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卷已經開始了!卷名情濃! (8)

的身邊,一臉不耐的看着那夥山賊。

“烏雲山?就你們這些烏合之衆,還是別說什麽烏雲山的主人了,這麽秀麗的山巒都被你們這長相侮辱的沒法看了!”那人毒舌道。

那五大三粗的土匪頭子明顯被氣到了,“你哪根蔥,敢來我烏雲山放肆。少廢話,今日交出銀子和女人,你們離開,不交出銀子和女人的話,就都把命給爺爺留下吧!”

“我?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諱,也是可以告訴你的,只是希望你聽了後,不要跑!”那人呵呵一笑,說道。

“呀喝,來,給爺爺說說,你是哪路神仙?”這人吆喝道。

馬車裏的唐大人和唐夫人對視了一眼,這人,好像是小錦的人,只是那些山賊卻不像山賊。

“在下姓楊,單名一個英字!”這人手一擺,手裏多了一把長劍。

楊英?那山賊楞了一下,哪個楊英?

想了想,好像不認識這麽個人,那山賊頭子哈哈一笑“不認識,看來你是在唬爺爺的吧?”覺得不認識,這山賊态度張狂了些。

“是嗎?在下還有一個兄弟,叫楊雄!”這人抿嘴,朝着那山賊斯文一笑。

楊英楊雄?英雄雙劍?

這一下,不止那山賊愣住了?就連唐大人也愣住了。

英雄雙劍,乃是三十年前出名的江湖中人,傳說那是兄弟二人,使的一手出身如化的好劍法而橫行于江湖。而且那幾年,二人因為霸道的劍術,還闖進了江湖排名的前十裏。可想而知這兄弟二人的厲害。

唐大人與他們之前并沒見過,但是聽聞過其大名的。後來唐大人化身為北幽唐相,離開了江湖,對這二人的所知也漸漸少了。

後來好像聽說二人犯了人命案,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按說,楊英楊雄,怎麽也得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吧,怎麽會是如今這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唐大人暗暗思索着。

而那山賊明顯是知道這人的威名和厲害之處的,暗暗咽了咽口水,“你說你是楊英,爺爺豈會上你的當?三十年前,楊英就成名了,會是你這麽個年輕人?”

誰知那楊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呵呵一笑,“你倒是眼光不錯,看的出在下還挺年輕,不過,這一招你肯定是認識的吧!”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只見那楊英舉起手中的劍,随手挽了個劍花,身子一擰,人就在原地消失了。随着三聲悶哼聲傳來,楊英又出現在了原地,而那山賊身邊的三個人,已經腦袋搬家,身手異處了?

……

衆人頓時石化,這,是什麽功夫,竟然這麽快?

就是夢璇在這裏的話,也會給豎起大拇指的,這楊英的劍術和身法,确實很快。

而那山賊頭子這時才後知後覺的轉身向身後看去,頓時一驚,渾身發抖,太他媽可怕了,這人要是想殺自己,這會腦袋搬家的就是自己了。

不過這時他也确認了,這人就是楊英。

傳說那兄弟二人的劍法和身法快到你肉眼看不到,而他們最拿手的一招就叫做削西瓜!不是真的削西瓜,而是以劍削人的腦袋,似從瓜藤上往下削西瓜一般快,準,狠,且無聲,真的是無聲。出劍無聲,被殺者無聲,就連那腦袋掉了都無聲。

肆虎看的也是一愣,“這人是王爺的手下?太厲害了!”在這人站在他身邊時,這人就低聲對他說了,“兄弟,這種小土匪,不用麻煩鳳舞宮出手,我一個人就搞定了!”所以肆虎并沒動,只是站在一邊觀戰着。

“楊爺爺,手下饒命啊!”這時那山賊頭子,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死的那三個山賊,是最靠近他的,試想一下,這楊英是站在他對面的,如果他有心殺自己,那麽哪輪的到他身後的人?所以此時,這山賊頭子真的是怕了。這種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殺死,且吭不出一聲的事情,太他媽吓人了!

“喔?你想活命?”楊英擺了擺手裏的劍,淡笑着看着他。

“想,想,想!”這山賊頭子說道。

“行啊,那你告訴我,你們是哪裏來的山賊?別告訴我你們是這烏雲山的,這裏我走了多少回了,怎麽沒有碰到過山賊?”

