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快要結束了! (3)
那日的鳳舞宮鳳辰是假的了,而且查出就是那群土匪假扮的。
想知道為什麽?
因為那土匪頭子會易容術,而且他看中了這神劍盟的女盟主,想娶上山,可惜女盟主大人不答應,才要行強,還好沒得逞。
查到是他們後,神劍盟的人去了大半夜的時間,把土匪們一鍋端了!而卻被那土匪頭子跑了!
這樣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整整幾日,益州和利州的百姓都在談論這件事,甚至這樣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滿江湖。
見過鳳辰的人笑了笑,我就說肯定是假的,結果真是假的!
而人們這次,更是對神劍盟尊敬了幾分,能一鍋端了土匪的,那神劍盟的新女盟主一定不是個一般的女子,不然這土匪窩是那麽容易拿下的?
而一時間,去神劍盟求着學劍術的人越來越多。光一個陸遠山和幾位長老已經教不過來了,而且神劍盟地方也有限。
陸昭歌想了一日後,決定把旁邊的百畝空地也買下來,蓋成練武場形式的,再蓋幾十間房子,供來學劍術的人住。
而這個練武場修好之後,比神劍盟原有的練武場,大了幾十倍不止。
思慮很久過後,陸昭歌決定成立劍術武院,正式開放對外招生,收學費,包夥食,包住房。學期三年一期。由神劍盟的老盟主陸遠山任執行院長,并教授對劍術比較有天賦的那種學生,幾位長老和陸遠山的幾個徒弟任劍術夫子,教學員劍術。
陸昭歌這一做法,又一次轟動了江湖,大家都對這個女子豎起了大拇指,新一任的神劍盟盟主,比上一任的盟主,有作為多了。
而陸遠山,也非常的慚愧,從來沒發現自己這個女兒這麽優秀,竟然能辦起武院,而他自己那時候,就向着靠着別人,靠着歪門邪道來發展神劍盟。卻不想自己女兒這一招,一下子就讓神劍盟的名聲在江湖武林中名聲大噪!
所以,這時候的陸遠山,只有靜下心來,指導着一些有天賦的孩子劍術的更高一層精髓,以期望把神劍盟的劍術發揚光大,散布遍江湖。
想一想,幾十年後,江湖上數得上名號的劍術高手,都是出自神劍盟,他心裏就激動。
神劍盟的未來會越來越好,都是拜當初鳳辰的慧眼識珠,扶了陸昭歌上位。
江湖人談論神劍盟的同時,也會同時想起那個冠絕天下,仙者氣質的鳳舞宮宮主鳳辰。
這些是神劍盟的後話。
**
夢璇和浪還有南宮錦日夜兼程,終于在第二天傍晚時分回到了北幽京城的蘭城。
幸好的是夢璇路上再沒發燒。
而此時,南宮錦和夢璇已經回到清華鎮換上了自己家的馬車,由長五趕着回到了蘭城。
馬車沒有回賢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相府。
一路上,夢璇還是鳳辰的樣子,與南宮錦坐在馬車裏,沒有露面。因為他們一靠近京城,就感覺到被人跟蹤了。
馬車進了王府後,夢璇身子一擰從馬車裏飛了出去,只留給了南宮錦一句話,“我去換裝,姐夫也弄一下臉吧!”
下了馬車的夢璇落荒而逃,這聲姐夫叫的自己尴尬的要命。
等她到了夢晨的院子時,就見到夢晨的書房燈是亮的,趕緊得與小晨通氣去,可別在這時候露了陷。
夢璇鳳一樣快速的推開了書房的門,門裏的夢晨剛要出手,就看到了自己老姐。
“快,小晨,你有我的衣服嗎,我先換了!”夢璇急聲道。
“有一套,上次扮你時用的。”夢晨一邊找衣服,一邊道。
等夢璇快速的換上,去了臉上的易容,才輕舒出一口氣。
“姐你剛回來嗎?怎麽這個樣子回來的?”夢璇好奇。
“快別提了,你姐夫以為你是鳳辰,而我是雲中月,還很确定的樣子,我一時又無法解釋。”夢璇幾句話給夢晨說完了。
夢晨不可思議的看了夢璇一會,“姐,這也太搞笑了,所以,一路上,姐夫都以為是在跟我一起的嗎?”
