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哥, 你怎麽讓我陪她們兩個女孩逛街。”趙長歌還未說話, 一旁的趙長荇就有些不滿了起來。
跟着長歌去還好, 可是還帶上一個陌生的女孩, 想想就覺得不對勁, 除了自家妹妹,其他的女的總感覺有點太弱了。
“她們兩個女孩出去不安全,你去保護她們。”趙長英急需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是有侍衛嗎?”趙長荇立即反問道。
趙長英沒有說話,只是看着趙長荇。
在趙長英的視線下,趙長荇的氣勢頓時縮了, 随後道:“算了, 就當作是陪長歌吧!”
一旁的趙長歌聽着, 雖然心裏還是覺得奇怪, 但是心裏還是偏向于趙長英的說法, 他特意讓趙長荇去照顧她們的。
随後, 三人已經到了趙長歌的院子, 院子裏的丫鬟見狀, 連忙都走出來迎接, 為首的就是春華與麥冬兩人。
這時, 走到趙長歌的主卧, 趙長英突然之間停下了腳步,看向趙長歌的房門, 似在思索些什麽。
“怎麽了?” 趙長歌感覺到不對勁後問道。
“送你到這裏,我們先走了。”趙長英說道,随後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那我也走了, 明天早上來接你。”趙長荇對着趙長歌說完之後也走了。
在兩人走後,趙長歌看了一眼趙長英剛剛看的方向,突然之間想到了一點。
那日她教裴宴學習人物畫後,裴宴接下來的幾天似乎知道她晚上有課并沒有來,那麽今晚倒是真的有可能來了。
“小姐,需要現在給你備熱水嗎?”此時,春華已經主動站出來道。
趙長歌聞言,想到此時屋內可能在的裴宴,她就知道是不可能在自己的房間內沐浴的,但今天舟車勞頓回來,她早就想要洗洗了。
想着,趙長歌吩咐道,“西殿那邊幫我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以後我專門在那邊沐浴,你們也先去給我準備,準備好之後叫我,暫時不用跟我進屋。”
“是。”春華與麥冬兩人一起應道。
随後趙長歌就直接推開門進了正房,而春華雖然感覺到奇怪,但還是跟麥冬兩個人一起叫着院子裏的丫鬟一起準備了起來。
而趙長歌在進屋直接,繞過屏風進入書房的時候,的确就看到了在那裏端坐着的裴宴。
他果然來了!
大哥的感覺還真是敏銳。
在心裏嘀咕了一句後,趙長歌坦然地走上前。
裴宴這段日子以來的突襲已經讓趙長歌無比的習慣。
一旦習慣,自然就不會像之前那樣被吓一跳了。
而裴宴在察覺到趙長歌進來後,就微微擡頭看着趙長歌。
此時,趙長歌注意着裴宴,在他看過來之後,心卻頓時漏跳了一拍。
不是其他,而是這一刻突然之間覺得裴宴實在是很俊美,深邃立體的五官,劍眉星目,此時漫不經心的樣子帶着一種誘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趙長歌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有那麽幾分看迷了眼。
不過趙長歌此時只不過是以欣賞的眼光看着裴宴而已。
簡單的欣賞之後就回了神,然後态度悠閑地走到了裴宴的身邊道:“這麽多天過去了,師兄你的畫畫的如何?”
剛一說完,看着桌子上的那幅畫,趙長歌的腳步頓時停住了。
這畫的是……她?
“你……”趙長歌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在裴宴手中的那本畫本,明顯的,裴宴是在臨摹她自己的畫像。
這無疑地讓趙長歌頓時覺得有那麽幾分的覺得尴尬。
“你小時候,挺可愛的。”看出了趙長歌的神色,裴宴卻是繼續道。
“若覺得小時候好畫的話,不如師兄也畫一下自己小時候的模樣?”趙長歌調整過來後,對着裴宴回道,随後拿着自己的畫像,開始用單純看畫的眼光來看畫。
裴宴沒有正面回答趙長歌的話,轉而道,“你覺得如何?”
“你跟我畫過的對比過了嗎?”趙長歌反問道。
“嗯。”
“你覺得有什麽區別?”