這山賊眼睛轉了一轉,打算随便編個故事,卻不想楊英看出了他要打主意。

呵呵一笑,楊英手突然一擡,只是向着那山賊一甩劍,就見那山賊的一只手突然從他的手腕脫落,掉在了地上,而還沒有一絲的血濺出來。

嘔…

馬車裏偷看的宋戴玲和宋夫人頓時感覺到一陣幹嘔。太可怕了,幸虧這人是自己人。他們根本沒看到他是怎麽坎了的。就像是那手在手腕上沒安牢靠,突然掉了下去一般。

而那山賊頭子,在看到眼前有東西掉在地上,才發現那是一只後,嗯,誰的手?而後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手腕上少了一只手。再然後,那人突然哇哇的哭喊着大叫了起來,“啊啊啊,殺人了,好疼啊!楊英殺人了!”

此時的畫面有點搞笑,一個五大三粗的人,抱着自己的手腕,毫無頭緒的滿地亂跳,還一邊跳一邊喊着楊英殺人了!

肆虎站在楊英的後面一步,看着那山賊的樣子,有點想笑。但這種場合,他是真心的笑不出來。

紀風和流螢這時也從隊伍後面慢慢的踱着步,走到了肆虎身邊,一臉想笑不笑的看着那山賊。

眼瞎了吧,竟然來搶這一行人!或者說,是誰安排來給攔截他們進入三江的嗎?還是,這些人,是沖着鳳舞宮來的?

------題外話------

一更來歷!

197:相擁痛哭(二更)

“喂,你再不說是誰派你來的,我下一劍削的就是你的你腦袋!”楊英這時看着他在那發瘋,甚覺無趣。

那山賊頭子頓時就停了下來,好可怕,想一想自己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他就腦子抽的一疼。摸了摸還是完整的脖子,這人想想,還是說了吧!

誰知,就在他張嘴了的瞬間,突然從斜後方飛來一枚極細的銀針,沒入了他的後腦勺裏,頓時,這山賊頭子倒地身亡。

楊英一看不對,趕緊飛身向着後方的山頂那邊飛身而去。同時紀風也飛身跟了過去。

而肆虎和流螢則是快速的沖向了還餘下的那些山賊們,可惜的是,那些人發現老大死了,以為了楊英這邊的人殺的,掉頭就跑,向着各個方向。

可惜流螢和肆虎這邊人手不多,被這些人跑了個四散。眼看不行,流螢喊道:“抓兩個活的回去審。”

肆虎一聽明白,身子一晃,盯緊了一個人去追,抓住後一掌坎暈了飛身回來。

流螢也一樣,剛剛抓了一個回來,就見那些跑出去的山賊相繼撲倒在地,抽搐了一下,不動了!

兩人趕緊低頭看手裏的這些人,同樣,也正在抽搐。肆虎暗叫一聲不好,趕緊拿了一顆解毒丸塞到了這人嘴裏,把這人扔到了地上,蹲下去就壓住了他,低聲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快說,說了我救你的命!”

這人正抽搐着翻白眼,聽到肆虎的話,張了張嘴,“救我!”

肆虎又一顆藥丸拿在了手上,那人看到,眼睛亮了亮。

“是誰派你們來的,說了我就給你吃這顆藥丸!”肆虎低聲道。

“是,白玉國…”可惜他只說出四個字來,渾身就是一顫,接着,竟然抽搐了一下,不動了!而他嘴角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唐大人這時也走了過來,看到這個山賊這個樣子,心裏猜測,這些人來時怕是就已經被喂了毒的。

而流螢手裏那個也沒救活,同樣的狀态,死了。

功夫不大,楊英和紀風回來了,紀風倒是沒啥事。而楊英拿着劍的手上,流着血。而他好像沒看到自己的手上正紮着一枚銀針似的。

流螢和肆虎迎了上去,“二師兄,前輩,怎麽樣?那邊是什麽人可看清楚了?”

“沒抓住,倒是看到了,是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看不清年紀。”楊英郁悶,憑自己的實力,竟然沒抓住那個人,回去,會被兄弟笑話的,重要的是主子會不高興的!唉!