“嗯,”夢璇無語的點了點頭。
“姐,你玩的越來越大了,一個謊話,是需要百個謊話來圓的!”夢晨并不贊同。
“我知道,所以,我會慢慢的露破綻給他看!”夢璇點頭。
“來,你給我看看,我又中毒了,可惜身上沒有百毒丹,留下了點後遺症!”
夢晨趕緊把手放在了夢璇的脈搏處,問道:“哪裏有異常?”
“眼睛。”
夢晨放開手指,去看了夢璇的眼睛後,點了點頭,“嗯,眼底有一絲的黑氣。”
說着話,他從後面的書架上拿了個盒子打開,取了兩顆藥丸,過來遞給了夢璇,“不用喝百毒丹,那個藥太霸道,對你的眼睛不好,喝這個就可以了!現在先喝一顆,記得明日這個時候,再喝一顆就可以了!”
夢璇拿着聞了聞,“嗯,知道了,你小子還有好藥啊?雲老頭煉制的?”
夢晨點了點頭。
快速的喝下,姐弟倆邊往正院走,邊說話。
“小晨,爹的事怎樣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夢璇着急的是這個事。
“有人上折子,說是爹與江湖中人來往密切!”夢璇嘆了口氣。
夢璇一怔,“誰上的折子?”
------題外話------
一更來了!
番外一 鳳辰的自白(一)
寫在雲烈二十三年,北幽京城,蘭城。
我叫鳳辰,今年十七歲了,而明天,就十八歲了!
鳳辰是我的第二個名字,我還有個名字叫唐夢璇!
今天是大年夜,今年也是我和小晨離家學藝之後與爹娘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還記得那時是在我七歲時,有一天,家裏突然來了一個老人,他長的很好看,白色的胡子,就像神仙。我和弟弟好奇躲在屏風後看着與爹娘在客房談話的那老人,我倆悄悄的讨論着這個老人是誰?
卻突然發現娘哭了,竟然還悄悄的抹眼淚。我和弟弟看到這場面驚了。
晚上吃飯時,爹娘才告訴我倆,這人是我們的外公。
外公很慈祥,他一臉慈愛的看着我和小晨,并沒摸了摸我倆的頭。
外公?
這麽多年,爹和娘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我們還有外公!
那我們有外婆嗎?我們好想問,可是看着娘親紅腫的雙眼,我和弟弟還是沒敢問,怕娘再哭鼻子!
可是令我和小晨沒想到的是,第二日,外公就要離開了,同時還要帶着我和小晨離開。
我和小晨頓時懵了,我倆不想離開。甚至小晨還哭了。可是,爹娘就像鐵了心般的讓我和小晨離開京城。
我頓時想到了是不是我家也要像廚娘他們講的故事那樣,爹娘要被壞人滅口了,他們讓外公帶我們走,是為了保護我們?
想到這個可能,我也哭喊着不走了,我說我死也要和爹娘在一起。
結果,爹娘卻突然笑了,他們說我故事聽多了吧!
爹娘告訴我,說外公是帶我們去學武術,學的很厲害,成為大俠後,可以為民除害,打壞人!
我和小晨一聽,就乖乖的跟着外公走了。
出門時,娘把我打扮成了和小晨一樣的男孩子。我突然就覺得我已經是一個大俠了,背着雙手,跟着師傅,我就那麽樣走出了家門。
外公一路上帶着我們走走停停,玩玩樂樂,大概走了半個月才到了一處叫華峰山的山頭上。
而那個山凄涼無比,山頭上就有一處院落,我和小晨頓時就懵了,以後,我們就要在這裏學武術,做一個大俠小時候該做的事?
外公來了後,就從裏邊又跑出來一個老頭,他腦袋上的頭發就像是十年沒洗似的,一撮一撮的在肩膀上垂着。
他看到外公很是高興。
那老頭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和小晨。
看着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我悄悄的把小晨拉到了身後。
“雲老弟,我給你送徒弟來了!”外公說着,回手一抓,就把我給抓出來了,看了我一眼,又把我推到了身後,又把小晨拉了出來。
那雲老頭懷疑的看了我一眼,就圍着弟弟轉了三圈。然後突然回頭問外公:“你為什麽不把他給我?”他指着我。
外公搖了搖頭,“她已經是我的弟子了,你要和我搶嗎?”
