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3)
的官員此時的雅雀無聲,不是他們講紀律,而是他們已經被新皇的做法驚呆了。這南冥千年的傳承,從沒有哪個人能得以在龍椅旁邊設位就座。就連以前的太子輔政時,也是站在皇帝身邊的。
何況這鳳辰,還是個外人!
左相房樹靜,更是被冥海擎和鳳辰的行為氣的渾身顫抖,擡起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向了鳳辰,然後嗵的一聲,摔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鳳辰眉毛挑了挑。怕是腦溢血了吧!
冥海擎向那四名侍衛施了個眼色,說道:“來啊,左相喝水太少,幹燥上火昏倒了,趕緊送到太醫院救治!”
那四人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擡起左相就出了勤政殿,向着太醫院而去。
冥海擎與鳳辰對視了一眼,真沒想到,這麽容易,左相就解決了!鳳辰還想着坐下與那左相多聊一會呢,沒想到,這就腦溢血了?真不禁吓。
冥海擎嘴角又勾了勾,轉頭看向了唱和侍衛,那人趕緊繼續又念道:“一點插曲,已經過去。授印完畢,新皇登基,百官叩拜!”
右相帶頭,下面的百官一起磕頭在地,大聲呼道:“恭迎新皇,恭賀登基,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三叩首,一個不拉,整整齊齊。
再沒有人敢做那強出頭的鳥。
“平身!”冥海擎朗聲道。
接下來,他就要就職演說了。
“介于父皇還在重病期,本君就簡單說幾句:第一,這皇位本君并不稀罕,可是既然這是父皇的希望,那麽本君就盡力做到讓父皇放心,讓萬民歡喜。第二,你們每一個人都記住,安安分分做事,勤勤懇懇做人,那麽,你們,還是你們,本君不會制裁誰,本君也沒那個心情。第三,左相年紀已大,身體疲乏,今日開始歸鄉養老。俸祿不扣,繼續發放,直至終老。以後左右相合為一相,右相曲折回擔任,稱為國相。”說完,冥海擎眼神在朝臣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
那些心裏坦蕩的,都是有點意外的看着冥海擎。那些個有貓膩的,卻是微微低頭,只怕冥海擎看到他的那張臉。
他說,他不稀罕這皇位!
他說,他沒心情制裁誰!
他說,兩相合一改國相!
這一下,冥海擎三句話,表明了自己的心态,表明了對臣子的态度,也利落了的解決了前太子留下的首輔之臣房樹靜。
這新皇的手腕,絕對高杆!這是在場的所有他國來使真實的心聲。
對于冥海擎罷了左相房樹靜,左右兩相合一相的事,南冥臣子們也許心裏有異議,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口。就沖冥海擎這一下就放倒了被太子恭敬了十幾年的左相,那些人心下都是不寒而栗。
也許就像剛才新皇說的,安安分分,也許才是保住官位的最好辦法。
冥海擎看了衆臣一眼,淡笑了一聲,對那唱和內侍又點了點頭,意思自己說完了。
那人又繼續念道:“各國使臣恭賀新皇登基!”
兩邊坐着的各國使臣起身,一起拱手在胸前,齊聲唱道:“恭祝南冥新帝登基,恭祝太上皇身體安康!”
“謝各國使臣遠道而來,稍後請到禦花園邊賞景邊享用美食!”冥海擎淡淡一笑,客氣道。
冥海擎的目光從每一個來使的臉上掃過,大致已經對今日來的這些人大概有了個數。
大部分是年輕人,看來,都是各國皇子了,那些女子們,冥海擎猜測大概是公主。呵呵,想要聯姻嗎?有意思。
下面坐着的衆公主們,都是一臉嬌羞的迎上了冥海擎的目光任他打量。
項長歌旁邊的項晚荷此時也是一臉的羞紅,沒想到,南冥的新皇這麽好看,竟然和小哥哥不相上下。她看一眼冥海擎,又看一眼冥海擎旁邊的鳳辰,不由的心下有點苦惱,怎麽辦,兩個都喜歡了!本來還是打算嫁給小哥哥的,可是,好像新皇也很好啊!