紀風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速度根本就沒有楊英快,等他到了山頭時,連個紅影都沒看到,只看到楊英流着血的手。

肆虎趕緊拿出了藥,幫着楊英把銀針拔了,上了藥。他把銀針收了起來,去了三江,給主子看看,沒準有什麽發現。

“各位,我們繼續上路吧,只是可能要速度快一些了,速度快一點,明晚就能到三江了!”楊英說道。

肆虎和流螢點了點頭,兩人一起拱手,“多謝前輩!”

“好了,我們一直在你們附近,你們也要多注意一些。”楊英說完,飛身離去。

“是!”流螢和肆虎應了一聲。紀風這一刻,無比的無奈,本以為自己是不錯的身手了,如今比起這些成名了的人物,還是差很多。

唐大人本想與那楊英說兩句話的,可是一看人已經離開了,也知道時候不對。既然是小錦的人,總是會見的。

肆虎去與唐大人說了一下,“老爺,楊前輩讓我們加快速度到三江,怕那些人再來搗亂!”

“好,那就加快速度吧!肆琴,你們幾個去給少夫人的馬車裏再加幾層墊子,你留在馬車伺候着,咱們得加快速度了!”唐大人對肆琴道。

“好的老爺!”肆琴應了一聲,帶着兩個人丫頭去把宋戴玲的馬車裏加了墊子後,她留下陪着宋戴玲。

一群人又一次上路了,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

宋戴玲也盡量的用雙手放在小肚子處扶着,以免被震到。如今三個多月的身子,肚子還沒顯出來,只要自己不用蠻力,不去跑跳,應該還是問題不大的。

加之自家相公是大夫,前期她害喜的厲害,夢晨開了不少的安胎補身子的藥膳方子給廚房。其實她的身子此時很結實的。

想到夢晨,宋戴玲就不禁一陣的甜蜜,就算再難受,她覺得也是值得的。夢晨對她一如成親前的那般好,沒有一點貴公子們的架子和脾氣,一切以讓她舒心為前提。

更讓宋戴玲沒想到的,是夢晨竟然就是那天下間聞名的小神醫妙公子雲中月,他的師傅,就是雲神醫。這讓宋戴玲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到想偷笑。

成親前,夢晨都一點沒透漏出他身份的事,是在她懷孕後,夢晨才告訴了她。至于夢璇是什麽身份,夢晨并沒說,想來,也是不能說的吧,不然早告訴她了!

宋戴玲看了身邊的肆琴一眼,就連這丫頭,看着也不簡單,雖然有時候與她閑聊幾句,這肆琴的談吐見識也不像個一般人家的丫頭那般小眼。

一群人就在忙忙碌碌的趕路當中,進了東漓。離三江越來越近。一路上再沒遇到什麽刺殺危險之類的。從山賊事件過後,他們吃食和住宿也都小心萬分。

三江。

鳳舞宮的分點,大江酒樓後院的地下冷庫裏,夢璇三個人剛到,在尚志的帶領下,來到了地下,看看這人的屍體是否是真的是雲神醫。

這個世界的易容術如此發達,夢璇三個人也希望只是別人易容了,扮成了雲崖子。

就見夢晨快速的從自己的藥袋裏拿出幾個迷你型的瓶瓶罐罐,倒出了一些粉末和藥水,在掌心和了幾下,捂在了雲神醫的臉上。捂了一會,夢晨就開始解雲神醫的衣服,夢璇轉過了身,南宮錦蹲下身去幫夢晨。

檢查完身上,夢晨心裏就是一冷,應該是師傅沒錯了!

這時,他去雲神醫的臉上搗鼓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搗鼓下來,除了一層皮膚屑。

“姐,是師傅沒錯!”夢晨哽咽着說道。

夢璇和南宮錦也挨着夢晨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夢璇雖然難過,倒是還沒夢晨的感觸深。夢晨可是與雲崖子日日相伴了十年的光景。

“姐,我還記得那時外公放下我,帶着你離開華峰山時,我哭喊着要姐姐,師傅當時急的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麽哄我。後來他看到一群鳥在旁邊的樹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就飛身去追着抓那些鳥,還邊追邊罵,‘你們這些鳥人,再叫的話,就抓着你們炖了給我徒兒吃。’

我當時是第一次見到輕功,更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用一身的本事去追鳥,不知怎麽的,當時我就不由的笑了一下,師傅看我笑了,竟然為了逗我笑,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那華峰山山頂上追鳥逗我玩。後來,我跟他學的第一項本事也是輕功,而不是醫術。”

