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8)
兒死了,你才會認為是有事?”皇後沖着夢璇就怒喊到。
夢璇看她這樣,緊緊閉起了嘴,再沒說一句話。說什麽都是罪,還是不說的好。
省口水!
而浪卻是一直站在夢璇的身旁,再防着七公主突然打夢璇。
功夫不大,宮裏來人了,帶頭之人是皇帝。
此時的南宮雲烈,走起來似跑着般,怎麽會這樣,八丫頭竟然說夢兒給錦兒下毒?他是不信的,不過,知道錦兒吐血了,他也快急死了,趕緊帶着禦醫們來到了賢王府。
宮裏來了這麽多人後,這邊已經沒夢璇什麽事了,她盡量的站到了角落裏。此時,她還不能私自離開,否則,就是坐實了陷害皇子的大罪。
禦醫看過以後,說這吐出來的血裏有毒素,說明南宮錦是排出了一部分毒素,但是,禦醫排除不了有人對南宮錦下毒的可能,因為,去毒最直接的方法,有一種叫做以毒攻毒,中毒的人,吃了另外一種毒藥後,是會解一部分毒的。
禦醫的話,此時還證明不了夢璇的清白,皇後一直哭哭啼啼的說夢璇害他的錦兒,七八公主也一口咬定唐夢璇害九弟。
皇帝是不相信的,可是,此時他又拿不出唐夢璇沒下毒的證據,所以,皇帝此時有一絲的為難,不知拿夢璇該怎麽辦?
功夫不大,幾位皇子聽到了消息,也全跑來了。
看過南宮錦此時的狀态後,他們也說不好是怎麽回事。
皇帝問過夢璇,夢璇只是說王爺這是在排毒,其他的什麽都沒說,急的皇帝恨不得掰開夢璇的嘴,讓她再多說點。
幾位皇子也是不相信夢璇會害九弟,可是,此時幾人都聰明的不說話。
南宮鶴看皇帝一時沒主意,不知道該怎麽處置唐夢璇,出口說道:“父皇,在沒查出确鑿證據時,暫時還不能把唐小姐收到天牢裏。”
南宮離一直就是緊緊的看着角落的夢璇,眼裏有着一絲的疼惜,可是,他此時無法說話,不然夢璇的罪更多了。
皇帝一聽,明白該怎麽做了,“來啊,先把唐小姐送回相府,近日不允許外出,等賢王的事情查清楚,再解除禁足!”南宮雲烈威嚴的對着身邊的侍衛吩咐道。
夢璇躬身行了一禮,但卻沒說一句話,公道自在人心,是非曲直,等南宮錦醒來自然清楚,此時她就是說破嘴也無用。
臨出門時,夢璇又看了長五一眼,長五眨了一下眼,會意。
七八公主本不想讓唐夢璇這麽痛快的離開,可惜的是,兩人卻被自己的兩個哥哥四六皇子一人捂住了一張嘴,直至夢璇被帶着出了門,她們再沒說出一句話來。
一番折騰,天漸漸的到了下午的時間,皇後沒有回宮,留下來親自照顧自己的兒子。
南宮錦不吐血後,長五趁着禦醫們出去外間研究南宮錦的病,屋裏只剩下皇後時,長五給南宮錦喝了點水,悄悄的把夢璇給的那顆藥給南宮錦喝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長五就是相信夢璇不會害了王爺。
這一夜,是長五一直守着南宮錦的,皇後去了之前夢璇住的那屋休息去了。
而夢璇從回到相府後,就把自己關在了璇瑰園裏,再沒出門一步。甚至唐大人和唐夫人着急的來問問是怎麽回事,夢璇都沒見。
最後,是浪晚上去了前院,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唐大人和唐夫人。兩人這才輕舒出一口氣,還好,不是直接關到了天牢裏。
唐大人和唐夫人心裏有了數,也終于能放心的睡覺了。
第二日,這事不知道怎麽的,就在朝堂上被人提起了,提起之人,是兵部尚書傅名義。
皇帝本不打算把這件事搬到朝堂上來說,在事情還沒查明之前,不見得唐夢璇就是有罪的。好歹這是自己親自看上的兒媳婦。可顯然的是,有人想要唐夢璇的命,所以,此時,朝堂上的人說唐夢璇禍害親王,罪不可恕的越來越多。
皇帝擺了擺手,“錦兒本就是中毒,等禦醫确定了錦兒被人下毒,再來查唐夢璇的事吧!”
