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已經開始了!卷名情濃! (14)
他們?
而天良和玄衣,還有嬌兒則是吓的面色都白了。
尤其天良,他可是知道這人是什麽人的。玄衣跟嬌兒雖然不知道這人是何人,但也知道是重犯,連門主都不時的詢問的重犯。
這一下,完了!
------題外話------
二更來了!
218:中毒而死(三更)
想當然的,玄衣和嬌兒被鬼毒和鬼衣帶回了靈山神鬼門總部。
最近,正好門主在靈山,所以,鬼衣即便想救自己的愛徒,也無力的很,門主,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當年,還是他們七個一起求了門主出手,才逮到了鳳禦天。只不過,後來門主對鳳禦天洗去了那一段記憶罷了!
門主,對于這世上的每一個人來說,就是個奇跡,更是個神一般的存在,當初,他們七個逃命到了白玉國時,基本已經是奄奄一息。是門主手下的三大聖人救了他們。他們幾個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救的自己。只是等他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個四肢健全,與正常人無異的人了。
他們知道,是門主救了他們,因為他們在閉上眼睛的前一刻看到的,是門主那張神聖的臉。
那次之後,他們誓死效忠門主。門主為了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場所,建立了神鬼門。
三十多年過去了,門主偶爾會回來一趟。四年前,他們收到消息,鳳禦天到了花旗國。他們求了門主,門主才出手幫了他們一把,但是,門主只允許他們囚禁鳳禦天,卻不能害了他性命。
如今,鳳禦天被救走,最生氣的,是他們七鬼,可是,門主的權威卻是被挑戰了。
而且,這次拿白玉國皇室做要挾來抓鳳辰,也是他們幾個為了幫助鬼毒報仇。當時,他們是跟門主請示過的。記得當時,門主只是冷冷一笑,“你們既然決定了就去做,但是,你們也要自己承擔萬一失敗了的後果。”
那鳳辰,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娃娃,他們七個平均年齡五十八歲的人,還拿不住他一個毛頭小子?
卻不想,只是一日的功夫,成也玄衣和嬌兒,敗也玄衣和嬌兒!
靈山鬼蠱的院子裏,七鬼七個人已都到齊,都是面帶怒色的坐在椅子上,瞪着下面跪着的天良,玄衣和嬌兒。風清兒站在鬼毒齊問天的身後。
“你,快四十的人了,怎麽還是這麽不懂事,他們不知道那裏關着鳳禦天,你不知道嗎?那時見到那兩個人還不趕緊帶回來這裏,竟然還讓那鳳辰繼續留在那裏?”鬼蠱生氣的沖着天良罵道。
天良跪在地上,深深的趴了下去,一切只能怪他太意氣用事了,那時如果他不擺這一道,直接讓玄衣把人帶回來,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事了?天良這時被罵的再慘也無話可說。
鬼琴抿着唇看着,雖然無良是自己的弟子,他也知道這次這事大了,鳳禦天跑了,最後的後果,是可以預見的。
鬼蠱是七鬼裏最大的一個,今年六十三歲的他,頭發胡子全白了,但人還是精神的很,加之整日擺弄那些蟲蟲罐罐的,不怎麽見太陽,他整個人有種病态的白。但罵人時的力氣,是一點不輸年輕人的。
罵完天良,他看向了自己的得意弟子玄衣,這次本來他逮到鳳辰是好事,卻因為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可以進山的令牌,把人帶到了雞鳴山,結果出了這檔事。
他本是不舍得罵玄衣的,這孩子性格很內向,學東西也很刻苦,卻在這次的事件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還有一點,玄衣的性格很偏激,這也是他不想罵玄衣的原因之一。可是,衆人面前,他不能偏心的太明顯。
盯着玄衣的腦袋看了很久,鬼蠱又看向了嬌兒,“你們倆個,太讓我們失望了。本來對你們寄予的希望是最大的。如今既然犯了這麽大的錯誤,你們倆就接受懲罰吧!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命了。”
“是,全憑師伯處置!”嬌兒這時也知道怕了,只能極力的配合着,希望最後師傅能來的及救自己。想到這,她看向了自己的師傅鬼衣,就見她也正陰沉着臉看着自己。
而玄衣和嬌兒感覺到最可怕的一道視線,不是來自七位師伯,而是來自他們的師姐風清兒。她是鬼毒師伯的徒弟。
據說,她的女兒這次就是被那鳳辰給削去了四肢,毀去了容貌。本來是打算帶回來靈山求門主給救的。結果,在快要出了邊境時,被鳳辰截住,直接要了她女兒的命。雖然不知道風清兒師姐的女兒做了什麽,但是想到鳳辰的手段,也真是狠毒的。
風清兒本以為逮住鳳辰,女兒的大仇可以報了,沒想到,又被他跑了。不止跑了,還把鳳禦天也救走了!