夢晨說着說着,哭出了聲,夢璇也跟着流下了眼淚,南宮錦和尚志更是不敢看這姐弟倆,背過了身去,偷偷的抹眼淚。

“後來,看我皮實了,師傅就偷懶了,竟然不想每日做飯了,就一頓做好幾頓的,熱着吃。上次我跟姐姐說漏了嘴,說沒事。其實,我吃了舊飯就拉肚子,得去好幾趟的茅房。可我不敢告訴師傅,我就研究有什麽藥可以治吃了舊飯就拉肚子這個問題。結果我還真研究出了,以後,我每次吃完舊飯,就吃一粒藥。有一次師傅發現了,那次師傅出去了很久,再回來後,就再沒給我吃過舊飯!”夢晨說到這裏,已經泣不成聲。

夢璇轉過身去,與小晨擁在了一起。

沒有人能了解他們姐弟小小年紀就雙雙離開了爹娘,那種無助與彷徨。

外公與師傅,都是第一次見到,姐弟倆也是第一次分開,還要刻苦的練武,學藝,學習一切他們未來的身份該學的東西。

那樣的感覺,足足過了三年之久,才漸漸的散去。卻鍛煉出了姐弟倆少年老成的性格。

作為一名未來的鳳舞宮宮主,她要成為衆人之首,她的功夫自然要不比別人差才行,不然如何服衆?別人可以不學的,她必須學;別人可以偷懶的,她不可以;只因為,她是少宮主!鳳舞宮的千條宮規,鳳舞宮的千年來的大事記,她都得一一記熟了,因為她不能給鳳舞宮以往的每一任宮主丢人,因為他們每一個都足夠優秀。

作為神醫的弟子,他未來也是一名聞名天下的醫者,他除了學會醫術,還得學會武術,除了會救人,他還要學會自保。除了學會醫術,他還得了解蠱,毒,煉藥。他得會治病,還得會解毒,甚至還要會引蠱。

夢璇記得自己的艱難,更了解弟弟的艱難。這些年,他們付出了很多,可是為他們付出更多的,是教導他們學習這一切的人!可如今,那個人不在了!以後再也不在了!

------題外話------

二更來了!

寫好居然忘記發了!左手打右手!

198:見到親娘(三更)

夢璇與夢晨悲傷痛苦了很久之後,抹了抹眼淚,得把師傅弄出去。

既然爹娘都來了,就給辦個喪事吧!雲崖子是娘親的舅舅,他倆還得叫老舅呢!

上次買回來的管家跟小厮們都很勤快,在夢璇的吩咐下,很快就搭好了靈棚。

尚志去買了棺材,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棺。一般金絲楠木是皇帝才用的起的壽木,但夢璇覺得雲老頭一生活的受萬人尊敬,受的起金絲楠木,所以吩咐尚志買的金絲楠木的棺材,要雲老頭走也要走的風光一些。

只是因為目前他們身份的原因,不能為他請來生前的那些好友了,所以,就他們這些人送雲老頭下葬,日子要等唐大人來了再選。

外婆知道雲神醫死了後,低聲哭泣了一會,之後神情又開始不正常起來。一會哭一會笑的,有時還會一個人默默叨叨的。

夢璇擔心外婆受刺激太大,只好讓夢晨給紮了幾針,她則是時時的陪伴在身邊。夢晨給開了藥方子,侍女在熬藥,夢璇就坐在外婆的身邊,給她講一些最近十幾年江湖上發生的事情。

看外婆的神情算是鎮定下來了,夢璇又告訴她爹和娘快來了!

外婆就一直等着爹娘的到來,她的神情也忐忑了起來,好像忘記了雲神醫去世的事情似的。

等唐夫人一行人被尚志和浪接到了府裏後,夢璇,夢晨和南宮錦已經陪着外婆在門口焦急的等着了。

唐夫人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夢璇和夢晨一左一右扶着一個渾身瘦弱的老太太,這就是自己的母親?唐夫人有點不敢置信,雖然鳳舞宮從來沒找到娘親的畫像,但是這樣子的母親,和她想象裏的一點都不一樣。

不過既然璇兒和晨兒認了她的,肯定是不會錯了。

唐大人看唐夫人下了馬車後,一直站在馬車邊愣愣的,知道她是心裏難受,走過去,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低聲道:“走吧,雲兒,去給娘磕個頭!”

