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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已經開始了!卷名情濃! (41)

朝了。

她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就去給兩個孩子喂奶。

今日的早朝,是今年的開朝日,鶴澤二年,第一天上早朝。

今日的早朝,還在京城的臣子們,都來了,連文帶武,大大小小一百多名官員。

南宮鶴簡單的把今年朝廷的計劃和發展的方向說了一下之後,讓大家各抒己見,除了報一下任上有什麽事情之外,也可以說一下對于發展北幽國的一些想法。

有幾個人确實說的很好,且一看就是飽腹經綸,具有真學實才!南宮鶴很欣慰,甚至當堂上獎勵了幾個人,并記在了心裏,有合适的位置,這幾個人是可以用的,可以提拔的。

最後樓大人還把昨日發生的事情給南宮鶴上了折子。南宮鶴看完折子後,合上,并沒說什麽,只道了一句樓愛卿和丞相鎮國候三個人下朝後去一趟禦書房。

在所有事情都說完時,時辰也快到午時了。

南宮鶴環視了一眼衆臣子,輕咳了一聲,說道:“朕昨日宴席上,相中了一位皇後的人選,如今,已經拟好了聖旨。”

衆人聽後,不由的吃了一驚,這皇帝太吓人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毫無半點征兆的,突然說相中了人,還下了聖旨。

這是,不給人考慮的餘地嗎?陛下這是看中了誰?

頓時,衆人心中心思各異!

甚至有那些家裏有适齡女子的大人們,不禁心緒激動起來,尤其是昨日女兒上過臺的,更是激動,會不會是自家女兒呢?

顧老将軍看到旁邊的幾個人臉上那期待的表情,內心裏則是冷嗤了一聲,“看你們那點出息,一個女婿而已,還是個比自己還高級的女婿,整日還要給自己女婿跪,看把你們激動的!”心裏雖然酸溜溜的想着,顧老将軍還是有點眼紅的,唉,自家閨女要是個好的,如今自己也可以期盼一下下。畢竟作為國丈,那可是很威風的。看看以前的王國丈府就知道了,那可是連續的兩朝皇後呢!

就在顧老将軍酸不溜丢的低着頭胡思亂想時,上面小喜子公公已經開始宣聖旨了!

顧老将軍也沒細細聽,知道也不會有自己什麽事,最後看誰的臉上笑的都是褶子,就是誰家女兒了。

誰知,就在這時他從小喜子的宣讀裏聽到了顧玉聲和顧婉華兩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啊?什麽?”顧老将軍頓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噌的擡起頭看向了上首的小喜子,見小喜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又不由的看向了南宮鶴。

小喜子看着他微張的嘴和那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沒聽自己念了什麽,小喜子幹脆又說了一句:“顧老将軍,跪下接旨吧,皇上看中了你家的小姐顧婉華,如今下旨冊封為皇後。”

小喜子是昨晚南宮鶴與南宮錦商量時聽到的,當時他可是被吓的不輕,那可是不能生育的小姐啊!可是,後來聽到皇帝喜歡無涯世子,要把皇位傳給無涯世子時,他才驚覺自己知道了皇帝的心思和打算。他也慢慢的由剛聽到的震驚,到後來聽的麻木。人家的皇位,與自己何幹,人家愛給誰,給誰,何況無涯世子确實看着就很聰明,還是南宮家的長孫。

可是,滿朝堂的人提前都不知道,而剛才小喜子宣旨時,他們也是由于激動的心情沒聽太清,此時小喜子再一次說了後,衆人都驚呼出聲。

甚至有人嗵的就給皇帝跪下了,“陛下,這不可以啊,那顧家小姐,可是,可是不能生育啊!”

誰知,就在這人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就聽到大殿上傳來了更大的一聲嗵的聲音,有人受不住驚吓,栽倒在地,暈死了過去。

誰啊?顧老将軍顧玉聲。

頓時大殿上亂了起來,站着離顧老近的,趕緊過去扶顧老,南宮錦和東方熠快速的從前面走了過來,“別動他,等太醫來了再看!”南宮錦趕緊說道。

南宮鶴看到人倒地,已經吩咐侍衛快去請禦醫去了。

功夫不大,禦醫來了。

給把過脈看過以後,禦醫對南宮鶴禀報:“回禀陛下,顧老将軍無事,只是腦部突然受了刺激暈倒了,臣給他紮幾針就好了!”