沒有人知道她的糾結,而她,因為糾結着這件事,倒是安靜了很多。
而鳳辰今日被冥海擎安排在那個位置,這對于各國的皇子和公主來說,太震撼了。
以前,他們聽到鳳辰這個名字,也就只是想到鳳舞宮。以前對鳳辰是江湖第一大派不以為意。如今,才真切的明白,鳳辰這個人,在各國朝堂之間代表着什麽。原來,他不止是在江湖上地位崇高,就連南北二帝對他都是尊敬有加。
對于去年年底,北幽皇宮發生的事,各國皇室都有聽說,還覺得是北幽皇帝老了,沒用,竟然對一個年輕人下跪。如今再看到南冥新皇對鳳辰的尊重,他們才知道,他們以前大錯特錯了。
今日鳳辰這無意間的在冥海擎旁邊這一坐,也算是無形中又給其他各國的皇子們上了一堂教育課。
尤其項長歌,以他平日裏與鳳辰的相處和對他的感覺,根本沒想到鳳辰在表露出他的霸氣時,那麽的讓人膽顫心驚。北幽皇室的事,他沒親臨,只是聽說,沒覺得啥。可是今日,他卻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鳳辰的威儀。
當鳳辰的威壓覆蓋了整個朝堂大殿時,他才知道,平日裏與他相處的鳳辰,是多麽的和藹可親。他才明白,鳳辰對他妹妹,是真的手下留情了。
而今日感受頗深的,還有北幽的四兄妹。上次在北幽皇宮裏發生的事,他們是親身感受的。也許那時他們對鳳辰還是一個懵懂的概念,可是,今日,他們是徹底的心服了鳳辰。這樣一個人物,豈是他們可以比拟了的。
尤其南宮離,一直自傲自己是少年将軍王,保家衛國,自己做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一直傲嬌的很。可是,今日鳳辰的表現,和此刻看着那淡然的坐在冥海擎旁邊,一雙眼睛淡淡的看着他們時的鳳辰,他知道,一直以來,是自己錯了。鳳辰,那是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一個人,卻有如此的氣勢,不愧被天下人尊為仙者之姿啊!
登基儀式完畢後,就是各國使臣送上賀禮。以及介紹自家公主的時候。
先上前的,是北幽的四兄妹,他們送上了一對色澤鮮豔的紅瑪瑙聚寶盆和翡翠發財樹。最特別的,不是這些東西的價值連城,而是這些東西的個頭,足足大了常品的兩倍,真不知道這兄妹四人是怎麽搬來的。
鳳辰看到這禮物時,心裏不由的抽笑,這個禮物,肯定是南宮離選出來的。
再接下來,就是其他一些小國了。
等項長歌和項晚歌上前送禮時,項晚歌竟然還悄悄的與鳳辰打招呼,“小哥哥!”她低低的叫了一聲,使得滿大殿的目光又刷的一下集中到了鳳辰的身上。
鳳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瞟了她身邊的項長歌一眼,沒說話。
項長歌送上的是一對玉如意,也是個大一號的,而且那色澤看上去很是瑩白圓潤,渾然天成,這一對玉如意,絕非凡品。
不期然的,每一家也都隆重介紹了自己家的公主,冥海擎都一一點頭打過了招呼,卻沒有對誰另眼相看一下。
這使得各位公主們都打起了精神,打算在接下來的宴會上,争取出彩,讓南冥新皇對自己另眼相看。
鳳辰倒是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以冥海擎的野心和傲氣,他不會在女人身上做文章,更不會娶各國的公主。因為他要發展他的野心,就勢必會拿那些小國開刀。如果他娶了人家公主,到時候怎麽下手?
其實,這一點,鳳辰正是想錯冥海擎了,冥海擎其實是覺得這些女人裏邊,怎麽就沒有一個能比得了唐夢璇呢?
自從那日在北幽的梅園被唐夢璇閃了他的眼後,他再也看不進去了任何一個女子。可是,他也知道唐夢璇如今已經被預定為北幽的九皇妃了,不管自己有沒有那個心意,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這些公主們,與那個女子比起來,确實差了很多。
饒是冥海擎再是智比天高也沒想到,他心心念念,卻也求而不得的女子,此時正坐在他身邊,看着他一步登天,君臨天下。這也算是老天在冥冥之中,全了一下他的心意吧!
可也就是到此為止了!
他與唐夢璇,只能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南冥的皇,她是北幽的妃!
