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豬一樣的隊友!
當下,他立刻轉身要跑,卻已經來不及!
守護在嬰兒床旁的月嫂和乳母伸手一把鉗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就把他摁倒在地上。
他張嘴要喊,就聽見後腦勺噗的一聲。頓時雙眼一黑,昏死過去。
張學共被抓後一小時,方明慧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她和張學功約好了的,一旦事成就發信息給她。
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也不知道他是成了沒成。
就在她焦急焦急等待的時候,不了林澤恺卻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
他來幹什麽?
她頓時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連忙叫秘書攔住對方,說自己不在公司,卻已經來不及。
林澤恺猶如一道暴怒的旋風,毫不客氣的沖進她的辦公室,将手裏抓着的一團衣物狠狠砸在她的辦公桌上。
她立刻跳起來,眼神慌張道。
“澤恺,你來了,怎麽過來都不通知我一聲!這,這又是怎麽回事?”
“你叫人幹的好事!”他伸手直指她的面門。
“你,你在說什麽,我……”
“方明慧!張學共已經全都交代了,你就不要再狡辯。我實話告訴你,孩子根本不在合美,我早就料到會有人下黑手,但沒想到竟然是你!”
“什麽?孩子不在……”她大驚失色,失口道,随即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林澤恺當然不會錯過她的失口之語,聽到之後心裏是一片失望。
其實張學共壓根就沒有招供,他雇傭的女保镖下手太重,直接就把人給打的昏死過去,現在還昏迷不醒。
他只是懷疑而已,卻不料随随便便一詐,方明慧就自己承認了。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名利心很重,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所以當初才會願意和他假訂婚,謀取方家的投資,達到她自己創業的目的。
可她以為她再壞也就是出賣自己,卻不料竟然會如此惡毒,滅絕人性。為了讓她肚子裏的野種當上林家子孫,竟然會朝他和小嬈的孩子動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對她已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什麽都不要說了!我要立刻對外宣布,和你正式解除婚約。你最好立馬離開,不許在靠近我和我的家人!”
說完,壓根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轉身走人。
留下方明慧一個人,傻愣愣站在辦公室裏,一動不動。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任由別人将她一腳踢開,像對待一個沒用的廢物似得,輕易抛棄掉。
她必須自救,可現在靠她自己還能怎麽救?腦子完全都糊塗了!
這是怎麽搞的?她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明明是大好的局面,怎麽眨眼之間就全搞砸了!
蘇岩呢?蘇岩在哪裏?她得去找他,他不能不管她。
顧不得挺着一個快要臨盆的肚子,她一陣風似的沖出辦公室,連秘書都懶得交代一句,直接開車跑去找蘇岩。
“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你倒是說話呀!”一見到對方,她就沖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又哭又鬧。
精致的妝容很快就哭花了,眼線糊在眼底,宛如兩坨膏藥,顯得又髒又蠢。
在外人眼裏時刻保持最佳風度的方小姐,方總,此刻卻成了一個披頭散發的潑婦。
蘇岩一把甩開她的胳膊,一臉厭惡之色。
“你問我怎麽辦?我問誰去。你自己做的蠢事,還有臉來問我?做這些事之前,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林澤恺又不是傻瓜,發生了那麽多次意外,他早就提高警惕,防着我和你。可你倒好,還自己撞到他手裏去。方明慧,你怎麽變得這麽愚蠢?”
他罵她蠢,是啊,她也覺得自己變蠢了。
可這一切怪誰?
還不是得怪他!要是他有能耐,早早的把林澤恺和姚嬈還有那個孩子解決了,何至于輪到她來犯蠢!
說到底,還是他沒用。光會說好聽的,可一點實際也沒有。
何況,她犯蠢是為了誰?難道不是為了他,為了肚子裏這個孩子。
再說了,都說一孕傻三年。她犯蠢那也是因為懷孕了,不還是為了他。
方明慧伸手一抹眼淚,眼妝被抹的越發髒污不堪。就頂着這一臉的髒污不堪,她還理直氣壯。
“現在事情都已經出了,你怪我還有什麽用!你要是有本事,就趕緊把林澤恺給我解決了。否則,我落不到好,你也別想跑。咋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別想甩了我。”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心裏有什麽花花腸子。可姚嬈已經死了,他只能跟她在一起,還有她肚子裏這個孩子。
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看着方明慧捧着肚子理直氣壯的模樣,蘇岩在心裏不屑一顧。
說她蠢還真是蠢,以為肚子裏有了一個孩子,就能對着他指手畫腳,耀武揚威?
且不說一個孩子有什麽要緊,何況這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
當然,這是一個秘密,現在還不能揭開。所以,他還得捏着鼻子裝好男人,好爸爸,替她收拾爛攤。
深吸一口,他伸手拍拍沙發。
方明慧一扭頭,還要拿喬。
他少不得起身,伸手一把将她拽到懷裏,緊緊抱住。
“放手!我是個蠢人,配不上你了!”她還要假裝掙紮。
卻被他緊緊的抱住,熱烘烘的胸膛融化了她的委屈,掙紮了幾下之後,她就一頭紮進他的懷裏,再也不肯松手。
蘇岩一邊在心裏冷笑一邊伸手溫柔的拍她肩膀,細聲細語道。
“好了!一切就交給我吧,我手裏還有沒打完的牌,正好用來對付他。”
林澤恺對外宣布把孩子轉到了合美,但其實卻是另有安排。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早就料到了。但萬萬沒想到,方明慧這個蠢女人竟然會去上當,還派出了比她更蠢的張學共,生生把他謀劃好的全盤計劃都給毀了。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