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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演一場好戲?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急忙把車停住,下車過去又仔細看了看。

還真是林澤恺!

他怎麽深更半夜在路邊賣醉,好好的一個貴公子,都成了醉鬼!

不過即便是成了醉鬼,他也是與衆不同。不像別的男人喝醉酒不是随地嘔吐就是直接躺地上,或者借酒裝瘋,胡作非為。

他酒品很好,就是醉了也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怔怔的看着前方。

前方有什麽?她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什麽也沒有,除了都市不夜的霓虹燈,別無所有。

再回頭,就看到他流淚了。無聲的流淚,表情格外的委屈,像一個孩子似得。

簡直把她吓到,吓過之後,心裏就一陣酸溜溜的,替他委屈。

堂堂林氏大公子,平日裏總是端着架子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怎麽會被人欺負到流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他這是被人傷了心?別誰呢?

還能是被誰,肯定是那個姚嬈咯!她和林澤如正式登記結婚,這件事雖然沒有大張旗鼓的報道,可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子。

愛人結婚,新郎去不是他,想來林大少爺真是傷心的不行。

看到自己的未婚夫為了別的女人結婚而傷心落淚,她這個當未婚妻的也好傷心啊!

可惜,沒人安慰。不僅沒人安慰,而且還有人落井下石。正是眼前這位傷心欲絕的癡情種林澤恺,他要跟她解除婚約。

這真是,叫人上哪兒說理去!所以,心疼歸心疼,可她才不會傻乎乎的去安慰林澤恺。

論傷心,她還比他更傷心呢。可傷心有用嗎?賣醉有用嗎?沒用!

不愛就是不愛,不愛你的人不會為你的傷心而心疼。你就算喝得爛醉,喝到胃出血,不愛你的人也不會有半點動容。不僅不動容,反而還要埋怨。埋怨你的多情給她造成困擾,惹人厭煩。

所以啊,他傷了她的心,但她不會去賣醉,也不會為此流淚。

她是個很實際的人,傷心是可以論斤賣的。只要價格合理,完全可以用錢搞定。

林澤恺只要給足補償,那傷心就能變成開心。但如果補償令人不滿意,那就別怪她翻臉無情。

可惜,這個男人太精明,太強勢,一點也不懂得對女人要憐香惜玉,溫存柔軟。硬邦邦的說訂婚就訂婚,說退婚就退婚。不僅傷了她的心,還傷了她的面子,傷了她的裏子。

那怎麽辦?他不願意給,那她只好自己拿咯!

別把女人當弱者,女人心狠起來,男人就要吃虧。

嘴角掠起一個算計的微笑,方明慧伸手,把快要倒地的林澤恺攙扶起。

“走,我帶你回家!”

“你是誰?”看着眼前這個一臉濃妝,渾身香水味的女人,林澤恺皺了皺眉,露出嫌棄的表情。

她不以為然。

“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不是,我的妻子不是你!”

“對,我不是,但我知道誰是。姚嬈對不對,你想不想見她?”跟哄孩子似得,她抛出誘餌。

他眼中升起一片期望。

“真的?她會見我?”

“當然!我不騙你!走吧!”騙人的真谛就是越是說謊越要笑的真誠。

她笑的一臉真誠,伸手用力一拽,這一回輕而易舉就把他拽起。

林澤恺乖乖的讓她牽着走,她把他塞進停在路邊的車裏,自己也上車,随後腳踩油門,揚長而去。

跟在後面的孫福貴見林澤恺被未來的大少奶奶接走,也不疑有他,只是打了個電話告知老太爺。

沒想到半路上林澤恺竟然暈車了,方明慧急忙停車,扶着他在路邊吐。

這一場折騰過後,他整個人都虛了,躺在後座上奄奄一息。人醉死了,可嘴裏卻還在呢喃着,呼喚那個求而不得的名字。

方明慧有些後悔了,一個醉到半死的男人,還有什麽用?

又聽見他叫姚嬈的名字,不屑的撇嘴。想不到這林澤恺還是個癡情種,可惜,愛人結婚,新郎不是他,叫了也是白叫。

明明已經有了她這樣十全十美的未婚妻,可他偏偏要去喜歡那種一無是處的毛丫頭。真是太沒有眼光了!

算了,沒眼光就沒眼光。反正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不過,如今她肚子裏已經珠胎暗結,要是再不找個機會和他“發生關系”,那到時候可怎麽嫁禍給他呢!

所以機會難得,錯過可惜。今天趁着林澤恺醉酒,她要演一場好戲,叫他跳進黃河洗也不清,再也甩不掉她。

至于什麽好戲,那自然是“酒後亂性”的老套路。套路不怕老,只要管用就行。

今晚是天時地利人和,錯過了這一趟,沒有下一回。

如此一想,她便重新開車上路,一路回到了她租住的高級公寓裏。

踩着細細的高跟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個醉鬼從地下停車場運到自己家裏,一進門她就直接把人扶到卧室裏,扔上了床。

林澤恺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來不及喘口氣,她就開始忙活起來。左右開弓,雙手并用,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扒了個精光。

說起來也真是可笑,她這個正牌未婚妻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未婚夫的光身的樣子。

早知道他穿着衣服就夠撩人,哪成想脫了以後更誘人。

可惜他此刻爛醉如泥,已經成了一塊石頭木頭,完全沒用。要不然……她就來一個弄假成真。

不能用,總還能摸!不摸白不摸,她心一橫,就上了手。

可手指才剛觸碰到他的皮膚,就被大力打開。

吃了疼,她驚叫一聲,瞪眼。

結果大床上原本昏昏欲睡的人此刻也瞪大了眼看她。

“呀,你醒了?”她吓了一跳,新咚咚直跳,不敢造次。

“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我!滾!”他惡狠狠的說道,用力等她一樣,伸手一把抓過床上的被子,把自己全身都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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