那雲老頭好像怕外公似的搖了搖頭。
就這樣,小晨成了那個怪老頭雲崖子的徒弟。那年小晨才五歲。
外公帶着我離開了那裏。
當我們走出幾步時,小晨哭了!他大哭着喊着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我一聽也哭了,我對外公祈求着,我不想和弟弟分開。
可是,兩老頭似鐵了心般的,那老頭抱起弟弟回了院子裏,而外公卻抱起了我飛着下山。
一路上,我邊流着淚看着那個山頭,一邊在心底說,小晨,你要堅強,姐姐會來看你的。
到了夜晚住店時,外公讓我吃飯,我不吃,我說我要和小晨一起吃。
外公看了我一眼,沒理我,出去了!
一晚上,我就那麽坐着,倔着,沒吃飯,我要反抗。
第二日一早,外公來看到我還是那個姿勢坐着時,嘆了口氣,說道:“小晨身子骨單薄,吃不了我們那裏的苦,不如讓他跟着你雲伯伯學醫術。你是長姐,應該替弟弟多擔待一些,外公擔心的是他如果到了咱們那裏,怕是活不過十天。”
我吃驚的看着外公。
我不是不懂事,我身體年齡是七歲,可我其實是一個異界來此重生的人。我有着前世的記憶,所以,此時的我,其實是大人的智商。
外公跟我講道理,我就明白了!雖然很擔心小晨,可是,我知道這樣對他好,就只能聽外公的了!
外公又嘆了口氣,“這樣吧,以後每年這時,外公帶你去看看小晨,好嗎?”
我知道外公是讓步了,點頭答應了。外公高興的去拿來了早餐,我們一起吃完,就繼續上路了。
這一次,外公帶着我租了一輛馬車,繼續走。
結果,就在半路碰到了很多遭了災的流民。其中有個姐弟倆引起了我的注意。
後來,我求外公收留了他們,因為看到他倆,我就像看到我和弟弟分開的悲慘命運。所以,我們把姐弟倆都帶上了。
他們感謝我和外公收留他們,請我們給他們賜名。外公讓我來。
我想了半天,兩人一個小名叫虎子,一個叫琴兒,幹脆一個就叫肆琴,一個叫肆虎。只希望他們以後能為自己的人生做主,可以肆意的活着。
又走了十天,我們終于到了地方,看着眼前那巍峨龐大的山峰,外公告訴我這叫鳳舞山,而我們要去的地方叫鳳舞宮,也是我娘從小長大的地方。
聽說是我娘生活過的地方,我的心裏有了期待。
結果,等我進了鳳舞宮,看到那巍峨的大殿,和這裏很多的宮殿時,我的心狠狠的一跳,這裏太美了,我喜歡這裏。
這裏古色古香。
外公說,這裏已經有千年的歷史了,這裏的主殿和偏殿,是第一代鳳舞宮的宮主風老祖所建,後來一代一代又不斷的加蓋,才成了今日的規模。
外公說,這個主殿,叫飛鳳殿。外公帶着我裏外轉了一圈,看着這裏都是好東西,古董,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最後,外公帶着我去了我娘以前住過的偏殿,叫飛雲殿。看着那裏的一樹一瓦有可能是我娘以前摸過的,我高興的說我以後就要住在這裏了。
外公看我開心了,自然是允許了。命人趕緊打掃,收拾,幫我布置成了一個男孩子住的宮殿。
就這樣,我以男孩子的身份,在鳳舞宮生活了下來。
外公為我賜名鳳辰,定位少宮主!
