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殺人!
惡毒的咒罵,辛辣的嘲諷,鄙夷的目光,都不斷的刺激着張學共脆弱的神經。
這個臭女人,這個賤女人,這個壞女人,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他饒不了她!
一怒之下,他一把甩開書包,張開雙手,撲過去掐住她的脖子。
讓你罵,讓你吐口水,讓你鄙視我,掐死你,掐死你!!
他死死的掐着周敏的脖子,狠狠的用力,瞪着眼,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
周敏被掐的眼珠子都凸起,張着嘴發出呵呵的聲音。起初還能抓着他的胳膊掙紮,漸漸就頹下手臂,整個人都軟下去。
張學共卻意猶未盡,仍然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直到她喉嚨裏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這才猛然驚醒。
“啊!”他吓得撒開雙手。
周敏像個煮過頭的面條似得癱軟在地。
他把她,掐死了?怎麽辦?張學共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怎麽辦?去自首?不,不能!他才不要去給這個賤女人抵命!
落到這個地步,是她自己下賤堕落,純屬活該。她要是不騙人,不害人,誰會去害她?
對,是她活該。他沒有錯。
這個女人不光害了他,還害了姚小姐,害了林先生,她罪大惡極,罪無可恕。他把她掐死了,那也是替天行道!
可是,就算是替天行道,這殺人終歸是犯了法,不但要判刑,還得坐牢,弄得不好,還要償命。
冷靜,他必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對,先離開這裏再說,可千萬別給人看到!
他立刻從地上跳起,前後左右張望。萬幸,這小巷子裏竟然沒人路過。
于是,趕緊扛起軟綿綿猶如一灘爛泥的周敏,又抓起她扔下的書包,慌不擇路,鬼鬼祟祟的逃竄而去。
在路上,他攔了一輛三輪車,摟着周敏,假裝兩人是情侶的模樣,叫師傅開車去旅館。
小旅館的老板以為他是帶着喝醉了的網友來開房,也沒怎麽查就把房間開給他。
他把周敏帶進房間,随手扔在衛生間裏。
處于職業警覺性,他在衛生間裏檢查了一下她,赫然發現她還沒死,仍有微弱的呼吸。
這不由讓他松了一口氣。殺人這種事,畢竟還是太駭人聽聞了。
可是,如果她還沒死,那自己又該那她怎麽辦?
放她走?那不是太便宜她了。而且,萬一她出去之後就去報警,他怎麽辦?
不行,不能放她走!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這裏把她弄死!
他面色猙獰,磨了磨牙。
可是把她弄死了,屍體怎麽處理?
可是毀屍滅跡也不是随便說說,且不說人體結構複雜,有肌肉有軟骨還有硬骨。分屍切塊,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幹得了的事。
就算真分了屍,那屍塊怎麽處理?
武俠小說裏那種化屍水,現實中壓根不存在。就是人人談之色變的王水濃酸,也不能做到把屍體完全溶解。
何況,這種東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買到。就算買到了,就這旅館的條件,也沒法用。到時候把衛生間的浴缸都給燒穿了,事情只會鬧得更加不可開交。
這麽想不行,那麽想也不行,叫他左右為難,舉棋不定。
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于是索性去看看那書包裏到底有什麽。周敏抱得那麽緊,怎麽搶都不肯撒手,肯定有好東西。
打開書包一看,果然全是一疊疊的人民幣,整整八萬塊。還有一張全新的身份證,一只手機,和一些零碎的首飾。首飾裏有一只鑽戒和一只金手镯,看起來比較值錢。
看到了這筆錢,雖然讓他心情好了許多,不過既然打定主意要吞下這些錢,那他就更不能讓周敏活着出去了。
于是他把書包裏的東西都掏出來,裝到自己的包裏。然後回頭把衛生間裏的周敏用繩子捆綁住,再用毛巾堵住嘴。
然後背着自己的包出去,在批發市場裏逛了逛,買了一只最大號的旅行箱,又買了一個大號的扳手和一小桶油漆。
把這些東西都裝在旅行箱裏,帶回到旅館。
周敏還沒醒,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她變醜了,相由心生,她的內心醜陋,連長相也受到了影響。可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到當初最吸引他時的影子。
他就是被她這張臉給蠱惑了!
這條美女蛇,這個畫皮妖!如果她不是長了這副嬌滴滴小白花似得長相,他又怎麽會掉進她的陷阱裏。
她毀了他,毀了他最得意的事業,毀了他的未來,毀了他的自尊。他要報仇,也要把她毀了,毀掉她最得意的容貌!
想到這裏,他惡狠狠的轉身出去,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把手術刀。又回到衛生間裏,蹲在她旁邊,一把抓過她的臉,一咬牙,一伸手。
刷刷刷,刷刷刷,鋒利的刀刃劃過她的臉皮,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吃了痛,周敏從昏迷中醒來。一醒來就看到張學共舉着帶血的手術刀,一臉猙獰的朝她笑,立刻就被吓壞了。
“唔唔唔,嗚嗚!”她用力搖頭,嘶聲喊叫。可嘴巴裏堵着毛巾,根本喊不出多大的聲音。
看着她驚恐的模樣,張學共只覺得痛快無比。
喊啊,叫啊,害怕吧,恐懼吧!這都是她應得的報應!
好好的欣賞了一番她的恐懼之後,他拿出扳手,準備把她砸死。卻不料周敏被這扳手一吓,就吓暈過去。
起初他以為她是裝的,可用力踢了兩腳,還是沒醒,才知道是真吓暈了。
呸,沒用的東西。
暈過去也好,省的他下手。
把五花大綁又暈過去的周敏裝進旅行箱裏,等到後半夜,他推着旅行箱悄悄就離開。
在馬路邊一直等到清晨,看到有拉貨的三輪車路過,就招手攔下,讓師傅帶他進山。
他坐在後面,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三輪車開上了盤山公路,開到了僻靜無聲之處,就悄悄拿出扳手,狠狠砸在前面師傅的後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