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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不要再來騷擾小嬈!

因為童年的陰影,長大了林澤恺也沒有什麽繁衍子嗣的想法。

他愛亮亮,但這愛源于小嬈,因為他是小嬈為他生下的孩子,身上流淌着一半她的血,所以才是他掌心裏獨一無二的至寶。

他只愛她所孕育的孩子。

曾經他自私涼薄,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無情利用別人的那種人。如果沒有亮亮的出現,他說不定真會為了擺脫麻煩而連自己的孩子都利用。

可有了亮亮,真正成為父親之後,他就再也做不到了。

孩子又不是物件,生下來是要負責人的。如果當父母的不能愛好好的疼愛孩子,那還不如不生。

孩子是活生生的生命,生命是必須尊重的!

把自己的基因和陌生人結合在一起,無中生有的造出一個活人,然後利用這個孩子,這種事他做不來。

他的目光讓姚嬈有些心虛。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不僅無理,而且無恥。為了讓自己和孩子解脫,所以就生造出別的孩子來替人受過,這算什麽呢?

可這樣的死結,該如何解開?

她在焦慮這糾結的情況,林澤恺也在焦慮。

他一直在努力的改變,所有的改變都是為了能在姚嬈心中洗刷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他永遠記得,在他昏迷那段日子裏,她握着自己的手,在耳邊傾訴過的承諾。

她會給他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可這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到底在哪裏?是不是她已經忘了自己的承諾?還是說,他做的不夠好,不值得她給予機會。

無數次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下。

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此時此刻,他再次鼓起勇氣,想要問她。

可卻聽到她為了讓自己和孩子自由,要他去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子。心如刀割!

他可以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她,可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心。她的态度是那麽明顯,她依然不愛他,甚至連一點點可能想要和他重新開始的念頭都沒有。

她只想和他,和林家撇清。

可明明,就在不久前,她還那麽溫柔的對待他,幫助他。甚至還讓他覺得,她信賴自己。

他開始懷疑,自己還有理由繼續努力嗎?

如果所付出的一切,最終也換不來她的一丁點的好感和愛意,那他又該何去何從?

還是說,如今的膠着才是最好的。他得不到她,可她也無法擺脫他,擺脫林家。

林澤恺內心迷惘而又焦慮,這讓他突然感覺不好。

“和姚嬈重新開始”是支撐他的信念,如今信念被動搖,他內心的焦慮和惶恐不言而喻。如果是普通人,這份焦慮和惶恐還不至于太糟。但他作為一個曾經有過心理疾病,至今将将痊愈的人來說,這份焦慮不安就被無形放大。

他突然急切的想要從姚嬈那裏獲得信心和支持。急切給了他勇氣,也給了他莽撞。

他一步上前,靠近她。

“小嬈,你還記得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你對我說過什麽嗎?你記得嗎?”

姚嬈愣了一下。這不是正在說老太爺找她的事嗎?怎麽突然扯上他昏迷不醒的時候了?這哪兒跟哪兒呀!

“我說了什麽?”

“你說,如果我醒了,你就會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是因為有了你這句話,所以我才拼命的醒過來。你告訴我,你沒有騙我,對不對?”他激動的伸出手,想要觸碰她。

她被他吓到,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我這樣說過嗎?我不記得了。”

“你說過,你真的說過!”他再次逼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會不會是你聽錯了?你都昏迷了,怎麽會聽到別人說話。這不可能的。”

“不,我沒有聽錯。是真的!小嬈,是真的。”

“好好,就算我說過吧。你先放開我!”

“你承認你說過,那你告訴我,什麽時候我們能重新開始?”他不肯放開,追問道。

姚嬈不高興起來。

“我現在沒有這個心思和你說這些。你放開我!”

“不,小嬈,你告訴我!給我一個答案!”她不給一個回答,林澤恺就越發激動。

“你放開!我不想你和重新開始,你和林家都不要靠近我!放開我!”姚嬈也激的不安起來。

“小嬈……”

“林澤恺,你給我放開她!”一聲怒喝從身後穿來。

林澤恺卻不為所動,姚嬈仰頭一看,卻是一愣,随後立刻喊道。

“小如哥,快幫我!林澤恺他……”

林澤如把車扔在一邊,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林澤恺的衣領,用力往後扯。

“放手!”

“滾開!”林澤恺卻突然發難,轉身揮拳相向。

對方也不甘示弱,擡起胳膊阻擋,手肘毫不客氣的捅過去。

眼看兩人就要打作一團,姚嬈氣得尖叫。

“你們都給我住手,夠了!不要在我家門口鬧事,讓亮亮看到了怎麽辦?”

亮亮的名字讓林澤恺從焦慮和憤怒中醒來,揮出去的拳頭半路停住。

林澤如卻并不收手,狠狠捅了他腰窩一肘子,把他打得彎下腰。又補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夠了!”她再次喝道。

他這才停住手。

林澤恺疼得冷汗都冒出來,卻硬咬着牙從地上爬起,默默的看着姚嬈。

姚嬈卻不想再看到他,別過頭去。

林澤如趁機驅趕他。

“你走!不要再來騷擾小嬈,滾!”

他一動不動,只是盯着她看。

林澤如氣的又想上去補兩腳,被姚嬈拉住。

“住手!林澤恺,你走吧。也許我确實答應過給你重新開始的機會,但現在的你不值得我去那樣做。你希望你能認清現實,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走吧!”

他還想上前說點什麽,可林澤如在旁邊虎視眈眈,他身形微動,對方就站到姚嬈面前擋着,把她護住。

這架勢顯得他更加格格不入,備受嫌棄。

而擡頭看她,臉若冰霜,眉頭緊鎖,決絕的态度想把冰刀,痛徹他的心肺。

他還能說什麽?還能做什麽?

在心底默默的苦笑,把心痛和無助和血咽下,轉身寂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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