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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你們林家人綁架我!

“不過幸好,又讓你找到了他兒子。這線索,又接上了。”

“趙正是趙正,趙寶剛是趙寶剛。當年他跟我們一樣,也還是個孩子,未必能知道什麽有用的線索。”

“有總比沒有好,多問多想不吃虧。”

“對,我也是這麽想的!”

到達出租屋,姚嬈伸手按了門鈴,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白麗。

“姚學姐,你來了。快請進!诶?林先生,你怎麽……”

看到姚嬈,她還一臉熟絡的打招呼。可等到一擡頭,再看到姚嬈身後跟着的林澤如,整個就愣住了。

林澤如一臉淡定,面色如常。

“姚嬈是我的妻子,所以我陪她一起過來了。”

姚學姐是林先生的妻子?!這消息真是太勁爆了,白麗眨了眨眼,好一會都說不出話來。

林澤如和白麗早就認識這一點,也讓姚嬈感到意外。不過此行的重點是趙寶剛,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于是出言解圍。

“你男朋友怎麽樣?身體好些沒有?”

白麗清醒過來,急忙側身讓開,請他們進屋。

“他已經好多了!錢醫生囑咐他在家靜養,等手上的刀口養好了,再去醫院定期做透析就行。”

“那這個透析,醫保能報銷的吧?”姚嬈現在可比以前實際多了。

白麗點點頭。

“能報!透析和吃藥的錢,醫保能報銷不少,比以前好很多了。”

“這就好!”

把兩人迎進屋,白麗像個小鳥似得,飛來飛去,忙着請他們坐,給他們倒水。

說實話,她心裏還是亂糟糟的。林澤如的突然出現,把她的鎮定和從容打的落花流水。

她知道林先生心有所屬,而且愛得很深很痛苦。但萬萬沒想到,他已經結婚,而且妻子就是姚學姐!

可她記得老師說過,姚學姐一直在德國念書,這次是學校放假才回國。也就說,等假期結束了,她又會飛回德國去。

那林先生和姚學姐豈不就是兩地分居狀态?難怪林先生身上總是籠罩着寂寞和孤獨。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林先生和姚學姐婚姻是否幸福的時候,她不能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必須集中精神,照顧好子岡。

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的趕出去,她敲了敲卧室的門。

“子岡,姚學姐來了,還有她的愛人,林先生也一起來了!”

話音剛落,卧室門就被嘭的打開。趙寶剛一臉怒意的站在門前,瞪眼吼道。

“姓林的在哪兒?他還有臉來!”

林澤如立刻站起身,毫不怯懦的看向他。

可趙寶剛看到他,卻是皺着眉愣了一下。

“你不是林澤恺?”

“林澤恺是我大哥,我是林澤如。”

趙寶剛冷哼一聲。

“你們都姓林,姓林的都不是好東西!”

這話說的!林澤如心裏不服,不過并沒有出言争辯。

白麗沒想到自家男朋友不僅不待見姚學姐,連帶林先生也嫌棄。聽他的意思,似乎跟林先生的大哥有過節。這是怎麽回事?

“趙先生,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和矛盾需要解決。但我們之間至少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我們都想要找到真相!所以我很高興你能給我這個機會見面,讓我們有機會開誠布公的對話。”怕兩人鬥起嘴,把氣氛搞僵,姚嬈連忙也站起身,開口說道。

趙寶剛哼一聲,慢慢的走到客廳。白麗扶他到椅子上坐下,伸手撫了撫他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

“我爸都死了,還有什麽真相!他就是被你們害死的。”

見他至今仍然鑽在牛角尖裏不肯出來,姚嬈心裏覺得很無力。不過這畢竟是“殺父之仇”,本來就不是輕易能夠解開。

如果面對一點麻煩就心生退卻,那就永遠也別想找到真相了。

于是她注視這趙寶剛,用絕對真誠的語氣開口道。

“趙先生,我想你也知道,你父親……出事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是,親眼看着他掉下去的。”

聽到這些話,趙寶剛擡起頭,也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從警方那裏得到的信息是怎樣的,我也不想說究竟是誰對誰錯。我只是覺得,既然上天給了我和你這個見面的機會,那麽我就有義務,把我看到的,聽到的,原原本本的,全部都告訴你!”她繼續說道。

“至于你聽了之後,做出什麽樣的判斷。那都是你的權力,也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這個說出來的機會。”

想起父親的死,趙寶剛的眼圈就漸漸紅了。他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用力揉了揉雙眼,深吸一口氣。

“好!你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說!”

姚嬈暗暗松了一口氣,至少這是一個彼此敞開心扉的機會。于是她毫無保留的把當時發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講出來。

在她講述的時候,趙寶剛和林澤如都沒有插嘴。一直聽到姚嬈說趙正用她逼迫林澤恺釋放被綁架的兒子時,趙寶剛的臉色就變了。

“難道不是你們林家的人綁架了我?”

林澤如搖了搖頭。

“不是我們!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大哥那個時候确實在調查你的父親,也在到處尋找他。但我們絕對沒有綁架你!”

“那綁架我的到底是誰?”

“你沒見到綁匪?”姚嬈問道。

趙寶剛搖了搖頭。

“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小黑屋裏,還給我頭上戴了布套。我什麽也看不見!”

“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譬如他們說了什麽?大概有幾個人?你好好想想?”

“我……我根本想不起來。他們一直把我關着,整整關了三天三夜。除了每天給我喝點水之外,連飯都不給我。我差點沒被餓死!第三天夜裏,他們才把我放了,就扔在郊外的大馬路上。我當時都昏迷了,要不是後來有路過的電三輪司機把我送到醫院,我可能就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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