“皇上,如此居心不良之女成為皇家媳,皇上覺得夜裏能睡安穩嗎?”傅名義竟然唉聲嘆氣的說出了這句話。
一直以來,他最嫉妒的,就是唐士進和皇帝之間的那份信任和兄弟之情。
所以,這次,抓住這個機會,他怎麽也要在這兩人中間給整一條鴻溝出來。
唐士進轉頭陰森森的看了傅名義一眼,“傅尚書說話還是口下留點德的好,不然家破人亡時連仇家都找不到!”
傅名義看了士進一眼,輕蔑一笑,“唐大人還是先想辦法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謀害親王,可是死罪!”
傅名義并沒注意到唐士進那句家破人亡時的含義,是人家已經預知他會家破人亡,而不是萬一他家破人亡的意思。
“好了,沒事就退朝吧!”皇帝不想聽傅名義在那嘚嘚,沉聲道。
下面兩人只好閉上了嘴。
這一日,賢王府依舊沒有傳出來任何消息,四名禦醫依舊在這裏住了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查出什麽名堂,反而好像賢王的狀态好像好了一點,身體裏的毒素消失了大半。
這一次,四人商量好先不報皇帝,再觀察兩日看看再說,不然他們的腦袋可能随時會掉。
皇後第二日看南宮錦的臉色好了很多,她也變的沉默了很多,再沒嘴裏罵夢璇什麽話。
七公主和八公主昨日就已經被四皇子和六皇子帶回了府裏,連宮裏都沒讓她們進。
他們已經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了,知道這裏邊兩位妹妹出了不少力,帶回家逼問是誰給的她們消息了。聰明的南宮玉一聽事情的經過,就知道自己妹妹被人當槍使了。
現在他們盼的是誰都沒事,不然,兩位妹妹也會遭殃的。
可是,已經做錯了事的人,再怎麽躲,能躲的了一時,難道還能躲得了一世嗎?
他們并不知道,在他們談完話後,有一條黑影,悄悄的離開榮王府,向着相府的方向而去。
現在的他們,還不知道唐夢璇的真實身份,不然的話,南宮玉應該是趕緊帶着自己的弟妹躲起來,才沒準能躲過一劫,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四個人的命運,基本被昨日這姐妹倆的一折騰,注定了!
------題外話------
有人猜到是誰在背後推動這一切,誰在作死了嗎?
118:心在泣血
當浪把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夢璇時,夢璇正悠哉的在院子裏杏樹下的躺椅上躺着看書。
放下書,夢璇莫名其妙,“浪,我怎麽不記得我得罪過那個傅圓圓?”
“主子您應該是沒得罪過她!”浪也不明白,所以那時聽到七八公主告訴南宮玉這件事時,他也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今日開始,讓流螢安排人盯緊傅圓圓,看看她究竟跟一些什麽人接觸?我倒是不明白我怎麽得罪她了,難道她也喜歡南宮錦?”說完,夢璇又覺得不可能,南宮錦根本就沒怎麽出現在她們眼前,更不用說與這京城的貴小姐們說過話了。
“是,”浪應了一聲。
浪離開後,夢璇皺着眉思索着,究竟是為什麽呢?會不會蘭河刺殺南宮錦的事,也是她幹的?可是,為什麽呢?
想不通的夢璇,暫時不打算想這個,等查到再說吧,目前,夢璇關注的,不知道南宮錦醒了沒有?
第三日早朝時,那些人依舊在提起這件事。
皇帝悶着沒說話。昨晚間他又去了一次賢王府,看到錦兒已經不再吐血,而是安安靜靜的睡在那裏。
他也試圖問錦兒的侍衛一些事情,那小侍衛只說等明日王爺醒了就都清楚了。皇帝納悶的是,這小侍衛為何會知道錦兒明日醒來。
所以,今日,皇帝一直在等賢王府的消息傳來。雖然覺得自己這樣信一個小侍衛的話,有點不靠譜,但皇帝就是相信他的錦兒今日會醒,也相信夢兒不會對錦兒不利。
就在這時,一個傳信侍衛快步的跑了進來,高聲呼道:“陛下,好消息,賢王爺醒了!”