他的心意,他從沒對她說出口,她也從沒正眼看過他幾回。
就是唐夢璇化身鳳辰時,他也是仰望着他的存在。就比如今日,有了鳳辰的駕臨,他的帝位才能坐的穩當,才能得到衆臣和天下人的認可。
可是呢,事情總有例外。以後他們之間還會糾結,他是冥海擎,她是唐夢璇,也是鳳辰!
登基大典禮畢以後,衆使臣和衆臣子都移步禦花園了,等着新帝入席。
鳳辰從冥海擎嘴裏問出了通往西大陸的隐秘通道在哪裏後,就帶着他的人悄悄的離開了。
等冥海擎尋找鳳辰入席時,已不見了他的蹤影,正要派人到處尋找,魯內侍找到了他,說鳳辰留了一句話,走了!
“什麽話?”冥海擎一愣。
“鳳宮主說:叫冥海擎好好當皇帝,做一個皇帝該做的!不要生出不該有的想法來!”魯內侍低着頭學着鳳辰的口氣說完,躬身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冥海擎品味着鳳辰的話,慢慢的眯起了眼,看來,鳳辰一眼看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那個人,很可安怕!
也罷,這個世界兩帝一宮的格局,自己這個南帝,還是受着他的監管的。暫時,還是好好的整頓內務,發展經濟才是硬道理。
離開皇宮的鳳辰,與尚志他們會合,向着群鹿山而去。
群鹿山,位于南城與三江中間的位置,靠近西邊國界,緊鄰傳說中的西大陸,位于西漓省境內。
鳳辰得到的最新消息,就是外公是在群鹿山出現過。這消息,大師兄聽過,冥海擎也見過,說明,外公三年前确實是來過群鹿山,不管咋樣,一定要去那裏看看!
群鹿山,是一個山群,由很多的山峰組成,綿延幾千裏。山裏綠樹林蔭,山石林立,也時有猛獸出沒。
群鹿山,也是南冥好獵者最愛來的地方。要說武林中人來的話,怕是就是為了找那傳說中與西大陸相連接的門。
當晚,鳳辰一行人進入了西漓省境內。在離群鹿山三裏地的一個小鎮上住宿,打算明日進入群鹿山。
這一天,已經是三月初八了,離四月初八夢晨成親的日子,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而從群鹿山回京城,快馬加鞭,也得十日左右的路程。
鳳辰思索了一下,那麽,在群鹿山呆的時間,最多也就是有二十天。
可是,就在這天夜裏,夢璇收到了夢晨發來的消息,是通過書字門傳給他的。
鳳辰拿到後詫異了一下,信是加密封口的,說明是夢晨親手封了的,書字門的人沒看過。而且,落款人,是雲中月。
房間裏,只剩下了浪。信是浪拿給鳳辰的。
鳳辰以為是家裏出了什麽事,趕緊打開了信看了起來。
看完後,鳳辰嘆了口氣,原來,是皇帝突然病了,禦醫也查不出是什麽病。如今皇宮正在貼出告示,急招雲神醫和雲中月入京。而且這告示已經在各州府發了出去,是召請神醫入宮。
而夢晨給自己發信的原因,是皇帝召見了唐丞相,想把夢璇和南宮錦的婚期提前,他怕萬一有個不測,就看不到他最不放心的錦兒成親了。而讓夢璇和南宮錦成親,目前成了皇帝唯一的願望。
“主子,是不是京城出了什麽事?”浪看到鳳辰的臉色不對,擔心道。
鳳辰嘆了口氣,把信遞給了浪。
浪看了後,無語的看着鳳辰,“主子,這要怎麽辦?”
“你先出去吧,讓我想想!”鳳辰轉身向着床邊走去。
這個時候,他需要躺下來,靜靜的思考一下。
一項在外威名赫赫的鳳大宮主,此時,覺得有點為難了。
作為鳳辰,他可以完全不理會南宮雲烈的死活,他死不死與自己何幹,他死了,北幽還會有新帝。鳳辰,會懼怕北幽皇室嗎?