南宮鶴點了點頭,“好,那愛卿救治吧!”南宮鶴淡淡的道。絲毫沒有是自己把人給吓暈了的自覺。

就只見這位年輕的太醫拿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取出了幾根銀針,紮在了顧老的人中,合谷,內關,陽陵泉以及太沖這幾個個xue位上。

功夫不大,就見顧老悠悠轉醒。

年輕太醫見人醒了,不慌不忙的拔了針,關照了一下顧老最近最好別再大悲大喜後,提着箱子告退了!

顧老此時還是有點茫然的望着周圍的人,自己怎麽了?不是好好在上朝嗎?怎麽在地上躺着呢?

看着大家看他那複雜的眼神,突然,他都想起來了!

頓時,顧老的臉色變了幾個顏色,他有點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此時高高在上的坐着的南宮鶴。

“九弟,既然顧老醒了,你就代為兄送他回去吧!”南宮鶴此時看了顧老一眼,又對着顧老旁邊的南宮錦說道。

“小喜子,你也跟着去,去顧家宣一下旨意!”南宮鶴淡淡的道。

“是,陛下!”小喜子躬身領旨。

這時,衆人倒是不知道該羨慕顧老了,還是該替他默哀。陛下在大殿上刺激他一個人還不夠,還要讓小喜子去顧府刺激人去。

不管怎麽說,南宮鶴的聖旨已下,南宮錦也陪着顧老回去顧府了,小喜子也去顧府宣旨了,這件事,已經是板上定釘的事情了。

午飯過後,這件事情,就傳遍了京城。一下子,激起了千層浪花,令許多的女子大失所望。同時傳遍京城的,還有那顧老将軍受不了刺激,高興的暈倒在大殿的糗态也一并被傳的沸沸揚揚,有的人還把這個當做笑料來講。

不論怎麽傳,最後,留在話題中心的,還是兩個當事人,顧家小姐顧婉華和皇帝南宮鶴。關于南宮鶴人們不敢議論,但是關于顧婉華就議論的比較多一些。

一個殘廢之人,竟然能得到一國皇帝的青睐,人們都羨慕顧婉華的狗屎運,陛下竟然不嫌棄她不能生育?那要她幹什麽?有什麽用?人們大都不明白。

別說別人不明白,就連顧婉華都不明白,此時的她,已經快被老娘老爹,和兩位嫂嫂的目光燙死了。

自從鎮國候爺走了後,他們四個人已經足足盯了她半個時辰了。

顧夫人再一次開了口,“婉兒,你好好跟娘說,你是什麽時候認識陛下的?不然他怎麽會突然看上你的?是不是你們以前就私定終身了?”

“婉兒,你老實告訴爹,是不是他以前已經把你…”顧老将軍唯一想到的,就有可能是自己女兒與皇帝已經暗度陳倉了,所以,皇帝才會下這個旨。

而兩個嫂嫂也是滿眼都是問題,卻沒說出來而已。

顧婉華此時內心裏奔過一萬只草泥馬,你說你一個皇帝,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何苦要禍害本小姐呢?害的本小姐都沒有個清淨的時候。

“爹,娘,嫂嫂們,我對天發誓,我用老祖宗的聲譽起誓,我真的不認識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娶我,而且,昨日,我是第一次見到皇帝本人。以前他是皇子時我更沒見過。我認識的身份最貴重的,就是宣王府小姐東方妙了,我跟以前的各位皇子公主,真的不熟,也不認識。”顧婉華再一次發誓般的說道,她就差把心掏出來給她們看了。

“好吧,娘知道了!今日開始,你哪也不能去,就在府裏待嫁,最近皇家會來走成親前的程序,你得在府裏!”顧老夫人威嚴的說完,拉起老頭子,兩個人走了。

後面,兩個嫂嫂倒是一個下高興了起來,“小姑子這回算是後福來了!”兩個人也沒再管顧婉華,聊着天離去了!

見人都走了,顧婉華終于撲倒在床上,哀嘆出聲,以後的日子可怎麽辦啊,自己好不喜歡那個皇宮。

俗話說天上無雲不下雨地上無媒不成親,這皇家的婚事也是按套路來的。

正月十八,互換了生辰八字。

正月二十,鎮國候夫人親自為媒,帶着欽天監測出的天作之合以及皇家的禮物,上了顧府的門,顧府一家歡喜,親事徹底成了!