“整體上倒是沒什麽區別,不過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裴宴還是坦誠道。
聽到裴宴的話,趙長歌點了點頭道:“你能感覺到不對勁那說明還行,你現在畫的不過是形,而內在的精髓卻還沒畫出來的,不過對于你這是第一件作品來說,的确算是不錯了,再改掉一些的話,我恐怕到時候分開看的話都認不出來了。”
趙長歌說到後面的時候,語氣還是有那麽一點酸酸的。
裴宴這畫技簡直就是一日千裏,讓趙長歌還是有那麽一點的羨慕嫉妒。
裴宴從趙長歌的語氣中也聽出了她隐含的那麽小情緒,唇角含笑道:“我一直覺得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所以我損失可大了。”趙長歌順口的就這麽的說了一句。
不過實際上,在短暫的羨慕嫉妒之後,趙長歌卻覺得有多一個人會這個也挺好的,至少讓她的心裏有些安慰。
她可是将後世的素描帶到這古代來了,并且還教會了一個。
“到時候完成後,我送你一份大禮。”裴宴也對着趙長歌順口道,說起來,趙長歌的确是幫了他很大的忙。
不僅僅是對他有用的心畫,還有這次提供給他的機會。
若不然的話,他想要順利推進自己的計劃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
她,的确值得他好好感謝一番。
聽着裴宴的話,趙長歌也不客氣,直接道:“好,我等着你的大禮。”
聽着趙長歌這麽不客氣的話,裴宴看了趙長歌一眼,眼中帶着意外,突然之間發現,趙長歌在他的面前倒是越來越自然了。
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裴宴也覺得自己跟對方相處的時候似乎心情都很自在。
也許是因為在這裏,兩人之間沒有上下之分,而她比那些古板的人要好上不少。
他在生活中,尤其是他的手中掌握着南城的兵權,雖然他不受寵,但能對他放肆的人幾乎沒有。
倒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也當是忙裏偷閑的一個地方。
在這裏,只有一個i教畫跟學畫的人罷了。
而此時,趙長歌在自己說完話之後就看到裴宴陷入了沉思,心裏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說話太随意了,所以惹的裴宴不高興了?
但是真的細想的話,趙長歌卻不認為裴宴是個小氣之人。
大概是她的話有什麽地方觸動到他了吧?
這般想着,趙長歌也不打斷裴宴,暗自思索起裴宴在這畫上要改進的地方來,想起一點的時候,就在紙上寫了下來。
兩個人以不同的方式在思考着自己的事。
就在這時,門外突地響起了春華的聲音。
“小姐,熱水已經備好了,奴婢能進來幫你收拾一下衣物嗎?”春華恭敬的聲音傳到了兩人的耳裏。
兩人頓時之間回神。
裴宴想起自己在趙長歌的房間,随後道:“若是不方便,我先回避。”
回避?去哪回避?趙長歌在心裏暗暗吐槽了一句,随後低聲道:“我已經收拾出了沐浴房。”
然後将自己寫好的注意點遞給了裴宴道:“你先看看,也可以拿紙再試試,有什麽不明白的,等我回來再說。”
“嗯。”裴宴低應了一聲,不知為何,心裏有那麽一點的不對勁。
那是他想起來了。
即使趙長歌現在還是一個小姑娘,但她還是一個女的無疑。
而趙長歌在得到裴宴的應答之後,就已經從書房裏走出,到了正廳,對着門外的春華道,“我自己收拾,你們在外面厚着便是。”
說完,趙長歌便回自己的房間給自己拿了衣服,然後出了門,跟着春華去了淋浴室。
淋浴室裏,木桶裏正冒着陣陣的熱氣。
趙長歌進去之後,舒服的呼了一口氣。
疲憊的時候洗個熱水澡整個人都覺得舒坦了。
春華在一旁幫忙趙長歌洗着頭發,洗完之後,然後再用幹布在慢慢地擦拭着。
一會兒後,趙長歌終于洗好澡了。
穿戴整齊之後,趙長歌從春華的手中接過了擦頭的布,然後吩咐道:“我先回房了,你們收拾好改回房間的就回房間休息吧。”
“是。”春華應道,看着趙長歌的背影,心裏有絲疑惑,但很快就被她埋到了心底。
這時,趙長歌也已經回到了屋內,然後走進了書房。
察覺到動靜,裴宴微微擡頭看了一眼趙長歌。
這一看,頓了頓,随後道:“頭發為何不擦幹再來?”
趙長歌聞言,知道裴宴是在關心自己,心中微微有些驚訝,随後道:“偶爾而已,而且已經擦得差不多了,不會有問題。”
裴宴見狀也不再說什麽。
随後,在趙長歌靠近裴宴的時候,裴宴的鼻尖突然之間溢出了一陣馨香,聞着感覺很舒服。
下意識的,話已經問出口了,“你用的是什麽香?”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調整過來了!
心累啊!