風清兒此時恨不得扒了玄衣和嬌兒天良的皮,方才能解她的恨。
“那另一個人是誰?你們倆可知道?”鬼笑這時笑眯眯的問道。他的絕技,就是笑功,笑聲裏帶着殺招。
玄衣和嬌兒一愣,搖了搖頭,他倆還真不知道另一個是誰,但是他們可以肯定那個個子稍矮的人就是鳳辰。
鬼衣和鬼蠱皺起了眉頭,這兩孩子平日裏并沒有這麽魯莽,這是怎麽了?
“來人,把三個人帶下去吧!三人送入鞭刑院受刑,天良一日,玄衣和嬌兒各三日。”鬼蠱這時出聲道。
沒辦法,不給他們長記性,以後出去做事,他們也會還是這麽毛躁。
三個人被帶下去了!
鞭刑院,是專門懲罰做錯事的弟子的地方。施以鞭刑,一炷香十鞭。門內弟子,都是以日計數來懲罰的。
以前,還沒有執鞭刑三日的,最多也就是兩日的,這次玄衣跟嬌兒的刑罰,确實是重了,但是,他們犯下的錯,也是最重的。
風清兒也下去了,廳裏就剩下了七鬼。
鬼衣跟鬼蠱心裏在祈禱玄衣和嬌兒可千萬別被打死了。只要不死,他們就有辦法讓他們傷口恢複到不留痕跡。
“這件事,我們還是得報給門主一下,不然等鳳禦天來報仇時,就一切晚了!”鬼蠱最後嘆了口氣。
其他幾個人也點了點頭,只能那樣了。雖然,那日,門主讓他們自己承擔後果,但是,到了這時候,相信門主是不會不管的。畢竟這神鬼門,也是他的心血。
想到門主,幾個人心裏就是一陣激動。他們可以确信,他們的門主,絕對是神仙下凡來的。三十多年前,他們第一次見到門主時,門主就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六七的年輕人,風度翩翩,一表人才。他手下的三大聖人也是與他一樣的姿容和年紀。
如今三十多年過去了,他們已經從當初的年輕人長成了老頭老太太樣子,而他們的門主,依舊還是那副年紀輕輕的樣子。就連那三大聖人,也是一個樣子。
所以,他們可以确定,門主,定是神仙下凡來幫助他們的。
只是,等他們去了門主的閣樓時,卻被門衛告知門主已經帶着三大聖人離開了,走時只說歸期不定,他們惹下的事,自己承擔後果。還是如那日一般的話語。
七個人這時才感覺到了一陣的緊張。
“大哥,如今,我們如何是好?”鬼哭看着鬼蠱,陰着臉問道。
“鬼衣,你去看一下我們靈山周圍萦繞着的迷霧是否還在,只要迷霧還在,那麽即便誰來都找不到靈山的位置的。加上山下的迷障,這裏,在世間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鬼蠱吩咐道。
“是,”鬼衣應了一聲,飛身離去。
“鬼琴,你召集所有在靈山的人都來開會,我們要動員一下大家,如今,患難時期,打擊暫時不能再外出了!”鬼蠱又對鬼琴說道。
“是,”鬼琴應了一聲,向着靈山的山靈院飛身而去。只有在那裏彈琴,整個靈山的人才能都聽到。
“鬼針,你去一趟京城裏的三湖酒樓,看看那鳳辰可有回去,聯系一下我們的人,讓他注意着,聽到鳳辰的蹤跡在哪裏出現,立刻飛鴿禀報。另外讓我們放在邊境上的人也要注意有人帶着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頭出境,一定要抓回來。”
“是,”鬼針應了一聲,人就如鬼魅般飛身離去,很快就沒了蹤影。
“其他人,約束好手下的弟子,不要再惹事。”鬼蠱最後說我那,大家都散了。
鬼毒齊問天則是一直沉着臉,眼見鳳辰逮到了,還被跑了,甚至連鳳禦天都被救走了。他是不是回去又和雲心兒團聚去了?
