下去醫治吧。”他出聲道。

大衛聞言,就帶了兩個保镖上前,想要把皇甫祁夜送走。

可皇甫祁夜卻推開靠近他的人,他雖然已經受傷嚴重沒有多少力氣,但還是咬牙忍住身體的疼痛,再次開口:“小唯,你還生氣嗎?如果還生氣,可以再繼續紮我。”

唐小唯聞言,愣愣的看了他一眼。

可因為她在眼淚一直不停的流,她的眼睛看人也是有些模糊不清的。

這樣的感覺,讓她想起了那天她住注射藥水流産的時候,自己好像也是看不清楚對面的人,只是看到了個大概。

她開始有了一絲的懷疑。

自己當時被騙去金色酒店,一開始聞到那些花香就看不清楚周圍,更是渾身無力。

這些,應該是皇甫允兒故意做的,而她這樣做的目的,難道不止是想讓她渾身無力好控制她,還有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難道真的不是皇甫祁夜?

可是聲音很像,身形也很像啊?

她又立刻否定了這個懷疑,她使勁搖頭,不願意再因為看到他受傷,可開始去為他找借口。

那天的人,除了他不是別人,他竟然還想狡辯。

“你給我滾!”她惱怒的朝他大吼。

皇甫祁夜眼裏,第一、次出現悲涼的受傷神色。

他咬着牙,沉默着不再說什麽,甚至于在淩蝕天的保镖再次過來想要把他帶出去時,他都沒有再掙紮,也沒有再推開任何人,而是默默的跟着出去。

等他被帶出去後。

淩蝕天交代傭人上來打掃唐小唯的房間。

他則是拉着唐小唯走進了浴室,語氣裏全是關心:“小薔薇,你先把手洗幹淨,然後再換身幹淨的衣服,一會天叔有事情要和你談。”

唐小唯只能愣愣的點了頭。

淩蝕天這才嘆息一聲,走了出去。

淩蝕天走後,唐小唯将浴室的門關上這裏面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站在鏡子面前,還沒有洗手,自己兩只手上都是血,裙子是黑色的,雖然看不出來,但是還是染上了許多的血。

她愣愣的盯着鏡子裏面的自己。

自己竟然變得這樣冷血了。

竟然這樣刺傷了他。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這樣的傷口而死。

明明是恨他的,為什麽刺傷他之後,自己還會難受?

她覺得自己很賤,他明明就是個渣男,自己找他報仇天經地義,根本就不需要這樣自責難過。

這樣一想,她慢慢就恢複了平靜,然後木然的洗幹淨了手,又順便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走出了浴室。

外面的卧室,之前有的血跡,全部都被清除掉了。

空氣裏也聞不到其他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的花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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