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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蕭眉的報複!

林世偉永遠也無法忘懷自己看到那張檢查報告時的心情。

蕭眉已經失蹤整整一個月,而在她失蹤之前,兩人因為孩子的事鬧得很不愉快,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同房過。

他很肯定蕭眉那個時候沒有懷孕。

作為林氏兩位重量級大股東,他們夫妻兩個有義務向對方公開健康信息,每半年會做一次全面的體檢。那時候剛做過一次檢查,所以他很清楚。

更何況蕭眉那麽明确的表示過自己絕不想要生孩子,不惜為此和他争吵,冷戰,分居。

所以她也不可能會故意造假隐瞞自己懷孕。

然而現在她懷孕了,他就想知道既然身為丈夫的自己沒有讓她懷孕,她肚子裏那個孩子又是怎麽來的呢?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她出軌了。

她有了其他的男人,而且還一改往日的堅持,心甘情願的為那個男人懷上了孩子。

她竟然要為別的男人生孩子了!

這比她出軌讓他帶綠帽更讓憤怒,嫉妒,惱火,甚至還有莫名的恐慌。一時間腦子裏猶如山崩地裂,火山爆發,根本無法理智的思考。

如果不是愛到極致,她又怎麽會違背自己的堅持,替那個男人生孩子?她愛了別的男人,那麽就等于已經不再愛他。

她不愛他了!這讓他內心的恐懼達到頂點,身體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

不,不可能!她怎麽會愛上別人。像她這樣驕傲自戀的女人,愛上一個人何其難。一旦愛了,又怎會輕易改變。

這不是愛,這是恨,這複仇。

對!這是蕭眉在向他複仇。

因為他出軌了,還和別的女人有了一個孩子,所以她要以牙還牙,也用出軌和孩子讓他嘗一嘗這被所愛之人背叛的滋味。

她的複仇很成功,他品嘗到了自己釀下的苦酒,又苦又澀,像刀子似得割他的肉,像烈火一樣燒他的心,像毒藥一樣腐蝕他的理智。

從冷戰到失蹤再到出軌外加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她一步步的向他複仇,折磨了他的身體還要折磨他的神經,甚至折磨他的靈魂。

好狠的女人!她怎麽能這樣對他?

他知道自己錯了,也已經準備好了去贖罪。為什麽就不能給他一個道歉的機會,坐下來一起好好的談一談?

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為什麽非要這樣彼此折磨?

她這樣做,只能毀掉他們的愛情,毀掉她在他心目中無可替代的美好形象。

也許這就是她的複仇內容之一,她要毀了他。摧毀他的信仰,為此不惜把自己也當成武器,只為了能傷他到底。

由于包裹是直接寄到公司的,為了不留下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他在看光碟之前還邀請了自己的律師一起過來。

看到這個視頻,他的律師很興奮。當即表示應該聯系警方,這是重要的證據,能徹底洗清他身上的嫌疑,還他一個清白。

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寧願這視頻從來沒有出現過。

相比于接受蕭眉對背叛愛情背叛忠貞,他寧願接受她永遠消失的結果,為此寧願背負殺妻的嫌疑。

但這樣的沖動只維持了一會,很快名利心和求生欲戰勝了憤怒,他聽從律師的建議,把光碟交給了警方。

确認光碟內容屬實,這樁失蹤案就算是徹底了結。警方很快發布了案情通告,徹底銷案。而林氏集團和他的代表律師也在電視臺召開了記者會,對外宣布了這份視頻資料。

一夕之間外界的風向就全轉變了,他從兇殘狡猾的殺妻白眼狼變成了飽受任性富家千金折磨的癡情窮小子。

大衆頃刻間就忘記了自己這一個月來對這個嫌疑犯的辱罵和猜忌,轉而報以各種同情和贊譽。而曾經的備受關注和同情受害者蕭眉則變成了加害者,并被輿論塑造成一個任性妄為不負責任的壞妻子,被大衆口誅筆伐,唾棄咒罵。

面對這樣的結果,似乎他應該覺得痛快,覺得高興。畢竟他的名譽保住了,而蕭眉則成了人人唾罵的罪人。

可這又如何?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如果她真的準備用自己的失蹤來讓他身敗名裂,那根本不會在失蹤一個月後主動現身。她既然做好了出現的準備,就肯定預料到了輿論的轉變。這一切不過是她早就設計好的。

她就是要折磨他,并不打算給他一個痛快。

好,他等着她的下一步報複。

既然愛的反面是恨,那他也全盤接受。

如果她不再愛他,那他寧願她恨他。

只要她的眼裏,心裏仍然只有他,那他就無所謂是愛還是恨。

哪怕是仇恨,他也要和她繼續糾纏,繼續霸占彼此最濃烈的感情。

雖然視頻裏她沒有明确表示出自己身處何處,但只要稍微調查分析一下,就能知道她在哪裏。

可他不敢,即不敢知道她在哪裏,也不敢過去找她,更不敢求她回來。

他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她既然這樣做了,就等于是親手謀殺了他們的愛情。她是不會回頭,也不會後悔的。她就是這樣決絕的性子,他很清楚。

祈求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像個蝼蟻似得匍匐在她的腳下,卑微的祈求原諒,只會讓她看不起。

他絕不祈求,他會奉陪到底。

一幕幕往事激起內心的激蕩,劇烈的情感起伏讓林世偉那顆早已經蒼老的心備受折磨。心髒劇烈的抽搐,引發全身器官跟着一起遭殃受罪。

床邊的監控設備立刻哔哔哔的大叫起來,護士和醫生再次蜂擁而入。

林澤恺被衆人推到一邊,裝着除顫儀的推車被拉到床頭,主治醫生熟練的拿起電極板。

電流噼裏啪啦的閃爍,發出藍色的火花。電極板打在慘白蒼老的皮膚上,幹瘦的身體便開始抽搐顫抖。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蛋白質被烤焦的臭味,是一股蒼老腐敗的氣息。

林澤恺站在角落,看着病床上掙紮在死亡邊緣的親人,雙手情不自禁的顫抖。他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強迫自己鎮定。

在電極的刺激下,林世偉的心髒終于再次跳動,恢複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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