鳳禦天,再次見了我不會手下留情,此生,不死不休吧!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鳳禦天時,那時他一臉的笑意,正與一個公子說着什麽,與自己是擦身而過。
那一刻,她迷上了他的笑容,從此再不能自拔。多方打聽,才知道他就是鳳禦天,鳳舞宮的宮主。一直知道那個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名字,但從不知道,那個名字下的人,會是這麽一個年輕英俊,潇灑迷人的男人。
卻不想,自己在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直至一輩子獨身,直至此時的,生死仇人,直至将來的不死不休。
三天後,天良受了一日的鞭刑後昏迷了兩天,今日總算是清醒了。
而玄衣和嬌兒已經被打的已經奄奄一息,只剩下了一口幽幽氣在胸腔間萦繞着。人已經昏迷了。
兩個人被鞭刑院的人擡着送回了各自師傅的院子裏。
鬼蠱看着玄衣如今的樣子,心內嘆了口氣,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藥瓶準備給上藥。
突然聽到外面有吵吵聲,就把藥瓶遞給了玄衣身邊的小侍,讓他給玄衣抹藥。那小侍低垂着點了點頭,嘴角卻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同樣的狀況,在鬼衣的院子裏也上演了,鬼衣把藥瓶遞給了嬌兒身邊的丫頭,讓她先給傷口上藥後,她也走了出去,外面為什麽吵鬧,聽聲音,好像是鬼琴的院子裏。
而那丫頭的嘴角,同樣的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一雙眼睛看了一眼手裏的藥瓶,抿了抿嘴角。
鬼琴的院子裏,鬼琴陰沉着臉看着天良的屍體。
本來已經醒過來的人,還打算出院子裏曬曬太陽的人,卻在上完藥後,突然死了。
他檢查出,天良是中了奪命散!
鬼蠱和鬼衣進來時,看到天良直挺挺的身體,心理都是一突。待問清楚是怎麽回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趕緊飛身而去。鬼琴看了二人一眼,眼神更是暗了暗。
天良是他的大弟子,人雖然不是很聰明,可是難得對音律卻是極有天賦。是幾個弟子裏,學自己的琴技學的最好的一個。如今,一切都沒了。
趕回院子裏的鬼蠱,趕緊推開了玄衣的門,就看到玄衣也是直挺挺的躺在那裏,他的心裏就是一揪,趕緊沖過去一試鼻息,人已經冰涼了!
肯定是那個小侍。
“來人,趕快尋找玄衣的那個小侍。”鬼蠱急忙吩咐道。
鬼衣回到院子裏,也是同樣的做法,可惜的是,同樣的,嬌兒也死了!鬼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三十年的時間,一共就收了五個弟子,嬌兒是最像她的。別人都說嬌兒是她的私生子。可是,誰又知道,自己已經傷了身體的根本,根本生不出孩子,嬌兒是她偷來的,因為她覺得這孩子像她。
可如今,一切都沒了!嬌兒死了,同樣是中的奪命散死的。肯定是那個丫頭。
“來人,去尋找嬌兒的丫頭,她離不開這靈山,給我找出來!”鬼衣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當其他人聽到這個消息,都聚在一起時,天良,玄衣和嬌兒三個的屍體也擺放在了一處。
七鬼七個人,站在三個人的身邊,怔怔的看着三個人的屍體出神,會是誰呢?難道鳳辰的人混進來了?或者說鳳辰本人混進來了?
七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開始帶上了懷疑的目光。對于江湖上流傳的易容術,他們也是深深敬佩的,能易容的兩個人一模一樣,無法分辨。
突然,侍衛們來報:“在水塘裏發現了三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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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四更又一起合并了!
時間來不及分章了!
219:血洗皇宮(一更)
鬼蠱眼神冷了一下,對身旁侍衛道:“把他們三個屍體送到南院,着人看着。”
“是,”侍衛應了一聲,喊來六個人,擡着這三個人下去了。
鬼蠱,鬼琴和鬼衣三個人眼神陰郁的看着愛徒的屍體被擡下去,心如刀絞。
而在不遠處一座閣樓裏,風清兒站在窗邊,看着那邊院子裏狂躁的衆人冷笑,一個個自負自傲,覺得你們天下無敵,盡教出了一些飯桶。這麽個小案子,你們都破不了,狂傲個屁。就這智商,還與鳳舞宮鬥,與鳳辰鬥?