鳳,是外公的姓,也是我娘的姓!更是鳳舞宮主人的姓。
辰,在這個時代,是人們對日月星的總稱,外公希望我能有一顆胸懷天下的心。
而我則認為,這辰,其實是龍的意思,外公肯定是對我這個接班人望子成龍。
番外二 鳳辰的自白(二)
寫在雲烈二十三年,北幽京城蘭城。大年夜。
我到了鳳舞宮的第三天後,就被外公安排進入了劍字門與其他人一起學武,入門。
教入門的師傅不知道我是女孩子,所以,給我布置的任務,和其他一起來訓練的男孩子的強度是一樣的。
每一日練完功,回到床上後,我總是渾身疼的挨不到床上。
肆琴留在了飛雲殿伺候我,而肆虎被外公送去暗部訓練去了。
有一次我堅持不下去時,外公帶着我去暗部看了肆虎的訓練,那簡直就不叫訓練,我感覺那就是在往死折磨人。可是,肆虎一聲不吭的訓練着,那時,他才是個幾歲的孩子,和小晨一樣的年紀。我心裏感到幸運,幸虧是我來了這裏,如果是小晨,我真不敢想那後果。
外公告訴我,肆虎是作為我将來身邊的暗衛頭子來訓練的,所以,他不能叫苦,不能喊累,更不能有一絲的不認真,因為他将來要保的,是你的命。
那一次,我回去後想了很多,也沉默了好幾天,最後我想通了,別人為了我都能那麽拼命,那麽我又有啥不能的呢?
後來,我就坦然接受了任何對我的訓練方式,因為我知道,我将來保的不止是我自己的命,還有整個鳳舞宮裏所有的人的命。
日複一日的基本功訓練,我迅速的瘦了下去,成了皮包骨的樣子。外公終于看不下去了,心疼我,要把我從劍字門調出來,我搖了搖頭,我對外公說:我可以!
外公聽我說完,轉過身就走了!
後來,肆琴對我說,多吃飯可以長肉,我就每日練完功回來後,使勁的多吃東西。
結果還是不錯的,三年的時間,我的肉又長了回來,而且我一下子長高了很多。十歲的我,比同年齡的男孩子都高出一截。
那三年,我經歷了很多,最初練了半年的基本功後,外公和開始教我拳法和掌法,同時練習輕功和修習內息。還會安排夫子教我琴棋書畫,讀書認字,以及為人之儀。從那時起,我認識了各位師兄和師姐。
他們大部分是外公收養的孤兒,父母雙亡的那種,外公對他們一樣苛刻,時刻提醒他們,将來,鳳舞宮是要他們來發揚光大的,說的師兄師姐們熱血沸騰,訓練起來也更有勁。
我一直認為外公那些話只是激勵我們的借口,沒想到,那些話是外公鞭策我們努力的戒尺,外公只是激勵着我們快快的學成,他就可以離開了。
我一直不知道外公想要急于離開,只以為他是為了讓我們快快成才。
大師兄白羽,大我三歲,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小小年紀,就少年老成,像個二十幾歲的成年男子,有大師兄的派頭和擔當,他常常照顧我們幾個。
二師兄紀風,比大師兄小了一歲,整日一張面癱臉,容貌也是一般,他在我們之間話最少。
三師姐流螢,與二師兄同歲,性格很開朗,在宮裏也很有人緣,大家都很喜歡這個大眼睛的小姑娘。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江湖人給她取了個冷嬌娥的綽號。
四師兄尚志,大我一歲,與五師姐燕西同歲,據說兩人也是有點親戚的關系,結果家門遭了不幸,一起被師傅救了回來。而且那時,大家都說,他倆不是南北兩國之人,是來自別的小國。
而我排行第六,因為我年齡最小,大家都親切的叫我小六子!只是沒喊多久,就被外公制止了。以後大家見了我,又叫成了少宮主。而六師弟這個稱呼,也是在外公不在宮裏時,大家才敢喊一下。
我很喜歡他們幾個人,除了訓練和學習之外,我就會去找他們玩耍。他們一開始對于外公對我的維護很是嫉妒,而且一度幾個人都不帶我玩。
可是,後來,經過一個生死之劫的考核之後,大家才對我又像初見時那麽的照顧和喜歡。
我不明白是為什麽,後來長大後,大師兄才告訴我,我在那次考核時表現出的英勇和照顧大家的行為,才使大家內心裏接受了我。
只是,後來,外公告訴我,這些孩子,都是他打算去接我時,才找來的。
收他們為徒,就是為了陪我,将來做我的左膀右臂才找來的。
我還一直好奇外公那麽大的年紀,大徒弟為什麽才十歲?不是應該跟我娘差不多嗎?