“是嗎?退朝!”皇帝喊了一聲,就急忙坐着轎子趕往賢王府而去。
而華公公卻是被皇帝暗中觀察着那幾個谏言說夢兒不好的臣子。
尤其,是傅名義。
只見傅名義的神色有着一絲的意外?不過也僅僅是意外而已。傅名義心裏想的是,看女兒那麽确定的和她定了這個計謀,說他只要在朝堂上拿唐夢璇和南宮錦的事開刀,肯定能挑撥皇帝和唐士進的關系。他也以為可以,可是現在看來,還是不可以呀!
心裏有事的傅名義,根本就沒看到華公公暗中看着他的一舉一動,甚至,華公公已經自作主張的安排了侍衛這幾日要暗中觀察傅名義。
當皇帝到了賢王府時,夢璇也已經知道了南宮錦醒了。
知道他醒了,夢璇也就放心了。
夢璇告訴唐大人和唐夫人,這幾日她誰都不見後,就回了璇瑰園,把大門鎖了起來。連吃飯都是和肆琴在院子裏的小竈上自己解決的。
浪也接到了夢璇的指示,讓暗中守護着的暗衛們更加的仔細一些。為的,就是防皇家人。
賢王府。
南宮錦醒了,又吐了一次黑血後,人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甚至自己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精神看上去還很好,像個睡了七八天的樣子。
皇後看到南宮錦醒來,急忙站起來走到床邊問道:“錦兒,你醒了,可有哪裏覺得不舒服嗎?謝天謝地呀,我的錦兒終于醒了!”皇後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其實皇後并不是一個愛哭的人,相反,她一項就是個很堅強的人,一路陪伴着皇帝走到如今的太平盛世。皇帝也一直與她伉俪情深,琴瑟和鳴,并沒有在外面找個外室。
如今卻是對着這個小兒子,皇後不知道怎麽的,總是覺得愧對了他。如今看到南宮錦終于大難不死活了過來,她這幾天煎熬的心也終于放下了,不由的喜極而泣。
擦了擦眼淚,皇後起身吩咐侍衛趕緊進宮給皇上送消息。
南宮錦看到皇後一直在這裏,也很感動,伸手扶着皇後坐在了床邊,微笑的回道:“母後,兒臣沒事了,放心吧!”
回答完皇後,南宮錦看了屋裏一圈,沒看到夢璇,以為夢璇在她的屋裏休息呢,也就沒出聲問。畢竟,母後在跟前,現在問夢璇,會被母後笑話的。
長五看到這樣的南宮錦,深深的舒出了一口氣,嗵的一聲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這幾日他太累了。王府的暗衛是誰在管理,他并不清楚。他不放心南宮錦的安危,所以這幾日一直都是他自己親自守護着南宮錦的。如今狐貍不在了,他就成了王爺身邊的侍衛長了。
南宮錦看到長五昏倒,眼神黯了一下,最後這兩日,他雖然在昏睡,可是有時候身邊的人說話還是能隐約聽到些的。
“長三。”南宮錦喊了一聲。
刷的一聲,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同南宮錦一樣,他也戴着半面的面具,只是他的面具,是黑色的。
“主子,”長三跪地。
“送長五回房間,讓禦醫過去給他看看。”
“是,主子!”長三抱起長五下去了。
南宮錦這才看向了屋裏的其他人。
屋裏除了皇後和長五,再就是剩下幾名皇後的婢女了。
“趕緊出去叫禦醫進來給錦兒看看!”皇後這時也反應了過來,趕緊叫婢女去外間叫禦醫。
禦醫進來看到南宮錦竟然精神飽滿的坐在床上時,驚訝的忘記了給皇後行禮,失聲問道:“殿下醒了?感覺可有什麽不适嗎?”
南宮錦沒說話,把手伸向了張禦醫。
張禦醫趕緊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把住了南宮錦的脈搏。
張禦醫從把上南宮錦的脈搏,神色就變的越來越驚吓,最後竟然失聲叫到,“這怎麽可能,殿下身上的毒竟然全部解了!”
南宮錦抽回了手,淡淡一笑,“還要感謝張禦醫的妙手回春呢!”
“不,殿下,臣這幾日其實什麽都沒做,也什麽都做不了,只有在這裏一日給您請三回脈。明明今日早上臣請脈時,毒素還在身體裏的!”
南宮錦心裏了然,但是又不能告訴他自己吃了夢璇給的神藥,所以,淡淡一笑,“可能是我剛才醒來,吐了那些血就好點了吧!”
