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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當頭澆一盆冷水!

他一沒錢,二沒權,甚至連一個跟仇人對抗到底的健康好身體都沒有。他的仇家有錢有勢,家大業大,随便伸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全家都碾死。

他怎麽對抗?他注定就是要被活活冤死,屈死,苦死的倒黴蛋一個!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好人沒好報,小老百姓只有受苦挨欺負的份。

可就在他絕望,無助,悲憤,大嘆世道不公,人心不古的時候,卻何其有幸遇上了林先生。

這個世上的有錢人,不全是為富不仁。仇人家裏,也有好人。

林先生對他的大恩大德,他真是無以為報。他有時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回報他。

他知道,林先生是怕他沖動,為了保護他,所以才額外囑咐那些話。

是,剛遇到那個綁架他的人時,他真的恨不得沖上去,狠狠扼住對方的脖子。他也曾想過報警,也曾想過既然有了重要線索,自己順着這條線索查下去,找出真相,為父親報仇的念頭。

但那不現實!因為他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沒錢沒權沒勢,冒然上去行動,不過是以卵擊石,白白犧牲。

相比之下,林先生手裏的資源更多,更強。無論是調查真相,還是有所行動,都勝他百倍。

他有自知之明,更有感恩之心。所以他會好好聽話,絕不冒險。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樣的弱勢群體冒然行動,只會拖後腿,壞事。

勸住了趙寶剛,林澤如又轉頭面向姚嬈。

“小嬈,這事以後你別管了,答應我,好不好?”

她點點頭。

“好!我答應你!”

他松了一口氣,随後還想說點關心體己的話,但礙于趙寶剛就在旁邊,又不好意思說了。

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趙寶剛就想主動告辭,好讓這別扭的小兩口單獨相處,增進一下感情。

畢竟,他是真心希望林先生能夠獲得幸福。

哪知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姚嬈就先告辭了。

“好,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就回去了。”

說完,就自顧自站起身。

林澤如的臉色一下就黯淡了。

趙寶剛氣鼓鼓瞪向姚嬈。這世上怎麽有這麽不識趣,狠心腸的婆娘?他都快被氣死了。

姚嬈才懶得理他的想法。

“走吧,趙寶剛。勞煩你再把我送回去,車前一并結算。”

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你看這女人!趙寶剛臉都黑了。

林澤如臉色暗淡,落寞一笑,也站起身。

“好,你們路上小心。寶剛,我可把小嬈托付給你了,你要保證把她安全送到。”

鬼才要把她送回去,她以為她是誰?說送就送?慣的她!還結算車前,老子不做你這狠心婆娘的生意。趙寶剛恨不得唾她一口,可林澤如都開口了,他還能說什麽。

只好黑着臉,朝林澤如道別,保證自己一定安全把姚嬈送到。

因為心裏窩着火,姚嬈說結算給他車錢,趙寶剛當真是毫不客氣的明碼算賬,而且還要了雙倍。她自己說的,給雙倍。

姚嬈痛快付了賬,就頭也不回的進了舞蹈團的宿舍樓,一點都不在意他的小心思。

看着她這副樣子,趙寶剛憋了一肚子氣。

可氣爆了又如何?他對姚嬈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人家是千金大小姐,不差錢。

只好氣呼呼掉轉車頭,自己回家。想到因為腳受傷而在家休息的白麗,他的心就甜滋滋的。

還是他家白麗最好,不過他可得看緊點,不能讓小麗被姚小姐給帶壞了。

哼,還想叫小麗不生孩子,想得美!

受到的震驚太大,信息太多,導致姚嬈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就直接睡過頭,掙紮着起床,到衛生間一看鏡子,差點把自己吓死。

鏡子裏俨然一個女鬼,面無血色,兩眼無光,還挂上兩個黑眼圈。

要多慘有多慘!

哀嚎一聲,急忙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只來得及拿遮瑕膏塗掉黑眼圈,她就頂着慘白的臉色去上班。

好在是住宿舍,離劇團近。打了卡,她點開手機叫了一份外賣,還要了一杯加冰的黑咖啡,用來消腫。

白麗因為受傷,在家靜養。她正好趁機把“焚稿”的結尾再琢磨琢磨,搞定之後,正好接上她痊愈回來,不耽誤排練。

她計劃的挺好,就在在辦公室裏冥思苦想,還自己親自比劃,十分投入。

結果一個叫龔倩雯的新人過來敲門,說白麗在練功房等她好久了,讓過來問問。

“什麽?白麗在練功房?”她很震驚。

白麗不是應該在家休養麽?

龔倩雯平鋪直敘。

“她在啊,說是怕耽誤排練,所以過來的。”

既然白麗在,那姚嬈也不好耽誤工夫,于是拿起桌上她剛塗抹出的幾個動作,匆忙趕到練功房。

白麗是腳踝扭到,幸而情況不算嚴重。經過一整夜的休息,以及嚴格的冷敷加熱敷,腫已經基本退了,不影響行走,只是還不能跳躍和跑步。

舞蹈團專屬的隊醫也過來看了,認為腿部動作上需要注意一些,其他沒什麽大礙。

姚嬈這才放心,于是就在練功房裏和白麗講解她剛想出的幾個動作,繼續排練“焚稿”。

白麗帶傷排練,這種投入和刻苦,也鼓舞了她的情緒。

兩人忘我的排練,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

因為白麗飲食有忌諱,不便去食堂吃飯。姚嬈所幸叫了外賣,兩個人直接就在練功房裏吃。

眼看“焚稿”越來越接近完美,姚嬈欣慰至于又帶着興奮和期待。

她堅信《紅樓一夢》一定會一炮打響,并掀起一陣熱潮。舞蹈團會接到國內各個大城市大單位的邀請,進行巡回演出。

到那個時候,該是何等的風光耀眼。

她也是紅塵俗人,誰不愛這耀眼的舞臺,如潮的掌聲和遍地的鮮花。

能夠和白麗一起站在舞蹈的巅峰,她真是別提多高興。

她想的興奮,想的開心,白麗雖也有憧憬向往之色,但很快又給她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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