唐夫人點了點頭,與唐大人一起走向了老太太,兩人躬身跪在了地上,“娘,孩兒給您請安了!”說完,唐夫人竟然流淚了。這一聲娘,她活這麽大歲數,都沒有機會叫出口過,此時叫來,本以為自己叫不出口,沒想到竟然這一聲娘感覺這麽親切。

老太太從聽到馬車的轱辘聲,到馬車停下,就一直注意的聽着。後來卻再無動靜時,她有點好奇了,人還沒出來嗎?

“璇兒,你娘還沒來嗎?”老太太等不及要聽到女兒的聲音了。

夢璇看着自己老娘愣住的神情,她心裏也感覺特別難受。她當初見到外婆的樣子時,比此刻娘親的心情還難受,還震驚。

老太太随着看不到,聽力卻是特別好,她聽到了下跪的聲音,對夢璇說道:“孩子,趕緊把你爹娘扶起來。”

小晨過去扶起了唐大人和唐夫人,對着衆人道:“我們先進屋吧,大家一路都辛苦了,已經備下了飯菜和熱水,大家先洗漱一下,就可以吃飯了!”

衆人依言進去,尚志趕緊跟浪,肆虎,紀風幾個人一起幫着收拾東西,給大家安排房間。這一次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兩個府裏都住滿了。

也幸好夢璇買的這兩座府是挨着的,而且都有東跨院,西跨院,也分前後院,也都有後花園,池塘和假山涼亭,倒是不錯的兩座府邸。想來,以前的主人也應該是官宦人家,不然也不可能建的這般家大業大。

夢晨和宋戴玲與宋王一家住到了另一座府裏。夢璇和南宮錦住在了外婆在的這座府裏。外婆一直住的就是東跨院,夢璇和南宮錦住到了西跨院。唐大人和唐夫人住到了正院的後院。前院有一間大客房,用來接待客人的。另有一間書房,和三間空屋子。

這三間空屋子,如今浪和肆虎一間,紀風和尚志一間,流螢自己住了一間。

肆琴住的夢璇他們院子裏的偏方,這樣夢璇有需要呼喚她也方便。

府裏的侍衛和侍女們住的是幾個跨院之間角落裏連接着的耳房。雖然是耳房,但也有一個小院子,整整齊齊。兩個丫頭一間,男女也分開了東西南北。

廚房是在進入西跨院的西牆邊,那一排,也蓋了三間屋子,放糧食放菜的一間,廚房一間,雜貨品一間。

進入東跨院的東牆則是連接着去花園的門,剩下的就是牆了。此時,雲崖子的靈棚就搭在那裏。

衆人洗漱過後,先去祭拜了雲崖子,才回去吃飯休息。

唐夫人吃完飯則是一直陪着老夫人聊天,說着一些以前的事情。老太太甚至還能說出唐夫人身上哪些地方有痣。

唐夫人一聽,熱淚盈眶,娘還記得關于她的所有事情。

西跨院的小書房裏,夢璇和南宮錦與紀風,流螢,肆虎,浪幾個人圍着桌子坐着,一邊喝茶,一邊聊着天。

肆虎把那枚從楊英的手上巴西下來的銀針拿了出來遞給了夢璇。

夢璇拿住看了很久,這好像和上次從那四個救走天魔教那兩老妖婆的人射出來的銀針一模一樣。看的出,出自一批貨。不過具體的,還得讓小晨看看。

“浪,去隔壁府上請小晨過來!”夢璇對浪說道。

浪應了一聲飛身離去。

------題外話------

今日就這麽多了!

明日還是十點更新!

199:商議喪事(一更)

夢晨很快就來了,拿着那銀針看了半天,又取出了上次夢璇給他的那幾根銀針看了,一起比對了後,點了點頭,“确定和那批是一批貨,應該是那幾個人同夥的。”

南宮錦點了點頭,“楊英說他追到山頂時,就見迎面飛來一把銀針,他躲閃的瞬間,那人已經飛身離去,沒看清面容,但可以肯定是一名女子,且一身紅衣。”

夢璇看了南宮錦一眼,楊英?

肆虎這時也想了起來,“對了,主子,我逮着的那個山賊臨死前只說出了白玉國三個字!”

白玉國?那不是項長歌的國家嗎?