張禦醫這時才看到一邊的小盆裏有些南宮錦吐出來的血,趕緊走了過去聞了聞,然後點了點頭,“是了,殿下,看來您的身體比一般人的要厲害,還能自己排毒。”張禦醫無法解釋這一切,最後只好以一句笑話解釋了這一切。
一句話逗的滿屋子的人都笑出了聲來。這陰霾了幾日的賢王府,也終于因為這笑聲,變的有了一絲絲的溫度。
雲崖子的神藥百毒丹,兩顆被南宮錦吃下,張禦醫把脈把不出一點痕跡,後來又吃了一顆逼毒丸,他同樣把不出那藥在南宮錦身體裏的痕跡,由此可見,這雲神醫的醫術,比張禦醫高明了幾十階的臺階。
南宮錦不會告訴他們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他要把夢璇會醫術這事隐瞞下來,不然,他怕來跟自己争搶夢璇的人會更多。
皇帝來了,看到自己最在意的兒子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皇帝也終于笑了。錦兒沒事,太好了!
皇帝看向了皇後,“皇後這回放心了吧,今日可以跟朕回宮了吧?”
皇後被皇帝說的臉色一紅,笑了笑,“好,錦兒既然沒事了,哀家就跟陛下回宮!”
“錦兒沒事了朕就放心了,朕倒是想知道那幾個人這麽的針對夢兒和錦兒,被背後究竟有什麽意圖?”皇帝見到南宮錦沒事了,眉毛一擰,就開始想起了這兩日早朝時,傅名義帶頭挑事的由頭。他們是怎麽知道錦兒昏迷的?這件事,他們并沒有聲張。
南宮錦一聽,皺起了眉頭,“父皇,怎麽回事?誰要挑我和夢兒的事?”
皇帝看了南宮錦一眼,想了想,就把這兩日來的事給南宮錦全部說了一遍,當然,他也把夢璇被他安排人送回了唐府的事說了一遍。
南宮錦一聽,楞了一下,“什麽?夢兒不在府裏了?”這才知道夢兒不是回屋休息了,而是被父皇趕回了唐府。
南宮錦突然就感覺心髒一陣的疼痛,終究還是因為自己昏迷了幾天,連累到了夢兒。他喝藥前考慮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醒來時,看到皇後在,他還覺得母後那麽喜歡夢兒,肯定會全力保護夢兒的,沒想到,還是被父皇送了回去。
南宮錦緊攥着手,神色就漸漸的冷了下來。剛剛對皇後和皇帝心裏升起的一點孺慕之情,也随着聽到唐夢璇被送回府而消失殆盡。
聰明如他,已經猜到,事情恐怕并沒有這麽簡單。夢兒是自己的未婚妻,父皇和母後那麽喜歡她,如果不遷怒她,怎麽可能會把她送回府,那可是相府千金,不是你想說讓人家來,就來了,你說不用了,就送回去的。相信這一點,父皇是最清楚的。
如今看來,事情,恐怕不簡單。
可是,眼前這兩個人,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們也是出于對自己的愛和保護,自己如何去責怪他們?此刻的南宮錦心裏越想越難過,那個丫頭,心裏會怎麽難過呢?
漸漸的,皇帝和皇後也感覺到了南宮錦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雖然錦兒的臉上依舊一片平靜,可是,皇帝知道,錦兒因為自己送唐夢璇回府,生氣了。
皇帝此時也有點內疚了,他和皇後對視了一眼,輕聲對南宮錦道:“錦兒,你別生氣,我們也沒把夢兒怎麽樣,就是送她回府休息,讓她暫時不要出門而已,并沒下天牢。你放心吧,父皇現在就着人解除了她的禁足令。”
皇帝話落,對身邊的侍衛道:“快去唐府傳話,賢王已醒,唐小姐的禁足令可以解除了,把我們的人撤回來吧!”
南宮錦聽到這些話,緊攥的拳頭,竟然有開始微微的顫抖,禁足,還着人在府門外看着?呵呵,這就是自己的父皇啊?
皇後也開始有點不自然起來,她想起了這幾日自己對唐夢璇的辱罵和詛咒,不由的心裏開始發虛,是不是,自己罵的有點過分了?
可是,誰讓那丫頭什麽都不解釋的?就說錦兒這是在排毒,自己又不是大夫,她也不是大夫,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推脫呢?