可是,同時自己也是丞相之女唐夢璇,還有一個與九皇子之間的婚約。雖然那個婚約如果自己不在意,可以不作數的。
可是,此時,夢璇覺得難的,就是南宮錦那個人。
原本,當時作為權宜之計她才選了他為夫,可是,沒想到選夫第二日開始,他就名正言順的經常去自己院子裏陪自己聊天下棋,明顯是想與自己培養感情。
看着那麽一個人,卻是個溫暖細心的暖男皇子,他對夢璇的細心和用心,真的有點打動到夢璇了。
躺在床上,夢璇的腦子裏思索着南宮錦往日的所作所為,心裏感覺稍暖。
她扮做鳳辰十一年了,這中間,他見過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稱兄道弟的,如項長歌龍靖等;互相扶持的,如白羽紀風等;還有互相算計的,如冥海擎,南宮玉,南宮離,陸景元等,這些人,都與自己打過交道,但是,卻沒有哪一個給自己如南宮錦那般安穩,淡然的感覺。
是的,在夢璇的心裏,處世的淡然,是她最看重的。
活了兩世了,上一世,沒有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這一世,也沒那麽大的興致。可她,卻還是被南宮錦欲逃離那一切的淡然深深的吸引了。
夢璇又想到了自己的爹娘,爹這個丞相,肯定是要離開的,也許就在新皇繼位之後。一朝皇帝一朝臣,爹爹如果能選在那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機會。那麽,總得有一個在裏邊周旋的人。
到時候鳳辰總不能再次跑去北幽皇室,讓新帝免了丞相的職吧?鳳辰還沒那麽大的權利,只有在帝位不穩或有人禍國時,鳳辰才有權利出手的。
估計爹娘和夢晨肯定也是讓自己拿主意吧?如果要是拒絕的話,爹就不會讓夢晨給自己發這個消息了。
南宮錦,為了你,我就賭一次吧,但願你,值得我唐夢璇為你做了今日的決定。
拿定主意的鳳辰,翻身而起,坐在了桌邊,喊道:“浪。”
浪推門進來,“主子!”他猜鳳辰是有了決定了。
“通知大家,明日去三江府。”群鹿山,下次去吧!
“是,主子!”浪對她的決定,沒有任何的遲疑,跟他想的一樣,主子,一定是會做這樣的決定的。這樣回北幽,也就預示着主子要接受那場婚約了。
也就差不多是同一時刻,三江府的龍靖也接到一封站青給他發來的信,同樣是密封的信口。
龍靖打開後,看到是皇帝的字跡就是一愣。原來是父皇通過九龍門轉交的。
他趕緊看信的內容。
看完後,他才知道父皇病了,卻不知道是什麽病,怕是時日不多了,想在臨去前看到他和唐夢璇成親。所以,叫他快快回京,商議婚事。
看完信後,南宮錦很是擔心父皇的病,也同時心裏有着小小的期待。
與她成親嗎?不知道那場景會是個什麽樣子?她可會願意嫁給自己?雖然兩人已經是有了婚約,可婚約是婚約,成親是成親,這中間,可是差距很大的。
心念一動,龍靖就站起來走了出去,他得安排好狐貍在這邊後續的工作,明日返京。
安排好事情後的龍靖,悄悄的出現在了三江府的街頭,雖然是晚上,可這裏的很多鋪子還是開着的,大街上也很熱鬧,畢竟南北有別的。
想到明日就要回北幽了,龍靖才想起來還沒給唐夢璇帶禮物呢!不知道,這一個多月,她可有想起自己?
胭脂鋪,看了一圈,龍靖搖了搖頭,這些胭脂水粉的,好像不适合送她。雖然這是女孩子用的,可是,想到夢璇那天生麗質和那仙人似的氣質,龍靖就覺得送這胭脂水粉,是埋汰了她。
衣料鋪子,看了一圈,龍靖以同樣的理由又把自己拉出來了。
金銀珠寶,镯釵首飾,龍靖最後都一一否決了!
站在大街上,龍靖突然就有點茫然了,難道,就找不到一個适合她的禮物嗎?
邊逛邊思索的龍靖,不知不覺的就逛到了一個僻靜的巷子裏。沒想到這裏也有鋪子開着門,龍靖就繼續看着,沒準這裏有什麽收獲。
“叮叮當當,”突然,前面有個小鋪子裏傳來了這樣的聲音。龍靖走了過去,就看到門上的牌子寫的是李記鐵鋪。
心念一動,龍靖走了進去,就見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在打鐵,他手上做的,是一本小巧的菜刀。
“客官,您需要買什麽?”那老者看到進來一個好看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一般買菜刀的事,不都是各家的管家或者廚娘嗎?這人一看就是少爺吧?