後來,外公告訴我,他一生本打算不收徒的,可是,知道了有我的存在後,他才開始有了希望,開始物色徒弟。
現在,我知道,他的希望,就是離開的希望。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外公為什麽會那麽急着離開?鳳舞宮不是他的家嗎?雖然娘親不再他身邊,也從沒見過外婆,可是,他還有那麽多鳳舞宮的人陪着他啊?
我也從不敢問外公外婆去哪了,因為曾經有人悄悄的告訴我,那個是個禁忌,千萬不能問。所以我一直沒問。即便後來回了幾次京城,也沒敢問娘親,怕娘親傷心。
但我一直好奇,外婆去哪兒了?
在鳳舞宮的十年,大家從沒發現我是女孩子,除了浪。
他是我有一次去暗部偷偷的看肆虎訓練時認識的。他和肆虎一樣的訓練,有一次我看到他後背都出血了,問他疼不疼時,他瞪着那雙幽深的眼睛,看了我許久,說道不疼。
可我知道,他一定疼。
那時候,我就記住那個人,還有他那簡單的名字,浪。那時候,他十三歲,大我六歲。
鳳舞宮三年一次的考核時,我們被扔到了一個密林裏去歷練,據說那是鳳舞宮的聖地。只有宮主允許的人,才可以進入裏邊歷練。
那一次,除了我們師兄弟六個,還有十個人也與我們一起,都是來自暗部,其中就有浪和肆虎。
我的女孩子的身份,就是在那裏被浪發現的。
那一日,我被一只花紋豹猛追,因為手裏的劍掉了,我一時沒有了趁手的武器對付它,就被那豹子在脖子上撓了一爪子,頓時,滿脖子滿身都是血。
正好浪來了,他手撕了那只豹子,為我包紮傷口。那時他非得叫我脫了衣服,我不脫,結果我被他扔到了一湖裏洗去滿身的血。卻沒想到,湖裏還藏着一條大蟒蛇要一口吞了我,浪又一次救了我,那時,他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并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脫下他自己的衣服給我穿,又生火幫我烤幹了衣服。接下來的歷練,我倆是一起走的。包括暗部在這裏安排下的一些暗衛來阻攔我們,我倆也一起打了回去。
從此我倆結下了革命的友誼。
那年我十歲,他十六歲!
我有很多不便的時候,都會叫着他一起,放心。而他,也就像是個哥哥一樣,一直陪着我。
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浪哥哥,就變成了浪麻麻。
這家夥不時的提醒我男女之防,甚至,有時還親自上手,幫着我趕去那些多看我幾眼的人。
“浪,我現在是男人!”我有時候很無語。
“你自己是什麽,你最清楚!”浪淡淡的在我身後來一句。
是啊,在外人眼裏,我是男人,可是,實際,我還是女人。
“主子,該休息了!”耳邊又傳來了浪那淡淡的聲音,我應了一聲,有點無語,浪麻麻果然是浪麻麻。
只是,我如何能休息的了,今夜,宮中那樁血案,我知道,也許真是因為我那日在宮宴上的行為把那些人逼急了,我現在想的是,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皇帝做的?
當那時六皇子來說時,我就第一個猜到了皇帝。
如果是,南宮雲烈,他可真是心狠呢!
