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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有人想要孩子死!

目光緊緊的鎖着對方的雙眼,不漏看一點一滴的表情和眼神,生怕母親為了安慰她而隐瞞真相。

見姚嬈是真的慌了神,姚媽媽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孩子好得很,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個孩子被小恺他……給扣下了!”

“什麽?林澤恺把孩子扣下了?為什麽?”

還能是為什麽呢?當然是為了她!

可他明明答應過她,會放過她和孩子。

對了!他之所以現在扣着這個孩子不放,恰恰是因為她已經死在了他的面前。

所以對他來說,這個孩子等于是她留給他在最後的聯系。

他當然會牢牢的抓住這個孩子,猶如垂死的人緊抓着救命稻草一般。

姚嬈心裏明白,如果能夠堂而皇之的走到衆人面前,走到林澤恺的面前,她有信心奪回這個孩子。

可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不能再“活着”。

如果為了孩子而露面,就等于毀了前面所有人的付出,尤其會因此連累那些幫助過她的人,那些安排車輛墜毀的特技演員,那個通融他們安排這場事故的隊長,特別是蘇岩,為了她,冒了極大的風險,用了無數人力和物力,安排了這一出“金蟬脫殼之計”。

她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辜負了他們!

她不能委屈別人,只能委屈自己!可一想到要和孩子生生分離,她的心就如同被刀片生生剜去了一塊肉似得,空蕩蕩的,疼得發顫。

這感覺是如此痛苦,可她卻又不得不忍受這痛苦。

這一定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她該怎麽辦?現在忏悔還來得及嗎?

看着她抱頭痛苦的樣子,林澤如心疼不已。伸手将她緊緊的抱住,在她耳邊承諾。

“小嬈,相信我,我一定會把孩子從他手裏給你奪回來!”

“真的嗎?這真的可以嗎?”她擡起頭,眼中滿是淚水。

她還能繼續向身邊的人,向他,索取更多嗎?這樣自私,貪婪,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因為他愛她,所以願意為她付出,願意為她承擔。

他握緊她的雙手,用力點頭。

“那是你的孩子,他就應該屬于你!”

“謝謝你,小如哥!謝謝你!”她撲倒在他的懷裏,不斷的道謝,眼淚更加洶湧而出,把他的肩膀都哭濕了。

林澤如的心泛起淡淡的苦澀。她感謝他,可他要的不是感謝,而是愛啊!

都怪大哥,把小嬈給傷透了,以至于至今扔在抗拒愛情。他只能期待時間能愈合傷口,帶走所有陰霾,讓她的心重新敞開,接納他的愛。

這個孩子一出生就得到了許多人的關愛,但有愛就有恨。這個孩子對有的人來說是無價之寶,愛的結晶,但對方明慧來說,卻是眼中釘,肉中刺,恨之入骨。

別人都以為林澤恺是“愛屋及烏”,所以才會蠻橫不講道理,霸占住自己的侄兒。把這個可憐的孩子,當成了姚嬈的替身來疼愛。

可她知道,那個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小東西就是林澤恺和姚嬈的孩子。

所以看到林澤恺對孩子的“占有欲”如此強烈,使她不得不懷疑,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怎麽辦?

姚嬈死在車禍裏,連遺體都被燒成了灰燼,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心情好的不得了,甚至還想為那個可憐的小女孩流幾滴鱷魚的眼淚。

老天爺真是開了眼!

林澤恺還看不起她,不愛她。現在好了,他的所愛被他自己害死了。真是報應不爽,大快人心。

只可惜母親死了,可孩子卻還活着。

那兩個蠢貨真是沒用,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又不是叫他們殺人放火,只是随便造出一點意外,讓孩子流産而已。

可這個礙眼的東西,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丢在深山老林裏,大雪紛飛也凍不死他。

為什麽不能老老實實的跟着他的母親一起死掉?幹幹脆脆的在烈火中化成一團小小的灰燼,風一吹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好給天下人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偏偏要掙紮着活下來,惹得所有人的不痛快。

活下來有什麽好?這個世界那麽冷酷無情,充滿了爾虞我詐。有着即便是對像他這樣稚嫩的嬰兒,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手的惡人。

譬如她!

這個,絕對不能活着。

她必須斬草除根!

這件事當然也不能通過蘇岩,這個男人和林澤恺一樣,根本靠不住。

她只能靠自己。

靠自己就靠自己,她就不信,自己一個大人還弄不死一個孩子。

當然,她不能露面,依然要假他人之手行事。

不過想要找一個合适的人來做這件事,卻并非那麽容易。林澤恺把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得,陌生人別說靠近,就連隔着ICU的玻璃看一眼都做不到。

幸好現在孩子已經出了ICU轉入普通病房,可門口還安排着二十小時的保镖,陌生人想要混進去并不容易。

最好是能夠買通醫院裏的醫護人員,方便接近孩子,找個機會下手,一了百了。

但眼下形勢緊迫,要立馬上這麽個人出來,哪有那麽容易。人家醫生護士做的好好的,何必冒這個風險,趟這條渾水。

就算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可萬一事情敗露,把她給扯出來,那也不是鬧着玩的。

最好是找一個知根知底,又不會被人追究的人,能混進醫院裏去,假扮成醫護人員,溜進去動手。

一旦事成,她這邊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做了。不就能萬無一失,滴水不漏。

可這樣的人,到哪裏去找呢?

诶!有一個!方明慧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一個人來。

這個人就是張學共!

這個蠢貨如今被蘇岩控制着,已經成了一條聽話的走狗。而且毫無良知,人性淪喪,活一天算一天,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亡命之徒。

身上還背着命案,讓他殺人放火都敢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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