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倒v)
在沢田綱吉忙着安排人手, 投入于日常與文件交戰的狀态中, 阿斯特拉的傷也漸漸的有了起色。本來的話只需要給他一個指環和對應的匣子,他就可以完全的治療好傷口,奈何那個棕發少年堅決不肯, 要他好好休息。
無奈下, 阿斯特拉只能在無聊的時候随手比擺弄着概念禮裝,絲毫不在乎繼續使用魔力将對身體造成怎樣的傷害。在普通人看來就和自殺無異的行為,阿斯特拉卻在完成了第二十張禮裝制作後,身體徹底的康複了。
其實本來就不是什麽很重的傷, 就算他不知道艾俄洛斯那一箭到底用意是什麽,确實除了出了一些血外沒有其他問題,之所以一直感覺虛弱, 是靈魂離開身體的關系,導致了身體和靈魂的契合度還是相差些,這也讓他徹底相信了那個Acher的話,他的靈魂确實不太穩定。
恢複了健康的第二天, 阿斯特拉就訂好機票登機, 踏上了許久不曾踏足的屬于阿斯特拉的過去的土地。
“還真是很久沒來了呢。”
走下飛機,阿斯特拉臉上的神情帶着幾分懷念, 随後輕輕搖頭道:“算了,都過去了。”
英國倫敦塔內,走廊上的學生有的吵吵嚷嚷,有的直接拳腳相向,而在這一群人之中有一個人毫無疑問特別突出。
這人身上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色長袍, 外面披着一件藏藍色的馬甲,一頭海藍色長發随意的紮成了一個馬尾辮,整個人顯得冷漠而冰冷。
沒有人試圖上去搭讪……原本都是這麽想的。
“請問,埃爾梅羅二世在哪裏?”
被問到的少年沒有反應過來,立刻呆住了。
許久,他才顫顫巍巍指着一個方向。
來人看向那個方向,露出了一個笑容。
“謝謝。”
等到那人走了有一段距離,少年才想起來了什麽一樣,驚愕不已道:“剛剛那個人難道是阿斯特拉先生???”
有了人指路,i阿斯特拉不費吹灰之力的找到了記憶中的那間辦公室。
推開門,裏面的男人略顯不悅的擡眸,指責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在觸及門口人的時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阿斯特拉朝着那人打着招呼:“很久不見了,埃爾梅羅。”
名為埃爾梅羅的青年一頭長發散落在肩膀上,他聽到了這個稱呼,蹙眉道:“是二世。”
“好好好,埃爾梅羅二世。”
阿斯特拉關上了門,臉上挂着漫不經心的笑容,令原本不知道說什麽的埃爾梅羅二世極為惱怒。
“你這麽久不來時鐘塔,現在是特意來調侃我的嗎?”
“我可沒有這麽閑。”
阿斯特拉将桌子前的一張椅子拉出,坐下。
像是變魔術一般,阿斯特拉手上多出了一個文件袋,将之給輕輕丢在桌上,看着對面的青年,露出了姑且算是和善的笑容。
“聽說你和遠坂家的小女孩聯手,将冬木的聖杯給解體了。”
聽聞這話,埃爾梅羅二世微微眯起眼眸。
“你的情報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你向來不會閑來無事跑來這裏,說吧……到底是來找我,或者時鐘塔做什麽?”
阿斯特拉奇怪的笑道:“我來這裏,就一定是要找時鐘塔?”
“怎麽說你也是拿了時鐘塔階位的魔術師,只不過——”
說到這裏,埃爾梅羅二世話鋒一轉:“你将真正的實力給隐藏起來了,才會只有一個開位不是嗎?”
阿斯特拉兩手一攤,臉上的笑容已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無所謂。
“那不過是有人需要這樣一個身份,我才勉強為之,對于繼續爬上去的的事情,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意義。”
埃爾梅羅神情微變,随之又趨于平和。
将桌子上的文件袋給拆開,匆匆的浏覽了下上面的內容,在看到某個特定詞的時候,埃爾梅羅二世的神情凝重。
“我之所以詢問你,是不是和遠坂家的孩子解體了聖杯,自然是我手上握有與其相關的消息了。”
埃爾梅羅二世将文件袋砸在桌子上,冷着一張臉。
“這些東西,你從哪裏找出來的?”
明明已經将聖杯給解體,不應該繼續存在的,可是為什麽……這個聖杯依然存在,而且還會引發出更大的戰争。
“人類的欲望是無窮的。”
說着一句不着邊際的話,阿斯特拉輕笑一聲。
“正因為如此,我才需要你的力量。”
從那個冬木歸來之時,阿斯特拉便知曉——眼前這個有着開位的青年魔術師,曾經也因為自己的私欲參加了比賽。
那麽失去了Rider,并将之奉為王的你……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應該繼續走下去的道路?
本着不過問他人事情的态度,阿斯特拉迎着青年疑惑的視線,才慢慢的開口道:“只要有人想,聖杯可以無數次的被制造出來。”
雖說這一次的聖杯不是冬木那個,阿斯特拉因為自己的目的卻不能将這件事告訴對方,畢竟……他想要這個幫手,自然就不能将籌碼給抛棄。
“那麽,我能夠做什麽?”
“也沒什麽,很簡單的事情。”
阿斯特拉打了個響指,手中出現了一個精致的小木盒。
“使用這個就可以。”
頓了頓,他才繼續道:“就和你當年在冬木時候做的一樣。”
看着被開啓的盒子中的東西,埃爾梅羅二世緩緩閉上了眼,緊閉的眼睛不住的顫動着。
“成為擁有令咒的禦主,召喚英靈,與我的同伴一起對付敵人。”
“我不會幫你殺人的,阿斯特拉。”
知道眼前之人的另外一個身份,埃爾梅羅二世不得不強調道。
“我也沒有指望你做到這個地步,你只要按照你自己所想的去做就行。當然了,只要你不會留下遺憾就可以了。”
阿斯特拉起身,丢了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個聖遺物,是否使用選擇權在你。”
房間門再度被開啓關上,只留下房間內的青年頹然的望着桌子上的東西,無法抑制的笑出聲,其中帶着無法言喻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