這些話,皇後心裏想着,卻也不敢在南宮錦面前說了。她知道錦兒是真的在意那個丫頭的!
一時間,屋裏的三個人,再也沒人說一句話。
皇帝輕咳了一聲,“錦兒,那你好好休息,父皇和你母後,就先回宮了!”
話落的帝後二人,轉身離去了!南宮錦一直低垂着頭,并沒啃聲。
等他們離開後,南宮錦渾身氣勢一洩,癱倒在了床上。
“怎麽最後,事情還是成了這個樣子?”該怪父皇嗎?還是該怪母後?只能怪自己吧,為什麽會生在帝王家,為什麽會是皇子,親王?
夢兒,你的心裏難過嗎?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到這樣的委屈!
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中毒昏迷,竟然影響到了朝堂上的那些人,這說明什麽,自己中毒的背後,一定與那些人有關系。他們不只是要自己的命,還很有可能想要了夢兒的命。或者說,那些人,也有可能是要拖倒丞相府。
傅名義嗎?最好,你沒動別的心思,不然,宮家,就是你的下場。
長三安排完長五後回來了,“主子,長五是因為長時間不休息,累的,沒事!”
“嗯,這幾天你一直在我周圍嗎?”南宮錦問道。
長三,是接替狐貍位置的人,回了京城後,他也戴上了面具,留在了南宮錦身邊,沒有南宮錦的親自召喚,他從不會現身,只會在暗中保護南宮錦的安全。
“是,主子!”長三應了一聲。
“把這幾日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全告訴我!”南宮錦道。
“一字不落嗎?”長三不由的看了南宮錦一眼。
長三抿了抿嘴,把從那日南宮錦喝藥昏迷後的事情,都告訴了南宮錦。
南宮錦聽後,驚的站了起來,“長三,真的是這樣?”
長三點了點頭。
南宮錦又慢慢的坐了下去。
他知道了什麽?
夢璇有內力?用內力幫他散藥!夢璇的丫鬟也有內力,也幫他化藥。夢璇其實是會武的?她身邊的丫鬟也是?
這說明什麽,說明夢璇要不就是像自己一樣,從小練武,為了健身。要不,就是換了身份,跟着師傅學武,在江湖中還有別的身份。
總之,夢璇其實還有事情沒告訴自己,她在人前,也隐瞞了她會武這件事。
想到這個,南宮錦的眼神暗了暗,夢兒,你又讓我發現了一個驚喜呢,只是不知道,你還會有多少意外驚喜給我呢?
他還聽到了什麽?
他的母後,那個一直以來,溫柔善良,性格開朗的母後,竟然的當面罵了夢兒,還背後詛咒夢兒不得好死?
呵,南宮錦冷笑一聲,這就是自己的母後?在夢兒面前,那麽喜愛她,在背後,又那麽樣的诋毀她!
他還聽到了什麽呢?
七八公主挑事,帶着皇後來的。事挑起了,她們悄悄的消失了。幾位皇子一起來探病,卻是關注着夢兒比自己還多!父皇還有可能把夢兒關到天牢,是老三一句話,才讓夢兒能平安的回到唐府。
呵,自己出事這才短短幾天,夢兒還只是自己的未婚妻,這些人,就能折騰出這麽多事來,要是自己昏迷時間再長點,是不是等自己醒來,就見不到夢兒的面了?
皇家,皇室,皇權!都是狗屁,我南宮錦一定要帶着夢兒離開這些牛鬼蛇神!
父母,兄弟,姐妹,在皇權和利益面前,都是狗屁!
母後愛我嗎?愛!
父皇愛我嗎?愛!
可是,他們的愛,只是在維護他們的皇權的尊嚴。如果他們的皇權的尊嚴和我愛的人有了沖突時,他們就不會管對方是不是我愛人的了!
他們不會管我失去了愛的人會不會痛苦,會不會難過,他們,只是覺得那個人傷害了他們的皇權尊嚴!
呵呵,好自私啊!
南宮錦雙手捂在了眼睛上,心裏在吶喊,心裏在哭泣。可是,眼睛裏,沒有一滴淚。
為了我的夢兒,我如何能流淚!
我還得去面對那些牛鬼蛇神,我還得去解決那些打算在背後吃我們骨血的人!
既然牽起了她的手,那麽,我就一定要為她創造出一片幹淨的天空。
夢兒,等我!