番外三 鳳辰的自白(三)
寫在雲烈二十四年,北幽京城蘭城。元宵夜。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元宵節,也是對于北幽的官員們來說一個特別重要的日子。今日,皇帝在皇宮設宴款待群臣及家屬。
今年是我和小晨第一次陪着爹娘參加。說實話,我并不期待今日這場宴會。
因為最近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如果可以的話,今日,我只想在府裏好好的睡一大覺,或者與肆琴肆虎和浪一起出去看花燈的好。
可終究,我和小晨還是去了。
而且,今日我不止和語嫣合奏了一曲現代兒歌,還被皇帝逼迫了一把,要我當堂選夫,從皇子裏挑。
麻蛋,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皇帝逼着別人來挑自己的兒子。
選的話,我以後可能就會成為皇家媳,甚至有可能會陷入北幽皇室的奪嫡之禍中。
不選的話,今日,也許爹娘就會當堂獲罪。這南宮雲烈,在我那次逼迫了一次,也是急瘋了吧,竟然出此下策。
不過,最後,出于權宜,我還是選了,我選了南宮錦,那個傳說中孤僻不合群,少與人打交道的九皇子。
也許是因為他戴着一張面具,盡量的把自己縮在角落吸引了我,也許是他那種與世無争的氣度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認為,身為皇家人,再是孤僻無知,也應該知道自己與那個位置,僅僅是一步之遙的距離吧?何況,皇帝還并沒有設立太子,這就是說每個皇子,最後偶讀有可能做皇帝。
可惜的是,這個九皇子身上,根本沒有一點與人相争的氣質,我感覺到他就是想逃離這一切,想逃離這宮中。
這倒是個有趣的人。既然今日注定要在皇子裏選一個人,那我就選他好了,我還真想看看,他要如何逃離這漩渦中心。
結果還是令我滿意的,看着那人因為我的一指,渾身的氣勢突然變的暴戾時,我突然有一種感覺,這人,并不簡單。
他,根本就不像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個樣子。
他,也許是在扮豬吃虎。
嗬,這就更有意思了。
皇帝是個心急的,當堂就寫了賜婚聖旨。麻蛋,我也是醉了,第一次見到如此心急的皇帝,聖旨竟然是當着百官和家屬的面,當堂寫。
不過我最多的注意力,卻是觀察着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最讓我沒想到的,是那時他身子挺直的站在衆人前面,慢慢向我伸出來的手。那一刻,不知怎麽的,我的心突然狂跳了一下。執手,他是想執手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他是這個意思嗎?
曾經,前世,這一句話是我最喜歡的,我總以為每個人一生中都會遇到一個執手偕老之人。可是我的前世,卻錯失了那一只可以執着的手!
我怔怔的看着他,就見他一臉的淡笑,耐心的等着我!
此時的他,與剛才坐在角落裏的那人竟然是差別如此之大,大如雲泥!我不知道他這前後的差別怎麽會這麽大,但是,我還是為他一直的堅持伸手等着我感動了。
我終究站起來走向了他,在靠近他的那一刻,我本以為他會放下手的,沒想到他竟然自然而然的牽上了我的手。
這一世,身為鳳舞宮的少宮主和宮主,我的身份在鳳舞山是尊貴的,別人對我是尊崇的,從沒有人敢随意的靠近我的身邊,牽我的手或是抱一下我。就連爹娘,我和小晨都是從小離家,歸家,也沒膩乎過幾次。
他的手冰涼,涼的讓人能瞬間清醒。
我想抽回手,卻被他緊緊的握着,他看了我一眼,并沒說話,我只能不再掙紮。既然人是自己挑的,怎麽樣都得在人前保持我的初衷。
所以,接下來,不管做什麽我都配合着他,就當是演一場戲吧!
比較讓我意外的是其他幾位皇子,竟然當堂失去了禮儀,捏碎了酒杯,不知是這酒杯的質量實在太差,還是幾位皇子的內力其實都很厲害,竟然真的是徒手捏碎的。
我只能假裝什麽都沒看到,沒聽到;巧的是他也是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沒看到。看到他如此的樣子,我竟然覺得他此時很可愛。
最讓我意外的,大概就是帝後給出的見面禮,竟然是那傳說中帝後一起佩戴的傳宗玉佩彩鳳黃龍佩。
我并不覺得皇帝給了這個東西,就會把帝位傳給南宮錦,只可能是真的親這個小兒子。
看一眼南宮錦的表情,就能明白,皇帝這樣做的想法,他是清楚的。那麽只有一種可能,皇帝早就告訴過他要傳位給誰了!
本不想與皇家有牽扯的我們唐家,最後還是沒能逃過,我成了皇家的未婚媳婦。而我唐夢璇的真實身份,其實又豈是這一個小小的王妃之位可以比拟的。
左不過,這一次的權宜之計,也是因着那個引起了我興趣的人罷了!
這個京城這麽無趣,沒有點有趣的事情來充斥我的生活,我怎麽能每天興高采烈的過下去呢?
讓意外的是,晚上宴會結束後,他竟然是一直暗中送我們回到了府裏後,才消失不見的。雖然他隐蔽的很好,可是我還是感覺到了。
當然夢晨也感覺到了。他回府後對我說了一句話,“姐,那個人,倒是還是個知趣的!”
是啊,他倒還真是個知趣的!