正月二十五,下聘禮,鎮國候夫婦一起上門,帶着皇家的聘禮,給足了顧府面子。

頓時羨慕的滿京城的官員們紅了眼眶。自家女兒為什麽沒被皇帝看上呢?而且自己女兒還能生養呢!

正月二十八,欽天監測出了皇帝成親的日子,二月十八,宜嫁娶。

時間趕了點,好在女方家什麽都不用準備,成親時要穿的鳳冠霞帔,都是宮裏備好的,顧婉華身材标準,那備好的新婚服飾,就像是專門為她備好的一般。

二月初八,皇家又送了一批聘禮過來,這一次的,多為錢財。

二月初十,顧家的兩個兒子顧飛顧勇回來。當日下午,兄弟二人一起進宮拜見了皇帝,一為回來叩謝天恩,二為看一眼他們的妹夫。

南宮鶴在禦書房接見了他們,三個人相談盛歡。

顧家二子回去時,南宮鶴對他們說,這次他們回邊疆時,可以帶着夫人們一起去團聚了。顧飛顧勇再次謝了恩。

但是,兩個人心內明白,皇帝這時讓他們把顧府的家屬都帶走。

顧老将軍知道了皇帝的話後,半天點了點頭,“好吧,我們一家人相隔兩地也多年,是該團聚了。看來,皇帝的意思,是不想讓顧家坐大,外戚幹政!”原來皇家送了那麽多錢財過來,是這意思。

之後,顧家一家人的臉上,再沒有了剛開始那興高采烈般的笑意。他們都知道皇帝為什麽要選顧家女子了。

第二日,聖旨下,封顧老将軍為忠義候,從一品,封顧飛顧勇為大将軍,正二品,父子三人繼續駐守東域邊境。

二月十八,皇帝大婚,舉國歡慶。

那一日,人們無論走到哪裏,見到的,都是紅豔豔的紅,耀眼,喜慶!

新婚之夜,南宮鶴沒有喝一滴酒,也沒人敢給皇帝灌酒。有酒都是南宮錦和東方熠還有百裏合一給擋下了。

洞房花燭夜,南宮鶴看着床邊坐着的那個挺拔着背的女子,知道這個女子,就會是陪自己一生的那個女子,可是未來,他們不會有子嗣。

既然給不了她愛,該給的他還是會給。所以,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南宮鶴和皇後顧婉華睡在了一起,而他也在清醒的狀态下,毫不留情,且毫不憐香惜玉的刺穿了顧婉華的身體。

看着女子那緊皺的眉頭和緊咬着的唇,他知道,她很疼,可是,他的心卻不會為她疼!

完成了洞房儀式後,兩個人誰也沒對誰說一句話,倒頭就睡了。

這是他們相見的第二面,她成了他的皇後。

第二日醒來,顧婉華看着枕邊的這個英俊的帝王,如今卻成了自己的丈夫時,不由的一陣悲哀。在這個世界,女子沒有說不的權利,女子就得依附男人而活。可以說,這個世界,她除了喜歡男人不可以三妻四妾以外,其他的,她都不喜歡!

看到南宮鶴的眼睫毛動了動,顧婉華趕緊閉上了眼繼續裝睡!

南宮鶴睜開眼看着眼前的女子,讓自己努力的适應自己的床上多出來一個女人。以後的每一天,自己每次睜開眼,就會看着這個女子,她如今是自己的皇後,所以,自己必須要适應。

今日是他大婚第二天,不用早朝,所以皇帝并沒有急着起床,而是就這麽躺着,等着顧婉華醒來。

他和她,有事要說。

因為對她無心,所以他根本不用心去感受她是否已經醒了。

顧婉華一個動作睡着實在是累,只好動了動麻木的手。

就聽耳邊傳來了南宮鶴的聲音,“皇後醒了嗎?”

“皇後?”顧婉華心裏默念了一句,誰啊?