------題外話------
每一種感情,都會經歷風雨!
每一種愛情,都會經歷波折!
人與人只見,沒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也沒有百分之百的冤仇!
凡事,都有揭開真相的那一天!
只願,
我們還是我們,感還在!
119:輕輕一吻
當夜,相府。
璇瑰園大門外,一道黑影靜靜的立在那裏。
暗衛看到後,悄悄的告訴了浪。浪隐在暗處觀察了一會,認出了是南宮錦。
浪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夢璇。
正在軟榻上躺着看書的夢璇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不用管他!”浪點了點。
夢璇是知道那藥的厲害的,既然他清醒過來了,就說明已經無恙了。
那麽,此時的他,應該是知道了皇帝把自己送回了相府了!
夢璇靜靜的躺在軟塌之上,靜靜的看着房頂,思索着。
聰明如南宮錦,應該是知道了一切。那幾日在賢王府,夢璇已經感覺到了暗處還有暗衛在,所以,在皇帝要送自己回相府時,夢璇就安安靜靜的離開了。
明處有長五,暗處有暗衛,夢璇并不擔心南宮錦還會出什麽意外。何況,他也安排了幾個人暗中看着賢王府,如果有人欲行不軌,她也會很快知道。
如今他既然只是晚上來院子門外站着,而不是一醒來就跑來相府要見自己,說明他的理智還在。
那麽,夢璇猜測,南宮錦,應該已經是知道自己會功夫的事了。那麽,南宮錦會怎麽想呢?
既然決定了要和他成親,夢璇就沒想着對他能瞞多久自己會武的事。但是鳳辰的身份,那就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的了。
南宮錦,只要你的理智還在,相信你應該知道接下來,你該做些什麽吧?現在的我們,還沒有資格情情愛愛,我們的前面,還有太多的絆腳石。
雖然在外,我是個病嬌女的名聲,你是個孤僻且醜陋的王爺,可是,我們這樣的兩個身份在一起,還是會引得一些人不開心的。不掃清那些障礙,你我如何能順順利利的成親?
光是一個選夫宴,如今已經鬧的兄弟之間與你離心,如若再成親,豈不會血濺賢王府麽?
你若想離開京城,我會幫你,但是,有些事,還是得你自己去面對。
這次的刺殺和下毒,也許,才僅僅是一個開始!
夢璇嘆了口氣,起了身,站在窗前,看着如墨的夜色,大門外的他也是這樣望着自己的屋子嗎?
夢璇對南宮錦的情感,也許并沒有南宮錦對她深,所以,她沒有像南宮錦知道一切時的那麽心痛,心殇。
但是,此時站在窗前,想象着黑沉的夜色中,他剛剛醒來的虛弱身軀,就那麽孤單的站在那裏,夢璇的心裏,突然也有着一絲的刺痛。
夢璇慢慢的伸出手,捂在了心口上,輕輕的皺起了眉頭。為什麽,這個進了我心裏的人,偏偏會是南宮家的人?
唉!
夢璇輕輕的嘆了口氣,拉開門,出了院子裏,走到杏樹下,夢璇輕輕的躺在了躺椅上,閉上了眼。
大門外眸色沉沉的南宮錦看到了那抹素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裏,躺在了以往她最愛躺着的杏樹下。
南宮錦的眸色,漸漸的變紅,夢兒,你是不是知道我想你了?慢慢的攥緊了拳頭,南宮錦心底吶喊,夢兒,等我!
最後深深的看了杏樹下的夢璇一眼,南宮錦轉身離去。
他離開後,夢璇起了身,向着大門口靜靜的看了一會,起身回了屋子裏。
暗處的浪抿了抿嘴,主子她,動心了吧?她是知道這賢王爺想看到她一眼才甘心的,是吧?
這一刻的浪,看着那兩個人,搖了搖頭,不懂!真不懂啊,既然知道對方的心思,何不痛痛快快的見他一面。那個王爺也是,既然想她,何不翻牆進來,痛痛快快的看她一眼,又何必這樣,大家都糾結,都痛苦呢?
“浪,”屋裏,夢璇呼喚浪。
浪打了個激靈,趕緊一個翻身,落到了夢璇屋子的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主子,”浪拱手一禮。
“讓在賢王府的人盯好南宮錦,如果他打算對南宮雅和南宮韻動手,就把南宮玉是水恨天的消息暗中甩給他。”夢璇淡淡的道。
“是,主子!”浪應了一聲。
浪離去後,夢璇低聲道:“南宮玉,這次,只能怪你妹妹心思不正,太多事了,這回,神仙也救不了你們了!”