想到那鳳辰的風華和風姿,風清兒咬緊牙關,原本,自己的陽兒,也可以那樣的。陽兒也同樣是一教之主,并不比鳳辰差什麽。原本,陽兒也可以肆意天下的!
風清兒即便已經殺了三個人,還是洩不了對于鳳辰的怒火,還是恨透了鳳辰,她想要親眼看着鳳辰如陽兒那般死去,死在她面前。
院子裏的幾個人卻對風清兒一直毫無所覺,此時幾個人近乎要暴走了!就連鬼毒也是同樣的心情,即便死的不是自己的弟子,但這次的事情,全是因自己而起的。她也根本沒發現自己徒弟有什麽不對和異常。
“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玄衣你放心去,師傅一定給你報仇!”鬼蠱咬牙道。一把年紀了,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何等的殘忍。
而他已經忘記了,年輕時,那些在他們七個變态的殺人手段下死的人,又有多少!他忘記了,曾經,他們還用着極其變态的手段,殺過一個武林盟主。江湖中人那些對于他們不屑的,而被他們折磨而死的,又有多少!
對于他們來說,那段時光,可能只是他們青春歲月下的肆意瘋狂,可是對于別人來說,那是痛徹心扉的家破人亡!
那段時光,整個江湖因為他們七個,引起一段血雨腥風。更有那心思叵測之人借機報複與自己有過節之人,最後栽贓在七鬼頭上。
不然,鳳舞宮鳳禦天和江湖人也不會那麽不容他們在北幽和南冥呆着了!
大家都怕下一個死的,會是自己。
而如今,他們的徒弟死去,他們才知道這種看着自己的下一代死去的痛苦。
等幾個人快速的到了水塘邊,鬼蠱問道:“可看出,這三個是誰?”
“大師伯,是天良師兄,玄衣師弟和嬌兒師妹他們三個的侍從。”這時,鬼哭的弟子幼啼出來說道。
他是負責這一片衛生的,今日過來檢查時,突然發現了三具屍體,吓了他一大跳。
門主不在,七位師伯最大,只能趕緊禀報了他們。
鬼蠱一聽,眼神更是陰郁的吓人。
“來人,給我查這件事,靈山山門關閉,誰都不許出去!”鬼蠱此時覺得,一定是鳳辰混進來了!救了人還不走,竟然還來這裏搗亂,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嗎?好,很好,狂的好!
鬼蠱咬着牙吩咐完其他幾人回自己的院子後,他也快速的回自己院子裏吩咐自己的人查案去了,這件事,一定得搞清楚。
七天,又是七天過去了,案子依然沒有任何眉目。
這七天,他們把門裏所有的人挨個細致的檢查了一遍,卻是沒有發現半分鳳辰的蛛絲馬跡。這頓時讓他們幾個有些狂躁,有些憤怒。
他們七個,讓他們張狂可以,讓他們殺人可以,但是讓他們抽絲剝繭的查案子,感覺很難。
鬼蠱已十分惱怒,其他幾個人也是神态瘋狂。即便這樣,還是查不出半分誰是殺人者的痕跡。
突然,鬼蠱心神一動,看向了鬼笑,“皇宮那邊怎麽樣了?”
“我們的人還圍着,不過皇帝已經開始上朝了!”鬼笑也神色不好的說道。
他深深的感覺到七鬼的尊嚴被挑釁了。
“那太子呢?”
“還被皇帝關閉在東宮的太子殿裏!”
“哼,好的很,走,我們七個老家夥也該出去走一走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鬼蠱冷冷一笑。
“走,”“走!”
一說要出去殺人了,其他六個人頓時興奮起來。
即便三十年的時間,門主一直教化着他們,試圖改變着他們,可依舊沒用,此時,他們血液裏的瘋狂和嗜血的變态心理,依舊還如前三十多年前一般。
站在齊問天身後的風清兒,眼神淡漠,低垂着頭,很好,沒想到死了三個廢物,竟然激勵了你們隐藏了三十多年的變态之心,很好啊,去吧,把天下人全殺了吧,最好把鳳辰和鳳舞宮的人也全殺了,哈哈,全殺了!