最後,她突然想起來,這說的好像是自己。

南宮鶴也不催,就靜靜的等着。他們沒有長輩要去敬茶,所以,他等着她醒來。

“嗯,”顧婉華低低的嗯了一聲,雖然她已經和這個人有了夫妻之實,但是,她還是不敢直接看他。

“那麽,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你聽好了,也記好了,我不喜歡說第二遍!”南宮鶴口氣淡淡的道。

這一點就不像是昨夜兩個人才有洞房過的人。

“我叫南宮鶴,你可以叫我皇上,私下裏也可以叫我阿鶴,我今年二十七歲!”他在自我介紹。

“哦,我叫顧婉華,你可以叫我阿華,我今年二十四歲!”顧婉華也說道。

南宮鶴點了點頭,倒是挺上道的。

“那麽,這裏就是我們的寝宮,後殿有浴池。每日我們會在一起睡覺,吃每一頓飯。至于同房的事情,半個月一次吧,初一,十五。伺候你的人今日會過來,除了身邊的冬嬷嬷,還給你配了八個丫鬟,你可以随意的指派她們,但你不能随意的殺她們。

你身邊給你安排了十個明衛,侍衛長叫何宴。暗衛有三十人,都在保護你的安全,暗衛長是何鴻!你可以在宮裏自由行走,除了朝陽殿和禦書房。宮外你也可以去,得讓我知道你去哪裏。鎮國候府是我的九弟家,你也可以經常去。那兩個孩子我很喜歡,希望你也能喜歡他們!”

南宮鶴一字一句的說着,語速并不快,可能怕顧婉華一下子記不住這麽多事。

說完後,他又問道:“我說了這麽多的人名,你都記住了嗎?”

“臣妾都記住了!”顧婉華默了默。

這個男人很細心,對于一個并沒有感情的皇後,能做到這樣,也算是個不錯的男人。只是,她雖然是躺在這男人的身邊,确實感覺他的世界,是封閉着的,自己根本就探究不到。

自己是一個過耳,過目不忘的人,所以那些人名什麽的,她都記住了。

“好。這宮裏除了我們倆,再沒主子了。父皇和母後已經過世,一會我會帶你去給他們磕頭。如果你想你的爹娘了,可以召他們入京來見一次,或者等每年的過年時,他們回來見。但是你記住一點,關于宮裏的事情,出了宮,不能說半個字。”

“嗯,我知道了!”顧婉華聲音淡淡的道。

“你有什麽問的,盡快問,不然我們就該起床了!”南宮鶴聲音平淡的道。

“我想知道,為什麽是我?”顧婉華低聲道。

因為你不會生育。

南宮鶴心裏說道,可是,他知道這個理由是不能說的,頓了一下,他才說道:“不知道,可能是前世的緣分吧,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未來的皇後!”難得南宮鶴說了一段甜死人的情話。

顧婉華想,如果此時他說這話時,配上一副深情溫柔的表情的話,她想,她的心立刻就淪陷在他的面前了。

可惜的是,南宮鶴在這說話,那神情和表情,就像在說今日的天氣有點陰沉一樣平淡。

顧婉華想,這個男人,一定是被情傷過的!

他對自己無情,而自己也對他無愛,這樣就挺好。顧婉華想,如果自己把皇後這個身份,看做是一份職業,皇帝是自己的合夥人,那麽,自己的心态就好了很多,也覺得自己在別人的眼裏真的是一步登天了吧!

南宮鶴大婚,其他國家的人來了很多參加北幽皇帝大婚的。南冥并不是冥海擎親自來的,而是安排的南冥的禮部尚書帶着兩個禮部的人來的。禮儀周到,賀禮貴重,一切都沒有問題。

但是,南宮錦知道,冥海擎再不好意思見自己了。一個趁着朋友受難的時候,來求取朋友的妻子,這樣的朋友還是朋友嗎?

當然不是,南宮錦也知道,從那時候起,他們就再不是朋友,到如今自己成為了鎮國候,掌管北幽的兵權,他們之間,總有一日會在戰場上碰上。

倒是項長歌親自來的,這次他沒有帶他妹妹,而是讓他妹妹學着處理朝政。

當然,項長歌也沒有去住什麽驿館,而是直接住到了南宮錦的鎮國候府。世人都知道他項長歌和南宮錦是好朋友。

皇帝成親的第二日,鎮國候府,當項長歌與南宮錦和他的夫人一起吃早餐時,他發現南宮錦的夫人與鳳辰長的有點像。

夢璇知道這個貨的心裏,也沒打算瞞着他,就冷淡的斜瞄了他一眼,“看什麽看,沒見過本宮嗎?”

