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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綁匪進山了!

警方很快就發現了路邊的山道,淩亂的腳印證明,有兩批人分別朝這條山路進去了。

老刑警立刻打電話聯系私家偵探,很快就得到回複。他和林澤恺已經進山,正在搜尋姚小姐的下落,目前還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他和林澤恺的情況還行,就是山裏濕氣很重,叫大家最好穿上防雨的外套,不然衣服被打濕的話,氣溫下降到零下,肯定會受涼。

山路也不好走,泥濘不說,還有一定程度的滑坡,路況比較危險。

老刑警年紀大了,身體恐怕扛不住,被留在山下。其他四五個年輕人紛紛穿上雨披,拿着手電筒,依次進山,展開搜索。

還沒進入後半夜,氣溫就已經下降到了零下。零星的雪花已經變成了紛飛的大雪,頃刻之間,路上,車上就積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這一片山地最近正在搞旅游開發,對山路進行了修整,但修的有一節沒一節的。

修過的地方基本都鋪了石階,人走着還算省力。可沒修過的地方直接就是泥路,下過雨之後更是又濕又滑,泥濘不堪。一腳深一腳淺的踩上去,鞋子全被泥水給糊住了。

風大,刮得呼呼作響,卷着雪花往人身上撲,還能聽到啪啪的撞擊聲。

人得低着頭走,否則吃一嘴的風雪,能直接涼透心肝。

衆人沿着山路搜索,一邊走一邊大聲呼喚姚嬈的名字。然而呼喊聲被寒風吹得七零八落,根本傳不到多遠。

搜尋一無所獲,非但沒有找到姚嬈,就連林澤恺和私家偵探沒有遇上。

很快就走到山路盡頭,前方還有更多的山,密密實實的宛如一個個巨人在前。

眼看着雪越來越大,風越來越冷,林澤如的心也越來越焦急。他提議大家分頭尋找,擴大搜索範圍。

但被隊長拒絕了,山裏情況不明,絕對不能分開行動。萬一人質沒找到,把隊友也給弄丢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可難道就這樣算了?這絕對不行。”林澤如不肯回去。

沒有找到小嬈之前,他是絕不會回頭的。

“當然不會現在就回去,既然這一路沒有發現,那看來綁匪一定是在中途改道了,我們先回頭,再仔細搜索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這一回的重點就放在其他岔路上有沒有可疑的足跡。”隊長重新安排任務,然後帶着其他人一起回頭。

林澤如跟着大部隊一起走,在路上拿出手機撥打姚嬈的手機。電話那頭依然是“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聯系不上。

他本來也沒有抱希望,轉而撥打林澤恺的號碼。

林澤恺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但信號時斷時續。

原來他們在一開始就發現了岔道,直接往另一條山路上走了。路上出了點狀況,私家偵探崴了腳,無法繼續行走,他就把對方留在一棵大樹下等待他們大部隊過來支援。

據他所說在這條岔路上,發現了一些可疑的腳印,可以證實不久之前有人來過,很可能就是那兩個綁匪。

所以他覺得搜索的方向是正确的,執意要繼續前進。

聽他這麽說,林澤如也覺得很振奮。

這時就聽到前方有人喊。

“這邊,有岔路。”

果然發現了岔路,他大步跟上。還想跟林澤恺交代幾句,就聽見電話那頭已經是忙音。

匆忙把手機塞回衣袋裏,他跟着大部隊一起轉進岔道,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姚嬈被一陣手機開機音樂驚醒。

一醒來她恍惚了一下,随即立刻用手狠狠拍打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糟糕,她竟然差一點就睡着了。

這可不行,山裏溫度太低,一旦睡着她就會失溫,那就死定了。

她不能躺着,必須起來,躺着太容易睡着。

身旁不是石頭就是泥土,還有潮濕腐敗的枯枝爛葉。她也顧不得了,伸手抓着這些硬邦邦冷冰冰的石頭爛泥,掙紮着想要爬起來。

剛一動彈,腹部就一陣劇烈的抽搐,疼得她立刻像一只煮熟的大蝦似得整個蜷縮起來。

好痛!自打林澤恺出現在公寓地下停車場之後,她這肚子就時不時會有這樣的抽搐。

她知道這是自己精神緊張導致了神經敏感,這份敏感被肚子裏的孩子察覺到了,所以就時不時的要折騰自己。

這小東西跟他生父一個德行,生來就會折騰人。

為此她的媽媽很是着急,特地把李醫師請來,希望能開點藥穩住胎兒。可李醫師畢竟不是專業的婦産科醫師,他能調理好她的內分泌,卻沒辦法安撫住肚子裏這個胎兒。

專職的婦産科醫生也被請來,明确表示胎兒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建議她入院安胎。

她怎麽可能去住院,她連出門都不敢。

沒得辦法,只能在家裏躺着養胎。可她也躺不住,心裏煩的很。

心情煩躁勢必會繼續影響肚子裏的胎兒,也跟着她一起煩躁,這種神經性的抽搐也越發頻繁,甚至還出血了。

這可把姚媽媽給吓壞了!好在出血的情況并不嚴重,很快就止住了。胎兒的心率雖然有些過快,但也在正常值範圍內。

她靜養了今天,強迫自己不過多想林澤恺的事,放松心情,情況就好轉了一些。

可哪知,又出了這樣的事!

忍過這抽腸一般難受的疼痛,她閉着眼喘息,随後咬着牙緩緩從地上爬起,扶着一截腐朽的爛樹根,彎着腰擡頭向上看。

稀稀拉拉的飛雪從天而降,落在她的臉上,帶來涼涼的濕意。

她伸出舌頭,舔舐融化的雪水。喉嚨很幹,頭也暈暈的,後脖頸上傳來一陣陣鈍痛。

究竟是誰要害她?這根本不是什麽“小小的教訓一下”,而是要她的命啊!

把她約出來的是蘇岩,可她在動物園裏根本沒有見到他,而是被兩個蒙面人截住,将她綁架了。

說起綁架,她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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