鬼毒似乎感覺到了風清兒的不對勁,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低着頭,面色平靜,心裏雖疑惑,但也沒想太多,“清兒,你回屋去休息吧,師傅和師伯幾個去去就回來。”
“是,師傅和師伯幾個人出去要小心!”風清兒乖順的說道。四十歲的女人,如今女兒死了,她好像被抽去了全部的心魂一般,大家見她就像見到一抹空氣一樣,走到哪裏都是輕飄飄的。
皇宮。
今日的政陽殿,皇帝濃眉緊鎖,一共三十八位臣子,今日只來了一半,十九位。其他的全部請了病假!全國的政權幾乎屬于癱瘓狀态,神鬼門的人還沒撤走,不管走到哪裏,都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皇帝就與這十九個人商量着,如何能快速的恢複政權。
突然,外面的半空中傳來了一陣使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陰冷大笑聲,“皇帝老兒,出來受死吧!”
皇帝頓時就是一驚,急忙想站起來呼叫死士,可惜,他話還沒喊出口,
就聽大殿的頂子上傳來嗵嗵的聲音,接着,七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大殿上皇帝的龍座之前,重臣的面前。衆人不由的咽了咽口水,擡頭看了看大殿的頂子,七個窟窿,此時陽光正明媚的從那七個窟窿裏照射了進來。
皇帝乃至每一個臣子就吓的大氣也不敢出,悄悄的咽着口水,看着眼前這明顯似殺神般的七個人。
看他們的年紀,比皇帝年齡都大,難道,他們就是那傳說的七鬼?
突然不知道誰驚恐的喊了一聲:“七鬼來了,要殺人了!”
接着就聽到了噗的一聲,接着又是嗵的一聲,剛才大喊之人,連最後一個了個還沒徹底喊完,就倒地而亡!他倒下後,從他的脖子上才噴出了一股血花,直撲向站在他身前一個女子身上而去。
只見那女子一身紅衣,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在紅衣的映襯下,這個女人,還要更顯的年輕一些。而此時那個倒下的人噴出的血,正好噴在了她的臉上,她非但沒生氣,反而還笑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流到唇邊的血,呵呵笑了幾聲,“嗯,還是剛死了人的血味道好啊!”她的聲音妩媚,妖異。
“啊…。”
“救命啊…。”
頓時,大殿上響起了臣子們的尖叫和大呼救命聲。
而那七個人也身影快速的動了起來,噗噗噗,嗵嗵嗵,噗噗,嗵!
一眨眼的功夫,大殿上的十九位臣子,沒一幸免,全部死了!
頓時,整個大殿充斥着一股血腥味,鮮血噴的,流的到處都是。
而在那一堆一堆的死屍當中,直豎豎的立着七個被噴的滿身是血的身影。
此時,七個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已經在龍座上吓的尿了褲子的皇帝,就見一道道的水漬從龍座下面流出。皇帝見他們走來,則是不住的往那個龍座裏縮自己的身影,“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沒用的東西,”鬼蠱看着這麽沒用的皇帝,冷冷的罵了一句。
“太子在哪?”鬼哭冷冷的問道。
“在,在,在東宮太子殿!嗚嗚!”皇帝終于被吓哭了!
鬼衣和鬼琴二人離開,飛身而去。
路上逮着一個侍衛,冷冷的道:“帶我們去太子殿,不然立刻殺了你!”
“是,是…”那侍衛趕緊往太子殿跑去,後面兩個人即使是走着,也能跟上那位侍衛的腳步。
那侍衛則是怕的要命,這兩個人滿身都是血,太可怕了,對不起太子殿下,不是奴才不保你,實在是奴才也怕死啊!這人一邊跑,一邊在心裏說道。
很快,太子殿到了,卻是已經空無一人,太子,早跑了!
“呵呵,這個太子倒是有情有義啊,都不管他老子的死活!”鬼衣冷冷一笑。
等這兩人再次回答大殿,說太子已經跑了時,鬼蠱冷冷一笑,看向了皇帝,“既然你兒子都不管你,那麽,你也可以死了!”
說着話,鬼蠱擡起了手,向着皇帝拍去,其他幾個人也一起動手,七個人一起攻向了皇帝,雖然殺他毫無勝利感,不過,好在他是皇帝,以後他們的人生也可以加上那麽一筆,曾經殺過皇帝!