“老人家,你會打匕首嗎?”龍靖問道。
“會是會,可就是十幾年沒打了,這三江府啊,還沒人要求打過兵器之類的東西。”那老者聽到龍靖的話就是一愣。
“沒關系,您打過就行!”龍靖高興的道。
“那你有圖紙嗎?”老者這裏已經三天沒有生意了,好不容易來了這麽一個顧客,他不想放走。
“我可以給你畫下來!”龍靖一聽有戲,很高興,急忙的說道。
“好,好,來,公子這邊請!”那老者把龍靖請到了一邊的桌子旁,拿出了紙和筆,遞給了龍靖。
龍靖接過,坐下後,認真的畫了起來。
龍鳳匕,自己前世用過的一對護身匕首。很小巧,放在腰間,一點都不礙事。兩把匕首是一對,一陰一陽,所用的鐵,也是玄鐵。可是,看着老人這鋪子,應該也是沒有玄鐵的,那就普通的也行吧!
等老者看到龍靖的圖紙後,怔了怔,“公子,這把匕首好漂亮!”他的雙眼狂熱。
“嗯,不止漂亮,這一對是陰陽匕,用起來,很是順手。”龍靖淡淡的道。
“這匕首,對鐵質有要求嗎?”那老者問道。一看就是真行家,龍靖心裏倒是松了口氣,這老者,以前肯定打過劍,知道兵器對于鐵質的要求很高。
“是的,玄鐵最好!”龍靖道。
“玄鐵?”那老者就是一愣。
“沒關系,老人家,普通鐵也可以,我就是懷念這樣子!”龍靖輕聲道。
“不,公子,玄鐵我有,可不知道夠不夠這兩把匕首的,你等等!”那老者說完話,轉身向着後院走去。
龍靖就是一愣,玄鐵,并不是普通的鐵料,它的難得之處在于,他的來源,誰也不知道這種鐵可以從哪來找到。能擁有他的人,都是偶然或者是緣分。看來,這老者,真的不是一個簡單之人。
功夫不大,那老者回來了,抱着一個小盒子,當着龍靖的面打開後,裏面是一個布包裹。再打開布包,龍靖看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石頭。
這就是玄鐵?不得不說,沒做成兵器時的玄鐵看起來真的是黑乎乎的一塊,很醜。可是,一旦他做成了劍,那可就是價值千金,削鐵如泥了。
“公子,這就是玄鐵,也是年輕時小老兒偶然所得,既然公子需要,就賣給公子吧!”那老頭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塊石頭,對着龍靖說道。
龍靖一怔随即皺眉道:“老人家,既是你的收藏之物,這樣不好吧?”
“我是快死的人了,誰知道還能不能再遇到一個要打匕首的,價錢你看着給就行,我也不跟你要價了!”老者以為龍靖出來身上帶的錢不多。
“那就謝謝老人家了,玄鐵自然是價值不凡的。如今,加上工費,給你一萬兩白銀可好?”龍靖一個皇子,出口自然是低不了,何況,這東西,對他的意義又不一樣。
“這…這也太多了吧!小老兒一輩子都沒賺下那麽多錢!”那老者一聽龍靖給的價錢,整個人就懵了。
“我說值就值,您老如果不想做這個了,可以做點別的,或者用來養老,畢竟,我是拿走了您收藏了幾十年的東西,這東西,值這個價錢。”
“還有,我明早就要離開這裏了,所以,今晚,你就得幫我做打個匕首。”龍靖補充道。
“這麽急?好,那小老兒今晚就不睡了,一定能給你打出來。”那老者一挽袖子,開始準備融鐵。這玄鐵,熱點又比普通鐵高,融起來更費勁。
一夜的時間,這個小鋪子裏不時的傳出說話聲和叮叮當當聲。龍靖也成了幫手,與老者一起動手,那老者看他這樣,竟然也邊做邊教起了龍靖。
第二日,太陽升起的時刻,龍靖帶着做好的一對匕首,滿意的離開了那個李記鐵鋪。他自己還利用鋪子裏的鐵皮,做了兩個匕首的外殼,經過老者的指導,鑲嵌的很漂亮。
鳳辰回去後,見到侍衛已經在等他了,他拿了東西,飛身上馬,就又離開了三江府,往北幽而去。此時的龍靖,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
第二日的中午,鳳辰一行人到了三江府。他與龍靖,相隔了一天的時間錯開,龍靖先他一步,回了北幽。
到了三江後,鳳辰先去自己買下的院子裏看了那個盲眼的阿婆,看到她很好,很配合身邊伺候的人,鳳辰也放了心。與老人家聊了一會,鳳辰就開了那個院子,住到了客棧裏。
晚上,柳青和劉琪知道了鳳辰來了三江,做東請鳳辰吃飯,鳳辰去了,也見到了這三江的知府許新洲。