“啊?”項長歌被驚吓到了,噌的一下蹦了起來,指着夢璇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是?”他你了半天不敢再說下去。看到周圍冷淡的盯着他的護衛,他趕緊麻溜的坐下。

而南宮錦夫婦卻是一個眼神都沒再給他,而是各自逗着自己的小寶貝。

“鳳辰,原來,你是女子?”項長歌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嗯,女子怎麽了?女子我也能一只手指頭滅了你!”夢璇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大驚小怪。

“啊,沒有沒有,我沒有看不起女子,也沒有看不起你,我就是沒想到,堪稱這世界上最強者的你,卻原來是個女子,這太吓人了!”項長歌亂七八糟的,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再說什麽了,總之,就是這件事太驚悚了。

“你知道就知道了,但是如果敢讓另外一個人知道的話,小心你的白玉國!”南宮錦撇了他一眼,繼續去逗自家女兒,小瀾兒太可愛了。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項長歌這會總算是找到自己的聲音了,他對着南宮錦鄭重許諾。

“鳳辰,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三年的期限,明年,我就會徹底的讓位給我妹妹,我會回到你的身邊,不知道這話你還算數不?”項長歌小心翼翼的問夢璇。

“想回來就回來吧,反正我兒子和女兒身邊也需要個忠心的護衛。”夢璇此時總算是笑了笑。

“嗯嗯,好咧!”項長歌笑眯眯的道。他絲毫沒有覺得他一國之君給兩個小奶娃做護衛是見可恥的事,反而覺得鳳辰能給他這個機會,是他的榮幸。

接下來,衆人再沒說話,而是沉默的吃着早餐。

下午時,浪來找夢璇,有幾個消息,需要夢璇知道。

第一是五月初八将要在益州舉行三年一屆的武林大會。

這次的武林大會,是由武林第一高手金梁,個天下第一莊莊主柳如風受武林盟主項長歌拜托所舉辦的。而今呢,主要就是邀請鳳舞宮的各位前往觀看,并監督整個大會的過程。

第二個是鳳舞宮收到了梅安寧公子送來的消息,說西大陸已經答應了鳳辰的條件,目前已經在準備學校和學生的事情,讓鳳辰這邊也可以開始準備了。

第三件事情,就是鳳老和外婆想雲瀾和無涯了,讓他們忙的話,就把孩子送回桃花鎮。

就在浪給夢璇彙報這些事情的時候,項長歌和南宮錦也正在書房裏說武林大會的事情。

項長歌道:“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鳳辰,鳳舞宮的消息是讓他們發出去的。”

“嗯,估計夢兒快知道了吧!”南宮錦點了點頭,之前還沒收到消息呢!

兩個人又聊了會別的事情,南宮錦回了後院。

顧家一家人在皇帝和顧婉兒大婚後的第五日阖家進宮拜見帝後後,離開了京城,去東域的轄區內居住區了。至于京城的顧府還在的,有管家和下人們看着,逢年過節顧家一大家人還要回來呢!

如今皇帝已經大婚,朝裏也沒什麽大事,他正好可以去一趟燕雲國,把南宮雅的事情處理一下。

十五那日耍雜技那些人目前還在大理寺的大牢裏收押着。這件案子,樓大人在朝堂上遞了折子後,已經轉交到了大理寺的手裏,皇帝非常重視。勒令大理寺卿于大人配合鎮國候爺權利徹查這件事。

原來,那孩子不是別人,正是夢璇讓浪送到了南冥的那個楊大人的後代。不知道那邊的人是怎麽回事,竟然把人弄丢了還不知道。

夢璇已經讓尚志去處理那邊的人和事情去了。如今既然楊大人的事情已了,夢璇還是決定把那孩子納在鳳舞宮的羽翼下保護。

幸好那個孩子沒什麽事情,不然夢璇估計會直接殺了那些人。但是這件事的背後黑手,他們目前還在安排人蹲點中。

那日那個人招認的那個總部,當官府的人去了時已經人去樓空,這讓夢璇懷疑,京中目前還有南宮雅的人。

這個女人,她究竟是要做什麽?