功夫不大,七個人從大殿的門上踏了出去,“來人,這宮裏的人,都殺了吧,收工後回山!”
“是。”在這裏已經監視了一個多月的神鬼門的侍衛們終于聽到了可以回山的命令,立刻奮身而起,見着人就殺,殺完就可以回山了。
220:兄妹幸免(二更)
那一日,鮮血染紅了皇宮。
那一日,皇帝和皇後都被殺了!
那一日,宮女侍衛無一幸免!
那一日,上了朝的十九位大臣,全部人頭落地!
他們不是死在戰場上,不是死在奪嫡之事上,而是死在了七個變态殺人魔手上!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心情不爽了,想殺人!
還有很多人不知道,那一日,太子失蹤了!
人們更不知道,那一日,七位變态離開之後不久,失蹤多日的公主項晚荷偷偷摸摸的回到了皇宮裏,卻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幕,吓的項晚荷尖叫了數聲之後,嗵的一下栽倒在地,人事不醒。
當傍晚時分,王嬷嬷和項長歌聞訊趕回來時,就看到了眼前血腥的一幕,以及暈倒在地的項晚荷。
項長歌其實是昨夜間被王嬷嬷救了出去,兩個人從暗道中離開了皇宮。本來,這段時間一直被拘禁着,他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出去後暗中去了四海客棧,見到了尚志後,才知道了後續的事情。
今日宮裏出事,也是尚志的人打算探一探皇宮時,才發現了皇宮被血洗一空,沒有了一個活人。
項長歌跪在皇帝和皇後面前,深深的磕了三個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他甚至沒有了眼淚可流。
一瞬間的家破人亡,讓他突然間感覺到很迷茫。
還是王嬷嬷清醒一些,她趕緊跪倒在了項長歌的身邊,哭着道:“殿下,我們得趕緊把公主救出去,您的趕緊離開這裏。不然那些變态知道您回來了後,非回來殺了您不可!”
項長歌這才茫然的看向了王嬷嬷,木然的點了點頭。
“那父皇後母後的屍體怎麽辦?”項長歌木然的問道。
“這個不急,您先藏好身,等鳳辰返回來後,我們報了仇,再為皇上和皇後大葬吧!大仇不報,他們也不會安心地下的。”王嬷嬷哭着提醒項長歌。
王嬷嬷覺得自己昨晚怎麽那麽及時的,就把殿下給救了出去呢,不然今日,這死屍裏,就多了太子殿下一個。那這白玉國,就真的完了。
王嬷嬷和項長歌從暗道裏又離開了,帶着暈倒了大半天的項晚荷。
等到了四海客棧後,項晚荷就開始發高燒,直燒了三天。這三天,尚志給找了大夫看過,就說是心緒不寧,氣血不暢引起的高燒。
大夫給開了藥就走了。
看着一邊傻傻呆呆的項長歌,尚志知道也指望不上他了,只能自己去煎藥,給項晚荷喝。王嬷嬷再給項晚荷用涼毛巾擦身子。
第四日,項晚荷總算是不發燒了,五日後才醒。見到項長歌後,兄妹倆不免又是一陣抱頭痛哭。
這中間,尚志已經把這邊的消息遞給了花旗國的書兒,讓他趕緊傳回去給宮主鳳辰。
同時尚志安排人夜間進入皇宮,把皇帝和皇後的屍首放在了陰涼的南殿裏!
宮人和侍女的屍首,全部弄到宮裏的一處空曠處全燒了!
那些大臣的屍身,夜間被他們家裏的人暗中運回去了。
而那些幸運躲過了這場災難的臣子們,則是把自己鎖在家中,連院子都不敢出來。
一時間,整個京城哀雲滾滾,愁雲漫漫。
人們除了很重要的事,基本都不敢出門了,都安安靜靜的躲在家中。就連那些鋪子也都不敢去開張營業了,生怕那七個殺神找上門。
整個白玉國的其他省份,城鎮雖然不像京城這樣緊張,但人們也是盡量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而神鬼門的人,尤其那七鬼,雖然血洗了皇宮,也沒消了他們的怒氣,因為鳳辰還沒死,太子還沒找到,而玄衣三個人的大仇也沒報!