莫非那些人藏在白玉國?不管是不是,白玉國是必去一趟不可了!

“浪,通知項長歌,着重查白玉國,告訴他,過幾日我們會去一趟!”夢璇吩咐道。

“是,主子!”浪應了一聲。

“好了,今日先這樣吧,大家早點去休息!”夢璇站了起來。

待衆人離去後,南宮錦走到了夢璇的身邊,伸手摟住了她,低聲問道:“累嗎?夢兒?”

夢璇搖了搖頭,回抱住他的腰,把頭枕在他的肩頭,輕嘆了口氣,不累是假的,連日的奔波,昨日一過來,又查看雲老頭的屍身,建靈棚,一件件的都是事,加之外婆神經的不穩定,哪件事都要操心。

在這裏,南宮錦的身份是龍靖,明着還不能幫她做太多事,所以,夢璇其實是累的。

南宮錦是知道夢璇的累的,在京城時,夢璇是能躺着,絕不站的那種人,除了必須要她做的事,其他時間,她最愛的就是窩在院子裏的躺椅上看書,或者睡覺。

吻了吻她的耳朵,南宮錦低嘆了口氣,低聲道:“累了就睡會吧,我抱你回屋!”

夢璇搖了搖頭,擡起了頭,站直了身子,神情已經變的精神奕奕了,“不行,這幾日我們的皮得繃緊點,那些人,既然知道了我爹娘這一行人和我有關系,那麽,這幾日得防着那些人的。這些江湖人,一旦得罪了,很麻煩的,除非斬草除根!”

夢璇說這話時,眼睛裏都是冷凝。

既然能查到爹娘他們的頭上,這些人絕不會這麽輕易放過爹娘的。看來,把雲老頭下葬了後,得把爹娘他們盡快送回北幽鳳舞山附近新買的院子。那邊,是鳳舞宮的範圍之內,有鳳舞宮的人照應着,出不了事!

想一想,一堆事得安排人去執行,夢璇深嘆了口氣,看向了南宮錦,“你累嗎?要不你先去休息一會吧!”

“不用,我陪你,你接下來要做什麽?”南宮錦問道。

不管是江湖事,還是鳳舞宮的事,或者家事,他都得趕快融入夢璇的生活,這樣才能時時在她身邊幫她,減輕她的壓力。

“我得去一趟爹娘那裏,找爹商量一下下葬的日子。”夢璇道。

南宮錦點頭,“那你等我一下,我把臉弄一下!”

夢璇點了點頭,伸手摸上了他的俊臉,嘆了口氣,“子諾,什麽時候,我們能不再用僞裝呢?”

南宮錦頓了頓,“快了,這件事解決了,回京後,我就把真容坦白于天下。至于爹娘這邊,也等這件事了結了吧!”

夢璇點了點頭,“好!我的身份,我也打算找機會在宮內公開!”

南宮錦想了想,“會不會帶來什麽不好的影響?”

夢璇點了點頭,“影響肯定會有一些,但有大師兄在,我相信,他會安排好一切的。這件事,也只限于宮內幾位門主,對于天下,肯定是不能說的,這樣我們也多一些自由!”

南宮錦想了想,他帶着夢兒去游玩,突然蹦出來一群人來叫:看,這是鳳舞宮宮主。想到這畫面,南宮錦趕緊搖了搖頭,那樣的日子,沒法過。

“對,夢兒,絕對不能在江湖中公布出去的,不然以後我麽出門只能用假臉了!”南宮錦趕緊對點頭。

“好!”夢璇溫順的點了點頭。

出了書房,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南宮錦易好容後,從後窗戶翻出,進了夢璇的房間,夢璇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的易容也去掉了。

兩個人相攜着去了正院的後院唐大人和唐夫人的院子。

此時,只有唐大人一人在屋內,唐夫人是在東院陪着老太太的。

唐大人見兩人過來,挑了挑眉,他已經知道了九龍門龍靖就是南宮錦,今日更是見了女兒男裝的樣子,心裏覺得這些孩子真不容易。

夢璇說明來意後,唐大人去翻出了馬車裏帶過來的書,把《北幽黃歷》拿了出來,翻閱了一會之後,說道:“只有三日後,是個适合的日子!”

三日後,夢璇想了想,來的及,點頭道:“爹,那就定在三日後,明日我去找城主,買一塊風水寶地,把師傅葬了!”