後院裏,南宮錦回去後,見到浪正在禀報事情,就坐在一邊靜靜的聽着。

當浪都說完後,夢璇看向了南宮錦,“子諾,看來,你暫時先不能去燕雲國了,京中恐怕還有南宮雅的人。”

“嗯,我也在懷疑!”南宮錦點頭。

“要不,我們設一個局,引出那些人來?”夢璇問浪和南宮錦。

“什麽局?”南宮錦挑了挑眉毛,夢璇的思路在這些事情上,永遠都是那麽清晰,無論什麽事情,都思索的很快,很快就有定論,而不需要拖泥帶水的左思右想大半日。

五日後,京城裏的百姓們再次沸騰了。只因為今日貼出了皇榜,昭告天下,十五那日在東華街耍雜技的那些人,其實是一夥販賣人口的分支。如今這些人已經招認出了他們的團夥裏還有些什麽人。其他的人還在抓捕中,這關系到朝裏的幾個官家子女,待全部抓回來歸案後,就會在秋後一起問斬。

當這皇榜貼出來後,沒做過虧心事的人,拍手叫好,招的好。同時他們也在猜測,這究竟是誰家的人,這麽缺德,幹這種販賣兒童的事情。

做過虧心事的人,在看完這皇榜後,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沒有人盯着自己後,才趕緊往自己府裏跑,她相信這一定是假的,那些人是從來沒見過自己的,根本不會把自己交代出去。

不過,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所以,有些人,回了府裏後,就趕緊收拾自己的随身東西和銀票,打算悄悄的離開京城幾年,避一避風頭再說。

可惜的是,每一張皇榜的張貼出,暗處都有幾十個的暗衛盯着每一個靠近那張皇榜的人,和觀察着他們的一言一行。

第二日,夢璇收到了消息,有三家大人家的小姐神色異常,回府後收拾了東西,帶了不少的銀票悄悄的離開了府裏。

随着暗中尾随她們的人遞回來的消息,夢璇知道,她們三個,肯定是去燕雲國投奔南宮雅去了!

哪三人呢?

刑部劉大人家的小姐劉舒雅,兵部徐大人家的小姐徐馨兒,還有宋戴玲的堂妹宋子幽。

聽到這三個人,夢璇和南宮錦對視了一眼,簡直不敢相信,如今這三位小姐的父親已經都是南宮鶴倚重的重臣了,沒想到,這後院竟然起了火?

“子諾,你說他們好好的官家小姐,不好好找一個不錯的公子嫁人,卻跟着南宮雅胡鬧,最後做下這等錯事,你說她們是為了什麽?這一次,她們的爹也一定會受到影響的。”夢璇搖了搖頭,真是不明白。

“想知道原因,都逮回來就知道了!”南宮錦眼神眯着,沒想到這南宮雅,竟然是個城府深沉的。

“夢兒,看來我還是得親自去一趟燕雲國。我們現在得進宮一趟!”南宮錦看向了夢璇。

“嗯,既然這樣,就去吧,我們得計劃着回一趟桃花鎮了,把瀾兒和涯兒送給爹娘和外婆她們看吧,我和你一起去!”夢璇想了想說道。

禦書房裏,南宮錦和夢璇與南宮鶴密議了很久之後,兩個人離開了皇宮。誰也不知道鎮國候夫妻二人去禦書房找皇帝說了什麽。

就連小喜子公公也被皇帝趕出了禦書房。大理寺卿于達人也都不知道南宮錦發現了那三人之事。

目前的知青人就只有皇帝和鎮國候夫妻二人,而夫妻二人手皇帝委托,帶着皇帝的聖旨去燕雲全力緝拿那三位官家小姐和南宮雅歸案。

總之,第二日,鎮國候一家人離開了京城,這事慢慢的傳的人們都知道了。人們各種猜測,但也只是猜測,沒人知道鎮國候一家人突然離開京城去了哪裏。

而此時,發現自家女兒失蹤的那幾家大人,心裏忐忑着,不知道女兒是遇到歹人給抓走了還是自己出去玩去了?但是為了不影響自家女兒的聲譽,三家都沒敢聲張,只是私下裏派了幾個府裏的心腹侍衛出去尋人了,順便去一些親戚家看看,是否是去走親戚了。

