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姚嬈被綁架!
像姚嬈這樣,能遇上一個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已經是羨煞旁人。林澤如固然也有男人的那些毛病,可說到底在大是大非的原則上,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姚嬈。
這就很不錯了!
JOJO的這番言論,姚嬈無以反駁,只能報以苦笑。
她并非聖母附體,只是以前想法太天真。她和周敏是不一樣的,她怎麽想跟周敏無關。她覺得好,周敏并不一定會認同。
她用自己的想法去套別人,只能自尋煩惱!至于林澤如好不好?那當然是好的。
整個社會都覺得男人就算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不離家不離婚,那就是好男人。女人就該心滿意足,感恩戴德。
她能抱怨嗎?根本不能!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喪氣話,大好的青春,就該恣意享受。現在你還是快樂的單身貴族,要抓緊時間潇灑。等你腳養好了,姐姐帶你去哈皮!”見她情緒低落,JOJO見機扯開了話題。
說起去哈皮,姚嬈嘴巴一撅,瞪起眼。
“還好意思說!上次跟你去哈皮,就鬧出了大事。”
“啊?上次?哪次?”
“還有哪次,就是海灘篝火晚會那次。”
“哦,那次啊!你不是半道就被你那個大伯哥給提溜走了麽?怎麽,你和他出事了?”JOJO嗅到八卦的味道,雙眼一亮。
“沒有!你想什麽呢!”姚嬈連忙擺手。
天哪,JOJO這個鼻子太敏銳了,她差點就把自己給賣了。想起那晚的大烏龍,她就恨不得去撞牆。
這件事必須被銷毀,決不能再提。
“哎呀,熱死了。你請我吃冰淇淋吧!”趕緊扯開話題。
JOJO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也不逼她。
“我倒是想請你,可你這殘廢樣,能出去嗎?”
“醫院有超市,你去那兒買就行。我要抹茶味的,大桶裝。”
“嚯,那一桶吃下去,凍不死你!”
“不怕,我心如烈火!”
笑鬧幾句,JOJO便抓着坤包扭着腰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搖的朝外走。
姚嬈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看着她搖曳生姿的步态,好生羨慕。
唉,腳受傷還不如手受傷,至少能跑能跳,不必坐牢。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讓她争取出了院,說不定媽媽也會把她拘在家裏坐牢。那時可咋辦?想想都覺得頭疼!
就在她暗自感嘆之時,樹蔭後悄悄探出一只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誰?”
她猛一回頭,沒等看清背後是誰,一團布頭就撲到臉上,一股刺鼻的怪味直沖進鼻腔,刺激的她一陣頭暈惡心。
搞什麽?是誰?住手!
她揮舞着手臂掙紮起來,張嘴要喊,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緊接着,整個人被從椅子上拖起,架着胳膊拖走。
姚嬈急了,奮力掙紮,一不小心裹着石膏的腳就砸在花壇邊,嘭的一聲,石膏都差點碎了。這一砸,裏邊裂開的骨頭徹底錯位,鑽心的疼痛刺激得她精神一振。
這是有人要綁架她!可是為什麽?
不對,眼下重要的事她該怎麽自救!
抓着她的人手臂猶如鐵箍一般,一時半會無法掙脫。蒙在她臉上的破布不僅遮擋住了視線,而且還散發刺鼻的怪味。這一定是具有麻醉作用的藥劑,對方是想要把她迷暈了帶走。
且不說她現在根本沒法大叫呼救,就算喊了也只會吸入更多的麻醉劑,反而容易被迷暈。
當務之急,她應該裝暈,閉氣,示弱,找機會自救。
合美很大,對方想要把她帶出去沒那麽容易!
如此想着,她便放松手腳,腦袋軟軟的耷拉下去,假裝自己已經被迷暈了。
然而身後那人也很警覺,即便如此也不放松捂着她嘴巴的手,架着她飛快的離開了花園,一路把她拖進了位于花園深處的雜務樓裏。
之所以知道自己進入了室內,是因為頭頂上的光線一下子暗了。
進了室內,對方終于松開了捂着她嘴巴的手,但仍然沒有揭開蒙在她臉上的破布。
姚嬈小心的屏息,正猶豫要不要突然發難,突然被推到在地。
姚嬈摔倒在地,差點叫出聲。
腳踝處傳來的陣陣劇痛,疼得她直冒冷汗。可她閉着眼不敢動彈,繼續假裝自己被迷暈了。
那人氣喘籲籲,拿出繩子把她手腳捆住,伸手揭開蒙在她臉上的破布。
她趁機悄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才剛吸了一口,只聽刺啦一聲響,對方撕了一截膠帶紙,轉身把她嘴也封上了。
完了,這下她不但不能逃跑,也不能喊了。
這可怎麽自救?姚嬈的心不斷往下沉。
“小姚,對不住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呀!”那人蹲在她身邊,唉聲嘆氣道。
咦?對方叫她小姚,他認識她!
“唉,冤孽啊,真是冤孽!都怪我當年鬼迷心竅,拿了不該拿的錢。可我,也是沒辦法呀!”那人又忏悔道,語氣裏充滿了懊悔和痛苦!
拿了不該拿的錢?什麽意思?
當年?當年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這個人如此懊悔和愧疚?又為什麽要綁架她?
她滿心疑惑。
那人似乎還哭了,用力抽了抽鼻子。
“小姚,我知道這事跟你沒關系。你是無辜的。可大少不放過我,一定要找我的麻煩。當年我是為了孩子才做了虧心事,有報應也應該報應到我頭上,跟孩子無關。當年的事我不能說。說了,全家都得玩完。大少把我逼的太緊,我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你別怪我!”
這話她怎麽越聽越糊塗了!
大少比他?這個大少又是誰?
要他說出真相?什麽真相?
越聽越糊塗,她偷偷的把眼睛睜開一些,背着光看過去。
眼前是一抹佝偻的身影,肩膀很寬,背也很厚,顯然應該是個高大健壯的青壯年。然而頭發斑白,幹枯無光,看起來又似乎是個老年人。穿着一身藍色的工友服,是個體力勞動者。
對方低着頭又背着光,看不清臉。但總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