鳳辰并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而是說了一個假名,他說他叫鳳紫瀾。
這許新洲情商很高,在與鳳辰的一頓餐的時間裏,聊了很多,關于生意的,關于天下的,關于地方風情的,充分的展示了他淵博的才華和見識。沒有讓鳳辰感覺到一點在與官家打交道的感覺,這一點,鳳辰在心裏悄悄的給了這人一個贊,真是個很懂得分寸的人。
而許新洲在與鳳辰的一席聊天中,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鳳辰的見多識廣和大方大氣。許新洲在心裏贊嘆道,這個人,很不錯。因為在與鳳辰後面的聊天中,這三江知府也發揮出了自己的江湖豪氣,與鳳辰把酒言歡。
而柳青,這一次,這一頓席中,話很少,多半是滿臉的溫柔笑意,不時的給許新洲和鳳辰倒酒。心裏,對鳳辰越來越多出了一種叫做喜愛的東西。
劉琪看出了自己表姐的想法,暗暗一笑,還不時的幫着表姐在鳳辰面前美言幾句。
鳳辰也感謝兩位姑娘當日的相幫之恩,也與兩人不時的碰杯,幹杯,柳青看着鳳辰的眼神越來越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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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一百字,按時更新,有沒有誇我的!嘿嘿嘿!
109:遇到琉璃
當晚,吃完飯後,鳳辰與浪信步走在三江府的街頭,感嘆還是這南方的夜色好看,竟然還有這麽多鋪子在營業着。
“浪,有什麽要買的嗎?”鳳辰問浪。
浪搖了搖頭。
“咦,這裏有家玉器賞玩店,我們去看看!”
“好!”
兩個人進到店裏時,竟然還有兩個人也在看玉器。
鳳辰随意的看着,嗯,瑪瑙翡翠,玉器琉璃。但是,都是純粹的樣式,不像在現代時那麽多花樣。
咦?這個世界竟然還有琉璃?鳳辰好奇的低着頭仔細的看着那幾件琉璃物件,一件琉璃樽,兩件琉璃碗,還有一套一套琉璃飾品,步搖,發簪,耳飾,吊墜,齊齊整整的五件套。
這時,那掌櫃的走到了櫃臺裏邊,鳳辰的對面,溫聲問道:“公子喜歡這五色石的東西嗎?”邊說邊伸手幫鳳辰拿了出來。
哦,原來琉璃在這裏叫五色石嗎?
“是啊,這個五色石的好像很少見。”鳳辰點了點頭,淡淡一笑,符合道。
“是的,這五色石,又叫做水晶,傳說,這是神仙們用的石頭,說是裏邊蘊含着無群無盡的靈力能量。”這掌櫃的很會介紹,還帶上了神仙這種傳奇的色彩,鳳辰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
“據我看過的一些書上的記載,這五色石,倒是與佛有一定的緣分,據說這五色石是佛教”七寶“之一,為消病避邪之靈物,又名琉璃。”鳳辰淡淡一笑,說道。
那掌櫃的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是這樣嗎?他怎麽不知道這五色石還有琉璃這麽個名字?
這時,旁邊另外兩個人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打量的看向了鳳辰,其中一個看起來年輕一點的公子,走向了鳳辰,一拱手,“公子真是見多識廣,這五色石确實還有個名字叫琉璃!”
鳳辰轉過身看去,就見是一個年輕的公子,一雙桃花眼,配上一張薄唇,怎麽看,這人都是一副精明相。
鳳辰淡淡的向他點了點頭,并沒說話,轉頭繼續看着那座琉璃樽。
“公子是要給親人選禮物嗎?”那個年輕的公子在鳳辰旁邊看着鳳辰仔細的看那個琉璃樽,溫聲笑道。
“随意看看!”鳳辰看了他一眼。
“誠如公子說的,這琉璃确實是有着避嫌去病的功效,長時間看着它,還有愉悅心情的功效,也可使人美顏,年輕。在下,是這裏的老板,公子見諒,在下忍不住多嘴了!”那位公子繼續說道。
鳳辰終于被他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公子這一張嘴,倒是能把死人都說活了來買你的玉器吧!哈哈!”