半個月後,燕雲國的都成雲城,在鳳舞宮的酒樓燕雲樓裏,二樓的一間雅間裏,南宮錦和夢璇夫妻二人正坐在窗邊邊吃邊看着下面,邊聊着三日來查到的事情的進展。

夢璇如今是男裝示人,但是夢璇的那張臉。看起來,倒是與鳳辰就像是雙胞胎一般。這也是為了在外行走方便。

五天前,他們到了桃花鎮,把兩個孩子交代給了唐大人一家人照顧後,兩個人騎着快馬,帶着幾個侍衛和浪,長三,長五幾個人直奔燕雲國而去。

幾個人到了後,就聯系到了之前一直跟蹤着那三位小姐的人,知道宋子幽三個人如今已經進入了公主府。

而公主府戒備森嚴,他們也沒敢靠太近,就盯着幾個門,不要讓那三個人悄悄的離開就好。

夢璇和南宮錦來了後,帶着浪和長三四個人進了一次公主府,也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此時,兩個人打算吃完飯後,暗中進宮一趟,見一見南宮玉。

“如果按那日聽到的消息,很有可能刺殺我們那件事南宮玉并不知道。”夢璇道。

“那你說,南宮雅秘密弄得這個什麽破組織,南宮玉知道嗎?”

“按理來說知道的,如果他們成立那個組織是在三年前之前,那麽,很有可能,南宮雅就是為了南宮玉以後的大事,為了幫南宮玉。”夢璇又繼續低聲道。

浪和其他幾個侍衛在旁邊的大桌子上,幾個人靜靜的吃着飯,卻凝神注意着周圍。

“看來,他們那個破組織,不止販賣幼童,還做別的營生。我真是不明白,宋子幽幾個人為什麽會成為南宮雅的手下,為她做事。她們以前裝的太像了,連我都被騙了,還以為她們就是幾個人弱女子。”夢璇撇了撇嘴,低聲道。一直以來,她的注意力就在關乎國家生計和江湖的大事上,從沒把那些個京城貴女們放在眼裏,好好研究一下,除了那三個與她關系最好的戴玲,妙妙和語嫣。

“是啊,不止我們有特殊的身份,就連這些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們,都是暗中在江湖中折騰着。我估計這些官家子弟們,就沒有幾個老老實實在京城呆着的,我們知道的,只不過是關乎我們的人,其他的,還有很多,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也沒去注意。”南宮錦搖了搖頭,原來大家都不簡單。

“是啊,不過,只要不犯到我們手裏,不做危害百姓的事情,我們可以不管,但像他們這些,怎能任由她們繼續為非作歹。”

“是啊!”南宮錦說完,向着夢想挑了挑眉,突然靠近夢想,“夢兒,是不是我最乖啊?”

夢璇鄙視的撇了他一眼,“得了吧,就數你玩的最大!”殺手組織的頭頭,還敢說自己最乖。

南宮錦默默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不過,就數自己命最好,把自己玩到了鳳舞宮裏,玩到了鳳辰的床上,嘿嘿!

“走吧!”夢想擦了擦嘴,該去幹活了!

皇宮裏,剛剛拿到了燕雲國皇位不久的南宮玉這幾日忙的像陀螺,連個大年都沒能好好的與弟弟和妹妹們一起單獨過。

他既要籠絡臣子們,又要防着以前皇室的人來報複自己。雖然該殺的都已經殺了,但難免有一兩個漏網之魚。不過,幸好冥海擎出手幫了他一把。

想到冥海擎,南宮玉就想到了北幽皇室的那兩個人,南宮鶴,南宮錦。

曾經,那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三哥,一個是九弟。可如今,他們之間沒有了任何的關系。

如今,他們兄妹四人又恢複了南宮的姓氏。只因為那是曾經自己最敬愛的父王的姓氏。

就在他這一思索間,就突然感覺到這禦書房裏傳來了輕微的一股微風。他一怔,擡起頭的瞬間,就看到兩個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南宮錦?鳳辰?又好像不是鳳辰?

南宮玉有一瞬間的愣怔,竟然忘記了喊人!

還是在南宮玉身後的一個小公公看到地上突然多出來兩個人,擔心南宮玉的暗衛,竟然指着南宮錦和夢璇,“你。你們是什麽人?來人…”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南宮錦身子一動,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一伸手,掐上了他的咽喉。

“閉嘴,否則要了你的命!”南宮錦另一只手快速的點了他的xue,那個小公公就倒在了地上。

南宮玉此時也已經反應了過來,轉頭看了那個小公公一眼,轉過頭看向了南宮錦,雙眼中盈滿了警惕,“你怎麽來了?這位是?”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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