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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他“越獄”了!

林世偉不同意林澤恺進行心理治療,醫生只能給他繼續開常規的藥物,做常規的康複。

這些對于正常人來說,都是理所應當。但對于急迫想要恢複健康的林澤恺來說,效果就太慢了。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體會到什麽叫度日如年!

在醫院裏的每一天,見不到小嬈的每一天,對他來說都像是服刑。

他害怕一個人獨處,害怕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下來。一旦獨處,一旦安靜,他就忍不住會想小嬈在幹什麽?

她在他看不到地方,她會和什麽人見面?說什麽話?做什麽事?

她會不會逃走?逃到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這個可能,一直在折磨着他!

為了排解這種恐懼和緊張,他不得不自行加大康複訓練,一來是為了加速恢複,二來也是想讓自己更累,累到沒有力氣去胡思亂想,他的心才能獲得一點平靜。

可加大訓練導致了負面結果,反而讓他受傷,阻礙了康複進程。

這樣的結果讓他感到沮喪,感到憤怒!

他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對,多年的心理治療讓他自己都快成了半個心理醫生,他現在是抑郁初期并發躁狂,如果得不到及時的纾解,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可他不想吃藥,不想面對醫生。

那些藥物,會讓他頭腦變得遲鈍。面對醫生,會讓他感到沮喪,覺得自己就像個不可救藥的瘋子。

他想要小嬈!

只有見到她,他才能平靜下來。

他想去見她,他要去見她,他一定得見她。

哪怕偷偷的看一眼也好!只要知道她在哪兒,知道她好好的,知道自己能找到她。

他就能安下心來。

為此他進行了秘密的籌劃,克制住日益暴躁和焦慮的心情,放緩康複步驟,聽從醫生的指導。他讓自己表現的符合醫生的期待,好讓他們覺得他的情況在不斷好轉,依次麻痹他們。

等看護他的人放松了警惕之後,他便“越獄”了。

康複訓練還是取得了不小的成果,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至少手腳已經能比較自如的活動,足矣讓他爬出氣窗,從康複室的洗手間跳出,跑到花園裏。

合美是私立醫院,守備森嚴。員工上下班都有專車接送,所以他只要混進專車裏,反而能大大方方的離開。

出了合美一切就更順利了,他直接打車去了林澤如的私人公寓,他的車還停在原處。

車上有他的私人手機,拿到手機先充電,然後就是開機,打開專用的程序直接輸入一長串的出廠序列號,打開定位,很快就找到了姚嬈所在的位置。

科技是個好東西,在方便人們的同時,也束縛着人類自己。

小嬈和其他年輕人一樣,喜歡時尚潮流的東西,手機不會離開身邊。蘋果手機的定位功能,不僅方便手機主人找回丢失的設備,也方便他偷偷定位她。

找到了她的位置,他這才長籲一口氣,用指紋開了鎖,發動汽車。

雙手握住方向盤的時候,還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虛弱,也許都有吧。

但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她,他的身體就仿佛擁有使不完的力量。

他多想插上翅膀,飛到她的身邊去!

姚嬈在老宅裏一住就是一個月,從酷熱炎炎一直住到秋風習習。

鄉下的氣溫要比城裏低多了,沒有熱島效應,沒有尾氣污染,晚上根本不用開空調就涼風習習。

田裏的稻子已經結穗發黃,很快就會沉甸甸的笑彎了腰,迎來豐收的喜悅。

每當豐收來臨,這寧靜的山村就會熱鬧起來。現在已經不流行人工收割,都是用小型的收割機,可方便了。

住在山裏她樂不思蜀,壓根就不想回去。

這裏是她的理想國,桃花源,住到明年也沒關系。

她在這裏恢複了食欲,而且胃口也好了許多,吃的比以前多了。好在,體型沒有發生大的變化。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想要在舞蹈這一行有所成就,練功是不能落下的。

這一陣發生了太多的事,把練功都給耽誤了。她必須加倍努力才能趕上,雖然鄉下沒有練舞的條件,但因地制宜的展開一些基本功的練習,還是沒問題的。

基本功之所以是基本功,就是必須天天練。

一場基本功練下來,她累得氣喘籲籲。洗個澡,吃點水果,決定趁着外面天氣涼爽,就出去走走。

夏天的太陽太毒,不能曬。現在就正好!

多曬一點太陽,有利于心情舒暢,還能促進骨鈣合成,有益于身心健康。

她沿着村道一路走,看着兩邊山裏田裏的景色,悠然自得。

遠處有一輛車漸馳漸進,她下意識的靠邊躲避。

車子開得飛快,不一會就近在眼前。

離得近,她就看清坐在車裏的人,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林澤恺!!他怎麽會在這兒?

完了!他一定是來找她的,要把她抓回去!

不行!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她必須跑!

二話不說,她扭頭撒腿就跑。

相比于姚嬈的震驚,車裏的林澤恺也被吓了一跳。導航顯示目的地還沒到,可突然之間她就出現在了眼前。

他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然後,扭頭就跑了。

不能讓她跑了!當時他心裏如是想到,于是下意識就開車追上去。

姚嬈跑的再快也沒車快,馬上就被追上了。可這裏是村道,旁邊都是田間地頭。她一轉身,就跳下路邊的田埂,逃竄出去。

這下林澤恺的車就無用武之地了!

他連忙把車停下,直接扔在路邊,自己也順着田埂追上去。

田埂又窄又細,全是泥。幸虧這幾天沒下雨,土都是幹的,否則非得陷進去不可。

她像只慌不擇路的野兔,在田埂上蹦跳着,一路逃竄。

他則是個初出茅廬的獵手,一路搖搖擺擺,氣喘籲籲的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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