“哈哈哈,公子真是妙人,在下還沒有能使屍體詐屍的本事,不過,這做生意嗎,講究的就是個說字。東西再好,不會說,不會給顧客介紹,那生意也是使人堪憂的。”那公子笑了幾聲之後,倒是神色正經了很多。
鳳辰終于算是正眼看了他幾眼,笑了笑,“确實是,看了這麽一會,本公子覺得自己竟然年輕了!”
噗嗤一聲,這回,店裏的人都笑了起來。那邊剛才與這老板說話的人也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看向了鳳辰。
鳳辰轉頭看了他一眼,倒是覺得這人面善的很,所以與對方點了點頭。
“不知公子是買給長輩還是…”掌櫃的問鳳辰。
“嗯,這個琉璃樽怎麽賣?”鳳辰問道。
“五千兩銀子!”那老板的說道,“這是對顧客的價,不過既然與公子你這麽有緣,給你打個八折好了,四千兩銀子。”那掌櫃的說道。
鳳辰笑了笑,又看向了那琉璃碗,五顏六色的琉璃碗,在燈火的照耀下,竟然顯得五光十色。
那老板示意掌櫃的把琉璃碗也拿了出來。
鳳辰拿在手上看了看,點了點頭,“嗯,不錯!”
“老板你的琉璃物件,就這麽幾件嗎?”鳳辰轉身看着老板,好奇道。
“其他還有幾件,不過都在南城的鋪子裏,這三江的鋪子,只放了這幾件。”那老板道。
“那就都幫我打包起來吧!”鳳辰說道。
“公子你,都要?”那老板有點詫異。
“嗯,我家人口多,回去一趟,禮物太少分不過來!”鳳辰笑着道。
浪在門口,嘴角抽了抽!主子絕對是看上這琉璃生意了。
那老板,竟然有一瞬間的猶豫。這琉璃物件,并不多見,也算是稀罕事物了。一般人們進店來,不太懂的人,看都不願意看這個東西,所以,他這幾件也是擺放了很久的。如今,這位公子一下全買走,他反而覺得,他真的欣賞這個東西嗎?
自己店裏的東西,對于每一個賣東西的人來說,那些東西就像是他的孩子,賣出去,他還想知道它以後會不會受氣。
那老板的糾結,鳳辰明白的。
鳳辰點了點頭,“老板的店鋪如今發展到北幽了嗎?相信你這玉器琉璃,如果在北幽開店的話,應該會生意很好吧!”
誰知那老板搖了搖頭,“實不瞞公子,以前我跟着我爹做生意時,也想過,這些個東西,都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起的,南冥已經是這樣的情況,還可以在北幽也賣,可惜的是,南冥去北幽,路途遙遠不說,崎岖的山路有很多,這琉璃玉器制品又很憔悴,運到那邊,稍微有點磕碰,就賣不出去了,所以,想是想過,卻沒敢嘗試。”
鳳辰點了點頭,那倒是。
“公子府上是做玉器生意多年的嗎?”鳳辰突然問道。
“是啊,家父就是蒲記玉器坊的老板,而在下,是蒲記的大少爺蒲睿,這個鋪子,是父親讓在下另外開起來練手的。家裏,目前還是主要以生産玉器為主!”那蒲睿對鳳辰一抱拳,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哦,原來如此,蒲公子真是少年英才!”鳳辰也禮貌回禮道。
“看你的意思,這幾年生意不好做嗎?”鳳辰好奇道。
“是啊,”那蒲公子嘆了口氣。
鳳辰點了點頭,沒說話,轉着店裏又看了一圈別的玉器的樣子。
從表面來看,那些玉器的成色和色澤倒是不錯的,皆是上乘的玉料做的,可惜的是,在陳列,款式和掌櫃的賣貨的方式上欠缺了一些。
那蒲公子一直跟在鳳辰的身邊陪着他看這些東西,鳳辰停在哪裏,他就叫掌櫃的給鳳辰取出來看看。
看了一圈,鳳辰大概明白了症結所在,不過,鳳辰并不是多嘴之人,除非有必要,他才會說破嘴。
此時,鳳辰卻是沒打算說什麽的,畢竟與對方也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