番外四 南宮錦的自白(一)
寫在雲烈二十四年,北幽京城蘭城,元宵夜。
我叫南宮錦,重生在這個世界已經十八年了。
這十八年,我封閉着自己,不想與太多人交集。雖然生為皇子,我并不覺的我比別人多了什麽,反而,我覺的我比別人生來就少了一些什麽!
重生的我,有着前世的記憶。
前世,我是大燕國的七皇子。
本是天之驕子的我,更是因為人緣的好,和聰慧的頭腦,被朝中很多大臣和外祖家極力擁護我為太子。父皇一共與七個兒子,一個女兒,我是最小的兒子。雖然知道以我的能力,做太子做儲君卓卓有餘,有時我的心裏也會感覺到我離那個位置更近一步。
可我從沒想過,我的父皇,他其實早就忌憚了我,不只是因為我外祖家手握兵權的勢力,更是因為朝中竟然有大半臣子明哲表示推崇我為太子。
但是,父皇從沒在我們兄弟幾個之間表示過他看中誰或者不看重誰。
直到那一日,是母妃的生辰,父皇為了她大擺宴席,外祖家的親戚來了大半。可是,就在那一日,父皇不管走在哪身邊都帶上了四皇兄。
這一下子,很明顯,他是看中四皇兄的!
外祖家的人很不喜父皇這樣,他不敢直接找父皇的茬,就暗中找四皇兄的茬,結果,父皇龍顏大怒,大罵外祖家人要謀權篡位。最後,父皇找了個由頭把那日入宮的外祖家的幾個舅舅和外祖全部賜了死罪,找日子處決了!
那時起,母妃雖然沒被廢,可是,她被打入了冷宮,直到郁郁而死。
母妃是被父皇氣死的。
從外祖家出事後,我就明白了父皇的意思,所以,極力隐退,躲避儲位之争。直到母妃死後,我才明白,那一日,是父皇和四皇兄之間定的一個計謀。父皇在為四皇兄的儲君之路開始清除障礙了!
哈哈,真是可笑,可惜的是我們明白的太晚,外祖家家破人亡,母妃郁郁而死,都是因為我!
而我還一直以為父皇是待見我的。
只因為皇兄是父皇最愛的妃子生的嗎?
哀莫大于心死的我,在接到父皇要見我的旨意時,還是覺得父皇與我,是有一分親情在的。
可惜的是,我大錯特錯了,又一次,我中了父皇和四皇兄設下的圈套,這一次,我直接被他們安排的人刺殺死了。
再次睜眼,竟然是我再次重生的時候,我出生在了這個叫北幽的國家,我依然姓南宮。不同的是,這一世,比那一個世界要好的多,這裏,從皇室,到平民,實行的,都是一夫一妻制。
這一世,我沒能逃開身為皇子的命運,依舊出生在了皇室,依舊身為皇子,還是最小的一個。
這意外的重生及巧合,使的我對這個身份更厭惡,更不喜。所以,一歲時,遇到那次的火災,我才沒有逃出去。本以為可以結束這也許是複制的一生。可老天再一次的給了我生的機會,我只是臉被燒的多處留下了疤痕,生命依舊很健康。
從懂事起,我就一直躲在我的錦榮殿裏,不與兄妹交好,不與父皇母後親近。
五歲時那個傳說中的雲神醫來到了蘭城,被父皇母後請進了宮裏,為我看臉。我本以為神醫什麽的,都是江湖傳言,卻沒想到,那人,真的有本事,竟然真的把我的臉治好了!
我擔心前世的事情再次發生,我與那神醫長談了一次,他在父皇母後面前說我的臉實在是沒辦法治好了,還有疤痕。而我,答應告訴他一個秘方,一個能使人起死回生的秘方。
那是我前世偶爾得到的方子,記在了腦子裏之後,就燒毀了那張紙,留着必是禍害。卻沒想,這張方子随我重生在了這個世界。
反正我也不會制藥,就拿來和他做交換了!後來這雲神醫知道了方子後,竟然直喊妙哉!
出于江湖義氣,雲神醫最後竟然還教給我怎麽易容面容,怎麽做假的疤痕!
雲神醫離開後,我就頂着那滿臉的疤痕給父皇和母後看了一次,也順利的要到了一張面具。
後來,父皇送我最多的禮物就是面具。
按規定,皇子殘疾或者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