卻不想連日收到邊境各處崗哨的神鬼門的門徒被殺。現在神鬼門的勢力,已經在漸漸往京城附近縮。
七鬼出去了幾個,但也沒找到究竟是什麽人對神鬼門各地的點上的崗哨門衆下手。說是鳳舞宮的人吧,可有找不到他們的據點,總不能去把百姓也殺了吧!
北幽鳳舞山鳳舞宮。
當鳳辰收到飛鴿傳書時,已經是距離她和南宮錦救出外公第十八日的晚上了。
也就是在那一日和外公外婆聊了大半上午後,下午夢璇和南宮錦還有幾位白羽幾個人一起回了鳳舞宮。
回去後,白羽又把夢璇拉走了,兩個人直接關在了書房裏聊了半下午。
弄的南宮錦暗暗咬牙,給白羽攢着一堆大白眼。
其實,兩人也沒什麽重要說的,就是白羽跟夢璇說了一些他隐隐約約記得的自己兒時的事。他說,他記得他小時候好像是在一座山裏住着的。
那座山上人很多,他的義父,是一個神仙般的男人,他的義父手下也有七個人,很厲害,有男也有女!他說,他隐約記得,他生活的那地方,就是叫靈山。只是,這些記憶已經很微弱了,要不是如今聽到靈山二字,他也不會突然想到這個。
白羽說,他記得,好像,義父曾經對他很好,只是不知道是誰出手打暈了他把他扔出靈山的。他只記得他昏昏沉沉間,是師傅救了他,把他帶回來的。
夢璇聽完白羽的話,大半天才反應過來,這麽說,師兄有可能是神鬼門盟主的義子?
“大師兄,這事,師傅知道嗎?他知道你有可能是神鬼門的門主的義子嗎?”夢璇皺着眉問道。
白羽搖了搖頭,“應該是不知道的,當初他救我也覺得我是個受災家庭的孤兒,才收養的我,不然師傅也肯定不會帶我回鳳舞宮的。何況,我也是今日聽你說起靈山才想起來的。”
“那日那幾位前輩說七鬼時,我只是覺得有點懷疑,有點隐隐的印象,今日才算是确定了的!”白羽說完,有點懊惱。如果自己真是神鬼門的義子,以後,還有何臉面呆在這鳳舞宮。
夢璇想了想,說道:“大師兄,這件事你再誰也別跟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跟我說,是說這次如果我們要去滅神鬼門的話,你也許能找到靈山?”
“嗯,如果這次要去,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如果因此能查出當年是誰不想我繼續在靈山待下去,我也正好報了當年差點丢了性命之仇。”白羽點了點頭。
“好,那這次你便與我們一起去,好歹鳳舞宮有外公在!”夢璇點了點頭。
“嗯,”白羽點頭。
只是,當夜,一只信鴿落到了白羽的的窗前時,白羽趕緊去取下了信桶。
當看到上面的信息後,他大吃了一驚,趕緊飛身向着偏殿而去。
浪在暗中看到一個身影飛身而來,快速的現身攔下來人,看到是白羽,他吃了一驚,“怎麽了?”
“趕緊通知宮主,白玉國出事了!”白羽着急的說道。
浪聽聞,趕緊跟着白羽往夢璇的大殿門口而去。到了門口,幸虧沒聽到特殊的聲音。
浪趕緊出聲:“主子,白玉國出事了!”
“進來!”屋裏傳來了人的走動聲。看來是還沒睡覺呢!
白羽和浪趕緊推門進去。
白羽把秘信遞給夢璇後,一臉着急的看着夢璇。南宮錦也走了過來,溫聲道:“你們先坐下吧,我們得商量一下下一步!”
白羽點了點頭,坐在了一邊。夢璇看完,面色暗沉,靜靜的坐了下來。
七鬼出手了,血洗了白玉國皇宮!幸虧項長歌和項晚荷幸免于難,不在宮中。
“這七個變态,是生了我們救走外公的氣了!這是逼我現身呢!”夢璇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神鬼門的門主,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任七鬼如此禍害天下,還是這是門主的意思?”南宮錦也是臉色沉靜。
浪在一旁也聽的皺起了眉頭,這些人,究竟是有多麽的變态,竟然血洗了白玉國皇宮?
“宮主,這事,我們要不要告訴師傅一聲?”白羽擰着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