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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她很擔心他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了。

都這個點了,他為什麽還是不回來?

她之前因為很多事情,也因為心裏的猶豫和膽怯,一直沒有給他打電話。

現在,卻終于忍不住了。

她試着撥了他的號碼,很快,就聽到了手機裏面傳來冰冷的消息,他關機了。

她的心,突然空落落的。

這時,沒有關緊的窗戶,突然響起了下雨的聲音。

她吓了一跳,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準備把窗戶關好。

只不過,站到窗戶面前時,她看着外面黑色的夜,心裏非常恐懼,尤其外面還在下雨,她的心裏更是恐懼。

同時,她也想起了皇甫祁夜。

她很擔心他。

外面又黑,又下了雨,他到底在哪裏?為什麽還不回來?

即使他喜歡莫名其妙的生氣,但是此刻,她真的只希望他能夠回來。

她慢慢的關上了窗戶,然後回到床、上,可是之後,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

晚上10點。

皇甫祁夜才終于從公司離開。

只不過,車子開到森林莊園半山腰的時候,車子猛地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11點了。

他今天出門,只帶了一個司機和原棋,其他人都留在莊園裏面了。

此刻車子突然停下,又是在半山腰上,這裏雖然有路燈,但是因為平時很少有人走,所以也沒開燈,而且此刻外面淅淅瀝瀝的開始下起了小雨。

皇甫祁夜暴躁的踢了好幾下車上的東西,惱怒的詢問:“出什麽事了?”

“少爺,我先下去看看。”司機急忙打開車門,然後跑下去查看。

很快,司機就急忙上車回答:“少爺,車子抛錨了,目前還不知道是出了什麽故障,一時也修不好。”

聞言,皇甫祁夜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打開車門,就淋着雨往山頂上走。

原棋急忙在車上找了一把傘,然後吩咐司機把車子處理好,之後就急忙往皇甫祁夜的方向追了過去:“少爺您慢點,別淋到雨了,會生病的。”

可是前面在雨中暴躁行走的皇甫祁夜卻根本就沒有理會原棋。

他走的很快,原棋追了一會兒才追到他的身後,然後才撐着傘為他遮去了一些雨水。

之後,原棋看自家少爺這副樣子也是打定主意想直接走回去,而且他也騰不出手來打電話向山莊裏面的人求救,就只能一路撐着傘,護送着皇甫祁夜。

一個小時後,他們才走到了森林莊園的大鐵門口。

此刻夜色更深了,已經12點多,雨也越下越大。

保安亭的保安一開始還沒看清楚他們到底是誰,只是看到兩個穿着黑色西裝撐着一把傘,卻仍然被雨水淋的一身濕的人往門口走來。

即使是從雨中也能夠看出那兩人當中的其中一人氣勢不凡,但是保安怕這兩人是壞人,還是急忙擔心的走出保安亭,出聲詢問:“你們是誰?這裏是私人莊園,普通人是不可以……”

保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那把黑色的傘被擡了一下,之後,他就看到了傘下被遮住的臉。

竟然……竟然是他們家的少爺。

保安立刻就吓的渾身一抖,急忙問好:“少爺晚上好。”

皇甫祁夜冷冷的掃過保安一眼,雖然這個保安剛剛的态度讓他不高興,但是保安只是以為他是其他陌生人,他想要的手下就是這樣的,這樣的話,他即使離開了莊園,也不會擔心這裏沒人保護唐小唯他們母子倆。

他沒有說話,大步往莊園裏面走去。

莊園裏面的傭人面見到他回來,而且看他還是這樣一副被雨淋過的樣子,都吓的半死,急忙上前來想要幫他把濕外套拿走。

皇甫祁夜把濕外套扔給傭人,穿着濕的褲子和襯衫往樓上走。

原棋也是全身都濕了,仍然還跟在他的身邊,他皺眉揮了下手:“你也下去休息吧。”

原棋對于自家少爺有什麽吩咐,都是言聽計從的,所以就乖乖的退下了。

皇甫祁夜走到他和唐小唯的房間門口,推開了門,如同預料之中,裏面黑漆漆的一片,唐小唯仍然還是沒有打算回來和他住一個房間的意思。

他站在門口,眉頭緊皺,不明白,她到底要怎樣才原諒他。

道歉,他做了。

做飯,他也做了。

為什麽,她就不能給他一個好臉色,和之前那幾天一樣溫柔。

她現在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他真的猜不透。

皇甫祁夜招手叫來一個傭人,冷聲問:“少夫人呢?”

“回少爺,少夫人和她的朋友已經在小少爺的房間裏面睡下了。”傭人恭敬的回答。

皇甫祁夜皺眉:“朋友?你把今天少夫人做的事情跟我說一下。”

很快,皇甫祁夜就從傭人的口裏得知,今天唐小唯的朋友陶語嫣來過,而且目前還沒有走,并且,今天小安安練習的時候,還受傷了,手臂脫臼。

他狠狠皺眉。

為什麽沒人通知他小安安受傷的事情?

他雖然會因為小安安而吃醋,可不代表他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孩子。

是唐小唯故意不告訴他的?

為什麽她要這樣做?

他越想越是憤怒,于是不打算現在就去找唐小唯,就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傷了她。

而小安安和唐小唯在一個房間,他想去看看孩子,也不能去。

他讓傭人下去,然後一個人走進了房間,把門關上去,直接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從頭淋下。

皇甫祁夜站在淋浴下面,臉色異常的陰沉。

…………

淩晨時分,皇甫祁夜猛然睜開了雙眼。

黑眸裏面一陣迷離。

下一秒,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長長的一串咳嗽聲響起。

他只覺得渾身無力又難受,并且喉嚨幹癢疼痛。

他撐着身體坐了起來,寬敞的房間裏面,只有他一個人。

房間裏面的空調是開着的,很冷,他沒有穿衣服,身上的被子也掉到了地上,所以全身都很冰涼。

可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

看來,是生病了。

“呵。”他冷笑一聲。

在自己的家裏,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在家裏,家裏還有這麽多的傭人和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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