“嗯,”唐大人點了點頭,“有什麽要爹做的嗎?”

夢璇搖了搖頭,“我打算一切從簡,只是在這墓地和棺木上下些功夫,明日去請九個高僧來給師傅念經超度三日就可以了!”

“好,那爹明日去找刻碑文的人,把碑文刻好,就以夢晨的名義刻吧!”唐大人想了想道。

“好,爹,讓用最好的黑花崗石,耐風吹日曬,可保千年不化!”夢璇安頓唐大人。

“好,爹知道了!為什麽用黑色,大部分人還是不願用黑色。”

“就因為大部分人不用,才要給師傅用,這樣,也容易吸引人看到。師傅生前造福了那麽多人,他去世的消息傳出後,會有很多人去祭拜掃墓的!黑墓碑裏的遠也看的真切。”夢璇低聲道。

“嗯,那爹明白了,還是你們年輕人想法多!”唐大人看了口氣。

南宮錦也一臉寵溺的看着夢璇與唐大人談事情,夢兒的心思很細膩,這樣的事情都能想到。

随後,三個人又聊了一些別的事情,夢璇和南宮錦才回西院去休息。

而剛才從西院書房出來的紀風和尚志一起都跟着流螢道了流螢的房間裏。

三個人在屋裏低聲的聊着天,說着一些事情。

紀風和尚志的性子,都比較穩重一些,不是那種咋咋呼呼的男孩子。而流螢因為是女子,年紀輕輕就擔任了鳳舞宮裏的要職,造就了她沉着冷靜不張揚的性子。

此時,三個人坐在桌邊喝着茶。

紀風說道:“我怎麽感覺這九龍門的龍靖挺喜歡粘着我們宮主啊?還與宮主住在了一個院子裏,房間還緊挨着?”

尚志抿了抿唇,“這已經算不錯的了,上次在南冥時他還和主子一個房間一個大炕上睡過呢!”

紀風和流螢都睜大了眼,“宮主允許他接近身邊?”

尚志搖了搖頭,“反正他沒有把那個人趕出去,或者踢下炕。”

其他兩人一聽,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尚志低聲道:“你們說,宮主會不會不喜歡女人哪?”

紀風和流螢又一次瞪大了眼,不會吧?

尚志看了一眼流螢,“要不,你試試一起勾引他一下看看?”

紀風的臉色聽到這話,就淡了淡。

流螢頓了頓,看了尚志一眼,“你可以穿上女裝,易個容去試試!”

“好了,別瞎說了,我們三個,還是商量一下,晚上巡邏的事吧,宮主的安全,一定要保證。”紀風淡淡的打斷了兩個人。

尚志和流螢就再沒說什麽,一齊看向了紀風,等着他的安排。

外面,相攜着從他們門前走過的夢璇和南宮錦,兩個人的嘴角一齊抽了抽。

南宮錦腦門上更是滴下了一滴冷汗,确實是,上次來南冥時,他和夢兒還是兄弟,他還和她一起睡炕來着。

這次來,身份卻是變了,夢兒已經成了他的妻子。只是,想到剛才那三個人話的,南宮錦心裏郁悶,既然他們要晚上巡邏,看來,晚上他只能和夢兒分房睡,各睡各的屋子了!

------題外話------

這是一更!

作者通知:

@三亞的三角梅,親,你的月票已經達到了十張,今日記得來留腳印領取288幣!

感謝親的支持!

200:買山葬師(二更)

半夜,夢璇睡的正迷糊,感覺屋內進了人,随後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夢璇放心下來,繼續沉入了睡夢中。

南宮錦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夢璇的床,把人摟在懷裏,才喟嘆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日日挨着夢兒睡覺已經習慣了,今夜身邊沒有夢兒,南宮錦總是睡不着。幹脆坐起來,等着聽的外面巡邏的聲音剛剛過去後,他悄悄的從後窗戶翻了進去,幸好夢兒還給他留了扇窗戶。

等夢璇和南宮錦都起來以後,門外已經傳來了福叔的聲音,“公子,老爺請您去吃早餐了!”

“嗯,好!”屋內夢璇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身邊笑的一臉幸福的男人。臭小子,學會半夜翻窗戶爬床了!

等兩人都穿戴整齊,到前院,又是兩個風度翩翩的少年。

吃早餐時,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