浪捂着額頭想了半天也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回到賢王府的南宮錦,呼喚道:“長三?”
“主子。”長三快速的出現在了南宮錦的身邊。
“安排人去查,那日南宮雅和南宮韻為什麽會突然要來賢王府的?另外安排人盯住傅名義。”
“是。”長三應了一聲下去了。
南宮錦對于這個朝堂,也不是一無所知,而是并不想管那麽多,如今,既然犯到自己頭上了,就沒有不理的道理。既然我是皇子,是親王,那就沒有讓你們白白算計了的道理。
傅名義這幾日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家的周圍,好像出現了很多的暗戳戳的身影。可是他安排人出去看時,卻一個也沒發現。
如今的傅名義,心裏後悔了很多,這是牽頭上奏的事,徒然沒給唐士進和皇帝中間劃出一條鴻溝,還給自己惹來了一身的騷。皇帝每日對他的注視多了很多,但是,那眼神,看的傅名義心驚膽戰。
自己的女兒,從那日回來和自己大吵了一架之後,也把自己關在了她自己的院子裏,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對于這個女兒,傅名義如今有很多的看不明白,如今的傅圓圓,性格和以前有了很多的不同。
自從知道五皇子被賜婚別人後,傅圓圓的性格就徹底的變了,變的陰沉了很多。傅名義一直以來,對這個女兒是寵愛的,所以,也并沒管她平日裏做什麽。
那日吵完架後,傅名義把傅圓圓的丫鬟叫了過來,逼問之下,才知道,傅圓圓經常出門,去附近的鎮子上玩。
既然是去玩,傅名義也就放心了。
此時,傅名義思索着,是否要去找王爺去,商議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再有三天,就是四月初八,是夢晨和宋戴玲成親的日子。
這幾日宋府和唐府就開始忙了起來。兩家已經商定,在唐府一起熱鬧,宴請賓客。
下請柬的,和自己言明要來的,唐宋兩家商議了一下,這一次,可能會有大半個京城的官吏們會來賀禮。
夢璇已經從璇瑰園出來了,來幫唐夫人一起計劃和安排婚宴當天地的事情。南宮錦自那日之後,每夜必來,只是一直沒有進去過。
皇帝心裏愧疚,想親自來唐府見一見唐夢璇,被南宮錦攔下了。皇帝看着南宮錦清淡的面容,心裏的內疚更甚。
而夢璇和南宮錦各自暗中查着的事情,還在進行中。現在,兩個人的人手,已經都把目标盯在了傅圓圓的身上。
就在四月初七的晚上,夢璇在前院和唐夫人最後确定完明日婚宴上的一切事宜後,才回到了璇瑰園。
“主子,”浪出現在了夢璇的身邊。
“怎麽了?”夢璇詫異,浪這麽急着出現,肯定是出事了。
“今天白日裏傅圓圓出了一次城,去了清華鎮見了一個人!”浪擰着眉說道。
“誰?”
“宮毅宏!”
“他來到蘭城了?”夢璇詫異。
“嗯。”
“可有聽到她們說些什麽嗎?”夢璇也凝起了眉。
“傅圓圓叫宮毅宏哥,還讓他幫買點東西至于什麽東西,沒聽到,她是趴在他耳朵上說的!”浪不明白。
“…叫哥嗎?”夢璇低聲道。
“是。”
“那個讓他買的東西,無非就是毒藥了!”夢璇沉聲道。
“浪,叫人去查,傅圓圓以前與宮毅宏可有過往來或者他們兩家可有親戚關系?”夢璇道。
“屬下已經叫人去查了,一會可能會有消息回來。”
“那便好!浪,我擔心,宮巧巧回來了!”夢璇嘆了口氣。
“宮巧巧?她不是死了嗎?”浪詫異。
“死了,還可以重生呀,有一種怪事叫借屍還魂你沒聽過嗎?”夢璇撇嘴。
“不可能吧?還有這種事?”浪不禁抖了一下,看向了四周。
“等着吧,總會證明的!”夢璇轉身進了裏屋,一會再出來,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衣,“走,浪,我們去一趟傅圓圓那!”
今日的南宮錦比往日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